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吸吸Need,王見王……嗎?我敢發誓,你敢嗎?我要來了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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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8章 吸吸Need,王見王……嗎?我敢發誓,你敢嗎?我要來了喲!

  「影賊現在已經被六人議會所統治。」

  短短的一句話,便讓高德明白過來事情的始末。

  如果影賊現在歸屬於安姆的統治者,六人議會名下的話,暗殺高德的命令哪怕不是他們下的,

  恐怕也脫不了關係。

  甚至於對方現在在這的目的都很明確了。

  安姆即將與博德之門開戰,又要防備金蘭花王國突然南下,讓他們陷入雙線作戰。

  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自顧不暇,沒有工夫介入這場戰爭。

  「幹得不錯,男爵。」

  不愧是搞情報的,高德甚至覺得可以讓這位男爵來幫他做一個情報組織一一在他證明自己的忠誠以後。

  被他誇獎的男爵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至於幾分真幾分假,就只有雙方當事人自己知道了。

  在撒魯爾解除了魔法之後,沒有再阻止高德進入神廟。

  畢竟自己理虧在前,而且連女神的聖徽都閉上眼睛,自己還有什麼理由去阻止呢?

  當在一片狼藉的室內坐下後,氛圍一下就僵住了。

  赫敏雙手抱胸,不斷朝他翻自眼。

  菲奧娜則是坐在放倒在地上的椅背上,翹起腿看著他,

  那雙高跟戰靴有一下沒一下敲擊著木質地板。

  其他人原本打算看看高德有什麼安排,結果一看這架勢一個個都跑了。

  療傷的療傷,休息的休息,還有勞爾這位原本還打算討好自己未來皇帝的男爵,他說他要去神交。

  不對,他說要去重獲全知者的關注。

  只有派克扶著他坐下,saber站在一旁,滿臉挪輸。

  現在的她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了卡美洛。

  那時候的圓桌騎士們也是如此,互相關心,切武藝。

  但這一切,都終結在卡姆蘭中。

  想到這,她不禁自嘲一笑。

  「女孩們,沒人歡迎我一下嗎?」

  高德露出笑容,試圖將氛圍緩解一下。

  見無人理他,他只能蹲到傑西卡身旁。

  「想我了嗎?」

  傑西卡只是漠然地看著他,不知道是不是高德錯覺,他感覺傑西卡的情緒波動好像更小了?

  「我還以為,我們的領主大人是被哪個巨怪看上,跑去給人家生寶寶呢。」

  赫敏率先發難,高德聞言動作一頓。

  來了,格蘭傑小姐的毒舌攻擊,屬於必吃榜了。

  「哈—哈——」

  尷尬一笑的高德從背包中摸出一盒牛乳壓製成的不知道該叫乳糖還是奶酪還是奶塊合適的食物這種粗暴製作的食物甚至可以說是平民們最愛的。

  裡面加了蔗糖和花生碎,既能滿足口舌之欲,又能飽腹,而且價格屬於咬咬牙能接受的水平,

  只要5銅幣,相當於一個白麵包加上兩個黑麵包的錢。

  她一看高德不回應自己,還想要說什麼。

  「嘿,赫敏。」

  但卻被菲奧娜制止了。

  她起身來到高德面前,伸手在他面前搖了搖。

  「你眼睛怎麼了?」

  一看瞞不過一一雖然他也沒打算瞞著。

  畢竟本來就是打算讓她來幫自己解開詛咒的。

  將自己的遭遇和經過都說了一遍,不過隱去了某些不該說的事。

  「還、還好吧?」

  赫敏的手已經放下去,眉頭緊皺,似乎沒想到高德竟然遭遇了這麼危險的事。

  原本打算宣洩的怨氣也隨之消散。

  「我能解決?」

  菲奧娜沒想到高德沒辦法解決的事情,竟然相信她能做到。

  「當然,禁魔石可以解決。」

  上面雖然有羅絲的神力,但禁魔石可是某個藍皮光頭拿來藏世界符文的工具。


  連世界規則的顯現載體都能壓制,高德就不信壓制不了羅絲分出來的這一丟丟神力。

  「嘿夥計,你能不能跟我解釋一下?」

  派克感覺自已就像個局外人一樣,雖然在這,但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你可以理解為她能幫我解除詛咒就行。」

  高德頭有點大,三個女人一台戲,他現在這裡有TM三個半。

  派克算半個,畢竟高德跟她是純TM哥們。

  saber雖然一直沒開口,但高德如果給她機會,一定會讓事鬧大的。

  這位黑王可不是什麼乖乖女。

  總之在經過一番努力之後,高德勉強安撫住了現場。

  嗯,起碼菲奧娜願意坐他旁邊,而不是在那邊看著了。

  「握住禁魔石就可以?」

  「額,大概吧,我也不確定。」

  禁魔石能起效只是他自己想的,沒實踐過,畢竟他上哪找個神配合他實驗啊但淑妮上次找菲奧娜時,是讓她將禁魔石藏起來的,這也是高德會覺得禁魔石對神力有效。

  帶有餘溫的吊墜被他握在手中。

  赫敏和派克的神情緊張,菲奧娜雖然沒有表露,不過她的手一直扶著高德。

  白色的石頭在觸碰到他的手心時,體內那股黑色的濃郁能量幾乎破體而出。

  強大的衝擊波以他為中心猛然爆開。

  saber原本漫不經心的表情在高德握住吊墜的瞬間便產生變化,黑色的聖劍更是被她插在地上,準備迎接來襲的衝擊波。

  赫敏沒有一絲防備,好在派克的反應也很及時。

  畢竟她是親眼目睹過洛山達之力的人,早在手上用聖光凝結出信仰護盾。

  雖然兩人還是被擠到牆邊,但好歲沒有受傷。

  傑西卡則是被菲奧娜護在身旁,並沒有被影響到。

  地上被象徵著勝利的聖劍劃出一道兩米長的口子,身著黑色禮裙的少女臉色鐵青。

  那種威勢,她不會感覺錯的,那是足以和伏提庚媲美的力量。

  這個世界,竟然也存在這樣的力量·

  名為亞瑟王的少女,內心默默將之前的傲慢稍稍收斂。

  作為一名暴君,正視自己也要正視敵人,否則那是昏庸無能之君。

  高德鬆開緊握的手,模糊的視線在這一刻重新聚焦。

  周圍的幾位女性焦急的表情映入眼帘。

  「爽—..

  耳目一新的感覺,太棒了,那種時刻纏繞在自己身旁的惡意終於消散了。

  與此同時,無底深淵。

  精心雕琢過的巨大石板組成無邊無際的大網,每條通道上都遍布著黏稠的蛛絲,扭曲的靈魂行走在其上。

  天空是灰暗的,綠色的煙雲不斷翻騰著,下著足以讓人血肉融化的酸雨。

  一位身披輕紗的卓爾倚在王座上,渾身上下散發著慵懶。

  「嗯?」

  她睜開了自己四隻眼睛,猩紅的瞳孔中滿是好奇之意。

  就在剛才,她發現自己的一絲神力被人切斷了。

  「女主人,怎麼了?」

  一根蠟燭忽然睜開自己包含惡意的獨眼,伸出數根像樹藤一樣的觸鬚,詢問著自己的主子。

  「呵呵發現了個有趣的東西。」

  宮殿外一顆隕石從天而降,照亮了室內。

  也露出了女人隱藏在黑暗中的身軀。

  上身是一名女性卓爾,下身卻是肥碩醜陋的蛛身。

  羅絲,卓爾一族之惡升華為神聖的存在身旁是的專屬女僕,蠟融妖,

  這種整體看起來像融化時的蠟燭怪物,只有在燭芯下有一隻血紅色且飽含惡意的獨眼。

  它們光是接觸就會令人中毒,效果與被蜘蛛傷相同。

  「哈,一位天使?嗯—還是位熾天使—今天的驚喜還真多呢。」

  節肢擺動之間,讓這位蜘蛛女皇從王座上站起,龐大的身軀倒映出來的身影幾乎籠罩了整座宮殿。


  而高德老爺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某隻黑蜘蛛盯上了。

  他正在端詳手裡的禁魔石,沾染了羅絲神力之後,白灰色的石頭變成了漆黑模樣。

  就像是塞拉斯手裡的,同時上面纏繞了紫色的魔力紋路。

  【檢測到可吸收神力,是否吸收?】

  最讓高德意外的是,腦海里平時一點反應都沒的系統,竟然會跳出來刷個存在感。

  系統能吸收神力?

  這多少有點驚世駭俗了「吸收他有點想看看,會發生什麼事,吸收了神力能幹嘛?

  下一刻,高德得到了答案。

  【神力可轉化為資源,士兵,建築甚至英雄,每個選項需求的神力各不相同】

  而現在,他擁有的神力值是0.1。

  「嘶—.—」

  這就是神聖與凡物的差距嗎?

  只是系統判斷為0.1單位的神力就折磨得他欲仙欲死他甚至產生了一種自己是不是侮辱高端局的錯覺。

  其實自己應該在玩10人村口械鬥,而不是坐在這裡。

  高德看了一眼,0.1神力可以兌換20個單位的石頭與木材,1單位的稀有資源,以及5000黃金。

  不過他沒這麼幹,資源這玩意,大不了他去搜刮一下,總能摸到一點。

  但神力這東西,他長這麼大就接觸過一次,

  「夥計?」

  高德尋聲看去,發現了派克,這位多日不見的好友早已換了一身行頭。

  深灰色的羊毛夾克被替換成了金色與紅色混合的主體,加上粉色長袖的長袍。

  象徵著朝氣,運動,以及晨曦。

  這是被稱之為太陽長袍的洛山達牧師專屬服飾,就像他們的自稱「黎明主宰」一樣。

  白色的頭髮兩邊分開,露出小麥色的額頭,垂落在身後的髮絲被一根亞麻繩束起。

  和他印象中,那個總是戴著軟帽,身上灰撲撲的,還喜歡背著個單肩牛皮包的假小子完全不同不過從她那隨性的頭髮來看,恐怕哪怕換了個身份依舊還是如此。

  「兄弟你這一身—

  這件衣服很嚴肅,也算得上華麗,

  但套在派克不足以1.1的身高上面,就顯得尤為滑稽。

  派克就像炸毛一樣,氣得直腳。

  「我就說你一定會笑我的,都怪大主教非要我穿!」

  很顯然,這位侏儒小姐對自己平日裡的形象有充分的認知。

  這還是高德,因為多年的感情擺在那,就算想笑也不會當面說出來。

  如果是雷蒙那個可惡的傢伙,現在一定捧著肚子在地上打滾了。

  說不定還要給她在書里加一個角色形象。

  [來自教會的牧師小姐,私底下其實是個假小子,每天微笑面對著信徒的背後,是恨不得拿頂頭槌將他們一個個砸爛]這種東西,他肯定幹得出來!

  「嘿!派克,冷靜一下,我沒有笑你的意思。」

  「你明明就在笑,根本沒停過!」

  高德這才發現自已嘴角好像從剛才就一直弧度上揚。

  「額.好吧,我向你道歉。」

  高德果斷選擇了道歉,畢竟這位確實在乎自己長不大這個事情。

  周圍的夥伴一個個都在成長,自己卻每天都跟個小孩一樣。

  好不容易有了個正經事做,這本就是她一直渴望的事情。

  「不好了,大人!」

  門外的士兵氣喘吁吁地,不斷敲擊著房門。

  高德起身開門,扶著他彎下的腰,細聲詢問。

  「怎麼了?」

  「外面外面來了好多士兵!他、他們說要抓謀殺伯爵的兇手!」

  雖然士兵是斷斷續續的說,但高德還是從他混亂的語句中找到了想要的信息。

  凱因斯來了,這是毫無疑問的事情。

  不過高德倒是沒想到,他竟然有如此力,直接上軍隊。

  可惜,高估了自己,低估了他。

  他高德會出來,就證明自己有了必勝的把握,這時候才想起開牌,晚了。

  「是嗎?我出去看看。」

  剛好,他手裡有一張牌現在就能打出來。

  你出牌我也出牌,只不過我的牌可能會大一點點,你忍一忍。

  淑妮的神廟外,聚集了大量的士兵。

  只不過高德發現,這群人大多數目光呆滯。

  「凱因斯你可真是個畜生!

  毫無疑問,這裡的所有人恐怕都被那些被系統判定為賈爾斯魔的惡魔寄生了。

  他從羅傑斯領發現的迷誘魔蹤影,再加上之前在寶庫時竊聽到的信息。

  凱因斯身上魔鬼,惡魔,卓爾三個可以說是反派代表的勢力混在一起,哪怕高德想相信他是乾淨的也沒用了。

  能出淤泥而不染的終究永遠是少數,絕大多數人是惡墮,沉淪而後同流合污。

  很快,凱因斯的身影出現在人群後身下是一輛專門打造的戰車。

  剛好可以提供一個位置給他站立,並且這輛戰車不需要任何畜力或人力,就可以自動行駛。

  「高德?自從王都之後,我們得有一年多沒見了吧?」

  在他身旁,一位穿著黑色長袍的高大身影,頭上戴著連著寬邊帽的斗篷,臉上被面具所遮蓋。

  一本足以拿來當磚塊的典被他抱在懷裡,

  還有一位穿著大紅色長裙的女性,身邊是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完全看不到一點膚色的人,

  不過從胸前的弧度來看,高德能猜測出對方的性別。

  「啊,確實好久了。再見到你真高興,諾娃呢?怎麼沒來見見我這個老朋友?」

  他故意在老朋友上加重了語氣,明眼人都知道他的意思。

  「你!」

  高德恢復視力後,發現自己眼神好像比以前更好了-就像是剛恢復出廠了一樣。

  隔著上百米的距離,他甚至能清晰的看見凱因斯那揚起的眉梢,眉頭擰在一塊。

  雖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間,但還是被他捕捉到了。

  看來他也不是完全不在乎嗎,高德還以為這傢伙的城府鍛鍊得如鋼筋鐵骨呢。

  「哼,我不和你計較這些無關的事情。德拉克,我問你。」

  他示意身旁那個穿著紅裙的女性上前。

  她手中拿著一卷羊皮紙,當著所有人的面鬆開一角,讓它自然垂落。

  米白色的紙面被精緻小巧的字體所填滿。

  「高德·馮德拉克。」

  女性的聲音和高德上次在寶庫聽到的女聲完全一致,

  變形術嗎·—

  魔鬼在主位面都會隱藏自己作為魔鬼的那一面,畢竟頂著長滿鱗片,張嘴都是密集尖牙談業務,只會把客戶嚇跑。

  就像他上次看見的九獄之主一樣,高德也是從對方的特徵物上看穿了的真身,而非是看破了偽裝一一雖然看起來他完全沒打算偽裝。

  「你被指控謀殺一位伯爵,哪怕你貴為德拉克家族的人,這種罪名也是不可寬恕的。」

  如果說有什麼罪名是不可饒恕罪的話,去掉那些公認的十惡不赦,謀殺貴族在大部分貴族看來是最無法被原諒,也不可能被寬恕的罪名。

  因為今天你能想辦法謀殺他,明天你就能謀殺我。

  當然了,這是明面上的,畢竟誰會告訴你我要犯罪啊!

  真以為自己是怪盜嗎?

  「哦豁,這可是不小的罪名呢。」

  高德怡然自得的模樣讓凱因斯雙眉緊,他太了解這個宿敵了。

  對方只有勝券在握的時候,才會這麼的-瑟,對,這種泥腿子經常出現的情緒,也經常出現在他身上。

  他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等待對方的後續。

  女人表情沒有一絲變化,作為一名業務熟練的魔鬼,她什麼沒見過。

  甚至為了這一刻,她可是精心搭建了一個舞台。

  高德忽然發覺,遠處密集的人影正在往這裡匯聚。


  「看啊,就是他,下毒謀害領主,還與惡魔勾結!」

  人群里不知道是誰帶頭喊了一句,所有人情緒一下子就上來了。

  在失去伯爵的這短短兩天,他們中就有人因此而死。

  沒了食物與水源,那些身體本就虛弱的病人與老人,這幾天起碼死了十幾個。

  這段時間如果不是凱因斯王子在下城區分發食物與水,他們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而現在這名兇徒就在自己面前。

  「罪人!」

  「罪人!」

  「罪人!」

  高德的臉色沉了下去。

  玩這一套嗎,這是打算把他的罪名直接坐實了啊。

  果不其然,那名女魔鬼再度開始宣講。

  「王國的男爵弗萊徹·勞爾曾經證明過這一事,他乃全知者的牧者,也是王國的首席預言大師。」

  「同時,你的僕從馬林也已經對這件事情供認不諱,是你讓他潛入伯爵的府邸,並將來自幽暗地域的藤壺混入伯爵的食物之中。」

  「謊言!」

  勞爾男爵連忙從高德身後站出來,之前那是因為他被人魅惑了。

  「我是被人用法術迷惑,才會說下如此荒誕不經的虛假事實!」

  不過凱因斯對此很顯然早有準備。

  他拿出一顆球,砸到地面上,破碎的球體中飄出一縷白煙,在空中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個畫面。

  那是勞爾男爵當著所有貴族的面,宣告高德謀殺伯爵一事。

  其中的男爵甚至以他所信仰的神明啟示。

  「你這麼做,不怕遭受神罰嗎!」

  哪怕全知者是一名在諸神中屬於弱小的,但的怒火對於凡界來說依舊是無邊。

  對於勞爾的質問,凱因斯沒有回答,而那些憤怒的平民已經開始抄起自己家裡所剩不多的瓜果蔬菜砸過去。

  在他們心中,凱因斯是不讓自己餓死的好人,而這位陌生人卻讓他們差點死去,幫誰自然不用多說。

  「吵死了!」

  saber單手高舉,那柄漆黑的聖劍從空氣中浮現,落入掌心。

  」saber,停下。」

  高德沒有讓她肆意妄為,這些平民已經被誤導了。

  「德拉克,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那名女魔鬼將手裡的罪狀收回,退到凱因斯身旁,後者趾高氣揚地看著他。

  淑妮的主教撒魯爾數次張嘴欲言,但教會的歸教會,凡俗的歸凡俗,這是所有人都必須遵守的規則。

  之前庇護菲奧娜幾人已經算是違背了,只不過對方沒打算死纏爛打。

  「一出精彩的好戲,不過,你忽略了一點。」

  「如果我是在伯爵的食物里下毒,為什麼中毒的只有伯爵?他的家人呢?」

  平民們丟來的東西被無形的屏障擋在外面,高德發現戰神的庇護還真是個好東西。

  純粹的唯心能力,高德想讓對方接觸對方就能接觸,如果不想,他周圍10米範圍內沒有任何事物能進來。

  雖然代價是他如果無法奉獻精彩的戰鬥就會轉變為詛咒。

  「並且,凱因斯,你的破綻太大了。」

  高德的話就像重錘一樣,砸在凱因斯的心房。

  「你在說什麼?!」

  他不明白,這個人為什麼到這種時候,還可以這麼裝。

  「看見那了嗎?」

  他指著洛山達的神殿,那裡正人來人往,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高德猜測肯定出了什麼事情。

  「怎麼?」

  凱因斯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那裡的動亂他早已清楚。

  那位主教的戶體肯定已經出現了變化,這可是件大醜聞。

  教會現在肯定忙著遮掩掉,信奉洛山達的教會竟然出現一名亡靈。

  「我敢對著那位起誓,你敢嗎?」

  洛山達在凡俗是十分受歡迎的神祗,因為他永遠在天空掛著,照耀著每一位旅者。


  這也讓他變相的經常被人拿來賭誓的目標。

  你敢欺騙那顆掛在天空的大火球嗎?

  這句話,就像是蓋倫出輕語。

  凱因斯沉默了有一陣子,讓一部分憤怒的群眾理智重新占領了高地。

  但看著左右的人群,他們也只是默默的維持自己的表情。

  「你的詭辯能力還是那麼的出色,高德。就像在學校時一樣。」

  最終,他沒有回應高德的話,而是以一種角度帶過。

  現在,我手握重兵,而你卻只能耍嘴皮子。

  淑妮的神廟庇護高德的隨從與騎土,可以說是因為他沒有較真。

  如果他較真起來,神殿也只能保護一一在他得到足夠的「證據」之前。

  證據確鑿的情況下,沒有哪個神殿會冒著風險去庇護一位陌生人。

  凱因斯深信這點,高德被淑妮教會歡迎是他早有預料的事情。

  畢竟那張該死的臉,總是這樣。

  他的父親,老師,朋友,沒有一個不喜歡他那張臉。

  甚至是但這些都結束了,一切的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象徵著高貴的德拉克,將在他手裡終結,而他將成為那個新的高貴者。

  「詭辯?你說是,那就是吧。」

  高德選擇了順從,對方可能覺得自己勝券在握。

  畢竟,曾經有位黃姓兵法家曾經說過:「120人口打180人口,你有飛龍的情況下怎麼輸嘛?直接F2A都贏了。」

  但他不知道一個眾所周知的事實,飛龍打不過任何會還手的單位。

  「至於你說在學校,那我可就不認同了。」

  可能是上輩子的生活習慣在作票,也可能是別的什麼原因。

  總之在這個所有人以打小報告為恥的時代,高德深受老師喜歡。

  那群人上一秒在他座位塞牛糞,下一秒就被叫進辦公室聽訓。

  貴族學院中,人人都覺得自己是貴族或者是未來的貴族,畢竟私生子沒資格進那。

  也因此,那些平民中的學者或者其他技藝的老師並不被認可。

  那所學校由諾娃的父親所主導,那位大鍊金術師活了多少年沒人知道。

  但對方服侍過三任國王,並且大概率會這樣繼續下去。

  他主張的就是,只要你有足夠的知識,哪怕是一條狗都能為他工作一一因為他真的有。

  其他人對待老師的態度,基本就是呼來喝去。

  而高德對老師的態度,卻是見面一句習慣性的「老師好」,甚至於他第一次這麼幹時,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反應。

  上課也是先起身鞠躬,下課也是,

  這甚至讓他成為同學眼中的傻子,所有人都覺得德拉克這一代徹底傻掉了,雖然他們總是有各種各樣的毛病,但一個傻子卻是新鮮事。

  甚至於當他們每個人頂著一個熊貓眼回家時,也是覺得自己大意了,沒有閃。

  在這種情況下,高德自然成為了老師眼中的香饒。

  他學習或許不算最優秀的,但他一定是最受寵的。

  甚至於一些平民老師都以請他回家吃飯為榮。

  這也導致了,只要有人在學校找高德麻煩,就會有老師出面擺平這件事。

  他們當然沒辦法直接訓斥貴族的孩子們,但他們可以將事情上報給上一級領導。

  校長可以平等的攻擊每一位學生,因為他們的父母甚至是爺爺也曾是校長的學生。

  曾經有一位學生拉著自己的父母來到學校,然後看著自己的父親給校長鞠躬道歉。

  同時還打算當著所有人的面拿鞭子抽自己,那一刻別提他的臉有多青了。

  「不要再說廢話了,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凱因斯揮手示意那些士兵們向前壓進,準備將高德抓捕。

  只要強制他參加比賽,到時候怎麼玩還不是任由自己來。

  一想到那個畫面,他感覺內心中一股欲望之火熾烈。

  德拉克,我會將所有的屈辱都還給你。


  「確實,我也不喜歡廢話。」

  令凱因斯沒想到的是,高德揮退了那個高大的壯漢。

  對方一看就擁有巨人血脈的混血兒。

  又將自己的盔甲卸下,隨後擺出了一個刻入他噩夢之中的姿勢。

  「見鬼,你瘋了——」

  他還沒說完,就發現高德已經在所有人驚訝甚至可以說是驚恐的目光中悍然發起衝鋒。

  就連菲奧娜都試圖抓住他的衣袖留下他,可卻只扯下了一截袖子,高德本人早就化作一頭公牛向前挺進。

  一路上那些士兵還沒接觸到他時就被無形的力量撞飛。

  高德沒有下死手,因為每當他試圖撕碎一頭惡魔士兵時,身體就會感覺到一陣無力。

  很顯然神明的幫助並非無償與無限,高德只能做契約內的事情,一旦超出範圍,那力量就會被收回。

  甚至於這種狀態比他的思想還快,幾乎是他上一秒出現這個想法,下一秒就感覺到虛弱無力。

  如果他現在非要拼一槍的話,用魔法神箭大概率能幹掉凱因斯。

  他現在的狀態,正是因為他給自己拍了個攻擊加速,這顯然不在神力的限制之內。

  許多被他頂飛的士兵落地時都出現或多或少的關節扭曲。

  但君子不立危牆之下,跟凱因斯玩一換一這種事就算了,他又不叫戰神七。

  凱因斯臉色大變,童年的陰影幾乎讓他下意識想要驅使自己那輛酷似羅馬戰車逃離。

  永遠不要直面德拉克的衝鋒,

  這一刻臉色大變的不僅僅是他,還有其他跟隨過來看戲的王都騎士。

  那些外國的騎士們大部分對於這裡發生的事情並不在乎,又不是自己國家的事,其他國家越亂越好不是嗎?

  至於騎士精神,那種哄小孩的東西誰會信。

  而那些比較富有騎士精神的「傻子」們,也因為人微言輕沒人在意。

  而且高德之前被人指控時,以瑞秋女伯爵為首的幾個騎士雖然發聲了,但都因為「證據確鑿」而顯得十分無力。

  但此時他們看著那幾乎不像人的衝鋒,不由得都產生了一個念頭。

  如果是我的話,會怎麼樣?會出現腿軟嗎?還是直接掉頭逃跑?

  這個想法讓他們一時與王都的騎士們感同身受。

  至於瑞秋,她此時臉色紅,仿佛那位騎士不是正在向敵人發起衝鋒,而是在進攻她未來孩子的出生地。

  「阻止他!」

  凱因斯邊命令其他人上前,邊往後躲去。

  儀式沒有完成,現在的他只不過是一名脆弱的國王之子。

  他並沒有被冊封為騎士,這種衝鋒陷陣的事情,還是交給那群滿腦子肌肉的人吧。

  「砰——砰—一不論是誰,擋在高德面前的,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被坦帕斯的神力排斥出去。

  高德現在的狀態,大約跟撞了大型彈簧的裝甲車差不多。

  並且這個彈簧是單方面生效的,任何人都會被那強大的慣性撞飛,哪怕是全副板甲的騎士也不例外。

  戰神的加持恐怖如斯,除非雙方站在約定的場所干約定的事,除此之外就是一一高德不受影響!

  不過限制也十分明顯,每當高德試圖往外一點點弄出一點點「意外」時,他的身體速度就會逐漸慢下來。

  落在凱因斯眼裡就高德這明顯是處於一種無法持久的狀態。

  「攔下他!快!」

  誘惑者霍嘉茲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他身旁。

  散亂的髮絲與濡濕的衣物緊緊貼合在一起,肆意展現著那姣好的身材。

  某些眼尖的市民,甚至能透過那薄薄的輕紗一窺其中的奧秘。

  這讓他們不由得呼吸急促,畢竟相比起家裡的黃臉婆,這種年輕貌美的女子可不多見啊。

  而且如此富有且慷慨的更是少見,能穿得上這種衣服的,唯有貴族。

  你指望一名貴族給你看嗎?

  給你看牢內差不多。

  如果他們仔細看,就會發現一條細小的蛇尾正在女人的屁股後瘋狂擺動。


  那是面對獵物時的興奮。

  「普奇神父,麻煩您了。」

  身材高大的神父聞言只是拉了下自己的帽檐。

  作為黑手,哪怕他不使用神明賜予的力量,他也是一名強大的戰士。

  藏在那身教袍之下的,是一身鏈甲,而非常服,沒有哪個士兵可以和他一樣,日常行動時都掛著一身鏈甲。

  別的黑手習慣性使用釘頭錘進行戰鬥,他不一樣,他喜歡用聖典。

  因為那方便讓對方聆聽主的聲音。

  對於衝來的高德,普奇神父毫不猶豫下達一個命令。

  「站成一排,豎起你們的長矛。」

  對於黑王的信徒,如何命令手下的人不是他們要考慮的問題,如何強制命令才是。

  這項能力也是如此,那是幾乎刻入身體的本能。

  對於他們而言只不過是一次言語,而非使用超凡力量。

  被他命令的士兵們一共有六個,每個人以一種身體扭曲的姿態架起長矛。

  這便是命令之聲的恐怖,他們考慮的從來不是什麼士兵生死,而是命令是否被執行。

  聽到他聲音大多數弱者,會毫不猶豫對他的命令進行執行,哪怕這種命令違背了自己身體的本能。

  例如現在這樣,那些士兵們打算往右,但卻在他的命令下往左。

  於是變成了頭部扭成180°,雙手放在背後手握長槍。

  如果不是已經被惡魔附身,恐怕此時已經失去了活動能力。

  但遺憾的是,準備了這麼多也無法阻擋高德前進的步伐。

  那些士兵們被連槍帶人都被掀飛,並且因為神父的命令,他們的身軀在空中仍然打算對高德發起攻擊。

  這讓他們徹底扭成麻花,摔落到地上時甚至因為慣性而撕裂身體。

  宿主的死亡也讓那些還未出世的惡魔提前死去。

  【賈爾斯魔被高德擊殺,經驗值+5】

  接二連三的信息高德並沒有時間去查看,甚至於系統提示他升級他都忽略了。

  因為一名足足快三米高的壯漢攔在他面前,

  對方那壯得誇張的身形,即使是透過寬大的長袍,高德也能感覺到藏在下面那爆炸性肌肉。

  身上沒有任何能辨別出其身份的東西。

  臉上覆蓋著鐵質的四方形面具,做成了哀怨的表情。

  這幅打扮甚至差點讓高德產生自己是不是誤入不死聚落的錯覺。

  胖姐姐會不會給我來個熱情的擁抱啊?

  不過,身為騎士的我,是不可能倒在衝鋒路上的!

  普奇神父將自己的聖典藏在胸口處,同時緊握拳頭。

  班恩的信徒有個與他們主子相似的特點,會保留一隻帶有黑甲的手。

  哪怕他們沒有佩戴盔甲也會如此,不過普奇神父明顯擁有佩戴盔甲的習慣。

  指關節上的尖銳倒刺說明這對手甲還兼備拳套功能。

  「砰!」

  強而有力的碰撞聲中,普奇神父倒飛而出。

  直到接觸時,他才從高德身上感覺到一股熟悉的力量。

  「原來—.如此—」

  倒飛而出的神父煥然大悟,隨後撞在上城區的圍牆中,生死不知。

  「竟然——

  菲奧娜看著自己手裡的長劍,忽然感覺到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她原以為自己剛獲得了新武器,可以與高德一比高低。

  可現在看著他在人群中肆意且張狂的衝動,那樣子仿佛就像是無畏先鋒團團長。

  手持名為「審判」大劍的蓋倫·冕衛。

  那位將軍在敵人戰陣廝殺也是如此,那柄巨劍擦到的敵人都會被攔腰截斷。

  一種無力感忽然從她心中浮現,但很快就被她丟到一旁。

  就像她一直以來追求的那樣,一位有價值的對手。

  而現在對手就在她身邊,是她最親密的戰友,也是她所效忠的主君。


  菲奧娜沒注意到的是,她胸前的吊墜,正在緩緩從裡面流轉出紫色的奧秘能量,纏繞在她的四肢。

  那顆禁魔石上面,被高德吸收完大部分神力後,還有一部分純淨的魔力殘餘。

  那玩意大概是系統看不上,並沒有抽取,但禁魔石因為滿盈的原因,從吸收變成釋放,沒有目標的它就只能將這些能量就近宣洩了。

  赫敏則是一臉興奮,也不知道在興奮個啥。

  不知道還以為在看魁地奇呢一一好像也沒區別?都是橫衝直撞。

  只不過區別是球不一樣。

  這位學霸女孩脫離了學校後,好像骨子裡某種東西被高德激活了。

  「他怎麼做到的?」

  「該死,他是怎麼做到的?」

  凱因斯也想問這個問題。

  那位神父曾經在他面前單手按住衝過來的公牛,並且一隻手將牛頭打得縮進去。

  而現在卻被高德像丟垃圾一樣,丟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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