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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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2章 怪事

  抽劍,甩去上面的血跡。

  至此,三個妖物全部殺完。

  而到了這個時候,週遊方才有機會看下這殭屍的樣子。

  初看去,這位相貌十分平凡,找不出任何的特點,就像是茫茫人海中隨處可見的存在一般,看了,見了,然後轉眼便忘了。

  僅此而已。

  但問題是·—.週遊確定自己從未見過這傢伙。

  他又仔細端詳了好一會,才出言問道。

  「我說這位老哥,咱以前見過沒有?」

  對方卻沒有任何回答。那半腐爛的眼珠只是證證地盯著前方,其中沒有任何情緒。

  最後,週遊還是架不住自己內心中的好奇,打算先探一探。

  只見其先將劍中煞氣凝結為一點,接著與身體中的景神食餌歌訣相連,然後彈到對方的身上。

  這是他前些日子摸索出的招式,用處.......也並不大,約等於金針號脈那種,不過用在這時倒是正當合適。

  那煞氣順著肌理而入,越過腐爛的經絡和血管,最後滲入到對方臟腑中....

  然而。

  週遊的神情卻是忽地一滯。

  這玩意外表倒還算是符合一個僵戶的身份,該爛的地方爛該沒的地方沒,可內里......

  這也太怪了吧?

  在週遊的感觀中,這東西的臟腑仍然在運作,雖然已經沒有血液,但心臟仍然在跳動,肺部仍然在呼吸,甚至連肝脾胃都在好好的工作著。

  用更簡單明了點的話來說。

  那就是這純粹是個喪屍的外殼,然后里面套著個徹徹底底的大活人!

  我,這玩意是咋弄的?

  週遊只感覺自己的三觀受到了巨大的衝擊,就在他湊過去,打算詳細探查一番的時候一一不知為何,那殭屍身上的鎖鏈忽然一松。

  低下頭。

  才看到那鯪鯉用最後的力氣解開了鎖鏈的法術,只見這位嘴角斜了起來,似乎是想嘲笑兩句,但旋即頭一歪,便就此死去。

  週遊更加無語。

  臥槽,你他喵的其實是小強成精吧,心臟都被攪碎了還能活?

  但就在下一秒,那些鎖鏈眶當墜落於地。

  那殭屍居然就此脫了困。

  血紅的雙目轉頭瞪來,其中沒有任何理智,只有深入骨髓的飢餓和瘋狂。

  見狀,某人也只能低嘆一聲。

  「好吧,看起來咱也溝通不了了。」

  然後,一揮長劍。

  「那麼,就讓道爺我先把你給超度了吧。」

  轉眼間,雙方就廝殺到了一起,

  只見那斷邪的鋒刃旋起,化作了一抹劍花,直挑入殭屍的脖頸!

  然而。

  傳來的,卻是金石之聲。

  那就仿佛砍入了個鐵塊一般,斷邪竟然被硬生生地彈開來一一在失去了鯪鯉的控制後,這殭屍的實力竟是又見漲幾分,一身軀體此刻竟是如鋼鑄的一般!

  但週遊沒有絲毫的氣妥,他後退一步,斷邪條忽一轉。

  而這一回,劍身上已經攜滿了煞氣,

  鋒刃如月華般略過,轉眼間便砍落了半張臉一一如果不是它退的及時,甚至直接會被這一劍所梟首!

  「餵?」

  然而在此時,週遊卻提起了一個聲升調。

  殭屍這東西,在死後除非是修成法身,否則一切全都是在靠著本能而行動。

  可這位行動之間進退有度,明擺著有著十足的廝殺經驗,絕不像是尋常僵廠該有的模樣。

  一-難不成是這玩意體內的生機所影響?

  但還沒等他細思,這僵戶居然文做出了個更駭人的舉動。

  只見在躲開了那致命一擊後,這東西居然沒有反撲,而是伸出指頭,在虛空中連點數下。

  接著,一道符咒被凌空畫出,只聽其中雷音陣陣,然後飛速膨脹,眼見得就要炸開這赫然是道門中的五雷符咒,還是極為正宗的那種!


  就在這關鍵時候,一聲真言頌起。

  「!」

  那殭屍驟然止住,半空中的符法也隨之消散。

  此刻,週遊的冷汗才下來。

  倒不是說嚇得一一不,某種程度上來講說是嚇得倒也沒錯。

  畢竟他就算想破天也想不到,一個生僵居然能施展專門辟邪用的五雷符法?

  這已經不是母豬能上樹的程度了,這他媽的是母豬不光上了樹,還樹上一邊跳著舞一邊唱征服啊我#!

  然而就在週遊還在錯的時候,那殭屍已從威鑷中恢復了過來,手臂高高抬起,又想再畫出一張符咒。

  怎能讓你如願!

  他腳尖輕點,須彌劍法的速度運用到了極致,只聽聲音,卻不見其影一待到再見時,那殭屍的一隻手臂已經高高飛起。

  此刻對方還想再退,然而週遊已經借勢欺入僵戶的懷中,膝蓋向上一頂,讓對方身子朝外偏斜了下,然後按住爪子,身體猛地下壓。

  一身法門加持之下,那力大無窮的殭屍竟也是被壓得跪倒了地方,就算如此它仍然在反抗,那條完好的胳膊竟是扭曲這關節,硬生生轉到了身後,尖銳的指甲上閃著屍毒的綠光,直接朝著週遊抓了過來!

  但是,此刻斷邪已經橫到了它的脖頸。

  繼而。

  如斷頭台一般砍下。

  饒是它身體堅若金剛,在這切割下,也當即頭首分離!

  那無頭的殘軀掙扎了幾下,就再不動彈。

  至此,這窩妖物才算是徹底殺完,

  不過雖然事完了,週遊卻也感覺這劇本著實有些怪了起來一一模稜兩可的目標,沒有任何身份的代入,以及這倒反天罡居然會五雷法的僵戶.:

  1

  「不是,這次的系統到底想讓我幹什麼啊?」

  週遊皺著眉頭,琢磨了半天,卻仍然得不出一個頭緒。

  最後,他也只能低嘆一聲,將這些暫時記載心裡。

  不過就在他抹去臉上污血,打算站起身的時候,忽然間又從那戶體上警見了個熟悉的東西。

  那是一塊依稀畫著磐龍團的腰牌。

  如果週遊沒記錯的話,這也許,大概,應該,可能.....

  是屬於鎮邪司的腰牌。

  ...等會,不會吧?

  皺著眉頭俯下身,週遊拿起那個腰牌,用拇指抹去上面的血跡。

  果不其然,一隻活靈活現的磐龍正環繞其上,正是鎮邪司獨有的標記。

  週遊的眉頭越皺越深,他想著當正德和尚當初的動作,然後小心翼翼地打開了其中幾個開關。

  接著,伴隨著一陣機括彈出的聲音,和之前一樣,那牌子自週遊手中立起,

  化成了另一個模樣。

  只不過之前是一根手指,而這一回則變成了個耳朵。

  「一一之前聽正德說過,耳部的道騎是......代天子巡行,視察七十二州的?」

  話至此,週遊又撓了撓頭。

  「但也不對啊,這種光明正大的活一般也遇不到什麼危險,何況既然代天子巡行,那周圍肯定有府兵跟著的,這怎麼可能莫名其妙死在這,還變成了個活殭屍?」

  正疑惑間,卻又突然發現,在那耳朵的縫隙間還夾著個小紙條。

  小心翼翼的摳出,展開來一看,才發現上面寫著一行字。

  其中大部分都因為鮮血的浸染而變得模糊不清,只能模糊辨認出最後的一部分。

  L

  :

  耳騎已在中府潰敗,倖存者百不存一,如今已無再戰之能,州內圍剿.....只能暫時突圍而出.....但任務仍然.....仍求誅殺首惡,王......

  然後就此而斷。

  剩下的倒不是血污了,而是被人為的撕斷,就仿佛生怕有人從其中看出什麼一般。

  這裡面的線索倒不複雜,簡單的規整一下就能規整出來。

  不外乎這個耳騎在執行任務中受到了什麼埋伏,被逼無奈之下只能分頭逃跑,然後這位不知道中途遭了什麼事,變成了這副鬼德行,然後意外的遇到了週遊.....


  「可問題也來了,這天下之間誰敢襲擊天子親隨?就算當初密宗也只敢偷偷摸摸地圍剿幾個指騎..:::.還有這個『王』到底是個啥?是姓,外號,還是別的什麼東西..:

  》

  週遊也不顧周圍的污漬,找了個地方一屁股走了下來,然後握著那個彈出的腰牌,支著下巴,陷入了長考。

  直到那崔二郎不放心尋上山來時,他都沒動過地方。

  崔二郎張望了一圈,先是被那滿地的血跡給嚇了一跳,但在看到那幾個屍首的時候,他臉上又浮現出狂喜之色,連忙朝著週遊拜道。

  「多謝恩公,多謝恩公!這幾個妖怪除了,我們總算能安穩下來了一一您可是我們全村救命的大恩人啊!」

  週遊望了崔二郎一眼,隨手按下機關,將那玩意重新變回令牌揣到懷裡,然後方才說道。

  「也無需感謝我,反正報酬已經提前收了,也沒費多大功夫..:::.而且我也機緣巧合下得到了之後的線索,也算不上謝不謝的。」

  對這話崔二郎有些不解,不過他也沒想太多,只是連忙從身上掏了掏,找出了一個口袋。

  打開一看,其中都是散碎的銅錢和銀子,只是成色都不太好。很多銅錢上的紋路都已經被磨了乾淨。

  那崔二郎陪著笑臉,小聲說道。

  「那個,恩公,我把您的事和山下的鄉親說了,大夥......多多少少湊了一錢,權當給您的報酬了,雖然不多,但都是我們的心意.....」

  週遊接過口袋,掃了眼裡面,又看了看崔二郎那誠惶誠恐的樣子,笑了笑,

  然後隨手將那東西擲了回去。

  「恩公,您這是..:.」

  「我說崔家二郎,你知道做買賣最重要的是什麼嗎?」

  ..錢貨兩清?」

  「不,是誠信啊。」

  週遊提起斷邪,稍微活動了下筋骨,便朝著山外走去。

  「—一我既然已經吃了你的一頓飯,那又怎麼可能再收報酬?放心,這幾個妖怪都是流竄而來的,也不會再有誰來找你們的麻煩。」

  看著週遊離去的背影,這個山里漢子猶豫了半天,仍然不知道說什麼,最後只是硬戀出了一句話。

  「您這是打算上哪去?」

  週遊沒有回頭,只是舉起一隻手,隨性地揮了揮。

  「也沒什麼,現在既然有點線索了,我突然想到個十分務實的法子。」

  「走出去,找出所有姓王亦或者與王沾邊的妖邪惡徒,然後挨個宰過去。」

  「一一瞧,多簡單?」

  松洲,某個極為隱蔽的地點。

  一場廝殺才剛剛停息。

  地上滿是形狀各異的屍骸,濃厚的血腥味仿佛凝成了實質,就連早春的寒風都難以將其吹散。

  而殘存下來的幾人盡皆默然無言。

  無論是裹傷的還是收斂骸骨的,所有人都沒發出一點的聲音,只有踐踏在血漿上的時候,才會聽到些許『啪嗒」的聲音。

  許久之後,放有一個嘶啞的言語傳出。

  「總領大人,東西都收拾完畢了,這次伏擊下來,咱們的人還剩下..:.

  話未完,中途就被一個聲音所打斷。

  「先別說這些了,咱們如今能動彈的還剩多少人?」

  一一-發話之人正靠坐在陰影之中,看不清楚具體面貌,但從聲音上來看應該還算年輕。

  「...:..回總領,能站著的的還有二十人,其餘人基本負傷頗重,最危險的幾個怕是難以熬到明天了。」

  那被稱為總領的年輕人深深地凝視了這人一眼,然後說道。

  「那別的地方呢,能聯繫到嗎?」

  6

  很抱歉,全部失去了聯繫,派出去的血鴉沒一個回來的,估摸::

  於是場面再度陷入了沉默,

  最後,那年輕人才緩緩說道。

  語速並不快,但條理十分清晰。

  「那這樣吧,所有人都分散開來,能化用身份隱蔽的化用身份隱蔽,隱蔽不了的就撤出州里吧。」


  聽到這話,報告的那人立刻就急了起來。

  「總領大人,那任務應該怎麼辦?要知道這次對付的可是..:.

  然而年輕人只是揮揮手。

  「人都快死光了,又怎麼完成任務?之後我自個想辦法就是了一一放心,絕對不會讓你們擔責任的。」

  看著屬下不甘不願的低下頭,那年輕人仰視著天空,又再次嘆息了一聲。

  「哎,這回可真是前途多舛啊..::..難道就沒什麼從天而降,又和這幫混蛋沒任何牽連,還恰巧喜歡除魔衛道的人來幫一把嗎......」

  T

  那手下一時無語。

  「」我說總領,您覺得這可能嗎?」」

  「多嘴,就不能讓我先做做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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