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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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9章 接近

  宋胡在屋子裡來回著步。

  這麼多年以來,除了親眼看妻子被厚土教中人殘殺的那回以外,他從來都未曾感受到如此的期盼與興奮。

  心臟猶如鼓擂,渾身上下的血都在沸騰,嘴巴中乾的發澀,卻連一口水都不想喝一一此時此刻,心中所想,腦中所念的,就只有那美人的身體,以及能做出一張多麼漂亮的人皮。

  隨著情緒的亢奮,焦急的心情也逐漸抬起,宋胡繞著屋子走了幾圈,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說師爺,那幾人都走了半夜了,怎麼還不見回來?」

  可惜。

  那師爺沒有回答,只是用蒼老的眼神看著他。

  宋胡十分難得的沒有生氣,只是緊緊抿住嘴唇,繼續走自己那八字步。

  良久,他終於忍不住再開口。

  「我說師爺,我知道你不滿之前對你的懲罰,但好歹本官也是你的上司,你多少說句話啊。」

  以他的性格來講,這言語已能稱作和藹溫柔,然而師爺依舊不答,只是用無神的雙眼這麼直直地看著他。

  宋胡輕嘆一聲,只能走上前去,輕輕地拍了拍師爺的頭。

  結果這不動手還好,這一動手之下,那師爺的頭當即一歪,繼而摔落到了地上,濺起了一片塵埃。

  宋胡愣了半響,無奈地蹲下身,撿起腦袋,然後放到了支架之上。

  「一一行了行了,既然你不肯說話,那就在那消停著吧,反正別打擾老爺我的洞房花燭夜就可以。」

  宛若不曉得師爺已經死得透透的一般,宋胡宋郡守將那腦袋扶正,接著終於坐到椅子上,開始靜靜地等待了起來。

  又不知過了多久,敲門聲終於響起,

  「天師,您要的貨我們帶來了。」

  宋胡終於激動的站起,但他馬上就意識到了自己天師與郡守的身份,咳了一聲,接著強裝淡定的說道。

  「進來吧。」

  那幾個劫匪背著口袋走了進來,為首者先是微不可覺地斜了一眼掛在架子上的人頭,為這人的死哀嘆一聲,然後對著宋胡宋郡守說道。

  「天師大人,您要的東西我已經拿過來了,請問您還有什麼吩咐?」

  :..中途沒讓別人發現吧。」

  「請天師大人放心,我們幾個雖然比不得北洛群盜那種專業人土,但是綁架一個女人還是手到擒來的,中途沒發生任何的意外。」

  聽罷,宋郡守才長舒一口氣。

  「行了,沒你們的事了,放下東西,然後出去吧。」

  見到那個看似平靜,其實已經心急火燎的面容,為首者很識趣地不發一言,

  接著選下肩膀上的口袋。

  但就在此時,隨著一聲悽厲的『喵」,一隻肥貓忽地從那口袋中鑽出,在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以豬突猛進的勢頭,接連干碎了好幾個名貴花瓶,

  然後鑽入了房屋中的一角,再也不見。

  厚土教的教眾連帶著宋胡愣了好幾秒,那為首者才慌不急忙地跪下。

  「大,大人,我不是故意的,那隻貓是這女人家裡養的,我也不知道它什麼時候鑽進口袋裡的.....大人,您先稍稍等下,我馬上就把這畜生抓起來剝皮抽筋.....」

  宋胡沒有回答。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女人搜吸引過去。

  他就這麼帶帶愣了的看著,就仿佛其餘的東西都已經盡數消失,在這房屋中就只剩下了那張朱顏。

  在不久之前,他確實曾經遠遠地看過一眼,但可惜礙於自己的身份,根本沒法像那群登徒子一樣接近。

  但在如今仔細觀察時,方才發現這女人的模樣遠遠超乎自己的想像。

  「好美......都快趕上厚土娘娘的美了.....

  「....大人,您說什麼?」

  「不,沒什麼。」如今宋胡連裝都不裝了,急不可耐地用力揮揮手。「你們可以出去了,讓我一個人和她單獨處一會!」

  「可是大人,那隻貓....

  「一隻破貓又礙不了什麼事,等明天早上再抓也是一個樣!」


  聽到此話,厚土教的教眾只能無奈地退了出去,臨走前還不忘反鎖了房門。

  此時此時,宋胡才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觸摸到了那張容顏。

  膚若凝脂,顏如渥丹....

  他宋胡本是進士出身,什麼詩詞文章本是揮手即來,但如今他居然發現自己突然詞窮,竟找不出任何一句言語來形容這個女子的美貌。

  好一會後,他的手才向下滑去。

  女子喉嚨間纏著一條白布,似乎是她們那面的喪葬習俗,白布十分粗陋,但配上這張容顏和這一身素服,卻顯露出一種驚人的美來。

  到了此時,宋胡卻未敢繼續往下摸,生怕自己褻瀆了這仙女一樣的人物。

  這些年來,也解剖過不少女人了,每次都只是取最精華的那一部分,但唯獨這個........卻根本沒有任何下刀的地方。

  她本身就是最為完美的東西,所以任何拼接都是一種褻瀆。

  .等等,我或許.....

  就在宋胡萌生個從未有過的想法之時,隨著一聲呻吟之聲,那女人從昏睡中悠悠轉醒。

  然後,她第一眼,便看到了宋胡那張蒼白的臉,以及掛在不遠處,那老師爺死不目的人頭。

  很自然的,一聲尖叫聲響起。

  看著女人那慌張恐懼的面容,宋胡倒是一點都不慌一一反正這屋子裡有法陣加持,別說尖叫了,就算殺人都傳不到屋外。反而看著那女人那驚慌恐懼的面容,覺得越發欣賞了起來。

  不愧,不愧是天生麗質的美人,就連扭曲的神情都是這麼漂亮。

  作為一個十分憐香惜玉的男人,宋胡很禮貌地先自報了家門。

  「別著急,美人,你也別害怕,我是本郡的郡守,也是.....即將成為你老爺的人。」

  片刻。

  原本整潔的屋內變得極為雜亂。

  那美人叫也叫了,逃也逃了,甚至拿起桌上的小刀,想要對著他宋胡拼死一搏。

  但所有的事情都是徒勞。

  如今這女人癱在地上,平坦的胸部不斷起伏,臉上已儘是絕望之色。

  ..可惜了,這是唯一的缺點,女人還是大點好..:..不過無所謂,小的我也喜歡。

  見到女人已經徹底放棄,宋胡這才施施然從椅子上站起,隨手把那小刀扔到一邊,彬彬有禮地笑道。

  「我說娘子,你不用費這力氣了,我宋胡雖是靠官位搏得的這個天師之位,

  但也不是你一個小姑娘能反抗的了的.:::::

  而且說話間,他已走到了那美人的身邊,用食指輕輕抬起那潔白如玉的下巴,接著道。

  「本來呢,我是想讓你受盡折磨,然後剝下你的皮,作為家裡的裝飾的就和之前失蹤的那些女孩一樣.....

  3

  聽到這話,美人一陣顫抖,眼眶中的淚水終於忍不住奔涌而出。

  宋胡十分喜歡這種悽慘悲苦的模樣,於是笑的越發開懷起來。

  「但是呢,你的模樣甚得我心,所以我打算給你一個機會。」

  美人恐懼的開了口,那聲音亦如同珠落玉盤般清脆。

  「請大人告知,我...不,民女,大人您怎樣才能饒民女一命....

  「很簡單。」宋胡用手指了指屋裡的雕畫大床。「看見了那個沒有?」

  美人顫抖著回道。

  看見了。」

  「自己爬上去,服侍好老爺我,或許老爺我就能饒你一命。」

  那美人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無比。

  在這個時代里很多人都把貞潔看的比性命還重要,甚至在一些地區里,沒成親前失身就只有浸豬籠一個後果,美人哆嗦著嘴唇,顫抖地說道。

  「請,請大人開恩,饒了,饒了民女這一回.....

  「既然不肯服侍我,那你就是想被剝皮了?」

  這句話終於成為了壓垮的最後一根稻草,那美人顫顫巍巍地站起身,跟跪地朝著那床走去。

  待到撲倒在上面的時候,已是泣不成聲。


  宋胡帶著淫笑來到美人身旁,先是授了授那頭髮,陶醉地吸了一口氣,接著輕聲說道。

  「你也不用這麼害怕,老爺我好歲也是個郡守,雖然你今後再也出不了這屋子,但我起碼也可以保你衣食無憂,而且以我這天師的身份,等那不死丹丹成之後,為你求來一粒也不是難事,到時候不老不死,朱顏永駐,豈不比你那幾十年後化作一捧黃土要好太多?」

  美人身子一抖,也不知是終於放棄了還是怎麼,從嘴間輕輕擠出了幾個字。

  ::.請老爺憐惜。」

  聽到美人終於同意,宋胡倒沒著急動手一一像是心急火燎脫褲子那是毛頭小子才會幹的事,所以他先讓美人鑽入被窩,然後繼續剛才那未完之舉。

  指尖從臉蛋上滑下,感受著那肌膚與寒毛的顫抖,不過等到終於落到脖子上的時候,宋胡卻眉頭一皺。

  「我說娘子,你這脖頸.....怎麼好生僵硬?」

  美人將將頭埋在枕頭間,不敢去看。

  「奴家....奴家剛才太過於害怕,導致舒展不開,還請老爺原諒.....

  宋胡很喜歡這種態度,所以也沒介意,仔細繼續向下摸去。

  但到胸口時,他又發現了不對。

  之前...:...他雖然覺得小也有小的好處,但說真的,這也平過頭了一一估計就連那殿堂上的青石都比這玩意有弧度,

  「我說娘子,你胸前.....怎麼這么小?」

  這回美人脖頸處都染上了紅暈,但還是強撐著回答道。

  「回老爺,奴家小時候家裡貧苦,吃的都是野菜粗糠,所以身體長得一直比同齡人緩慢。」

  這倒也是個解釋。

  宋胡搖搖頭,倒也暫時將其放下一一反正他府里不缺吃食,到時候奶肉一養,也會是個前凸後翹的姑娘。

  於是那手繼續往下,跨過了那纖細的腰部,圓潤的屁股,最後終於到達那最為關鍵的密處。

  然則。

  卻沒摸到那期盼已久的深谷。

  .

  我說娘子,你這兩腿間.....怎麼鼓鼓囊囊的?」

  宋胡終於察覺到了不對,一把將被子掀開一一但旋即,他便長舒一口氣。

  是貓。

  剛才那隻跑走的貓不知何時鑽到了被窩裡,剛才自己摸到的東西大概就是這傢伙肥碩的皮毛。

  此刻,那隻貓還帶著那張胖臉,猶如極為不滿地說道。

  「你他娘剛才摸到的是咱的尾巴,能不鼓囊嗎?

  宋胡搖搖頭。

  雖然只是虛驚一場,但終究是被繞了雅興,之後讓外面那些人把這隻貓扔到油鍋里,好好的烹死吧.::

  一等會。

  他忽地一愣。

  他錘頭看向那隻貓臉,忽然想起一個問題。

  說起來.....貓會說話嗎?

  但就在這時候,就在那床上嗎,也有一個熟悉,卻十分憤慨的男聲響起。

  「我說道長,戲也看夠了,咱也該動手了吧?」

  抬眼,方才看到,美人已經坐了起來,臉上不見任何慌張的表情,只有冷若冰霜的神情。

  「不急,不急,我還想看你真要被督了的時候,會是個啥反應呢..::.來來來,宋郡守你也別愣著啊,這麼一個大美人擺在你面前,你就沒啥欲望嗎?」

  肥貓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氣,接著如同人一般站起身,居然對宋胡做了個請便的姿勢。

  「道長!」

  聽著越發冷然的聲音,肥貓終於嘆了一聲。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你符篆已經施完了吧?施完了那我就上了。」

  時至此刻。宋胡終於想起自己在哪聽過這個聲音。

  是那個鎮邪司中人.:::.與那個耍了自己一通的劍客!

  宋胡張開嘴,擔心想要催動法力發出警告,引得門外厚土教教徒一一但他很快就發現,自己的聲音就如同浸到了水中一般,別說穿透法陣了,就連傳出數尺開外都成了奢望!

  糟了,我忘了,這鎮邪司中人是個符法宗師。


  還有..::.可恨啊,難得見到一個令我傾心的美人,居然是個男的!

  事到如此,宋胡再意識不到究竟發生了什麼,,那他就是純傻子了一一但就算如此,他也沒有絲毫的驚恐。

  畢竟這裡是他的宅邸,只要讓他找到機會通知到外面的人,那這兩個傢伙就等同於飛蛾撲火,瓮中之鱉!

  他身形急退,催動最後一絲法力凝聚為一道屏障,接著頭也不回地朝著一個花瓶奔去。

  但就在他即將按下那個潛藏的機關之時,動作卻募地停下。

  原因很簡單。

  一般盈滿煞氣的長劍已經橫在他脖頸處,只要他再動一下,變回毫不留情地砍下去。

  而後。

  才有一個懶洋洋,卻滿懷笑語的聲音傳來。

  「我說宋郡守,這次應該是咱們第三回見面了吧?不知道這次......咱們是否能好好地談一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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