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攤牌了,不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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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六把話說得直白。

  秦琛回看他,沒說話。

  樊六又說,「你不僅懷疑我,你還懷疑你師母。」

  秦琛轉動手裡的茶杯,「師叔,你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樊六嘆口氣,「你師父確實不是過敏而死。」

  秦琛情緒毫無波瀾,「那是怎麼死的?」

  樊六道,「是一品閣跟錢忠文,還有……」

  還有什麼,樊六欲言又止。

  秦琛剔看他,顯然是沒什麼耐心。

  瞧出他眼底的不耐煩,樊六用指尖沾水,在胡桃木的茶桌上寫字:蘇。

  秦琛挑眉。

  確定秦琛看到了,樊六大手一揮把寫在茶桌上的字抹去。

  「有些事,沒有你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秦琛,「師叔,事情都已經發展到了這個份上,我覺得你與其故弄玄虛,不妨直說。」

  秦琛這話說得不客氣。

  樊六聞言,臉上的表情僵了僵。

  過了幾秒,樊六調整好表情開口,「當初你師父因為不接受國外公司融資的事,你知道吧?」

  秦琛承應,「嗯。」

  樊六道,「這件事是導火索。」

  秦琛漠然,「繼續。」

  樊六,「你師父軟硬不吃,動了別人的蛋糕。」

  秦琛聲音沉沉,「你剛剛說的『蘇』是?」

  樊六接話說,「蘇承德。」

  說罷,樊六反問秦琛,「你應該知道他是誰吧?」

  秦琛明知故問,「誰?」

  樊六低聲說,「沫沫的父親。」

  秦琛冷笑一聲,喝茶,「是嗎?」

  秦琛如果是驚愕,或者是別的什麼情緒,樊六還好拿捏,可他這一聲冷笑,明顯是輕蔑,反倒是讓樊六琢磨不透。

  樊六頓了頓,繼續說,「我跟你師母,壓根沒有參與到這件事當中,如果非得說我們有錯,那就是我們沒能力跟一品閣還有錢忠文和蘇承德抗衡。」

  話畢,樊六喝了一口茶,又說,「小五,這裡面水很深。」

  秦琛,「按照師叔你剛剛所說,錢忠文和蘇承德,都參與了文物倒賣?」

  樊六諱莫如深,「不止。」

  秦琛問,「還有什麼?」

  樊六臉上浮現一抹忌憚,拿起茶杯喝茶,沒吭聲。

  樊六不說話,秦琛也沒再問。

  一杯茶喝完,秦琛起身離開。

  見狀,樊六急匆匆地說,「小五。」

  秦琛止步,背對著樊六開口,「師叔,我師父的死,我一定會查明真相,不管是誰,我都會送他接受法律的制裁。」

  樊六,「你難道連沫沫的父親都不放過?」

  秦琛道,「一視同仁。」

  樊六,「你問過沫沫的意思嗎?」

  秦琛,「她比我嫉惡如仇。」

  樊六,「……」

  目送秦琛離開,樊六攥在手裡的茶杯收緊。

  秦琛開門離開的一瞬,樊六手裡的茶杯直接碎裂。

  過了一會兒,包廂隔間裡有人推門而出。

  看到來人,樊六倏地站起身,顧不得自己手上的血漬,「老闆。」

  對方走上前,低頭瞧了他一眼,又看向緊閉的包廂門,「既然勸不動,不如就殺了吧。」

  樊六,「是。」

  對方,「動作要快,避免夜長夢多。」

  樊六,「明白。」

  另一邊,蘇沫端著一杯咖啡遞給紀玲。

  紀玲沒接,臉色難看。

  蘇沫把咖啡放下,「師母喝茶還是喝水?」

  紀玲沒接話,轉身從隨身攜帶的包里拿出一個文件夾,然後『啪』的一聲摔在蘇沫面前。

  「沫沫,你真的是太讓我寒心了。」


  「我跟你師父無兒無女,你幾個師兄又是男孩子不夠貼心,我一直把你當做自己的女兒視如己出,你居然背著我做出這種事!!」

  紀玲言辭鑿鑿,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蘇沫低垂眼眸,撿起她扔在地上的文件夾。

  打開,在看完裡面的東西後,淡定把東西放在茶几上。

  紀玲慍怒,「你還有什麼要解釋的。」

  蘇沫紅唇勾笑,細腰彎著,拿起給紀玲煮的咖啡抿了一口,「確實是我做的。」

  紀玲,「你懷疑你師父的死跟我有關!!」

  蘇沫沒否認,「是。」

  紀玲沒想到蘇沫會承認得這麼痛快,一時間怒氣上頭又有些啞言,「你……」

  蘇沫蹲下身子在她跟前,一如往常般乖巧,頭歪了歪看她,「師母,你一直都說你視我為己出,那你能不能告訴我,在這一年多時間裡你一直給我飯菜裡面放避孕藥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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