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舊影
第200章 舊影
玉皇廟，玉皇大帝。
龍王，克蘇魯。
蠍神，伊戈羅納克。
仙兵，蠱術，傳教士。
石飛已經察覺到這片土地上，一定發生了什麼，才能讓舊日支配者不得不服從某種「規則」。
聽到石飛說道玉皇大帝，空氣突然凝滯，奈亞拉托提普手杖頂端旋轉的獵戶座星雲投影驟然縮。
那些正在演奏的樂團突然集體捂住不存在的耳朵，下頜骨在超高頻震顫中進裂成粉。
哥特拱廊上的眼球浮雕接連爆炸，濺出的不是汁液而是帶著檀香味的香灰。
「變數先生總愛說些危險的比喻呢。「奈亞拉托提普的西裝翻湧成道袍形制，十三節玉圭從袖口滑落，每片圭板上都刻著扭曲的《黃庭經》文字：
「您可知句容茅山的老道們，供奉的是哪三位茅山真君？「
石飛瞳孔微縮，他看見對方道袍下擺滲出瀝青狀的液體，那些液體落地竟化作密密麻麻的微型廟宇，檐角風鈴搖晃的節奏與遠處真實玉皇廟的晨鐘完全同步。
當第七座血肉廟宇成型時，整片空間突然響徹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一一那是無數天兵甲胃在虛空中碰撞的迴響。
奈亞拉托提普的禮帽不知何時變成了進賢冠，冠纓末端垂著九顆跳動的心臟：「有趣！變數先生，您比我想像之中的有趣！那麼，您的選擇呢？是再開一場賭局？」
賭局，什麼賭局？
石飛心中疑惑，卻面不改色的說：「第一，從來都是我給別人選擇。第二，
我不好賭。我與賭毒誓不兩立！」
「嘻——」
奈亞拉托提普輕笑一聲：「看來變數先生，您並不是我猜測的那樣。太有趣了！」
石飛敏銳的察覺，奈亞拉托提普一定知道自己不知道的什麼關鍵信息。
是什麼？
奈亞拉托提普的喉結突然裂開成六瓣，發出銀河旋渦般的笑聲。那些漂浮的香火砂礫開始呈現非歐幾里得軌跡，在石飛視網膜上灼燒出星間航路圖。
「且看這被篡改的史詩——
青銅編鐘聲里，石飛看見汴河波濤化作瀝青黏液。媽祖神像的珊瑚冠冕裂開第三隻眼，伸出的章魚腕足上竟纏著漁民的命燈。
長安朱雀大街地磚翻湧如舌苔，彌勒金身腹部鑽出的黃衣觸鬚正用《大雲經》裹纏比丘尼的舍利子。
最悚然的是泰山封禪台：漢武帝手中玉突然暴起銀絲，星之彩流體竟在竹簡縫隙編織出猶格·索托斯的真名圖騰。
那些篆字每完成一划，就有官員化作結晶狀生物墜入深淵。
「此乃文明的蠶食。「奈亞拉托提普的手杖突然生長出青銅卦，杖尖點向牧野之戰的幻象！
克圖格亞的等離子核心正在八卦爐里哀嚎，他的咆哮被煉化成老君手中的三味真火符；撒托古亞褪下的蟾衣浸泡在元始天尊的琉璃盞中，正滲出腐蝕玉虛宮地磚的毒液。
石飛突然嗅到濃烈的香火味。
他猛然回頭，發現城隍廟的朱漆正在剝落，露出下方蠕動的血肉牆體。
身著黃袍，滿臉威武的開國皇帝為哈斯塔加冕的「帝王「，冕垂下的玉藻串竟在孵化眼球胚胎，烏紗帽扣住黃衣之王鰓狀器官的瞬間，供桌上的三牲頭顱突然用深潛者語言唱起《勸善歌》。
從此哈斯塔就成為城隍！
「看見了嗎？「奈亞拉托提普的進賢冠流淌著河圖洛書的光暈，「當你們把黃衣之王的夢境稱作極樂淨土，當你們用四象二十八宿解析阿撒托斯的盲音一—
「
他突然扯開道袍，露出胸腔內旋轉的紫微垣星圖。那些本屬於舊日支配者的本源之力，此刻正在北斗勺柄處凝結成一顆顆道教雷紋。
「我們便成了你們，這便是賭局！」
「多麼精妙的認知污染。「他翻湧成《封神演義》書頁，每行字縫裡都滲出深潛者的黏液：「用城隍廟困住黃衣之王，拿八卦爐熔煉爆燃者一一我們便成了你們養的瑞獸。」
舊日支配者一直就在這片土地之中，就在「人」的身邊，甚至成為了「神」。
「呵呵——」石飛看著所謂的「賭局」，忽然笑了。
舊日支配者都是遨遊星際的可怕存在。
他們的壽命幾乎無限，他們的力量遠遠的超乎人類的想像。他們是宇宙的主人。在他們眼中，星球只是他們臨時的落腳地，而人類不過星球上的細菌而已。
就像是人類不會考慮「細菌」在想什麼，舊日支配者也不會考慮人類在想什麼。
當奈亞拉托提普說「我們變成了你們」的時候，石飛忍不住笑了出來：「你們自翊宇宙主宰..：「
他靴底碾碎爬出來的星屑，腳下騰起帶著檀香的黑色霧氣：「卻要靠凡人賴封才能立足中土？「
奈亞拉托提普的脊椎突然爆出十二根青銅卦，每根交上都釘著微縮版舊日支配者：「細菌為神明塑像時，神明便成了細菌的玩物。「
他的手杖突然長出戲面具，正在模仿玉虛宮三清法相。
「篡改封神榜、偽造佛經，但...你展示了漢代救封、唐代造像、宋代祭祀...卻對統御三界的至高存在玉皇大帝諱莫如深。」石飛看著神秘莫測，一肚子壞水的奈亞拉托提普，說：「他才是一切的關鍵吧？！」
剛才奈亞拉托提普給他看了那麼多神受封，唯獨避開了玉皇廟與玉皇大帝。
是有意，還是無意，亦或者不能？
聽到石飛的話，整片星圖突然劇烈抽搐，那些被封神的舊日投影開始褪色。
奈亞拉托提普的冕突然崩斷，九顆心臟悄然腐爛。
他看著膽大妄為，肆無忌憚嘲笑他的石飛，說道：「果然是不該出現的變數！你似乎對我們很了解？」
「知子莫若父！」石飛還是那樣的說道。
夢境夢境之中的舊日支配者，哪怕是阿撒托斯又如何？
石飛雖然不知道這個世界，玉皇廟究竟是怎麼回事，但他知道一定不會像奈亞拉托提普說的那樣！
舊日支配者可怕嗎？
值得畏懼嗎？
當然—..畏懼個錘子啊！
玉皇廟，玉皇大帝。
龍王，克蘇魯。
蠍神，伊戈羅納克。
仙兵，蠱術，傳教士。
石飛已經察覺到這片土地上，一定發生了什麼，才能讓舊日支配者不得不服從某種「規則」。
聽到石飛說道玉皇大帝，空氣突然凝滯，奈亞拉托提普手杖頂端旋轉的獵戶座星雲投影驟然縮。
那些正在演奏的樂團突然集體捂住不存在的耳朵，下頜骨在超高頻震顫中進裂成粉。
哥特拱廊上的眼球浮雕接連爆炸，濺出的不是汁液而是帶著檀香味的香灰。
「變數先生總愛說些危險的比喻呢。「奈亞拉托提普的西裝翻湧成道袍形制，十三節玉圭從袖口滑落，每片圭板上都刻著扭曲的《黃庭經》文字：
「您可知句容茅山的老道們，供奉的是哪三位茅山真君？「
石飛瞳孔微縮，他看見對方道袍下擺滲出瀝青狀的液體，那些液體落地竟化作密密麻麻的微型廟宇，檐角風鈴搖晃的節奏與遠處真實玉皇廟的晨鐘完全同步。
當第七座血肉廟宇成型時，整片空間突然響徹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一一那是無數天兵甲胃在虛空中碰撞的迴響。
奈亞拉托提普的禮帽不知何時變成了進賢冠，冠纓末端垂著九顆跳動的心臟：「有趣！變數先生，您比我想像之中的有趣！那麼，您的選擇呢？是再開一場賭局？」
賭局，什麼賭局？
石飛心中疑惑，卻面不改色的說：「第一，從來都是我給別人選擇。第二，
我不好賭。我與賭毒誓不兩立！」
「嘻——」
奈亞拉托提普輕笑一聲：「看來變數先生，您並不是我猜測的那樣。太有趣了！」
石飛敏銳的察覺，奈亞拉托提普一定知道自己不知道的什麼關鍵信息。
是什麼？
奈亞拉托提普的喉結突然裂開成六瓣，發出銀河旋渦般的笑聲。那些漂浮的香火砂礫開始呈現非歐幾里得軌跡，在石飛視網膜上灼燒出星間航路圖。
「且看這被篡改的史詩——
青銅編鐘聲里，石飛看見汴河波濤化作瀝青黏液。媽祖神像的珊瑚冠冕裂開第三隻眼，伸出的章魚腕足上竟纏著漁民的命燈。
長安朱雀大街地磚翻湧如舌苔，彌勒金身腹部鑽出的黃衣觸鬚正用《大雲經》裹纏比丘尼的舍利子。
最悚然的是泰山封禪台：漢武帝手中玉突然暴起銀絲，星之彩流體竟在竹簡縫隙編織出猶格·索托斯的真名圖騰。
那些篆字每完成一划，就有官員化作結晶狀生物墜入深淵。
「此乃文明的蠶食。「奈亞拉托提普的手杖突然生長出青銅卦，杖尖點向牧野之戰的幻象！
克圖格亞的等離子核心正在八卦爐里哀嚎，他的咆哮被煉化成老君手中的三味真火符；撒托古亞褪下的蟾衣浸泡在元始天尊的琉璃盞中，正滲出腐蝕玉虛宮地磚的毒液。
石飛突然嗅到濃烈的香火味。
他猛然回頭，發現城隍廟的朱漆正在剝落，露出下方蠕動的血肉牆體。
身著黃袍，滿臉威武的開國皇帝為哈斯塔加冕的「帝王「，冕垂下的玉藻串竟在孵化眼球胚胎，烏紗帽扣住黃衣之王鰓狀器官的瞬間，供桌上的三牲頭顱突然用深潛者語言唱起《勸善歌》。
從此哈斯塔就成為城隍！
「看見了嗎？「奈亞拉托提普的進賢冠流淌著河圖洛書的光暈，「當你們把黃衣之王的夢境稱作極樂淨土，當你們用四象二十八宿解析阿撒托斯的盲音一—
「
他突然扯開道袍，露出胸腔內旋轉的紫微垣星圖。那些本屬於舊日支配者的本源之力，此刻正在北斗勺柄處凝結成一顆顆道教雷紋。
「我們便成了你們，這便是賭局！」
「多麼精妙的認知污染。「他翻湧成《封神演義》書頁，每行字縫裡都滲出深潛者的黏液：「用城隍廟困住黃衣之王，拿八卦爐熔煉爆燃者一一我們便成了你們養的瑞獸。」
舊日支配者一直就在這片土地之中，就在「人」的身邊，甚至成為了「神」。
「呵呵——」石飛看著所謂的「賭局」，忽然笑了。
舊日支配者都是遨遊星際的可怕存在。
他們的壽命幾乎無限，他們的力量遠遠的超乎人類的想像。他們是宇宙的主人。在他們眼中，星球只是他們臨時的落腳地，而人類不過星球上的細菌而已。
就像是人類不會考慮「細菌」在想什麼，舊日支配者也不會考慮人類在想什麼。
當奈亞拉托提普說「我們變成了你們」的時候，石飛忍不住笑了出來：「你們自翊宇宙主宰..：「
他靴底碾碎爬出來的星屑，腳下騰起帶著檀香的黑色霧氣：「卻要靠凡人賴封才能立足中土？「
奈亞拉托提普的脊椎突然爆出十二根青銅卦，每根交上都釘著微縮版舊日支配者：「細菌為神明塑像時，神明便成了細菌的玩物。「
他的手杖突然長出戲面具，正在模仿玉虛宮三清法相。
「篡改封神榜、偽造佛經，但...你展示了漢代救封、唐代造像、宋代祭祀...卻對統御三界的至高存在玉皇大帝諱莫如深。」石飛看著神秘莫測，一肚子壞水的奈亞拉托提普，說：「他才是一切的關鍵吧？！」
剛才奈亞拉托提普給他看了那麼多神受封，唯獨避開了玉皇廟與玉皇大帝。
是有意，還是無意，亦或者不能？
聽到石飛的話，整片星圖突然劇烈抽搐，那些被封神的舊日投影開始褪色。
奈亞拉托提普的冕突然崩斷，九顆心臟悄然腐爛。
他看著膽大妄為，肆無忌憚嘲笑他的石飛，說道：「果然是不該出現的變數！你似乎對我們很了解？」
「知子莫若父！」石飛還是那樣的說道。
夢境夢境之中的舊日支配者，哪怕是阿撒托斯又如何？
石飛雖然不知道這個世界，玉皇廟究竟是怎麼回事，但他知道一定不會像奈亞拉托提普說的那樣！
舊日支配者可怕嗎？
值得畏懼嗎？
當然—..畏懼個錘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