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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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6章 問題

  名字也是有力量的嗎?

  當然有!

  比如刑天的名字。光是想到「刑天」二字,腦海中便會浮現出「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的豪邁氣概!

  那是一種頭顱被斬下,依舊不屈不撓、反抗到底的意志與精神。那種精神跨越了時空與歲月,與後人產生共鳴,激勵著一代又一代的人們,在困境中奮起,

  在絕望中抗爭。

  何況,在這個舊日支配者多如狗的世界裡,名字不僅僅是一個符號,更是一種力量的載體。名字中蘊含著真實的力量,能夠影響現實,甚至改變命運。

  玉皇廟的每一代廟祝都使用同一個名字「玄明子」,正是基於這種力量的傳承。

  「玄」與「明」是玉皇廟的建造者、守護者與傳承者。

  他們是玉皇廟的初代先賢,以無上的智慧與力量,建立了玉皇廟。而「玄明子」這個名字,便是他們的合稱,也是他們力量的象徵。

  每一位繼承者,都以「玄明子」為名,既是為了紀念初代先賢,也是為了繼承他們的意志與力量。

  玄明子在,玉皇廟便在。哪怕跨越幾千年,玉皇廟的本質與使命都不會改變這便是玉皇廟的廟祝自稱玄明子的原因。

  「至於我們私下裡,一般會用青、玄、橙、綠、黃、藍、紫、褐來區分彼此。」玄明子解釋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淡然。

  石飛聽得入神,忍不住又問:「那你們的樣貌呢?難道也是統一的?」

  他見了三名「玄明子」,每一個人的樣子都是一樣的。

  玄明子微微一笑,坦率地回答道:「壯士所看到的,並非我們本身的樣貌,

  而是『玄明子』的樣貌。這個樣貌最符合人們對於玉皇廟之人的期盼,因此我們便以這樣的形象示人。」

  「原來如此!」石飛終於明白了玉皇廟中「玄明子」的秘密。

  他抬頭望向大殿正中央神秘莫測的玉皇神像,心中卻湧起了一個更為深層的疑問。他沉吟片刻直接開口道問道:「為什麼玉皇大帝是阿撒托斯?」

  「或者說,為什麼阿撒托斯成為玉皇大帝?「

  他的聲音在大殿中迴蕩,仿佛觸動了某種隱秘的禁忌。阿箸、余長生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目光在石飛和玄明子之間來回遊移。

  玉皇廟中的玉皇大帝似乎有著另外的身份?

  玄明子聞言,神色微微一凝,目光深邃地看向石飛,反問道:「這很重要嗎?」

  「很重要!」石飛毫不猶豫地點頭。

  為什麼神州大地的人可以扭曲其他舊日支配者?不可名狀的舊日支配者被扭曲成各種古代神明。

  這說不通啊!

  玄明子卻搖了搖頭,語氣平靜而淡然:「這並不重要。」他轉頭看了看一旁的阿箸、余長生和狗蛋,繼續說道:

  「眼下正值千年未有之大變局。妖魔鬼怪在神州大陸上肆意妄為,清廷妖后又攪風弄雨。壯士,你應該關心的是眼前之事,而非這些虛無縹緲的謎題。」

  「好!那我換個問題!」石飛點了點頭,沉默片刻,再次問道:「九鼎在這裡嗎?」

  石飛的問題,都是那麼直來直去。

  他討厭謎語人!

  驟然聽到「九鼎」,余長生臉色一變。他顯然知道「九鼎」意味著什麼,那是傳說中的神器,承載著九州的氣運與天命。

  阿箸是苗寨少年,信奉竭神,對九鼎的傳說並不熟悉,而狗蛋則是孩子,顯然對這些深奧的東西一無所知。

  玄明子的臉色依舊平靜,只是輕輕嘆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壯士的好奇心還真是重啊。」

  「心中有惑,道長何不為我解開?」石飛再次追問,目光中帶著懇切。

  玄明子看了看石飛,又看了看周圍幾人,略帶為難地說道:「不是貧道不願說,而是不能說。」

  「為什麼不能說?」石飛感覺到自己正觸及這個世界最深層次的秘密。

  玄明子遲疑了片刻,終於緩緩開口:「若是壯士真想知道,我只能說兩個字。」

  「哪兩個字?」石飛追問,心跳不由得加快。

  「愚公。」玄明子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深意。


  「愚公?」石飛一愣,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愚公移山的愚公嗎?」

  「不錯。」玄明子點了點頭,目光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愚公與阿撒托斯——」石飛還想再問什麼,卻被玄明子抬手打斷:「壯士,不要再問了。問了,貧道也不能說。」

  玄明子的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決,石飛見狀,只得將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他看了看玄明子那嚴肅的神情,知道這位道長八成有著某種不能說的苦衷。

  在這個世界,秘密本身就是一種力量。有些真相,知道得太多,反而會帶來無法承受的後果。

  愚公移山的故事,石飛自然耳熟能詳。

  患公為什麼稱為愚公,是因為九十歲他看到家門口的兩座大山,想要靠自己和子孫的力量挖通這兩座大山。

  在智叟看來,這是一種非常愚蠢的行為。

  而阿撒托斯被稱為盲目痴愚之神,名字也帶個「患」字。

  愚公和阿撒托斯之間,有什麼關聯嗎?

  石飛深想著這些,心中的疑惑更多。他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再多問。」

  他轉頭看向阿箸,語氣輕鬆卻帶著一絲認真:「我在東邊的一個地方,認識了一群人,我們準備搞點事,你一起來嗎?」

  阿箸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石哥去哪,我就去哪!」

  石飛隨即看向余長生,問道:「那余道長呢?你有什麼打算?」

  余長生苦笑一聲,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與自責:「貧道千里迢迢來此,本是為了緩解山東大旱。結果大旱沒幫上忙,反倒被到了琴島。眼下,

  琴島之中暗流涌動,洋人靠看洋教和囤積糧食,似乎要害我同袍。我不能坐視不理!」

  石飛皺了皺眉,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可你一個人勢單力薄啊!他們都是克蘇魯與哈斯塔的手下,你怕是難以占到便宜。」

  余長生神色堅毅,目光如炬,沉聲道:「義之所在,雖千萬人吾往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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