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夜梟陽謀難擋?送上門離開的理由!【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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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4章 夜梟陽謀難擋?送上門離開的理由!【二合一】

  「報。

  「公羊至寶出世了。」

  總旗徐雲飛速跑入懸鏡司駐點,還來不及歇一口氣,就將自已得到的消息大聲宣揚出去。

  蘇文定輕皺眉頭。

  劉易激動站起來:「徐總旗,當真?」

  洪烈也變得激動。

  他看向千戶大人。

  卻見千戶大人眉頭緊皺,不似是聽到好消息。

  尋寶提示沒有提示。

  蘇文定也理解。

  但他已經縱兵掠奪河川縣。

  理應說,就是尋找至寶的人,也會在大清晨主動安靜下來。

  等候懸鏡司的離場,才會尋寶。

  但很顯然,這則消息傳來,打破了他的認知。

  有一種將至寶拱手相讓給蘇文定。

  洪文韜將燕川郡城的底細都掀起來。

  多少江湖勢力聚集在此?

  蘇文定一清二楚。

  除了江湖勢力之外,還有朝廷各路人馬,世家氏族,以及大離餘孽。

  這些人物都潛伏在湖底下的深水巨鱷,為的就是凱公羊家族的至寶。

  這群人可不是漕運勢力這些賺錢的傢伙們。

  他們背後站著的都是各方巨頭的代表。

  公羊至寶事關重要。

  現在出現在蘇文定面前,出現在懸鏡司面前。

  按照他們的任務,第一時間就要介入。

  因為懸鏡司在燕川郡城的任務,就是尋找公羊至寶,監視公羊家族。

  公羊家族還在他們的監視範圍內。

  公羊至寶出世了。

  他這位千戶是不是要動手搶奪?

  而那些暗中的勢力會將目光都盯著懸鏡司。

  他們甚至會聯手,先將懸鏡司的有生力量拔除,才會各憑本事爭奪公羊至寶懸鏡司就是公敵。

  「你就是發現公羊家族僕人出現在河川縣的總旗?」

  蘇文定輕聲詢問。

  連帶著和煦的笑容。

  雙眸炯炯有神,強大的精神力量,悄無聲息地籠罩著眼前這位總旗。

  如同當初南宮瑾瑜在他說話時候,他總能感應到精神力量在他四周徘徊。

  人的肉眼是很難分辨出對方微弱的表情傳達的情緒。

  而且,對方若是心志堅定,精通謊言者,更難分別出他的話是否真實。

  但精神力不同。

  對方說話,腦電波會活動,精神力也會不知不覺地散發出來。

  蘇文定還沒有用最極端的手段,將鏡神通打入這位總旗的心靈,觀察他內心的變動。

  但很顯然,他不太相信這位總旗收到的消息是真實的。

  「總旗徐雲拜見千戶大人,正是屬下監視公羊家族僕從,各方打聽出他的行動就是為了公羊至寶。」

  總旗徐雲很聰明,他說的話是真的。

  但並非百分百實話。

  如何打聽來的?

  「是誰派你傳達這消息給本官?」

  蘇文定突然發難。

  總旗徐雲心裡一慌,下意識地抬頭看向蘇文定。

  但他眼神的變化很快,從驚慌變成驚恐。

  「大人,這消息千真萬確是屬下盯著公羊家族僕從得到的。」

  總旗徐雲驚恐地跪地。

  仿佛被蘇文定的威勢所威,變得驚恐蘇文定篤定道:「你說謊。讓我猜一猜,是鎮守使的暗衛擅作主張,將此情報給你,讓你上報?」

  劉易與洪烈對視一眼。

  眼神充滿著震驚。

  他們突然間發現,這件事很難辦了。

  一不小心,就會陷入懸鏡司的內部鬥爭。


  而另一位還是鎮守使蕭逸塵。

  很顯然鎮守使蕭逸塵對於自家千戶大人的所作所為,已經開始忌憚了。

  他們不由想起歐陽蕾這位百戶。

  她應該也是鎮守使派遣在千戶身邊的暗衛。

  念及此,額頭都出現冷汗。

  總旗徐雲連忙喊道:「大人,大人冤枉,冤枉!!!」

  蘇文定指著自己的眼睛:「你可知道佛門有一種神通叫做他心通?」

  總旗徐雲渾身輕顫,此刻他偽裝的驚恐變成了真正的驚恐。

  眼前這位佛門中人可是來自佛門。

  懂得他心通神通並非胡言亂語。

  蘇文定輕搖頭,他心通?他是真的懂得,不過只是入門。

  敏郡主留下來的八十一道神通秘術中,就有佛門的神通。

  他心通很玄妙,而且在佛門中是極為高深的神通秘術。

  可以當時敏郡主的身份,想要獲知這門神通秘術,其實並不難。

  更不要提,這敏郡主身邊站著的男人是乾太祖。

  「需要我親自動手嗎?你可知曉懸鏡司對付叛徒的刑罰嗎?」

  蘇文定冷笑兩聲,看向劉易。

  「劉百戶,這是你的人,交給你來處理,莫要讓我失望了。』

  就在此時,徐雲終於下定決心,拔刀自殺。

  但洪烈比他更快。

  一手奪過徐雲總旗的刀,另一隻手將他制服,一腳將徐雲踩踏在地板。

  「千戶大人,屬下沒有管理好自家人,讓大人見笑了,請放心,屬下必定給大人一個滿意的答覆。」

  至於涉及到鎮守使?

  劉易想到百戶中的財物,自己至少分得四成以上。

  他已經明白自己的選擇了。

  有了這筆錢,他完全可以在短時間內普升至真元九重。

  而今天地大變,劉易覺得自己的餘生突破蘊道境,完全沒有問題。

  而他所奪取的財富,就是他最好的底蘊,

  跟著鎮守使,跟著左千戶,帶給他的差點就死亡。

  而且,跟著他們沒有多少油水可撈。

  這才是重點。

  他們跟著蘇武這位千戶才多久?

  從小旗到他這位百戶,人人都吃得肥頭大耳。

  什麼叫做暴富?

  現在的劉易明白,回不過去了。

  不是以前的日子不好,而是現在的日子更有奔頭。

  頂多被革除出懸鏡司。

  但他收穫的財富,轉化為實力,就算是不當懸鏡司的官,他所獲得財富,都能讓背後的家經過數十年發展成為大家族。

  這才是劉易明知道有一些事情是懸鏡司上面禁止的,但他們還是去做。

  因為,權力與武力結合所產生的財富滋味太過美味了。

  蘇文定點了點頭,很滿意劉易的態度。

  糖衣炮彈這一招起作用了。

  「饒命,饒命,大人,你是知道的,我絕對不會背叛你,我的忠心明月可鑑....」

  總旗徐雲被踩踏在地面。

  但他的嘴巴一直都在高叫著求饒。

  劉易輕輕一嘆:「徐雲,你也是跟隨我許久的總旗,你也是了解我的手段,

  何必苦苦掙扎?看在兄弟情面上,我可以向你保證,一定幫你求情,讓千戶大人饒你一命,但你什麼都不交代,讓兄弟我很難做的!」

  劉易真摯的目光,看著昔日的老夥計,露出不忍。

  豈知總旗徐雲破口大罵:「我不是叛徒,你才是叛徒。你這狗賊,已經變了,不再是為了懸鏡司,而是為了自己的私慾,早已經將懸鏡司的宗旨拋之腦後,現在只有金錢!!!」

  劉易的面色當場黑起來:「我為你求情,讓千戶大人對你網開一面,不曾想到你竟然是如此惡毒,竟敢污衊我?」

  「看來只能用家法伺候你這叛徒!!!」


  說到最後,劉易的面色已經擰。

  總旗徐云:「我呸,你這就是讓我去死,不僅讓我去死,還連累我一家子...

  7

  劉易惡狠狠地道:「難道你以為落到我的手裡,你家人就安全了?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天真了?徐總旗!!!」

  「禍不及妻兒,劉易,你不要胡來。」

  「說不說?聽說你最小的兒子還不足一歲,家裡的小嬌妻就娶了三位,你覺得自己死了,他們能獨活嗎?你的妻妾最好的下場就是被販賣到青樓。」

  劉易語言越發鋒利。

  一刀刀捅在總旗徐雲的心窩。

  「好,我說,但你要保證我家人的安全。

  總旗徐雲一咬牙。

  「這才是好兄弟。」劉易露出和煦的笑容,「放心,我們會讓你活著走出此地,甚至你的職位都不會受到影響。」

  劉易說完這句話,還特意看了眼千戶大人。

  見千戶大人沒有任何的反應,他才鬆口氣。

  「真的?」

  「真的,你告訴我們情報,我們繼續讓你在懸鏡司,甚至你背後的人都不會知曉現在發生的任何事情,包括你說過的所有話。」

  劉易拍著胸口保證道。

  蘇文定點了點頭。

  將對方發展成為暗子,未來可以發揮出極大的作用。

  「是夜梟暗衛聯繫了我,許諾我百戶之位,讓我配合。對方拿著鎮守使的信物,代表著鎮守使。」

  蘇文定輕搖頭:「這些情報我都知道。」

  他猜測來了。

  現在可以確定。

  鎮守使身邊有一支精銳部隊。

  這支力量很神秘,不在懸鏡司體系內。

  或者說,不在他們認識的懸鏡司體系內,而僅僅是鎮守使大人組建的私軍。

  他們潛伏在水底。

  不動聲色,將整個燕川郡城的一切都看在眼內。

  而任何人都不知曉他們的存在。

  甚至,他們還能融入其他勢力,暗藏在其他勢力之內,默默地監視著這一切。

  「夜梟?」

  劉易與洪烈不由輕皺眉頭。

  「夜梟有什麼問題嗎?」

  「夜梟是皇室的情報機構組織。

  劉易解釋一句。

  「我們被夜梟盯上了?」

  蘇文定輕皺眉頭。

  皇室情報組織,一聽就知曉這組織的強大與恐怖。

  「應該不是,徐總旗所說的夜梟,應該是鎮守使大人自己組建的暗衛精銳。」

  洪烈沉聲說道。

  「我知曉了。」

  蘇文定輕點頭,滿面不在乎。

  但內心的警惕提高到極致。

  果然如此。

  他們一直都沒有放棄調查我的來歷。

  只需要露出一些破綻,這群夜梟就會將他吞沒。

  蕭逸塵也絕對不會輕饒了他。

  「原來真的是自家人,看來,負責暗衛的人對我們的行為看不過眼,將吾等視為鎮守使的威脅。不過,這樣也好,我們坦坦蕩蕩,貪墨一些錢財,這些事兒鎮守使一早就知曉。」

  蘇文定篤定地說道。

  劉易與洪烈立即想到了沙家。

  最後對沙家的清算被叫停了。

  而且,還將他們千戶劃分為南北大營。

  同時扶持劉柏川千戶壯大。

  這是我們發展太快了,所以鎮守使做出的平衡。

  「對,對,對。」總旗徐雲連忙答道,「夜梟幽若也是如此說,她認為大人對鎮守使的位置危險很大,所以要藉助其他勢力的手,將大人清除掉。」

  這句話是真話。

  蘇文定心裡鬆口氣,同時也明白,不能千日防賊,否則,他遲早要曝光。


  不過,讓人鬆口氣的是,鎮守使蕭逸塵還是認為他在掌握之中。

  所以,這都是夜梟幽若的個人決定。

  夜梟幽若?

  幽若是她的名字吧。

  她的力量應該在真元境。

  如果是蘊道境,這位幽若小姐不會花費如此大的動作,將他吸引來此地。

  那麼,她的下一步動作是什麼?

  就在蘇文定暗暗猜測的時候,一隊懸鏡司的人押著一位犯人進來。

  「大人,此人就是公羊家族的僕從,我們從他們的手中發現了..

  說話的小旗停了下來,驚慌地看著自己的總旗徐雲被踩踏在地下。

  「讓我猜猜,公羊家族僕從的手裡收穫的是公羊家族的至寶?」

  蘇文定笑了。

  都給自己安排好了。

  現在公羊家族的僕從落入自己的手裡,而從他身上搜索出來的盒子,裡面裝著的就是公羊家族的至寶??

  不,一個品就足夠了。

  若是真的還好。

  他只需要交給朝廷,自然無罪。

  但需要面對其他勢力的攻擊。

  若是品?

  這東西落入自己的手裡,誰知道是真是假?就不能是他蘇武用品換了真品?

  這是陽謀。

  他蘇武不被其他勢力殺死,朝廷都不會放過他。

  「所以,我們都被陰了,所有人都可能被朝廷,或者其他勢力殺死。」

  蘇文定冷笑將自己猜測說出來。

  公羊家族僕從抬起頭,突然間他口吐白沫。

  毒氣肉眼可見在臉上呈現紫色青筋,

  很快就氣絕身亡。

  劉易、洪烈面色狂變,惡狠狠地看向這支懸鏡司的小旗們。

  押運公羊家族僕從進來的小旗們,面色蒼白。

  「東西留下,你們出去吧。」

  蘇文定一揮手,將木盒拿到手。

  「上當了!」

  夜梟幽若露出冷笑。

  她耳朵很靈敏,自然能聽到蘇文定的話,

  畢竟,她就在懸鏡司的不遠處。

  留心還是能聽到三百米內的談話聲。

  如同她所猜測般,這位蘇武千戶,極為靈敏。

  不像是僧人。

  更像是某位老謀深算的江湖人。

  但就算猜測到了她的做法,這位千戶大人也難以破解來自皇室的猜疑。

  「唯一的破綻就是品,臨時臨急,只能從河川縣找一位鐵匠打造斷槍桿子就如同這位千戶大人說的一樣。

  明知道是品,誰相信,進入了懸鏡司駐點的公羊至寶,就是呈現在世人面前的那一根斷槍桿子?

  「屍體留下,你們都出去,將府中的財物都隱藏好,不要出來,等我命令,

  隨時撤離。」

  蘇文定擺了擺手。

  一行人,包括總旗徐雲都離開正堂。

  他們算是看得出來,所有人都被夜梟幽若暗算了,

  唯有蘇文定撫摸著長條盒子。

  怎麼回事?

  為什麼尋寶提示響起來?

  他小心翼翼地將封條撕開,打開長條盒子。

  古樸的一根破爛槍桿子出現在盒子內。

  鏽跡斑斑!!!

  「這傢伙不會是隨地撿了破爛裝入盒子,讓公羊家的僕從被懸鏡司的人抓住,將它送到我的手吧?」

  無意中所得,撿了這破爛?

  蘇文定沒有使用鑒寶神光鑑定此物他撫摸著槍身,鏽跡斑斑,若是不知曉它的底細,多拿一會兒,他都嫌棄它髒。

  「沒有任何的神異之處!」

  「與皇道神兵的槍頭那一節完全不同。


  「包括花紋等等!!!」

  不過,相比起自己的眼睛,他更相信尋寶提示,

  將半邊杆子丟入乾坤袋。

  蘇文定在搜索回來的財物中挑了一把短槍,裝入長條盒子內,再將封條原封不動地貼回去。

  這點手藝他還是能辦到的。

  「大小適中。」

  這短槍還是不錯的武器。

  而且,擁有一定的奇異之處,還差一點火候,就成為奇物。

  他的眼光自然沒得說。

  在認知上比不上宋世清,但在眼力上絕對超過了他。

  他也是在不斷地進步的。

  他所做的一切,都沒有看見。

  很快,蘇文定就感受到河川縣出現一些強大的氣息。

  這些氣息一閃而過。

  沒有達到第三境。

  但絕對比他剛才殺的真元九重天還要強大。

  「終於來了。」

  蘇文定喝著茶,坐在大堂內。

  「諸位既然已經到了,不妨進來。正好,你們口中的公羊家族僕從屍體在地上,他手裡的長條盒子,就在我的身邊。」

  蘇文定笑道。

  這群人真的是膽大包天。

  「蘇千戶果然大氣。」

  蒼老的聲音傳來。

  身穿著寬大綾羅綢緞身形魁梧的男人,降落院子,走進大堂。

  他望了眼公羊家族的僕從。

  再看向鎮定自若的蘇文定。

  目光卻落在那長條盒子上。

  公羊家至寶?

  蒙著臉的張員外不動聲色輕皺眉頭。

  現場很詭異。

  「大離餘孽張員外?」

  蘇文定輕聲詢問。

  「你知道我?」張員外眼冒寒光。

  蘇文定笑道:「很奇怪嗎?」

  「不,是特別奇怪。」

  張員外望向眼前千戶的目光冒著強烈的殺機。

  「其餘人就不進來了嗎?」

  蘇文定冷笑一聲,聲傳數里。

  大量的黑衣人落入院子,將大堂內的一切都盡收眼底。

  「人到齊了?」蘇文定緩緩站起來,活動筋骨,「幸虧夜梟暗衛幽若的布局,才將你們這群野心勃勃的壞傢伙們,都從陰角里召集出來。」

  骨頭髮出豆子般清脆聲音。

  「不過,她布局想要你們殺死本官,未免太小看本官了吧?」

  蘇文定笑容透著無盡的寒意。

  「蘇大人什麼意思?」

  張員外心裡一沉。

  蘇文定拍了拍手中的盒子。

  「你覺得公羊家族至寶出世,就這般輕易地被一個僕從得到?又如此輕鬆地被本官擒獲?然後,無論是河川縣至寶出世,還有至寶送入懸鏡司駐地的消息,

  都精準地傳到你們的耳朵?」

  蘇文定輕聲道了幾句。

  「憑你一家之言,你覺得吾等相信你?」

  張員外冷笑回應。

  蘇文定卻沒有回答。

  似乎在尋找什麼?

  「看來,諸位是不打算聽取本官勸告了。』

  蘇文定嘆息道。

  張員外心裡一沉。

  沙家老祖被吊在城門外。

  其慘狀,他們都看見。

  蘇文定抓起木盒,隨意丟在他們腳下。

  「這東西落到本官手裡,本官希望是真的,如此朝廷才會不懷疑我掉包。」

  蘇文定猛地向後爆退。

  身影撞穿牆壁,扭轉身,橫穿而過,所到之處,直接撞穿所有阻礙物。

  張員外沒有追上去,而是看向木盒。


  這一瞬間,他感覺到背後,許多冰冷的視線盯著他,

  夜梟幽若聽到越來越近的碰撞聲,頓時心裡咯,暗叫不好。

  「找到你了!!」

  蘇文定獰地笑道。

  夜梟幽若大叫不好。

  施展神通,想要離開。

  可蘇文定的恐怖的氣勢,仿佛自成道域,將四周的空間都凝固。

  未等夜梟幽若反應過來。

  一隻大手掐著她白皙的脖子,將她狠狠地砸在地上。

  砰砰砰~

  地磚破裂。

  屋內震盪。

  一下兩下三下..

  恐怖的力度將她的脖子都差點碾碎。

  恐怖的壓制力量,將她身體當沙包來回砸在地。

  猛烈的攻擊,根本不給她還手之力,正在瓦解她的戰鬥力。

  幽若能清晰地感覺到這位千戶泄憤的情緒。

  她感覺自己的骨骼都散架了。

  蘇千戶才停手。

  蒼勁有力的大手捏著她的脖子,將她提起來。

  「夜梟,幽若?」

  蘇文定輕聲問道。

  幽若努力清晰腦袋:「不.....

  ,是「那留你何用?」

  蘇文定冰冷的語氣如同寒冰,凍僵幽若的思維。

  「暗......衛.

  蘇文定聽後冷笑,猛地用力,直接將她脖子捏斷。

  倒抓著死不目的幽若首級,嘴裡還可惜地說著:「長得這麼漂亮,卻是滿肚子壞水。」

  蘇文定慢悠悠地往懸鏡司的院落走回去,

  回時路,正是自己來時撞破出來的一條路。

  隔著兩條街。

  張員外透過破爛的牆壁,將這一切都看在眼內。

  望著眼前這短髮青年,他沉默了。

  這青年身上暴戾的氣息,讓他都感覺到吃驚。

  完全看不到佛門影子,反而像是血腥的阿修羅,如同巨獸般,正在走向他們。

  張員外突然射出一道真元劍氣,攔腰斬斷木盒。

  鏘~!

  盒子內的短槍變成斷槍!!!

  這一劍,恐怖如斯。

  讓身後的眾人都震撼地看著眼前這胖子。

  「這不是我們要找的東西。

  這一刻,張員外明白,自己是真的被騙了。

  但最慘的不會是他。

  而是正在走來的假和尚。

  朝廷可不會放過任何一絲獲得公羊至寶的機會。

  他知道這是夜梟針對蘇千戶的陽謀。

  不是被他們殺死,就是被朝廷殺死的陽謀。

  張員外相信自己的判斷。

  公羊至寶還流落在外。

  張員外轉身就離開。

  「爾等不相信,就惹這尊不動明王的怒火!」

  張員外還格外好心提醒這群人。

  望著散去的人群,蘇文定露出不屑的表情。

  夜梟幽若顯然猜錯一件事。

  這群都是欺軟怕硬的人。

  沒有見到真正的公羊至寶,是不會對他動手爭奪的。

  殺死沙家老祖的威力尚在。

  而且,大離餘孽的那位張員外,已經確定,未開封的盒子內裝著的不是公羊至寶。

  誰都不知道所謂的公羊至寶是什麼,

  唯有大離餘孽與公羊家族最清楚。

  將幽若死不目的腦袋隨手丟在地。

  「現在,沒有人知曉,盒子裡裝著什麼了。」

  這才是蘇文定真正的目的。

  至於大乾皇室是否會找他的麻煩,蘇文定不在乎。


  又不是第一次得罪大乾皇室。

  另外,大乾皇室的人都不笨。

  夜梟暗衛幽若所做之事,是有人知曉的。

  白千尋。

  河川縣傳出公羊至寶的消息,就是從白千尋口中傳遞給他。

  白千尋的消息來源,可不是懸鏡司。

  那只能來自暗衛。

  殺了夜梟幽若。

  白千尋一定會將此事上報。

  她也可以選擇隱瞞。

  但不重要了。

  斬殺夜梟幽若最後一個深層次的理由,就是他未來離開懸鏡司的理由。

  在蕭逸塵,或者其他皇室成員到來之前。

  離開燕川。

  懸鏡司的兄弟會知曉鎮守使逼走他蕭逸塵會知曉,夜梟暗衛的行為,逼走了他。

  他會親自過問白千尋尋找真相他的離開,不再是突然。

  如此一來,追殺他這位千戶就不會太重要。

  而懸鏡司內的百戶及其他人都不會受到牽連。

  所以,夜梟幽若一定要死。

  這自大自傲的女人。

  「回程。」

  蘇文定面色凝霜。

  冰冷的語氣,讓懸鏡司內一眾人,不敢多言。

  剛才的一番話,他們都聽得到。

  又不是沒有帶耳朵。

  這般距離,對於修煉之人來說,他們想聽,能聽得一清二楚。

  攜帶著大量的財物返回懸鏡司。

  其中很多馬車半途從車隊消失。

  劉易不可能將自己分配好的財富,都帶回燕川郡城。

  自然是中途押運至一個安全之地,

  需要處理的珠寶、書畫、古董運送回司內,經過司內的渠道進行處理。

  燕川郡城仿佛恢復了平靜。

  但夜梟暗衛幽若想要蘇千戶的命,卻傳播得沸沸揚揚。

  很顯然,這群人離開了。

  不會和蘇文定硬碰硬。

  但他們不介意,讓這位蘇千戶與懸鏡司的縫隙越來越大。

  最後逼著這位蘇千戶逃亡或者,讓大乾皇室的人處置這位蘇千戶。

  肉身三境。

  其本身就可怕。

  繼續留著蘇千戶在燕川郡城,絕對是他們不願意看到的。

  「司內處理的財物,已經換算成為金票、銀票了。」

  大通錢莊的背景,絕對深不可測,

  否則,他們的金票、銀票,為何能得到所有人的認可?

  懸鏡司帳戶上的錢,絕對是一筆巨款。

  沙家、河川縣財物處理。

  以及多年來,積累下來的金錢,都是一筆巨大的數目。

  「真的要離開?」

  「再干一筆?」

  蘇文定有點猶豫了。

  不過,想到自己在燕川郡城這段時間的積累,以及收穫,心裡也釋然了。

  「不能太貪心。」

  往往貪心的人,都死在最後一枚銅錢上。

  最重要的是,燕川郡城能觸發尋寶提示的地方,基本上都走過一遍。

  繼續留在燕川郡城,似乎不符合自己的策略?

  翌日,黃昏時分。

  蘇文定留在懸鏡司府衙許久。

  在眾多的人離開後,他悄悄地潛入帳房,將帳房內的幾位真元強者打成重傷,並敲暈他們,洗劫了帳房內的金錢,還隨著白千尋返回蘇府。

  望了眼血刀會的方向,搖了搖頭。

  「我要閉關修煉。」

  蘇文定與白千尋道了句。

  白千尋失魂落魄點了點頭。

  她的神色複雜。


  夜梟幽若死了。

  蘇文定看她的眼神,都充滿著煞氣。

  這讓白千尋很不安。

  整個燕川郡城的暗衛,都密布在蘇府四周,監視著這位千戶大人。

  南大營內的氣氛也很古怪。

  其他百戶都是心事重重。

  蘇文定返回密室。

  他將自己留下來的痕跡已經清掃一空。

  一根毛髮都不留下。

  嗯,作為一個現代人,他知道如何清理案發現場,

  此地,就按照清理案發現場的標準來清掃。

  一面鏡子呈現在密室內。

  透過強大的氣息。

  蘇文定取出土行珠,施展土遁術,鑽入大地,往著城外飛速離開。

  出了燕川郡城,他頭也沒有回,一路狂奔,漫無目的地飛離這座城市。

  總之,不是返回北境方向就對了。

  如果說,銀川古城、玄水郡城都留給他深刻的記憶。

  但燕川郡城,他唯一能感興趣的人物,其實只有敏郡主。

  唯一惦記著的就是敏郡主之墓。

  「天下將變,找一個地方,將所有神通都入門了。」

  「然後採購丹藥,儘快將劍山的架構都搭建起來。」

  真元境需要參悟的玄妙,他已經參悟通透接下來,就是不斷重複地複製劍山。

  施展一線影,日行千里。

  直到晨曦從地平線鑽出來。

  蘇文定才停下腳步。

  他鑽入山林。

  落到一處破廟宇內。

  巨大的鏡子出現在面前。

  望著修煉到極致縮骨術改造的面頰,笑了笑:「蘇武,武能,武大師,再見了。」

  「不對,再也不見了。」

  需要換馬甲的時候到了。

  隨著他再次運轉縮骨術,鏡子上出現一位相貌清秀,卻顯得普通的男人。

  正是他前世的模樣。

  「取一個什麼名字好呢?

  蘇文定眯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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