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舞姬(4000字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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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7章 舞姬(4000字大章)

  (昨天有老哥說這麼吊著盧平不收徒很不地道,所以上一章連夜重寫了一遍,凌晨1點前訂閱的老哥可以重看下。)

  如此,時間又過了三五日。

  盧修遠卻仍然沉溺在「自家孩子拜高人為師」的喜悅中不能自拔。

  就仿佛那得知孩子考上了清華的家長一般,這位逢人便炫耀盧平將來會多麼多麼的有出息,以至於這幾天其餘三個鏢師見到他時都儘量繞看走一畢竟一天被念四遍,每次至少兩時辰這事誰都受不了。

  週遊作為師傅倒是沒受到什麼騷擾,他如今的活動也很簡單,基本就是每日教導一遍劍術,然後督促下景神食餌歌訣的修行。

  盧平這少年聰明,也聽話,最主要的是極有毅力,修行進度雖說不上一日千里,但也算是頗有成效。

  至於他之前所預想到的『大麻煩」.-從始到終也沒有出現,那些陰魂不散的追殺者同樣沒了影。

  一切似乎都在朝著順風順水的方向發展。

  只是.:

  這劇本何時順順利利過?

  週遊搖搖頭,正打算拍拍屁股去檢查下盧平的修行進度,結果前方一陣喧譁聲響起。

  他剛想去問問到底發生啥事了,誰想到盧修遠先興致沖沖地跑了過來。

  「道長,咱們馬上就要到芒村,接下來只用休息一天,補充點食水,就可以直接去慈恩寺,完成這趟鏢了!」

  週遊聞言抬頭望去。

  在隊伍的前方,遠遠的,一個平靜的山村已然在望。

  盧修遠需要置辦食宿,盧平和其餘幾個鏢師需要安排好貨物,所以在進村之後,週遊自個又閒了下來。

  不過他也不是那種沒事非得找事乾的人,既然人家好心不讓他幹活,那他也樂得清閒,就在這村子裡隨處閒逛起來。

  初看去,這山村倒是個很普通的山村。

  風清水秀,種地為生,具有古代農村的一切特點,放眼整個村子都見不到幾個穿著好衣服的。打滿補丁已經算是稀罕,衣不遮體才算是常事。

  但在週遊幾圈逛下來,他卻突然發現了些許的異常。

  第一,是村子裡的人都不知在忙活什麼,大半個村子的人都沒在田地里,反而是扛著東西到處東奔西走,各種土石橫木都在往村子裡搬。

  第二,是這裡的人並沒有其餘村落中農民那常見的滿面愁苦,反而很多人都帶看一種神秘且促狹的笑意。

  但問題是..:!.這種笑容只限於男人。

  在千活的人群中,那少數的幾個女人都像是遇到什麼嗨氣事一般,滿臉皆是不滿,甚至在經過那些男人的時候,還會小聲上一口。

  .這是在搞什麼?

  週遊摸一圈,發現這些人並不是針對自己一行,於是越發的摸不到頭腦起來。

  但很快的,安排好食宿的盧修遠就給他解答了疑惑。

  「道長您說他們啊..:....哎呀,這事其實很簡單。」

  盧修遠拉著週遊,先左右看了一圈,見盧平沒在這裡,這才帶著與那些男人同樣神秘的笑容,低頭說道。

  「這事其實我也才剛知道一一咱們這回正趕上巧了,這村子裡路過一個戲班,今晚正好要搭個戲台。」

  週遊十分的莫名其妙。

  「.....搭戲台和你笑的這麼淫蕩又有什麼關係?」

  聽到這話,盧修遠像是被嗆到一樣,用力咳嗦幾聲,然後才尷尬地說道「咳咳咳咳,道長您這就有所不知了,今天來表演的班子,怎麼說呢.....比較,可能,大概吧.....」

  盧修遠整理了好一會詞語,方才說道。

  北..有那麼一點的葷。」

  週遊只是愣了幾秒,然後馬上就明白了什麼意思。

  像是這種在鄉間流竄的戲班,其實很多都兼職青樓的功能,其中不光有戲子也有婦,很多都是女人上台跳個舞,亦或者唱上兩句,下台後就直接和男人鑽小帳篷去了。

  十幾個銅板一次,也算是最為廉價的妓院。

  不過聽說是聽說,像是這種週遊也是第一次見,所以也著實是蠻好奇的。


  然而看到他那表情,盧修遠卻像是誤解了什麼,露出了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然後輕輕拍了拍週遊的肩膀。

  「看來道長您也有興趣,放心,看在您給盧平授藝的份上,你今晚看上誰了隨便點,費用我全包。」

  然後也沒給他解釋的機會,那盧修遠硬塞給他一個錢袋,然後就背著手,像是沒事人一樣走遠了。

  半響,週遊才反應過來,卻是苦笑著搖搖頭。

  「一一算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過去看看吧,也算是長長眼了。」

  夜色很快降臨。

  在村子的一塊空地里,戲台已經搭好,這台子整個是由夯土所砌成,連壓實都沒有壓實,又不知從哪扯了一堆破布縫在一起,也就權當做了幕簾。

  不過就算如此簡陋環境,包括鏢局諸人在內,村裡的男人也近乎全都到場,甚至連村外的人都慕名來了不少一一在那堆亢奮的人頭之中,週遊甚至窺見了一個光頭!

  世風日下啊,連和尚都墮落至此了?

  感慨一番本地僧侶的職業操守,週遊又向著台上看去。

  雖然現在好戲還沒開始,但周圍已是燈火通明一一也不知是這戲班和村長『疏通』了多少關係,照明所點的居然都是那浸透了油脂的火把一一要知道像是這種山村,這種高級燃料可都是與糧食畫等號的,

  周圍交頭接耳的聲音越發的嘈雜,所有人都在猜測這個班子究竟是哪來的,居然如此手筆,並且也越來越期待之後的演出..::.與自己的錢包來。

  過了大概兩刻鐘的時間,就在所有人都等待得有些不耐煩的時候,戲台上忽有一個銅鑼聲響起。

  週遊雖從未經歷過,但也多少明白,這代表著戲開場了。

  鏢局的諸人也盡皆向前看去一一除了盧平以外,這位被提前攀回邸店了在滿心的期待之下,那盧修遠甚至不顧一直以來的禮敬,用手指捅了捅週遊。

  「道長,你瞧好吧,以我老盧這麼多年走南闖北的經驗來看,這次的質量絕對不會差,甚至有可能到那種大班級別!」

  週遊不置可否。

  盧鏢頭這是太久了,以至於出現了錯覺。真若是那種大班,在州府里表演就能賺的盆滿缽滿了,又何苦跑這鄉下里做這皮肉生意?

  然而,正在眾人的說話間。

  那幕簾已經拉開。

  從中首先走出的是一名女性。

  但面對這終於出場的表演者,台下的喧譁聲只是稍微靜靜。

  接著,馬上就噓聲四起。

  原因無他。

  只因這名女性臉上蒙了一層輕紗,根本看不清真實面貌,身材雖然看起來可以,但裹得卻也十分嚴實,也窺不見裡面是什麼模樣。

  與其說是出來表演的,倒不如說是那種待出嫁的黃花大閨女一一甚至說黃花大閨女都沒她遮得嚴實。

  這也讓台下這些興致沖沖看『葷戲」的男人們大失所望,

  但女人完全沒在乎那些噓聲,她美目一轉,接著抬起手,輕飄飄地跳起舞來。

  珠纓旋轉之間,衣袂隨風盪起,雖然看不清面貌,那舞姿卻仿佛一副曼妙的畫卷於眼前展開,轉眼間便讓人不由得投入其中。

  台下一瞬間便安靜了下來。

  週遊卻忽地皺起了眉毛。

  這水平.....有點高過頭了吧?

  難不成真讓盧修遠說中了,這是州府里哪個大班想不開,跑來窮苦鄉下玩肉身布施來了?

  然而就在週遊思索之間,那台上的女子卻忽然解開了自己的外套。

  衣裳滑落間,潔白如玉的手臂也顯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台下的男人表情齊刷刷地一頓,接著。

  叫好聲四起。

  那吹口哨聲,喝彩聲,乃至於調笑聲都瞬時響徹於夜色,還有那錢包中稍微富裕點的,直接便往戲台上扔起了銅板,同時不斷竄唆著讓女人再脫一件。

  但無論台下的聲音如何,那女人的舞姿都沒有任何變化,她踏看穩定的步伐,在合奏的樂曲中,輕飄飄地一抬手。

  轉眼間,那內襯也滑落在地。

  合著我這是在古代看上一場脫衣舞了?


  週遊也稍微提起了些興趣,他挑起嘴角,也和眾人一同看去。

  但在脫完這兩件後,女人卻不再繼續,而是隨著那樂聲,舞動的越發激烈了起來。

  台下倒是沒誰抱怨。

  蓋因在那肢體迴轉之間,總有些許豐的白嫩漏於眼前,雖然一時無法窺得全貌,但那隱約間現出的些許,便已經能勾的人饞蟲微起。

  「咕嘟。」

  這是前方某個男人咽下的吐沫。

  週遊看看起樂,畢竟他可是歷經現代無數愛情動作片薰陶的,那女人雖然舞的魅惑無比,但這點刺激也不至於讓他失態。

  然而。

  就在此時。

  他身旁忽有一個聲音響起。

  「師傅,那姑娘跳的可真是漂亮啊。

  2

  週遊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

  」這村子裡,能叫他師傅的只有一人,發言的這位不用猜都知道是誰。

  他現在感覺自己就是那興沖沖地出去做大保健,結果正好讓晚輩撞上的可憐人,從骨子裡都能感受到一種尷尬之感。

  雖然週遊自覺問心無愧,但總歸是面子上抹不開。

  然而那位絲毫不體諒他的心情,還繼續說道。

  「師傅,那姑娘也太磨嘰了,跳了半天才脫了那麼幾件,師傅您要是不好意思出口,要不我幫您去催一催?」

  週遊深吸一口氣,決定行使長輩獨有的權利。

  那便是專橫獨斷。

  他抬起手,直接拍了那小子的後腦勺一下,然後伴怒道,

  「你丫的在這裡幹嘛?你老叔不是早吩咐你,回邸店好好的呆著,你怎麼擅自跑出來了?」

  那小子一一也就是盧平一一捂著自己後腦勺,倍感冤枉。

  「老叔告訴我呆在邸店,但也沒告訴我待到什麼時候啊,我看他和幾位叔伯神神秘秘的出來,還像是做賊一樣瞞看我,就想出來看看怎麼回事.....我又沒犯什麼事.....」

  週遊一時語塞,但他很快就找到了其他的理由。

  「大人的活動,你一個小孩子家家的沒事參與進來幹嗎?去去去去,老老實實回你屋子裡呆著去。」

  誰料盧平又頂了回來。

  「我今年已經年滿十三,年紀早不小了,換成一些人家恐怕都娶媳婦了!而且師傅你們也不用瞞我,這男女之事又不是見不得光,早些年我和我同伴偷先生的話本春宮圖都偷了不知道多少...

  」」

  我以前怎麼不知道,這孩子怎麼這麼呢,

  還有這丫的這是古代吧,怎麼我感覺這這比現代的娃還早熟啊!

  週遊用力按住太陽穴,剛想找家長來處理這個小子一一但在突然之間,

  他卻緩緩地抬起了頭。

  舞台上,那名舞者已經脫光了大半,如蓮藕般的手臂,白皙細嫩的腿,

  以及那光滑似玉石的背脊,全部都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雖然關鍵的部位還沒有褪下,但僅以這些便足以讓男人肝火大旺。

  咽口水的聲音已經不是一個兩個,而是很多人,但不知為何,這些糙漢子卻沒有一個動手動腳,甚至連那調戲聲都已經消失,所有人都只是望向戲台,神情專注的再無它物。

  週遊忽然皺了皺眉。

  雖然他現在沒感受到任何邪氣,但這種情況明顯不對。

  很不對。

  區區一個舞娘,怎麼可能媚惑的了這麼多人?

  將斷邪從戒指中取出,週遊忽地拍了拍面前的盧修遠。

  一開始仍然沒有反應,但週遊的力道逐漸加大,對方才從那舞姿中回過神來。

  「額.....啊....是道長啊....怎,怎麼了?」

  周烘沒在意那色令智昏的醜態,而是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事情有點不對,你先帶鏢局眾人和盧平先回去。」

  「額......盧平?他不是在邸店裡嗎?怎麼跑到這來了?」

  「這你先別管了,先帶他們回去,如果真有意外的話直接跑,跑到那個慈恩寺你們應該就安全了。」

  囑咐完,周烘元住斷邪,再次抬頭看去。

  此時那女人的舞姿已經來到了最後階段,舉手又足間已是越發的癲狂,

  在所有人垂涎欲滴的目光之中,她終於拉上了自己的宣衣,接看輕輕一扯。

  但在下面的,卻不是眾人企企的那抹殷紅。

  在女子的胸腹之間,沒有哪怕一塊的皮膚和血肉。

  與有慘白的肋骨現露於所有人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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