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這個老登
諾曼男爵領，一座離高德領地大約有三十公里，如果是正常走高德當然不可能走到。
但當他提著那根吊墜走入駐紮在離他三公里的一處崗哨後，那裡的衛兵將他帶到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面前。
對方戴著一副寬厚的眼鏡，在上下掃視了他一眼後問道。
「這根項鍊是你找回來的嗎？」
高德沒有回答，而是將藏在斗篷下的包裹打開，那是用強盜頭子自己的衣服。
染血的頭顱映入了老者的視線中，這一突然的舉動似乎驚擾到他，連退好幾步，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你……你怎麼把頭就這樣放桌子上？」
高德有些疑惑看著這老東西，什麼叫我把頭放桌子上？我不放桌子上我放你臉上？
但為了自己那500金的懸賞，他只能捏著鼻子，在兜帽下瓮聲瓮氣回答道。
「對不起，大人，請原諒我的粗魯。」
一條褐色的粗麻布裹住了他的下半張臉，配合兜帽，只要他不抬頭，基本上沒人能靠他的發色和瞳色辨認出他。
這也是賞金獵人常有的打扮，畢竟不少人都不想因為暴露身份而惹禍上身。
老人從鼻孔中重重地哼了一聲，隨後背對著他，雙手開始舞動起來。
『傳訊術？老廢物，我還以為你多能耐呢。』
這是一門學徒所學的魔法，可以在一定範圍內傳達一段信息，距離則看施法者的才能而定。
剛才高德還以為對方要抓著他進行傳送呢，沒想到靠的竟然是傳訊。
這證明眼前的老人——不對，老登是一個學徒。
魔法，雖然很神秘與奧妙，但探索魔道卻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
首先你得擁有成為施法者的才能，這是天生的，一般人後天也難以做到，除非靠資源堆積。
其次是大量的資源，沒有鈔能力的人，哪怕進了法師塔也只是去當塔主的實驗材料罷了。
學徒不是學生，在施法者圈子有句笑話。
有事學徒干，沒事幹學徒。
除非你有錢，否則你除了需要給老師打雜外，還得提供情緒和生理價值。
大部分學徒終其一生都沒成功畢業，但哪怕這樣也足夠他們在一位貴族下混個不錯的職位。
例如眼前這個老登，作為崗哨的負責人，同時也是傳遞信息的核心之一。
「好了，你就在這裡等著，很快就有人來接你了。」
老登說完就坐到一旁，捧著一本書津津有味看了起來。
可能他以為高德是那群不識字的粗漢，並沒有特意避開他。
於是高德看見了書的封面以及書名《伯爵夫人的月夜奇遇》
這書他見過，不僅見過還經手過，這個故事他當時賣給某個二道吟遊詩人來著，好像是賣了20個金幣？
『虧了，竟然都印成書了，早知道多要兩個0。』
時間在等待中格外漫長，好在這輩子的修養讓前世好動他能暫且耐下性子。
「就是他嗎？」
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讓正在研究自己面板的高德重新把視線轉移過來。
一個留著八字鬍，黑色的頭髮梳成背頭，油光滑亮，穿著一身深藍色長袍的男子正居高臨下看著他。
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
原本一旁正在看書的老登，這時也是換上一副卑躬屈膝的姿態，完全沒有剛才的神氣。
「艾托閣下，就是他。」
高德此時才注意到，在對面身後還有一個完全由能量組成的淺藍色門扉。
『次元門？一個中位階的法爺，這男爵真壕。』
一個剛畢業的施法者每天可以賺取的錢，大概在20枚金幣左右。
也就是住王都最好的酒店，穿著一身專人定製服裝，最後找幾個起居僕人服侍你。
又或者是單純的養一支全副武裝的僱傭小隊，人數大概在3-5人，具體看裝備和個人素質。
也可以養一個完全由女僕組成的團隊，規模可能在4-50人左右。
並且就算這樣也能收支平衡——只要他能找到需要他施法服務的目標。
這也是為什麼大部分法師在學業有成，又無法更進一步後會選擇投靠一位貴族，因為這真的很香兄弟。
艾托依舊那副吊樣，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後，抓著高德就要往次元門鑽去。
高德什麼人？他能慣著？
13點力量作用下，整個人就像路邊一塊大石頭，任由艾托拉扯半天都一動不動，甚至在對方用力時，他還不著痕跡地將自己的斗篷從對方手上抽出。
這吊人看起來很嫌棄他，就連拉都是拽著他的斗篷。
兩方角力，一方用力而另外一方突然撒手是什麼結果？
撲在地上啃食泥土的艾托法師肯定很有發言權。
「該死，你這個……」
「對不起，閣下，請問你要做什麼？」
對方的話沒說完就被高德堵住了，他就像一個反應遲鈍的人，現在才慢悠悠詢問對方想要做什麼。
「見鬼……怎麼會讓這種人撿到。」
一看高德這幅呆傻的模樣，艾托原本什麼話都自己咽回去了。
和一個傻子較真，這讓他的面子過不去，內心中循環了好幾次這個念頭後，艾托才制止自己打算抬起施法的手。
同時內心把高德從一個有點實力的賞金獵人，下降成被幸運女神泰摩拉眷顧的傻瓜。
500金幣的懸賞，哪怕是他也十分動心。
但這事已經傳入男爵耳朵，根本沒辦法操作。
『該下地獄的雜碎。』
內心的憤怒無法宣洩，他只能對著一旁的老人呵斥。
「還在這裡愣著幹什麼！外面那麼嘈雜不會出去看嗎？男爵大人讓你在這可不是養老的！」
「啊？」
老人在比他小得多的艾托面前沒有任何尊嚴可言，畢竟在探索奧秘這條路上，一個學一輩子的魔法學徒，沒有任何價值。
在老登灰溜溜的離去後，艾托又整理了一下衣物，隨後沒好氣示意高德跟上他的步伐。
這一次他沒有碰高德，而是直接鑽入藍色門扉。
透過這道能量形成的橢圓形傳送門，還能看見後面的景色。
那是一處精美庭院，鮮艷的花朵在日光下隨著風搖曳。
幾名身著盔甲的衛士正將戒備的目光投向這裡。
但當他提著那根吊墜走入駐紮在離他三公里的一處崗哨後，那裡的衛兵將他帶到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面前。
對方戴著一副寬厚的眼鏡，在上下掃視了他一眼後問道。
「這根項鍊是你找回來的嗎？」
高德沒有回答，而是將藏在斗篷下的包裹打開，那是用強盜頭子自己的衣服。
染血的頭顱映入了老者的視線中，這一突然的舉動似乎驚擾到他，連退好幾步，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你……你怎麼把頭就這樣放桌子上？」
高德有些疑惑看著這老東西，什麼叫我把頭放桌子上？我不放桌子上我放你臉上？
但為了自己那500金的懸賞，他只能捏著鼻子，在兜帽下瓮聲瓮氣回答道。
「對不起，大人，請原諒我的粗魯。」
一條褐色的粗麻布裹住了他的下半張臉，配合兜帽，只要他不抬頭，基本上沒人能靠他的發色和瞳色辨認出他。
這也是賞金獵人常有的打扮，畢竟不少人都不想因為暴露身份而惹禍上身。
老人從鼻孔中重重地哼了一聲，隨後背對著他，雙手開始舞動起來。
『傳訊術？老廢物，我還以為你多能耐呢。』
這是一門學徒所學的魔法，可以在一定範圍內傳達一段信息，距離則看施法者的才能而定。
剛才高德還以為對方要抓著他進行傳送呢，沒想到靠的竟然是傳訊。
這證明眼前的老人——不對，老登是一個學徒。
魔法，雖然很神秘與奧妙，但探索魔道卻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
首先你得擁有成為施法者的才能，這是天生的，一般人後天也難以做到，除非靠資源堆積。
其次是大量的資源，沒有鈔能力的人，哪怕進了法師塔也只是去當塔主的實驗材料罷了。
學徒不是學生，在施法者圈子有句笑話。
有事學徒干，沒事幹學徒。
除非你有錢，否則你除了需要給老師打雜外，還得提供情緒和生理價值。
大部分學徒終其一生都沒成功畢業，但哪怕這樣也足夠他們在一位貴族下混個不錯的職位。
例如眼前這個老登，作為崗哨的負責人，同時也是傳遞信息的核心之一。
「好了，你就在這裡等著，很快就有人來接你了。」
老登說完就坐到一旁，捧著一本書津津有味看了起來。
可能他以為高德是那群不識字的粗漢，並沒有特意避開他。
於是高德看見了書的封面以及書名《伯爵夫人的月夜奇遇》
這書他見過，不僅見過還經手過，這個故事他當時賣給某個二道吟遊詩人來著，好像是賣了20個金幣？
『虧了，竟然都印成書了，早知道多要兩個0。』
時間在等待中格外漫長，好在這輩子的修養讓前世好動他能暫且耐下性子。
「就是他嗎？」
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讓正在研究自己面板的高德重新把視線轉移過來。
一個留著八字鬍，黑色的頭髮梳成背頭，油光滑亮，穿著一身深藍色長袍的男子正居高臨下看著他。
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
原本一旁正在看書的老登，這時也是換上一副卑躬屈膝的姿態，完全沒有剛才的神氣。
「艾托閣下，就是他。」
高德此時才注意到，在對面身後還有一個完全由能量組成的淺藍色門扉。
『次元門？一個中位階的法爺，這男爵真壕。』
一個剛畢業的施法者每天可以賺取的錢，大概在20枚金幣左右。
也就是住王都最好的酒店，穿著一身專人定製服裝，最後找幾個起居僕人服侍你。
又或者是單純的養一支全副武裝的僱傭小隊，人數大概在3-5人，具體看裝備和個人素質。
也可以養一個完全由女僕組成的團隊，規模可能在4-50人左右。
並且就算這樣也能收支平衡——只要他能找到需要他施法服務的目標。
這也是為什麼大部分法師在學業有成，又無法更進一步後會選擇投靠一位貴族，因為這真的很香兄弟。
艾托依舊那副吊樣，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後，抓著高德就要往次元門鑽去。
高德什麼人？他能慣著？
13點力量作用下，整個人就像路邊一塊大石頭，任由艾托拉扯半天都一動不動，甚至在對方用力時，他還不著痕跡地將自己的斗篷從對方手上抽出。
這吊人看起來很嫌棄他，就連拉都是拽著他的斗篷。
兩方角力，一方用力而另外一方突然撒手是什麼結果？
撲在地上啃食泥土的艾托法師肯定很有發言權。
「該死，你這個……」
「對不起，閣下，請問你要做什麼？」
對方的話沒說完就被高德堵住了，他就像一個反應遲鈍的人，現在才慢悠悠詢問對方想要做什麼。
「見鬼……怎麼會讓這種人撿到。」
一看高德這幅呆傻的模樣，艾托原本什麼話都自己咽回去了。
和一個傻子較真，這讓他的面子過不去，內心中循環了好幾次這個念頭後，艾托才制止自己打算抬起施法的手。
同時內心把高德從一個有點實力的賞金獵人，下降成被幸運女神泰摩拉眷顧的傻瓜。
500金幣的懸賞，哪怕是他也十分動心。
但這事已經傳入男爵耳朵，根本沒辦法操作。
『該下地獄的雜碎。』
內心的憤怒無法宣洩，他只能對著一旁的老人呵斥。
「還在這裡愣著幹什麼！外面那麼嘈雜不會出去看嗎？男爵大人讓你在這可不是養老的！」
「啊？」
老人在比他小得多的艾托面前沒有任何尊嚴可言，畢竟在探索奧秘這條路上，一個學一輩子的魔法學徒，沒有任何價值。
在老登灰溜溜的離去後，艾托又整理了一下衣物，隨後沒好氣示意高德跟上他的步伐。
這一次他沒有碰高德，而是直接鑽入藍色門扉。
透過這道能量形成的橢圓形傳送門，還能看見後面的景色。
那是一處精美庭院，鮮艷的花朵在日光下隨著風搖曳。
幾名身著盔甲的衛士正將戒備的目光投向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