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虛空古墟場，虛空賭石
第305章 虛空古墟場，虛空賭石
「方天環宇，有點意思。」
「初次接觸外界，可比碧落天有意思多了。」
蘇文定如此想著。
儘管只是初次接觸者世界，就遇到了危機感，但帶給蘇文定的性質，是碧落天不能媲美的。
碧落天更像是一個養老院。
邊境協議的存在，讓碧落天的保護主義形成堅固的鎖，束縛了碧落天，註定不能成為大荒天這般對外開放的大世界。
而且，大荒天的實力百倍於碧落天。
不過，相比於大荒天，碧落天更像是一個新生兒。
自然不能比。
轉身往城北方向走去。
想要尋找到沈星宇口中的坊市，對於蘇文定來說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儘管這座城市，布置了密密麻麻的神識限制禁制，但破軍古城的主宰者們為了虛空旅行者們建立了神識標記地圖。
一些公共開放區域，只需要釋放神識，就能獲得地圖標記。
像是旅遊指引般。
蘇文定的步伐並不快。
沈星河給他的小袋子，是很簡單的乾坤袋，裡面的容量不大，大約就是十平方左右。
對於蘇文定此等高手來說，隨手就能製造出來，
卻見小袋子內有一個條形的玉簡，以及刻畫有大荒虛空幣字樣的錢幣十枚。
蘇文定取出一枚大荒虛空幣。
「能量貨幣？」
此字幣的真正價值不在於材質，而是大荒虛空幣內蘊含著一股極為純粹的虛空能量。
「我行走在虛空之時，就能感受到虛空之中存在混亂的能量，以劍界淬鍊能量的效率，也需要一刻鐘才能凝聚一縷。」
也就是說，以蘇文定的能力，一個小時在虛空之中能凝聚出四枚類似的大荒虛空市。
一天時間，不休不眠，頂多是製造出五十四枚大荒虛空幣。
這讓蘇文定面色略微凝重。
若是將靈氣凝聚成晶石狀態，他一天製造的靈石能堆積如山。
重塑一座靈石劍山，不是由蘇文定的能力決定，而是看天地間的靈氣濃度決定。
可見蘇文定在處理各種外界能量的能力有多強大。
可以說，在碧落天就找不到任何一位修士能媲美他。
畢竟，別人都是用身體容納天地能量，而他用一個概念存在的世界來容納並處理能量。
行走在虛空之中，蘇文定最大的收穫，就是想明白碧落天本源世界的靈力是如何產生的。
世界本身就是一個窪地。
而虛空中的能量流入世界，再經過世界一系列的規則重塑，變化成為全新、純粹能被吸收的靈力。
靈力再進一步稀釋成為靈氣。
「就這一枚虛空幣攜帶在身上，就是一個巨大的聚靈陣。」
「若是虛空幣中的能量稀釋成為靈氣，一枚貨幣能締造一位道君境修土。」
所以，這十枚經過處理的大荒虛空幣是極為珍貴的貨幣。
購買力驚人。
「這位沈星宇執法者倒是有心了。」
而且，這位沈星宇執法者的實力不錯。
擁有碧落天掌教級實力。
加上大荒天特殊的重力環境，修煉環境，他的戰鬥力尤在許多碧落天掌教級不滅者之上。
但他不是自己的對手。
「古神戶體生前的境界比我想像中還要強悍。」
「可是當時碧落天的道神們卻對這具屍體避之如蛇。」
「根本沒有想過從這具屍體之中獲取資源。」
「就算是羽化帝君，締造禁區，埋葬古神屍體，都不曾將主意打在古神屍體身上。」
這具古神屍體有莫大的因果。
蘇文定得到古神之血與古神骨髓，將來因果找上門來，他未必能躲得開。
「還需要繼續煉血，淬鍊肉身，徹底將古神之血與古神骨髓的力量印記，盡數消除。」
這些年來，蘇文定一直都在凝鍊屬於自己獨特的人族血統。
在研究了妖族血脈後，他肯定人族的血脈之中一定也蘊含著巨大的能量。
更何況，煉體需煉血，
血氣運行身體，方能一次又一次地打破人體極限。
他以古神之血為資糧，準備凝聚出獨屬於自己的強大血脈。
但始終差一點。
按照蘇文定的預測，道神層次，血脈蛻變是他最好的一次凝聚出獨特的血脈。
將大荒虛空幣收好。
取出玉簡。
神識試探刺入玉簡內。
他不擔心沈星宇在玉簡上做手腳。
頓時，大量的信息湧入他的大腦。
但卻被蘇文定攔截下來。
將攔截下來的信息呈現在一面鏡子上。
不是什麼信息他大腦都要接收。
又不是垃圾桶。
而且，鏡神通攔截信息，呈現信息，最後挑選對自己擁有的信息觀閱就行。
在這方面蘇文定處理特別小心。
這是從南荒大陸時候就保持著的習慣。
好的習慣就要保持。
在面對海量的信息，更要小心翼翼，不能被信息給污染了大腦以及心靈之地。
這是一份虛空旅行者的一些常識信息。
其中包括大荒天的一些見聞、風俗、勢力、規矩等等。
總之，這份玉簡上的信息對於蘇文定來說價值萬金。
他正好對方天環宇以及大荒天兩眼一模糊。
沈星宇看得出他是虛空旅行者中的菜鳥，給了他這一份虛空旅行者知識，他自然高興【......能被虛空旅行者們接觸到的城池，都設立了大量的坊市，方便虛空旅行者們的交流。】
【......需要注意的是，進入大荒天的虛空旅行者，不能觸及以下城池條例：...】
密密麻麻，大約數萬條。
蘇文定總結出一句話，不能損害大荒天的利益。
正常的交流，甚至修煉，買賣，大荒天都歡迎，
但絕對不允許虛空旅行者在此地獨自建立道統以及勢力。
建立道統，需要找到依附的本土道統擔保，並交付一筆巨額的虛空幣，才有資格。
而道統的限制也有許多。
只有一條不受限，那就是傳道受業，
外人來大荒天傳道，在立下規矩的人看來，這是一件大好事。
萬道爭辯，留在大荒天的道，一定是最強的，不強大的道都會被淘汰掉。
而本土勢力可以通過吸收這些道統的秘法，讓自身越來越強大。
蘇文定想了想，不由感嘆，這是將外面大千世界誕生的道統的道用來當作資糧，孕育出更強大的本土修煉之道。
外界的道統不斷地流入，也能確保大荒天的道保持著絕對的活力。
【燭龍坊】
破軍古城最出名的一個外來虛空旅行者聚集地。
蘇文定穿過禁制，輕易進入到了燭龍坊內。
熱鬧的街道，不同的人種與生靈在燭龍坊內穿梭。
雜亂之有著秩序。
與沈星宇穿著相同的執法隊，環視燭龍坊內，任何的爭執都會引來他們的關注。
但這群特殊身份的人，顯然對破軍古城忌憚，都顯得格外安分守己。
這群人在自己的世界，聲望極大。
他們在燭龍坊就是尋找機緣，
方天環宇最好的地方就是在這裡，可以隨意交易，就算沒錢，也能以物換物。
而蘇文定看到不少本土的不滅上人，都在燭龍坊走動，他們置換物品，置換功法，甚至置換情報。
總之，有賣方就有買方。
人頭擠擁的燭龍坊，並然有序地進行著。
蘇文定耳邊響起了數萬條規矩。
頓時感覺到一股壓迫力撲面而來。
不小心犯錯，被執法隊抓住，最輕的罪行就是驅趕出大荒天。
不過，這些執法隊修士的身上擁有著濃濃的煞氣，若他們出手，根本不會給別人活著走出大荒天的。
放虎歸山，是最愚蠢的做法。
他們寧殺錯，也不會放過。
「真是熟悉的坊市，可惜我手中的物資匱乏。」
如此熟悉的場景，浮現在蘇文定腦海。
他想起了銀川古城的黑市。
那是他崛起之地。
念及此，蘇文定臉上的笑容更盛。
類似這種場景，他做夢都想要再次遇到。
而現在燭龍坊的存在，給了他機會。
不過，能在燭龍坊擺攤的小商販，都不是蠢貨。
蠢貨是修煉不到不滅境的。
而虛空履行最低標準就是不滅境。
若是沒有不滅境的修為，在虛空之中若是遇到了時間絮亂風暴，一秒鐘就能剝奪他們的所有壽元，讓他們老死。
不滅境就沒有這般顧慮。
他們的壽元真的可以做到不死不滅。
他手中的十枚虛空幣很珍貴。
但對於在坊市內混的虛空旅行者來說，小小十枚虛空幣就是窮鬼。
購買一些特殊的材料，可能就不止十枚虛空幣。
對不滅境有作用的寶物，那更不要說。
蘇文定的鑒寶神光掠過龐大的燭龍坊，寶氣萬千。
對蘇文定來說，每一件都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對他的修煉有很大的作用。
唯一可惜，真正的寶物，價格都很貴。
就像蘇文定看中的一塊可以煉製道劍的頂級煉劍材料，就需要數千虛空幣才能購買。
就算能講價，老闆都不會相讓太多。
看著蘇文定都流口水了。
他身上唯一有價值的就是神木精髓。
在燭龍坊內，他還沒有遇到過比神木精髓更高級的寶物。
「難道想要讓我重返虛空打金？！！！」
蘇文定內心哀豪道。
跑入虛空，凝聚虛空幣，可以解脫他的貧困。
但想要得到一些珍貴的寶物，用虛空幣購買，短則一年，長則十年。
就算不滅者的時間最不寶貴，但也不是這樣浪費的。
蘇文定不可能用時間換財富。
這不是他的風格。
如何快速積累財富？
虛空幣是強大的能量貨幣，若是上了千萬，甚至億數量這級別，對蘇文定的修煉是有很大的幫助的。
可以快速讓他結束不滅境積累階段。
繼續在燭龍坊行走。
不少中介看到蘇文定，都上前來介紹。
但接觸後不久，就捨棄蘇文定了。
這群人精太過精明了。
一眼就看出，蘇文定是窮鬼。
虛空旅行者的老油子與剛出道的虛空旅行者，身上的氣質都不一樣。
長期在虛空旅行的修土，他們身上一定會積累一定的財富。
同樣也會被虛空混亂的能量力場所影響到。
這給了這些地頭蛇的中介辨別誰是新人誰是老手，一眼就能判斷。
只是蘇文定的氣息太過迷惑人了。
在燭龍坊的人修為都極高。
蘇文定儘管收斂氣息，但是他們的危險感知告訴他們，此人不能招惹。
一般能讓他們的感知告訴他們危險的人，必定是不滅境中的至強者。
在燭龍坊混，眼瞎的人大概率已經埋入黃土。
幾經交流，蘇文定終於在燭龍坊找到一處能讓他賺錢的地方。
可以用十枚虛空幣滾雪球壯大財富的地方。
「因為太窮，燭龍坊的寶物，連尋寶提示都懶得提醒我了。」
「現在的我只能憑財運了。」
單說財運，蘇文定覺得自己無人能敵。
煉寶盤吞了聚寶盤，本身就將聚寶盤的財運印記給同化了。
快速行走，來到虛空古墟場。
虛空也被稱之為文明的墳場，
在虛空之中，其實漂浮著許多物質。
這些物質都是文明崩潰，世界毀滅，經過虛空侵蝕，殘留下來的物品。
「這不就是石繭嗎？」
望著眼前虛空古墟場排放著堆積如山，從虛空之中打撈起來的物品。
這些物品大小不一。
看起來就是丟在荒野之中的石頭。
有灰白色的石頭皮質，類似的石頭是最便宜的。
而隨著顏色不斷變深，各種顏色、形狀、大小不同，價格都不同。
外面這層石質非同小可，能抵擋虛空能量長期的侵蝕，就算是道神境存在的神識，都難以穿透這層石質。
如果你認為單純這層石質材料特殊，材料存在價值，那你一定吃大虧。
因為這層石質並沒有想像中堅硬，他們更像是一種特殊的虛空粉塵依附在虛空漂流的物品上。
一旦打破粉塵之間密度結構平衡，它們就真的變成粉塵。
難以煉製成為真正擁有的器材。
獨特的密度結構平衡才讓這種虛空粉塵擁有預防神識的功效。
正因為這種特殊的機制，讓方天環宇誕生了一種奇怪的職業。
虛空打撈者。
而虛空古墟場的誕生，就是虛空打撈者建立的終端獲利商鋪。
沒有人知曉虛空粉塵包裹著的物品是什麼，存在什麼樣子的價值。
不確定性的存在，就誕生了虛空賭石這一行。
「方天環宇，有點意思。」
「初次接觸外界，可比碧落天有意思多了。」
蘇文定如此想著。
儘管只是初次接觸者世界，就遇到了危機感，但帶給蘇文定的性質，是碧落天不能媲美的。
碧落天更像是一個養老院。
邊境協議的存在，讓碧落天的保護主義形成堅固的鎖，束縛了碧落天，註定不能成為大荒天這般對外開放的大世界。
而且，大荒天的實力百倍於碧落天。
不過，相比於大荒天，碧落天更像是一個新生兒。
自然不能比。
轉身往城北方向走去。
想要尋找到沈星宇口中的坊市，對於蘇文定來說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儘管這座城市，布置了密密麻麻的神識限制禁制，但破軍古城的主宰者們為了虛空旅行者們建立了神識標記地圖。
一些公共開放區域，只需要釋放神識，就能獲得地圖標記。
像是旅遊指引般。
蘇文定的步伐並不快。
沈星河給他的小袋子，是很簡單的乾坤袋，裡面的容量不大，大約就是十平方左右。
對於蘇文定此等高手來說，隨手就能製造出來，
卻見小袋子內有一個條形的玉簡，以及刻畫有大荒虛空幣字樣的錢幣十枚。
蘇文定取出一枚大荒虛空幣。
「能量貨幣？」
此字幣的真正價值不在於材質，而是大荒虛空幣內蘊含著一股極為純粹的虛空能量。
「我行走在虛空之時，就能感受到虛空之中存在混亂的能量，以劍界淬鍊能量的效率，也需要一刻鐘才能凝聚一縷。」
也就是說，以蘇文定的能力，一個小時在虛空之中能凝聚出四枚類似的大荒虛空市。
一天時間，不休不眠，頂多是製造出五十四枚大荒虛空幣。
這讓蘇文定面色略微凝重。
若是將靈氣凝聚成晶石狀態，他一天製造的靈石能堆積如山。
重塑一座靈石劍山，不是由蘇文定的能力決定，而是看天地間的靈氣濃度決定。
可見蘇文定在處理各種外界能量的能力有多強大。
可以說，在碧落天就找不到任何一位修士能媲美他。
畢竟，別人都是用身體容納天地能量，而他用一個概念存在的世界來容納並處理能量。
行走在虛空之中，蘇文定最大的收穫，就是想明白碧落天本源世界的靈力是如何產生的。
世界本身就是一個窪地。
而虛空中的能量流入世界，再經過世界一系列的規則重塑，變化成為全新、純粹能被吸收的靈力。
靈力再進一步稀釋成為靈氣。
「就這一枚虛空幣攜帶在身上，就是一個巨大的聚靈陣。」
「若是虛空幣中的能量稀釋成為靈氣，一枚貨幣能締造一位道君境修土。」
所以，這十枚經過處理的大荒虛空幣是極為珍貴的貨幣。
購買力驚人。
「這位沈星宇執法者倒是有心了。」
而且，這位沈星宇執法者的實力不錯。
擁有碧落天掌教級實力。
加上大荒天特殊的重力環境，修煉環境，他的戰鬥力尤在許多碧落天掌教級不滅者之上。
但他不是自己的對手。
「古神戶體生前的境界比我想像中還要強悍。」
「可是當時碧落天的道神們卻對這具屍體避之如蛇。」
「根本沒有想過從這具屍體之中獲取資源。」
「就算是羽化帝君，締造禁區，埋葬古神屍體，都不曾將主意打在古神屍體身上。」
這具古神屍體有莫大的因果。
蘇文定得到古神之血與古神骨髓，將來因果找上門來，他未必能躲得開。
「還需要繼續煉血，淬鍊肉身，徹底將古神之血與古神骨髓的力量印記，盡數消除。」
這些年來，蘇文定一直都在凝鍊屬於自己獨特的人族血統。
在研究了妖族血脈後，他肯定人族的血脈之中一定也蘊含著巨大的能量。
更何況，煉體需煉血，
血氣運行身體，方能一次又一次地打破人體極限。
他以古神之血為資糧，準備凝聚出獨屬於自己的強大血脈。
但始終差一點。
按照蘇文定的預測，道神層次，血脈蛻變是他最好的一次凝聚出獨特的血脈。
將大荒虛空幣收好。
取出玉簡。
神識試探刺入玉簡內。
他不擔心沈星宇在玉簡上做手腳。
頓時，大量的信息湧入他的大腦。
但卻被蘇文定攔截下來。
將攔截下來的信息呈現在一面鏡子上。
不是什麼信息他大腦都要接收。
又不是垃圾桶。
而且，鏡神通攔截信息，呈現信息，最後挑選對自己擁有的信息觀閱就行。
在這方面蘇文定處理特別小心。
這是從南荒大陸時候就保持著的習慣。
好的習慣就要保持。
在面對海量的信息，更要小心翼翼，不能被信息給污染了大腦以及心靈之地。
這是一份虛空旅行者的一些常識信息。
其中包括大荒天的一些見聞、風俗、勢力、規矩等等。
總之，這份玉簡上的信息對於蘇文定來說價值萬金。
他正好對方天環宇以及大荒天兩眼一模糊。
沈星宇看得出他是虛空旅行者中的菜鳥，給了他這一份虛空旅行者知識，他自然高興【......能被虛空旅行者們接觸到的城池，都設立了大量的坊市，方便虛空旅行者們的交流。】
【......需要注意的是，進入大荒天的虛空旅行者，不能觸及以下城池條例：...】
密密麻麻，大約數萬條。
蘇文定總結出一句話，不能損害大荒天的利益。
正常的交流，甚至修煉，買賣，大荒天都歡迎，
但絕對不允許虛空旅行者在此地獨自建立道統以及勢力。
建立道統，需要找到依附的本土道統擔保，並交付一筆巨額的虛空幣，才有資格。
而道統的限制也有許多。
只有一條不受限，那就是傳道受業，
外人來大荒天傳道，在立下規矩的人看來，這是一件大好事。
萬道爭辯，留在大荒天的道，一定是最強的，不強大的道都會被淘汰掉。
而本土勢力可以通過吸收這些道統的秘法，讓自身越來越強大。
蘇文定想了想，不由感嘆，這是將外面大千世界誕生的道統的道用來當作資糧，孕育出更強大的本土修煉之道。
外界的道統不斷地流入，也能確保大荒天的道保持著絕對的活力。
【燭龍坊】
破軍古城最出名的一個外來虛空旅行者聚集地。
蘇文定穿過禁制，輕易進入到了燭龍坊內。
熱鬧的街道，不同的人種與生靈在燭龍坊內穿梭。
雜亂之有著秩序。
與沈星宇穿著相同的執法隊，環視燭龍坊內，任何的爭執都會引來他們的關注。
但這群特殊身份的人，顯然對破軍古城忌憚，都顯得格外安分守己。
這群人在自己的世界，聲望極大。
他們在燭龍坊就是尋找機緣，
方天環宇最好的地方就是在這裡，可以隨意交易，就算沒錢，也能以物換物。
而蘇文定看到不少本土的不滅上人，都在燭龍坊走動，他們置換物品，置換功法，甚至置換情報。
總之，有賣方就有買方。
人頭擠擁的燭龍坊，並然有序地進行著。
蘇文定耳邊響起了數萬條規矩。
頓時感覺到一股壓迫力撲面而來。
不小心犯錯，被執法隊抓住，最輕的罪行就是驅趕出大荒天。
不過，這些執法隊修士的身上擁有著濃濃的煞氣，若他們出手，根本不會給別人活著走出大荒天的。
放虎歸山，是最愚蠢的做法。
他們寧殺錯，也不會放過。
「真是熟悉的坊市，可惜我手中的物資匱乏。」
如此熟悉的場景，浮現在蘇文定腦海。
他想起了銀川古城的黑市。
那是他崛起之地。
念及此，蘇文定臉上的笑容更盛。
類似這種場景，他做夢都想要再次遇到。
而現在燭龍坊的存在，給了他機會。
不過，能在燭龍坊擺攤的小商販，都不是蠢貨。
蠢貨是修煉不到不滅境的。
而虛空履行最低標準就是不滅境。
若是沒有不滅境的修為，在虛空之中若是遇到了時間絮亂風暴，一秒鐘就能剝奪他們的所有壽元，讓他們老死。
不滅境就沒有這般顧慮。
他們的壽元真的可以做到不死不滅。
他手中的十枚虛空幣很珍貴。
但對於在坊市內混的虛空旅行者來說，小小十枚虛空幣就是窮鬼。
購買一些特殊的材料，可能就不止十枚虛空幣。
對不滅境有作用的寶物，那更不要說。
蘇文定的鑒寶神光掠過龐大的燭龍坊，寶氣萬千。
對蘇文定來說，每一件都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對他的修煉有很大的作用。
唯一可惜，真正的寶物，價格都很貴。
就像蘇文定看中的一塊可以煉製道劍的頂級煉劍材料，就需要數千虛空幣才能購買。
就算能講價，老闆都不會相讓太多。
看著蘇文定都流口水了。
他身上唯一有價值的就是神木精髓。
在燭龍坊內，他還沒有遇到過比神木精髓更高級的寶物。
「難道想要讓我重返虛空打金？！！！」
蘇文定內心哀豪道。
跑入虛空，凝聚虛空幣，可以解脫他的貧困。
但想要得到一些珍貴的寶物，用虛空幣購買，短則一年，長則十年。
就算不滅者的時間最不寶貴，但也不是這樣浪費的。
蘇文定不可能用時間換財富。
這不是他的風格。
如何快速積累財富？
虛空幣是強大的能量貨幣，若是上了千萬，甚至億數量這級別，對蘇文定的修煉是有很大的幫助的。
可以快速讓他結束不滅境積累階段。
繼續在燭龍坊行走。
不少中介看到蘇文定，都上前來介紹。
但接觸後不久，就捨棄蘇文定了。
這群人精太過精明了。
一眼就看出，蘇文定是窮鬼。
虛空旅行者的老油子與剛出道的虛空旅行者，身上的氣質都不一樣。
長期在虛空旅行的修土，他們身上一定會積累一定的財富。
同樣也會被虛空混亂的能量力場所影響到。
這給了這些地頭蛇的中介辨別誰是新人誰是老手，一眼就能判斷。
只是蘇文定的氣息太過迷惑人了。
在燭龍坊的人修為都極高。
蘇文定儘管收斂氣息，但是他們的危險感知告訴他們，此人不能招惹。
一般能讓他們的感知告訴他們危險的人，必定是不滅境中的至強者。
在燭龍坊混，眼瞎的人大概率已經埋入黃土。
幾經交流，蘇文定終於在燭龍坊找到一處能讓他賺錢的地方。
可以用十枚虛空幣滾雪球壯大財富的地方。
「因為太窮，燭龍坊的寶物，連尋寶提示都懶得提醒我了。」
「現在的我只能憑財運了。」
單說財運，蘇文定覺得自己無人能敵。
煉寶盤吞了聚寶盤，本身就將聚寶盤的財運印記給同化了。
快速行走，來到虛空古墟場。
虛空也被稱之為文明的墳場，
在虛空之中，其實漂浮著許多物質。
這些物質都是文明崩潰，世界毀滅，經過虛空侵蝕，殘留下來的物品。
「這不就是石繭嗎？」
望著眼前虛空古墟場排放著堆積如山，從虛空之中打撈起來的物品。
這些物品大小不一。
看起來就是丟在荒野之中的石頭。
有灰白色的石頭皮質，類似的石頭是最便宜的。
而隨著顏色不斷變深，各種顏色、形狀、大小不同，價格都不同。
外面這層石質非同小可，能抵擋虛空能量長期的侵蝕，就算是道神境存在的神識，都難以穿透這層石質。
如果你認為單純這層石質材料特殊，材料存在價值，那你一定吃大虧。
因為這層石質並沒有想像中堅硬，他們更像是一種特殊的虛空粉塵依附在虛空漂流的物品上。
一旦打破粉塵之間密度結構平衡，它們就真的變成粉塵。
難以煉製成為真正擁有的器材。
獨特的密度結構平衡才讓這種虛空粉塵擁有預防神識的功效。
正因為這種特殊的機制，讓方天環宇誕生了一種奇怪的職業。
虛空打撈者。
而虛空古墟場的誕生，就是虛空打撈者建立的終端獲利商鋪。
沒有人知曉虛空粉塵包裹著的物品是什麼，存在什麼樣子的價值。
不確定性的存在，就誕生了虛空賭石這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