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雜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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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6章 雜談

  次日一早,週遊正在邸店前堂里喝著茶水。

  並且,用極為詭異的目光看著堂前忙活著的母女。

  如今這二位正帶著怒的神情,前前後後地收拾著垃圾。

  在她們的臉上見不到任何劫後餘生的喜悅,也不見任何對於那些施暴者的憎恨一一那臉上的表情怎麼說呢..::.就仿佛僅僅只是一個好好的人突然走了背字,

  所產生的那種羞怒與埋怨。

  當然,這也很正常。

  畢竟這二位壓根就沒經歷過那夜間的暴行,在她們看來,只是自家的後屋不知為啥,好好的突然塌了,雖然她二人勉強逃了出來,但老娘卻被房梁砸了個狠的,到現在都沒緩過勁來。

  而這一切的原因嘛....

  週遊又斜了旁的陶樂安一眼。

  大約是昨日沒睡好的關係,這丫的比平時更懶散幾分,正趴在桌子上哈切連天,眼瞅著就要昏昏睡去。

  .不是,這丫的鎮邪司都是多拉A夢嗎?才幾個時辰的功夫,居然把所有的尾都收完了?

  週遊晃了晃茶杯,卻沒喝下去,而是拿手指捅了捅陶樂安。

  「我說,這沒事吧?」

  「什麼?」陶樂安迷迷瞪瞪地抬起頭,睜著眼睛好一會,方才把視線聚集起來。「啊,你說這事啊....放心,我們鎮邪司別的不說,這收屍和洗地的功夫是一等一的強,更別說這城防里還殘存著我們幾個內應,一直瞞下去沒法保證,但糊弄個七八天倒是沒有問題。」

  話罷,這位打了個哈欠,卻沒有補眠,而是朝外面望了一眼。

  「我說道長,這陽光晃得我看不清,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辰正吧?我也不太清楚,但估摸也就是這左右。」

  陶樂安嘆了一聲,而後拿起桌子上的茶壺,直接對嘴『咕嘟咕嘟」灌了一口,然後一抹臉,便朝著外頭走去。

  我說你都困成這樣了,還往外頭幹嘛?」

  陶樂安只是揮揮手。

  「司里有事,我需要自個去應付下,不好意思道長,今天就暫別了吧。」

  週遊好心地問道。

  「需不需要我搭把手去?」

  「不需要,反正咱倆現在屬於不存在的人,也沒誰會特地來找麻煩,至於道長您嘛.....」」

  「趁著天色正好,出去玩一玩如何?」

  半個時辰之後。

  週遊站在邸店的門前,看著面前稀稀落落的人群,深深地嘆了一聲。

  這陶樂安說的倒是輕巧,出去玩,但這人生地不熟的,他又知道去哪找樂子?

  更別提昨天剛發生那檔子事,這劇本中的謎團也越來越大,他文不是那腦子空空如也的蠢貨,這時候出去耍子...:

  但回邸店躺著又著實無趣,更別說那娘倆在裡面為收拾那後屋,搞得那叫一個天昏地暗,週遊也著實不想回去吃灰,所以嘛。

  環顧一圈,最後也只能匯集為一句話。

  「哎,罷了,先去吃飯吧。」

  說實話,這鐘泰城雖然被挖的坑坑窪窪,但商鋪大多還開著門一一雖然其中很多都是門可羅雀一一至於賣吃食的攤位也有不少。

  週遊隨意尋了一家客人比較多的坐了下來,也學著周圍人的樣子來上了一碗。

  不多時,一碗熱氣騰騰的扁食被端了上來,白花花的餛飩就如同元寶般在湯汁中沉浮,上面還飄著翠綠的菜葉,如今這時代雖然沒有辣椒之類的東西,但調味的茱萸被磨成了粉,加在裡面倒別有一番風味。

  再加上一小塊從旁邊攤位買來的魚千,那叫一個鮮美。

  週遊正好也沒吃早晚,留著混沌,吃的那叫一個鮮美,在晞哩呼嚕中,不多時一碗便下了肚,週遊抹著嘴,剛想讓店家再給他上一碗,誰想到一抬頭,卻忽地見到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腰間繫著一塊白布,身穿一身素衣,身體看起來像是三四歲左右,但臉卻老得不成樣子,如今正垂著頭,哭喪著臉,對那攤主小聲說著什麼。

  這人怎麼來這的..:..哦對了。

  腦海中才剛剛萌生這個疑問,週遊便旋即搖了搖頭。


  就算家裡死了人,但吃喝拉撒也實屬正常,算不得什麼驚奇事。

  就在他這麼想的時候,忽然間,那人和攤主的言語陡然激烈了起來,聽起來就像是爭吵著什麼一般,攤主推推揉地讓其離開,那人還想懇求,但攤主直接揮揮手,制止了一切的言語。

  這倒是有些有意思起來了啊。

  週遊招手讓攤主過來再添一碗扁食,然後像是不經意的問道。

  「我說老丈啊,剛才看你和那人吵得厲害,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了?」

  「吵?不不不,客官你誤會了。」

  攤主從竹屜里拿出一捧餛飩,將其盡數倒進熱湯鍋里,又攪了幾下,方才說道。

  「那是什麼爭吵啊,不過是這戶人家鬧鬼,而我又正好認識一個神漢,所以找到了這想托我幫忙而已一一可那神漢前幾天剛害病死了,我又上那找去?他還不信,於是便爭執了起來。」

  週遊挑了挑眉毛,然後笑了起來。

  「不是,老丈,我昨天才看到他家出殯,怎麼可能今天就鬧起了鬼來?」

  那攤主一邊看著餛飩起伏,一邊隨口說道。

  「那客官你就有所不知了......對了,客官你知道最近那草營人命的賊人吧?」

  ......倒是聽說過一二。」

  「那你也應該知道,這賊人所行殘忍,並且每姦殺一個女子,必然會將其背部皮割掉吧?」

  「也是有所耳聞。」

  那老闆將餛飩盛上來,又嫻熟地撒上蔥花,接著才道。

  「那賊人害死的女子有窮人家的也有富人家的,但都死成這樣了,為防止怨氣害了別的家人,那就算借錢也得做法事超度一下的一一然而怪也就怪在這裡,

  無論請了多少大和尚和道士,這被害者的家裡依舊會鬧起鬼,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總會見到一個無面女人站在床頭。」

  週遊忽地皺起眉頭。

  「無面?」

  攤主說道。

  「沒錯,壓根就沒臉一一你說說,半夜時看到這麼一副景色,任誰也受不了不是,於是就想著各種方法來處理,這家就是聽了一個相師所說,把自家女兒的戶體給遷了出來,不過看今天這樣子嘛.:::::

  這位嘆了一聲。

  「麻繩專挑細處短,厄運專找苦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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