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回來吧我最驕傲的信仰,要來一場真正的戰鬥嗎?你的話救了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85章 回來吧我最驕傲的信仰,要來一場真正的戰鬥嗎?你的話救了你

  高德最終是輸給了異味。

  說實話,戰鬥或者有事乾的時候,他可以忽略掉這些東西。

  但像現在這樣,跑到案發現場查看,那味道還是饒了他吧。

  「你查看好了嗎?」

  「嗯。」

  高德說完,鼠伸手丟出幾顆種子,嘴裡念念有詞,數根藤蔓從土裡伸出,纏繞住了屍體。

  「願你們可以永眠,不受苦難。」

  鼠變成了提夫林少女,雙手捧心,綠色的光點落到那些屍體上,緊接著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在高德的注視下,那些屍體就像被人潑了硫酸一樣,飛速的腐爛,並且被藤蔓往下拽去。

  很快便消失不見了。

  在他們沉入地下沒多久,一抹綠色進入了高德的視線,

  「這是—

  「最近學到的知識,感覺挺好用的,就試試了。」

  德魯伊擅長的是自然,而自然領域肯定不僅僅是生命,死亡也是其中的一環。

  甚至可以說,沒有死就沒有生。

  德魯伊內部也因此而分出了許多派系。

  索菲的老師屬於傾向於種植與守護林地,不過她自己卻偏向於循環。

  生命的盡頭便是死亡,而死亡卻會賦予新生。

  死去的生命並非離去,而是以另外一種形式存留世間。

  特別是這段時間的所見所聞,讓索菲對於這條道路有了更深的感觸。

  以前的她,總是待在林地中,從不與其他人交流,反正她一個人也能過得很好。

  是高德的到來打破了她的寧靜,不過也讓她見到了更多的事物。

  「你的力量變得更強了。」

  看來不僅僅是他一個人在進步,其他人也是如此。

  就連在他眼裡屬於躺平黨的索菲都在學習成長。

  在高德注視下,根莖就像被加速了一樣,迅速生長。

  最終變成潔白色的花朵。

  「雛菊嗎——」

  純潔,天真與質樸。

  那些人,是食用了蘊含詛咒的食物而死。

  詛咒從何而來?為什麼會有人給這些人下咒?

  高德想了半天沒想明白。

  有一種白人大富翁跑街上拿刀跟幫派尼哥板命的滑稽感。

  「算了———還得籌備一下明天的比賽呢。」

  明天才是真正的重頭戲,一切將在明天塵埃落定。

  春日前的最後一天,不論是高德還是凱因斯,都沒有打算把事情拖到春日。

  「索菲,我要去審問犯人,你要跟上嗎?」

  「你先去吧,我在這裡陪著他們。」

  見她沒想跟著,高德也不強求,是時候去審問下那群安姆的間諜了。

  正當高德離去,準備套取自己想要的答案時,遠在金蘭花的王都也在發生著另外一個故事。

  白髮蒼蒼的老者,渾身梳理得十分整齊,甚至整個人都透露著一股精幹的派頭。

  與其他管家不同,他更習慣穿著一身束身的得體雙排紐扣長袍。

  這種工藝還是他以前從精靈那學來的,這種衣服有個好處就是可以多弄幾個口袋。

  方便自己放一些東西,同時也方便帶著某個小滑頭出門玩時給他的零食。

  手裡的白色真絲製成的手套握著一件精緻的金屬水壺。

  偌大的莊園只有他一個人,但卻打理得並然有序。

  植被的修剪,種植。

  庭院打掃,家具的擦洗。

  甚至於某個已經離開的小滑頭的衣物都是由他親手來漿洗。

  畢竟他有太多的時間來做這些事情了。

  多到有時候他還沒回過頭,就發現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就要步入墳墓。

  那種感覺他很不喜歡,但又無可奈何。


  那是自然的一部分,是每個生命必須經歷的過程,哪怕是他也不例外。

  老者有著一張四四方方的大臉,濃密的鬍鬚被修剪成八字鬍。

  澆花的過程都是一絲不苟,仿佛不是在澆花,而是在進行某種藝術創作。

  當你每天可以花1小時來澆花的時候,你也會想給自己整點花活,就像他這樣。

  水壺的高度,手臂的姿勢,以及整體的站姿。

  甚至於多少水都要有一個硬性規定。

  「哈哈哈一一」

  刺耳且熟悉的笑聲引得老人臉色一愜,隨後又恢復面無表情。

  「哎呀,我的兄弟,噴噴噴———」

  年輕的女子每走一步,那張臉蛋就會變換一次。

  從低齡的幼女,到白髮蒼蒼的老婦。

  從人類,到精靈矮人,甚至於幽暗地域的卓爾,誰也不知道哪張臉才是真正的她。

  「所以,三百多年沒見,你就幹這個?給一名人類當起管家?」

  老人的動作不停,對方的話並不能引起他的波動。

  相比起這個,他更苦惱的是,自己精心準備許久的迷鎖,好像不夠強大。

  竟然沒有完全隔絕外部的入侵。

  「嗯~你這樣可真讓我傷心。」

  女子穿著一身綠色的無袖開叉長袍,兩側開到接近臀部的位置。

  走動之間很容易吸引住好奇的視線,令人不由自主想探索下面的風景。

  胸口開了一個窗戶,露出深不見底的刀疤。

  她半倚著老者,一手搭在他肩上,另外一手在他身上胡亂摸索著。

  但卻被老者無情的推開了。

  「賈修,找我有什麼事嗎?」

  他現在只是一名普通的管家,不打算摻和什麼事情。

  「回來吧凱文,我的兄弟,我們需要你。」

  被稱之為賈修的女性並沒有懊惱,都是多年兄弟姐妹,他們的感情可不是那些短生種可以比擬的。

  老人一一凱文側目盯著她看了一眼,最後語氣冷硬地回道。

  「我想上次我說得夠清楚了,我已經退出了。」

  「你真的捨得將我們的感情捨棄了嗎?」

  「我再說一次,我退出了。」

  對於凱文的無動於衷,賈修終於有了一絲惱怒。

  「凱文·金屬風暴,你是否忘記自己真正的身份?」

  對於她的質問,凱文沉吟了一會之後。

  「從未忘懷。」

  「那你為什麼要拒絕我們的號召?」

  「因為我已經不願意參與你們的事務,這件事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女子的雙眸猛然瞪大,黃濁色的瞳孔變成了豎瞳,如同蛇類一樣。

  翠綠色的鱗片爬上了她的臉頰。

  「不要忘了,你是五色會的一員!」

  「回來吧凱文,五個席位缺少一個,這可不是我們想看見的場面。」

  「五色會的時代結束了,現在是凡人的時代。」

  凱文將手裡的水壺放到一旁的架子上,那是一個被施加了魔法的金屬架,可以自動跟隨在他身後,方便他打理這處莊園。

  女子的臉龐最終定格在一位木精靈的模樣。

  如果有博學者在這裡,聽到這個名聲狼藉的恐怖組織,或許會直接嚇尿吧。

  五色會是一個邪惡組織,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是因為他們的首領是五條巨龍。

  是的,五色會的色,是色彩龍的色。

  紅藍黑綠白,加入五色會的標準是進入成年階段。

  而作為首領的五色龍則最低都是由步入老年的巨龍。

  作為眾人中的老大,達克索娜更是一條古老紅龍。

  五色會要做的事情,很簡單,但也很巨龍,

  財富,權力,臣服。

  他們想要染指這片大陸的統治權,並且為此已經準備了許多年。


  「賈修,回去吧,告訴他們,我不會再摻和任何事情。」

  白龍冰寒末日沃坎,酸蝕之喉卡斯加,綠龍千變者賈修,藍龍金屬風暴凱文。

  以及,他們中的最強者,也是年齡最大者一一紅龍,萬物之災達克索娜。

  而這一切隨著凱文的退出而銷聲匿跡。

  五色會雖然有時候可能會變成達克索娜的一言堂,但畢竟執行者需要每個人來共同承擔。

  「達克索娜不會允許,我們·也不會允許。」

  退出就是背叛,作為接觸那麼多秘密的凱文,誰也不可能放任他獨自離去。

  「是嗎?」

  老人挽起了袖口,而在他對面,賈修卻是一甩長發,那紮成髒辮的綠色長髮將一柄飛刀擊飛。

  「這就是你的決定?」

  她的臉色十分凝重。

  五色會的排序怎麼排?當然是按拳頭排。

  你以為達克索娜是怎麼當上老大的?總不能是疼愛兄弟姐妹吧。

  而凱文,是曾經的第二席。

  「離開,或者我請你離開。」

  凱文不怎麼見動作,可賈修卻發現無數電流以他為中心四散開來。

  叮叮噹噹的金屬碰撞聲從地底傳來。

  下一刻,無數金屬武器從地底升起,它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沒有握柄,因為主人不需要。

  「凱文,你是在挑畔我嗎?」

  翠綠色的鱗片不知何時已經覆蓋到她周身。

  綠龍是一種十分容易暴躁的龍,一旦感覺自已被激怒,它們會不管不顧攻擊任何體型的生物。

  「砰——當一——

  也沒看見賈修怎麼動作,下一刻她的身形忽然出現在凱文面前,而原地的她卻在慢慢消失。

  但就像她總是在磨練自己的技巧一樣,凱文也不例外。

  漫長的生命中總得找點事情來做。

  完全由金屬武器交織而成的網絡攔住了她的攻擊。

  每當她撕開一角,就會有新的武器填充過來,就好像這裡的武器無窮無盡一樣。

  雖然事實也是如此,半空中飛舞的武器都能編織成一片雨幕了。

  地上的草皮被破壞老者也不心疼,反正他的時間很多,找點事也是好的。

  賈修的武器是自己的手,或者說爪,覆蓋著鱗片的爪子上面還泛著綠光。

  那些武器光是接觸就被溶解了一大截。

  雙方一個站在原地背負雙手,靜靜地看著衝來的敵人。

  另外一個卻不管如何都無法突破眼前的防禦網。

  賈修的瞳孔逐漸泛起紅絲,一股怒火正開始醞釀她感覺自己被挑畔了,哪怕是曾經的同伴,也不應該用這樣的態度對待自己。

  「那就讓我看看,這三百年來你都有什麼長進吧。」

  兩把匕首從她深綠色的緊身皮衣袖口滑出來,每一把上面都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隨著武器的出現,那些金屬武器再也攔不住她了。

  畢竟普通武器在精金鍛造的武器面前和紙沒有區別,更別說她手裡的武器還附加了魔法。

  防禦網第一次被她撕裂開一個口子,她也沒有放棄這個機會,欺身而上。

  「叮!」

  一把長劍攔在她面前,並且兩者接觸之間,強烈的電流順著武器接觸點傳遞到她體內。

  令她兇猛的攻勢一頓。

  她最討厭的事情,就是與凱文肉搏,但如果不肉搏,這條該死的藍龍會用他那操控金屬的電流把你耗死。

  狹長的尾巴忽然從她身後掃去,向著老人甩去。

  但卻被那重新飛來的金屬武器擋住,劍與長槍就像一面盾牌。

  「你還是這麼的討厭。」

  「謝謝你的誇獎。」

  老人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一位年輕的黑髮青年。

  與其他精靈不同,他的臉更像是活過來的羅馬雕塑。

  方正,堅毅以及硬朗。


  兩人看起來像在敘舊,可手裡的動作卻仿佛要將對方置於死地,

  凱文的刺劍從賈修的腋下穿過,刺穿她的手臂。

  而賈修的匕首也從他的肋部插入,如果兩人都是普通凡人的話,這一下已經足夠凱文喪命了。

  「看來這三百年你也不是一直充當一位管家啊。」

  藍色的電弧在她體表跳動,讓賈修多了幾分焦黑,不過她卻渾不在意的聊天。

  而凱文的腰部已經開始冒出大量的酸性氣體。

  「要來一場真正的戰鬥嗎?」

  賈修的言下之意,是要不要用龍形態戰鬥。

  兩人都只是使用人形態戰鬥,這連熱身都談不上。

  「再見。」

  忽然,她看見凱文的手套閃過一陣光輝,下一刻眼前的景色發生了改變。

  她被丟到一處密林之中,那是她的巢穴,或者說曾經是。

  甚至於她還曾經與凱文在這裡居住過一段時間,度過一段不算長,但還算浪漫的日子。

  「凱文!!!!」

  野獸們被忽然響起的龍吼嚇得肝膽俱裂,

  森林的主人好久沒有回來了。

  仿佛是在歡迎她一樣,綠色瘴氣的臭氣從地底冒起。

  在空中凝聚成一隻碩大的龍眼。

  王都中,凱文已經恢復成老人模樣,他輕輕拂拭身上的污垢。

  隨後看著破了兩個洞的長袍輕嘆一聲。

  緊接著轉身往華麗的主宅走去。

  莊園的魔法陣還需要修復一下,最起碼要讓大多數人無法直接闖入一一在他回來之前。

  還是放不下心某個小滑頭一個人出去。

  收拾收拾,也該看看那孩子怎麼樣了。

  伯爵領,伯爵莊園主宅。

  僕人們都被趕到另外一處區域,此時這裡站著一些穿戴整齊的士兵。

  王都的戰鬥高德自然不知道,他此時正在看著療傷的幾人。

  「感覺怎麼樣?」

  「還死不了,謝謝您的關心。」

  珀西的嘴角有明顯的紅腫,捂著自己的後頸,眼裡恨恨地看著站在中間的矮人。

  對方當時忽然跳出來給了他一拳,隨後便不省人事。

  那一拳到現在都還痛著呢。

  「你的名字。」

  高德轉身注視著那個矮人。

  「諾思卡。」

  他沉默半響,最後還是吐出一個名字。

  「你在撒謊。」

  高德戳破了他的謊言,諾思卡的名字他可是太正常了。

  這個來自深水城的暴徒曾經與他家族有過短暫的合作。

  對方確實是個盾矮人,但和那些遵守秩序老實本分的同族不一樣。

  這位加入了由一隻眼魔領導的「珊娜薩公會」,那是一個地下組織。

  高德家族曾經從那試圖購買秘銀,可惜談判破裂。

  而諾思卡的一隻手被軟泥怪溶解了,現在接在上面的是一柄重弩。

  和這名盾矮人一樣,他也瞎了一隻眼,但眼前這個卻是四肢完整。

  巴林低著的頭第一次抬起,然後就對上了那雙琥珀豎瞳。

  「你?!」

  他的臉色陰晴不定半天,最後張了張嘴,但什麼也沒說出來。

  驚恐將他的喉嚨完全堵塞住。

  他看見了什麼?摩拉丁在上!

  德拉克的眼睛一名覺醒的德拉克。

  巴林立即意識到這個情報的不菲。

  只要把這個信息傳遞出去,他就能普升成為黃金,甚至更高的階級。

  甚至憑藉這個情報,被議會看中,成為下一任議員也不是不可能。

  精靈和矮人因為年齡的關係,大多數都有口頭或紙面知識一代代傳承下來。

  這讓他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高德的異常。


  德拉克覺醒了,這個消息絕對會讓整個大陸都為之震動!

  但隨後他又嘆了一口氣。

  那又有什麼用呢?他現在只不過是一個囚徒,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處決的間諜。

  「巴林,巴林·鐵拳。」

  隨著名字吐出來,他就像老了幾十歲一樣。

  就連交易都沒有提出,自己已經觸碰到了對方的核心機密,什麼交易都沒用。

  鐵拳?安姆人?

  高德想起那個安姆地區比較有名的僱傭兵團。

  那伙也是盾矮人,喜歡承接各種在戰場上衝殺的僱傭。

  矮人可以分成三個分支。

  分別是金矮人,灰矮人以及盾矮人。

  金矮人繼承先祖的傳統,居住在群山地下,挖空山體當成自己的國度。

  灰矮人徹底走向地底深處,與卓爾精靈以及眼魔奪心魔等種族共同搶占幽暗地域。

  盾矮人則是融入到人類社會,或者說大陸社會,他們更多的是居住於要塞城堡之中。

  盾矮人中盛產僱傭兵,各種工匠,以及釀酒大師。

  就像每個半身人都是天生的廚師,每個矮人都是天生的酒鬼。

  「你隸屬於哪個傭兵團?」

  巴林猛然瞪大雙眼,看著高德的目光就像活見鬼一樣。

  「黑荊棘.」

  說到一半他才反應過來一樣。

  「你這是什麼魔法!」

  他發現自己竟然不自覺的說真話,這根本不可能的事。

  拋開他當了50年的僱傭兵,他也是一個150歲的矮人!不是那種毛都沒長齊,被人幾句話就逃出來的毛頭小子!

  「沒什麼,一點點語言的技術。」

  高德稍微調整了下自己的坐姿,該說不說,伯爵的椅子比他領地那種木椅子好得多。

  以前沒條件坐就坐了,現在高德還真有點看不上系統產出的那些椅子。

  畢竟,實木椅子哪比得上在這上面再加一層皮墊子啊。

  雖然沒扶手,不過坐起來也比他那破椅子舒服多了。

  或許開春讓拉爾夫給自己弄幾張獸皮是個不錯的選擇?

  他並沒有將內心的想法表露出來,而是翹起腿托著腮看向矮人。

  慢慢審問?高德老爺不玩這一套。

  我問什麼你說什麼便是。

  矮人神色凝重,嘴巴更是抿成一條線,大有一副我是啞巴的勢頭。

  可惜,沒用的。

  「你的任務是什麼?」

  對方並不知道,看著他的臉,可是有懲罰的,特別是當視線相對時。

  隨著他話音剛落,矮人原本清明的眼神蒙上一層恍惚。

  嘴巴更是緩緩張開。

  「協助金蘭花的傻王子完成顛覆南境,再不濟也要讓南境動盪。但我更喜歡在戰場上衝鋒,通過見不得光的手段實在令人無法接受。」

  說完,他的眼神再三恍惚了一陣,隨後猛地一擺頭。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他的瞳孔被不可置信所塞滿,似乎想從高德那得到答案,隱約透露著一股希冀。

  高德搖搖頭,沒有說什麼。

  「凱因斯要做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清明再度從他瞳孔中消失,或許是因為多次陷入那種奇怪的狀態。

  這一次他沒有再度恢復清明。

  旁觀的幾人臉色驚訝甚至於是驚恐地看著高德,

  不論是冒險者小隊,還是丹德里恩,他們都沒想到高德竟然擁有這種可以稱得上是恐怖的能力。

  那就像是傳說中魔鬼的吃語,那是穿透耳膜直達心靈的聲音。

  無數傳說故事中的英雄主角就是拜倒在此,

  「我不知道他想做什麼,但我知道那個傻瓜在舉行一個儀式,甚至為此謀殺了教會的主教,說實話他就是一個瘋子。」

  很顯然,即使是盟友也受不了凱因斯的所作所為。

  原本打算詢問過後直接處理掉矮人的高德,聽到這句話忽然一頓。

  隨後深深地看了一眼他。

  你的話救了你一條狗命。

  按說原本以他的性格,間諜就該直接處死。

  但考慮到對方的氏族,以及有些特殊的僱傭兵身份,高德忽然有了另外一個點子。

  這位矮人,不僅僅可以成為指控凱因斯的證人,還可以幫他與安姆那邊搭上線。

  最重要的是,那群安姆特種作戰部隊,能不能為他所用?

  哪怕只是暫時的,現在的他就像無底洞一樣,恨不得什麼用得上的助力都往裡塞。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