第305章 你丟的是羊,我丟的可是兒子!真正的幻術是這麼用的,馬林授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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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5章 你丟的是羊,我丟的可是兒子!真正的幻術是這麼用的,馬林授勳

  雷蒙覺得,這張圖確實好,或許他該考慮為它編撰一段史詩。

  要不,就叫《龍裔之歌》怎麼樣?

  精靈看著正在演講的高德,那些民眾從最早的壓抑,到現在的重新振作起來。

  配合天空中那一抹逐漸升起的光輝,竟將高德襯托得多出幾分神聖。

  他摩著自己腰間的劍柄。

  在聽說這一代德拉克被放逐的時候,他是有些不可置信的。

  這群人類瘋了嗎?敢這樣對待自己的皇帝。

  但當他踏出永聚島才發現,這個世界早就發生了大變樣。

  德拉克帝國竟然在300年間徹底坍塌了。

  雖然留下來一脈子嗣,卻再也無法重新振奮家族。

  來時雷蒙告訴他,赤焰城被人布下結界,但從他前來這裡的時候發現的痕跡來看。

  布下結界的,恐怕不是「人」呢——

  「要去見見他嗎?」

  得到雷蒙邀請的精靈,想了想還是點點頭。

  說到底,他和德拉克也是曾經的盟友作為曾經的大法官,見一見這位皇室後裔,也是有必要的。

  而此時的高德,看著即將破曉的天光。

  想了想,示意馬林去將那幾個人帶過來。

  約瑟夫,馬克西姆,以及那名獸人邪術師被押送到台下。

  高德伸手示意站在一旁的諾曼男爵上來。

  對方滿臉苦澀,舉步維艱,但還是走到台上。

  「你來?」

  對於這位南境雙壁,高德還是很給面子的。

  對方可能不是一位好父親,但他確實是一位好領主,甚至可以說是好貴族。

  「不,由您來裁決。」

  諾曼儘量不去看自己兒子投來的仇恨目光。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親手教導的孩子,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一想到進城一路上看見的一幕幕景象,他很難想像,這是他孩子參與在其中的事情。

  阻止了老愛德華,沒讓他一劍砍死這個沒有人性的畜生,已經是他作為人父心中那最後的一絲溺愛了。

  約瑟夫,或者說羅傑斯,眼神恨恨地看著高德。

  就是這個小子,一而再再而三的亂了自己的好事。

  「我該怎麼稱呼你呢?」

  高德從台上跳下來,手背上有象徵著鴉後的烙印若隱若現。

  「約瑟夫·羅傑斯?還是—————利奧波德·羅傑斯?」

  從剛開始,手背上傳來的冰涼感就一直在提醒著他。

  起初他以為是鴉後弄錯了,現在看來,這位騎士的肉體,裡面待著的靈魂恐怕早就不是本人了。

  被高德一語道破真身的羅傑斯表情有些不自然,但隨即反應過來。

  「你在狗叫什麼?你這是在違背貴族協議你知道嗎?!」

  貴族協議,是指不能通過非法途徑謀害一名其他貴族。

  比如凱因斯做的種種,比如羅傑斯做的種種。

  前提是,你不被發現,就不是非法了。

  貴族,自然是一個領域,而有領域,自然就有對應的神。

  貴族女半神,希恩渥絲。

  他的神職是貴族統治,階級秩序,開明治理。

  他的出現在於四百年前,顛覆了貴族之間的血統即天命,責任高於血統。

  不過也因為這個教義,基本沒什麼人會信仰他。

  我生而高貴,結果你告訴我,我不是高貴,我只是命好出身好,完事了還要我努力對待其他人,才能承擔身上的天命?

  呵呵這位女神唯一會被人提出來的場景,就是現在。

  每當有貴族覺得自己利益受損的時候,他們就會把女神搬出來。

  「違背貴族協議的人是你!」

  高德指著他的鼻子,將他做的所有事情都說了一遍,為了防止他們不信,他還向著洛山達發誓沒有人敢在晨曦即將升起前還違背對於晨曦之主的誓約。


  不然,怕是欠太陽了。

  群眾們頓時議論紛紛。

  哪怕是在赤焰城,他們也是被豺狼人騷擾過的。

  「原來那群畜生就是他召來的?我家丟了兩頭羊呢!」

  「你丟的是羊,我丟的可是兒子!」

  「老子上次去撿柴火,結果被一頭畜生嚇了一跳,要不是手裡帶了把斧子可能就回不來了。」

  「這樣的畜生,竟然也配當領主?我呸!」

  「就是,就算當不成德拉克領主這樣的,也不應該把自己的領民當祭品啊!」

  高德嘴角著一抹冷笑。

  看著平民七嘴八舌的聲音中,夾雜那些膝蓋軟的貴族偷偷摸摸的表忠心。

  他們不是知道自己錯了,而是知道自己再不表現一下,到時候不管是伯爵好起來,還是丹德里恩執政,都沒自己好果子吃。

  「爵士。」

  高德蹲下來,讓自己的目光與對方平齊,

  「你不能在只有你覺得自己吃虧的時候,才想起貴族協議。」

  你害那些平民的時候,協議去哪了?

  你把他們往樹上吊的時候,女神又被你丟哪了?

  「該死的德拉克,你不得好死!」

  「那你就慢慢等著吧,等到我死那天,我親手去那邊收拾你。」

  羅傑斯看著高德那雙瞳孔,身上的氣忽然泄了。

  他知道,對方說的是真的,因為他已經見過德拉克家族在外位面的地位了。

  諸神不是不想要死後的德拉克,只不過德拉剋死後根本不進入朦朧之境,而是直接消失在諸天萬界之中。

  但凡有一名德拉剋死後會進入朦朧之域,那諸神可真是願意做到掃榻相迎。

  「抬起你的頭來,男爵。」

  獸人中氣十足的聲音將高德的目光吸引過去。

  「啊,差點把你給忘了。」

  他起身走到獸人面前。

  「讓我猜猜,你是一名邪術師,對嗎?」

  高德看著對方身上那屬於外層位面的魔力,紅得發黑。

  這種魔力一般來源於邪魔,下位面的惡魔,魔鬼,鬼婆,羅剎多屬於這一方面。

  如果是那種五光十色,則一般象徵著他的宗主是一名妖精。

  他其實也有成為邪術師的潛質,如果他的母親還在世的話,她就是他的宗主。

  邪術師的宗主不像神明與信徒是志同道合的人,雖說是平等,但其實挺接近老師與學生這種有點天然的上下級。

  邪術師與宗主的關係就比較複雜了,可以是朋友,可以是愛人,可以是奴隸。

  你要能抓一隻妖精調教成星奴的話,你也可以是邪術師。

  實力比宗主強,反過來撲倒宗主的邪術師不是沒有。

  「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獸人驕傲的抬起頭顱。

  然後就發現自己對上了一雙琥珀瞳孔。

  「不,你會告訴我的。」

  獸人眼中一陣恍惚,再回過神的時候,發現自己正在一處荒野之中。

  「梭克!梭克!你在哪?快出來!天要黑了,小心被狼叼走了!」

  粗獷的聲音讓它眼神恍惚。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這一定是幻術!

  但很快,它就覺得自己被人抱了起來。

  一隻大手從跨下穿過,樓住了它的雙肩。

  「哈,你這個調皮的小子,竟然跑到這來。」

  一個褐色皮膚的獸人伸手將它從乾枯的樹幹上抱下來。

  「爸爸—」

  這時它才發覺自己的身體變小了。

  「該回家了,你媽媽今天做了你最喜歡的培根。」

  獸人將它扛到肩上,一隻手拖著屁股往前走。

  它記起來了,這好像是兒時的場景。

  難道我回來了?


  一個想法從它內心中誕生,時間穿越這種事情不是沒有,只不過較為稀缺。

  周圍很偏僻,也很窮,只有石頭房子以及大量發乾的植被。

  動物是一隻也沒有,而它的家,就在這裡。

  翻過一處小土坡,一間農舍進入視線。

  農舍外有一個小圍欄,裡面養著三天黑豬。

  那是它們家從隔壁人類部落掠奪來的。

  沒等靠近,它就聞到了一種很熟悉的味道,那是這輩子都無法忘懷的。

  「媽媽的味道——

  它已經知道媽媽在做什麼了,獸人培根,或者叫「格烏什豬肉」。

  厚切培根鋪在烤架上烤到滲出油脂,肉質微微收縮。

  同時將提前準備好混合了黃糖,黑胡椒,大蒜粉,以及手榨的橙汁刷在表面。

  最後再烘烤5分鐘左右,讓兩者的味道混合在一起,這是在獸人部落中也屬於美味佳肴。

  果不其然,剛走到門口,它就看見母親一一一位有著略微蒼白的女性獸人,用著自己粗壯的大手正在擠壓乾的橙子,試圖榨乾裡面的汁水。

  「梭克?你又跑哪去了。」

  母親嚴厲的話語沒有像以前一樣嚇到它,反而讓它眼中有些濕潤。

  「我—..」

  「好了,孩子還小,喜歡玩而已,別說這些了。」

  父親攔住了它的話題,用手拍了拍它的屁股示意閉嘴。

  「哼,要是被外面的怪物或者人類抓去,我看你怎麼哭!」

  食物很快在母親的料理下擺上桌子,那味道幾乎讓它的目光不斷擠出淚水。

  父親拍著它的肩膀,不斷的哄著它,母親的苛責也在耳邊迴蕩。

  忽然,它聽到父親詢問了一句,自己最近在做什麼。

  它想也不想,就將這些年來自己所遭受的壓力,一股勁傾瀉出來。

  從父母被人類殺死以後開始的流亡之旅,到一路南下,混入了金蘭花里一支奴隸隊伍。

  再流落到安姆後被人轉頭賣到博德之門,最終在一場騙局中被傳送到了一處魔鬼的宮殿。

  正當它準備接受死亡的命運時,坐在上面的那名高大魔鬼竟然讓它抬起頭來。

  它發現那是一位中年男性,對方看起來就像一位畫家。

  這是它從對方身後那副自畫像猜出來的。

  打理整齊的三七分頭,留著衛生胡,身上穿著長大衣,手指不斷敲擊著座椅。

  對方自稱西提勒,是一位魔鬼領主,問它願不願意加入自己的計劃。

  再之後則是通過與凱因斯搭上邊,為其提供丟失許久的「猩紅之母的妊娠」,讓其有機會轉化自己的種族。

  沒想到那個廢物竟然也失敗了。

  猩紅之母是一名下位面鬼婆,

  本來按照那種邪惡又狡猾的老巫婆,是不可能做出這種蠢事的。

  但愛情總會迷住雙眼,為了讓自己所愛的人與自己在一起。

  那位半神發明出了一個儀式,可以讓受術者將自己的原有種族轉化為超凡種族。

  在將對方轉化後,成為魔鬼的對方毫不猶豫選擇了將匕首遞進鬼婆的身軀。

  這一行為當然無法殺死他,但卻可以讓其沉睡,直到永恆。

  「原來如此,我就說凱因斯那個蠢貨怎麼可能有這種東西,又是你們這群髒東西的把戲。」

  父親的聲音忽然變了腔調。

  名為梭克的獸人睜開眼,周圍哪有什麼家,哪有什麼父母。

  只有那個可惡的人類,以及那張該死的臉。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剛才的一切,差點讓它以為是真的,不對,那種感覺——」

  「沒什麼。」

  高德走到了另外一個面前。

  馬克西姆從剛開始就一直低著頭,避開上面的諾曼伯爵傳來的視線。

  這一對父子,高德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一個,守著南部邊境,數十年沒什麼大事,小偷小摸這種沒辦法禁止。


  對上對下都能被人比一個大拇指的大貴族。

  另外一個,金玉在外敗絮其中。

  「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高德輕聲問了一句,算是給他最後一個體面。

  聰明的人,這會已經考慮怎麼切割了,但很顯然,馬克西姆不是。

  「胚!」

  睡沫被停在半空中,一隻藍色的手擋在那,

  「很好。」

  高德沒有多說,而是招呼了一聲。

  「馬林!」

  正被羅傑打趣的隨從聞言連忙跑了過來。

  「由你來行刑。」

  原本一臉傻笑的隨從,此時表情忽然愣住了。

  平民是沒有資格去對貴族行刑的,更別說還是大庭廣眾之下。

  「哈哈哈哈———·我看你真是個瘋子吧。」

  馬克西姆大聲嘲笑著。

  「我還記得你跟我說過那件事。」

  高德沒有理會他,而是看向自己的隨從。

  這一次,沒有找到他是自己的失策,也是失誤。

  錯誤,他從來不會迴避,迴避只會讓裂隙變得更大。

  忠誠可以經得起考驗,但一定是有次數的。

  馬林呆呆地看著高德,直到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肩上。

  「你說得對,平民無權審判一名貴族,但騎士有。」

  權杖不知何時變成了一把騎士劍。

  其實正經來說,他可以用權杖,但沒必要暴露自己已經拿到手。

  「你還在愣著幹什麼?跪下!」

  高德看著馬林淚流滿面,但就是在那,不禁哭笑不得。

  話都說到這了,還在那呆呆的。

  「嗯?哦—·哦哦!」

  被他這麼一說,馬林才如夢初醒一般,單膝下跪,頭朝地面,以表示自己的臣服。

  「以德拉克之名。」

  輕柔的嗓音迴蕩在廣場之中,劍尖落在馬林肩上方。

  所有人,尤其是那些流浪的騎士,以及一些平民們,眼神中划過一絲熱切。

  他們恨不得自己現在衝上去頂替那位看起來就還沒成年的隨從。

  但這是一場神聖的儀式,沒人敢這樣。

  「我命你勇敢。」

  輕點一下肩膀,沒有碰到馬林露出來的肉。

  劍是兇器,冊封的時候如果碰到肉體的話,會被視為不祥之兆,意為未來君臣之間必有一戰。

  「以皇帝之名。

  此話一出,在場譁然,唯有丹德里恩的眼神飄忽。

  和他們不同,他知道,眼前的年輕男子並沒有在誇大其詞。

  在守護莊園的這段時間,他從父親的指示中,找到了家族的秘密文件。

  記載了他們家族曾經的榮光,也記載了那句話。

  「當德拉克發起求援時,羅伯特將會響應一一哪怕我們將向世界的終焉而發起衝鋒!

  這句誓言被銘刻在那本厚實的書籍表面。

  如果沒有希望,他們甘於充當一個王國的邊境伯爵。

  但如果有希望,他們希望自己會是帝國的鋒刃!

  「我命你公正。」

  劍身換到肩膀的另一面。

  「以高德之名。」

  說到這,他能感覺到全場的呼吸急促。

  因為在他的上方,晨曦正在緩緩升起。

  沐浴在陽光中的領主與隨從,就像神話傳說中的賢王與良臣。

  「我命你——.善良。」

  隨著高德輕拍第三下,一尊天使的虛影竟在他們頭頂出現。

  那是侍奉於希恩渥絲的天使。

  和菲奧娜那次私底下不同,這一次高德是在大庭廣眾下進行隔了上千年的,由德拉克家族親自操辦的冊封儀式。


  「起來吧,馬林,帝國的騎士。」

  天使的虛影雙手捧心,一股清涼的液體從上面流下,灑在馬林身上。

  一件華麗的鎧甲從他表面浮現,牢牢套在他身上。

  精靈摸索著自己的劍柄。

  太像了。

  「天吶————那是什麼?」

  「是神跡吧?」

  「為什麼那位大人的冊封會有天使出現啊?」

  他們以前也見過伯爵冊封,但沒有這種啊。

  高德也抬頭望去,發現那名天使正對著自己點頭。

  他也回之以禮。

  這是上來打招呼了。

  他倒是能理解這位貴族女神的心思。

  自己沒幾個信徒,現在的話,好像全大陸就深水城那邊有一個神廟?

  就他印象里,這位女神的信仰就沒起來過,屬於到哪都被人排斥。

  高德倒是願意接受他,前提是,你改成我能接受的。

  變成我的形狀可以考慮一下接納你的信仰,給自己找個爺爺供著是不可能的。

  馬林身上的盔甲,那是一套銀金色的全身式半身甲。

  「感覺怎麼樣?」

  馬林摸索著自己身上的盔甲,滿臉興奮。

  這件盔甲在他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重力,同時,他能感覺到似乎只要他想,這件盔甲會隨著他的體型變大變小。

  「很神奇大人」

  高德上下打量著大變樣的隨從。

  不錯,有幾分騎士的模樣了,就是年紀還是小了些,一副小大人的模樣有些滑稽。

  「去吧,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手辦劍被羅傑雙手捧著送過來,遠處抱著傑西卡的拉爾夫也是沖他握拳示意。

  他們看著馬林的冊封儀式,要說心裡不羨慕是不可能的。

  但馬林跟隨大人最早,感情最深厚,先來後到的道理不難理解。

  手握武器的馬林,眼中閃過金色的光芒,

  復仇的欲望空前高漲。

  他看著互相對視的羅傑斯以及獸人梭克,又看了一眼高德。

  後者只是努努力示意他放手去做。

  現在讓自己的隨從見見血或許有點早,但他已經接觸到,高德只能去引導,而不是去制止。

  「慢著!」

  羅傑斯忽然開口喊道。

  他看著高德,或者說看著他後面的丹德里恩以及諾曼男爵。

  「我申請比武審判!」

  高德摸索著下巴,在思考要不要直接出手把這老小子弄死。

  現在申請這個,要說他沒想耍詐他才不信。

  比武審判是貴族才能申請的一一平民也可以,只要有人願意為你做見證就行。

  這個規則,是從貴族誕生之初就存在的,而立下的人。

  高德默默退了一步,示意自己不知道。

  祖宗之法不可變啊諾曼和丹德里恩對視了一眼,都猜測出對方有什麼把戲。

  但.這個規則確實無法改變。

  就像你不能殺死一名投降的貴族,除非你能走完法庭的一套審判流程。

  這東西可不僅僅是潛規則,而是實打實寫進律法裡,被各國承認的。

  大家都坐在桌子上,結果你來掀桌子?

  最終,所有人的目光停留在高德身上。

  「馬林,你怎麼說。」

  高德打定主意了,只要馬林一點頭,當即摔杯為號,讓菲奧娜直接把這傻逼幹掉。

  「大人,我願意。」

  馬林的回答讓高德差點沒站穩。

  不是,小老弟你怎麼回事?

  怎麼一點眼力見都沒?!

  我是問你這個嗎!

  可看著隨從那堅毅的目光,高德只能皺著眉頭又問了一句。


  「你確定?」

  「嗯!」

  見他非要這麼幹,高德只能同意了。

  比武審判的雙方會被治療好,最後穿戴盔甲進行步戰。

  這個任務本來應該交給撒魯爾以及那位倖存下來的渥金牧師。

  但被羅傑斯拒絕了,他要求獸人來為他治療。

  聽到這裡,高德眼睛微眯,衡量半天,最後看了一眼圍觀的人們。

  覺得自己有點不適合出手。

  抬手揉著眉心的他,看著手背上的白色面具,心中忽然一動。

  老闆讓我幹活,雖然老闆發了點經費,但我再申請一點也沒關係吧?

  如同未卜先知一般,他手中的烙印忽然鑽出來一頭暗影能量凝結的烏鴉。

  烏鴉就這樣站在他的手背上,爪子上還繫著一根鎖鏈。

  而鎖鏈的另外一端,則是連接在他的手腕上。

  烏鴉看了他一眼,隨後飛向羅傑斯。

  任何試圖逃避死亡的該死之人,都會被鴉後盯上。

  只不過作為神,他無法直接直接干涉現實,只能讓自己的爪牙出來。

  「怎麼感覺我成黑白無常了—

  烏鴉飛行的軌跡除了高德,就只有一人看見。

  男性精靈將自己的目光牢牢鎖定在烏鴉身上,眉頭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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