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張鳴遠：那小子要牛我？！
第100章 張鳴遠：那小子要牛我？！
春來秋往，閒雲浮動。
如跳過無意義的迫真演技和公式劇情，直接快進到『夫人，你也不想.....．』的片段般。
短短一天的雞肋假期結束，回到校園後，不知不覺，又過了一周時間。
上周校內發生了一些小事。
比如趙志遠退學了，聽說是轉去了什麼人才進修地悟道去了，還說裡面個個是人才。
彭永峰也不來學校了，在醫院待看，每天說有什麼怪鳥視奸他，都魔澀了，現在天天要抽主治醫師褲子裡的猴皮筋打他們家玻璃。
校園裡的兩個禍害莫名其妙消失了，三中師生無不拍手稱快，感嘆背後必有高人除蟲射日。
校外也發生了一些小事。
比如濱海動物園多了一個凶神惡煞的飼養員，多了幾個跑得飛快保安，
還多了一群整齊劃一的鳥群。
又比如，某位副局長沒有轉正，而是直接調進了市里，狠狠進步。
上周都是些小事，這周都是大事。
譬如剛剛結束的月考，以及即將到來的數學競賽。
周四，多雲。
小會議室內，高二兩部正在開成績質量分析會。
從外地學習回來的蘇校長也在。
蘇煙娥是位雷厲風行領導，開會不說廢話，只說重點。
大致看過了高二各個班級最近的成績分析表後，蘇校長面如寒霜。
「我出去了半個月，學生的狀態就下降這麼多，每天讓他們學習，又不是干勞動，怎麼分數在下滑！」
「別的不說，從這次月考和上次預賽中就能看出來，我們有的老師和學生心態是有問題的！」
三中是純純的金字塔校園，奉行的是弱肉強食法則，對學生成績的看重，就像老農對自家莊稼長勢的重視程度一樣。
蘇煙娥細長的眉毛擰在一塊，冷冰冰地掃視著會議室里的老師，像地主婆那樣看著一位位奸懶饞滑，不好好給她種地的佃農。
最終，她將目光盯向一位低頭看手機的老師，臉色一黑。
大膽張鳴遠！
仗著自已帶培優班，以前在她會上改卷子就算了，現在還玩上手機了！
「張老師！」
「嗯嗯？」
「你帶的可是我們三中的培優班！班上的學生都是要衝刺京北的，結果上次去數學競賽的人數比之前少了快一半！」
面對著興師問罪的蘇煙娥，張鳴遠無言辯解，只是感慨世道真是變了，
以前校長哪敢這麼和他說話。
「李老師。」
蘇煙娥又看向角落裡，捧著本子，在做筆記的李臨，目光緩和不少。
「你們班進步巨大，不僅參加競賽的學生比之前多了好幾倍，還出了一個尖子生，叫沈天青吧？這次的年級第六，真是太讓我驚喜了。」
李臨愣了一下，下意識就要合上筆記本。
在聽到校長是夸自己後，他微笑點頭，繼續低頭看筆記本，手上還拿著筆，全神貫注，模樣認真。
不愧是帶出好學生的老師，開會都這麼認真，還知道記自己說的話，可見是用心的！
蘇煙娥心中讚許。
等會議結束，蘇校長先走了。
張鳴遠被說了一頓，又沒法計較，嘆口氣要離開時，發現李臨還在低頭「做筆記。』
「李老師，該回辦公室了。」
「馬上。」
張鳴遠望著眼鏡片反光的李臨，對剛才自己被罵的遭遇深感不忿。
蘇煙娥純純盲人，李臨的兩個眼鏡片跟屏幕似得擱那播放短視頻，她都看不見的。
還是說，她以為李臨是在用電子筆記本？
聽癲子開會，做電子筆記，享賽博人生。
『我真是不明白，她明明近視，開會還不愛戴眼鏡，這麼近都沒看到你在玩手機。」
其他老師都走了，張鳴遠感慨道。
李臨擺擺手：「別這麼說，應該是看到了，念著我種出一株好苗子，才不計較。」
「這個勢利的地主婆...．..不就是個沈天青，這樣的學生，我班裡有四十個！」
「不能這麼說啦張老師，他這回可是年級第六名，你班上最多有五個這樣的學生。」
說罷，老李把手機揣兜里，又笑嘻了：「也行啊，有一個讓我們在開會時候能玩手機的學生就行，是吧，張老師。」
李臨這個瑟的表情，好像在說：
「吹牛逼呢？這是三班大學霸，教過嗎你！一班咋滴，一班你也沒有！』
你他嗎...
張鳴遠面無表情，很想和老李上演一場老年格鬥番。
可終究還是嘆口氣，放棄了。
因為他還真沒有。
世道真是變了。
以前都是學生看老師才敢玩手機，現在是老師仗著學生才能玩手機。
李臨刷完視頻了，倆數學老師一塊出門。
然後，張鳴遠突然感到背後一寒。
一扭頭，便看到面色生冷，目光像刀子般注視著他的蘇校長。
「..校長好啊。」張鳴遠掛著極度勉強的微笑。
「校長？哪來的校長，不是勢利的地主婆嗎？」
蘇煙娥哼了一聲，進會議室取走了忘帶的水杯，再次出門時，又看似人一樣看張鳴遠。
「老張，這回競賽你們班最好出點成績.．．.不然別怪地主婆今年打回你的教案重寫。」
蘇煙娥走了。
張鳴遠翻著白眼，感覺自己也快走了。
至於純純樂子人的老李，笑得舌頭都出來了。
「別幸災樂禍，小心你教案也被打回重寫。」張鳴遠要生氣了。
『我有沈天青。」李臨得意道。
『.．．.這次競賽你們班參賽的多，但真實水平我們都清楚，你還是做好之後被她罵的準備。」張鳴遠真的要生氣了。
「我有沈天青。」
不止是競賽，這周你們班拿到流動紅旗了，下周要是拿不到，
信不信蘇煙娥又會找你發癲。」張鳴遠真的真的要生氣了！
「我有沈天青。」
媽的！跟你爆了！
沈天青是你疊？這麼愛拿出來炫耀？
沒有年級前十，沒有學生會督導，沒有蘇校長的青睞，我問你，他還算個啥？
他！還！算！個！啥！
張鳴遠鬱郁悶悶地回辦公室，途中李臨這個逼還忠誠地跟著他。
兩人一塊回辦公室了。
老張就坐李臨斜對面。
回到辦公室，李臨終於初具人形，開始安慰他。
『張老師，她也就開個玩笑，別往心裡去，你看我，以前老被罵，不也無所謂嗎？」
「她把你幾百頁的教案打回去你就老實了。」
張鳴遠說完就往椅子一躺，開擺了。
李臨還笑呵呵的：「一班最近成績又沒下滑，蘇校長肯定知道，只不過因為我們三班進步有點大，你們班卻紋絲不動，她看著不舒服。」
「不動就不動唄，那咋了？」
「根據相對論，我們班進步，你們班卻不動彈，那就是你們班退步了。」
「？？？」
張鳴遠無語了。
一班還怎麼進步，我都貢獻了好幾個學生去了競賽班，再進步就該去火箭班去外太空了。
「不信？你看，我們班進步最大的無疑是沈天青，他從全年級三百八十名進步到第六名，再看雲悠悠，名次都沒變過，那給人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那想必，你口中的沈天青，一定比雲悠悠厲害吧。
哼，沈天青怎麼了？
我有三宗聖女雲悠悠！三張試卷之內，必將其斬於筆下！
況且，沈天青很可能也要被他收於魔下了。
張鳴遠斜著李臨。
「我說句不好聽的，這次月考結束又該分班了，我覺得過不了兩天，年級組長肯定就安排沈天青進我們班了」
「那可不好說啊，說不定，他不想去一班呢？」
「你非讓他留在你那？」
張鳴遠坐了起來，神色有了些正經。
對於年級前十的學生而言，張鳴遠其實教不了什麼，可他依然希望那個三班的小出生能在自己班裡待著。
更好的學習環境是一方面，另外的，張鳴遠深譜沈天青的禍害能力。
雖然沒有任何證據表明趙志遠的退學和彭永峰的發病和他有關係，可張鳴遠總覺得，這些都是有聯繫的。
還是自己親自將他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比較穩妥。
以及，最最重要的事情。
一想到這件事，張鳴遠目光就愈發堅定，那灰白的頭髮無風自動，精神，幾十年的教師風骨顯露無疑。
他，要玩手機！
重點不是玩手機，是能在蘇煙娥開會的時候，能在李臨玩不了，而他卻能的時候，玩手機！
能夠做到嗎？
只要沈天青在自己班，那就絕對可以，輕易可以！
「張老師，你先別和我說。」
張鳴遠正要拿著沈天青的成績分析表，和李臨痛陳利害，別讓他耽誤人才時，
李臨無奈開口：「他最近老和我打聽競賽班的事。」
「他想去競賽班？」
「不一定，只是問過我競賽班的一些事，作息時間和一些規矩什麼的，
可能只是好奇，說不好。」
「哦，如果他要去當競賽生的話..：.應該也行吧。」
張鳴遠說是這麼說，但深感遺憾。
競賽班獨立於甲乙兩部，是單獨設置的班級，享受最好的資源傾斜，裡面只有二十多個學生，不參加年級考試，不參與年級排名。
但那些人一個比一個怪物，別說是他們競賽的科自，其他文化課的水平也極其逆天，連普通的一班學生都無法頡頑。
有句話是，和你一同參與高考的人，其實已經不算是天才了，更妖怪的存在早在高考前就已經被錄取。
如果說普通班的學生是外門弟子，實驗班的內門弟子，培優班是核心弟子，那競賽班可以說是宗門的轉世老祖了。
到了這一步，就是學校把他們當祖宗供起來，因為他們走一個，校長的悲傷都得逆流成河。
進競賽班難度很大，要走的流程也多。
但最核心的一點，某一學科的成績足夠突出，那就足夠。
有多突出？
就數學而言，幾次單科考試的平均分在145以上，才算勉強摸到門檻。
李臨這麼一說，張鳴遠看了眼最近幾次沈天青的成績。
「141，149，147......嘿，這小子卡這麼死。」
「是啊，哎，估計他是想去的，我留不住，你也留不住。」
「呵，愛來不來。」
張鳴遠忽然變得很硬氣，倒是讓李臨好奇了，難道他不想要開會玩手機的底氣？
探過脖子一看，掃了眼他桌上那份成績單後，李臨知道了他的底氣。
足足二十位數學在一百四十分以上的學生，其中一百四十五以上的有八個以及，張鳴遠最大的底牌，最足的底氣「雲悠悠這回又是150！沈天青又怎麼了，還不得找她問題？」
「嗯嗯，的確如此。」
李臨笑了笑，忽然話音一頓，有些意味深長。
「張老師，我們也都是那個時候過來的，這倆孩子.．．．你懂得，太近了。」
張鳴遠當然能懂，那沈天青就差當著他的面拉雲悠悠小手了，作為一個傳統派，他自然看不慣。
不過看在沈天青分高的份上，他暫且當一回瞎子。
等他分不高了或者雲悠悠分低了，張鳴遠就要展露他的真實形態了！
「雲悠悠很懂事，她只是輔導他學習，肯定不會有別的心思，你管好你的沈天青就得了。」張鳴遠無腦信任自家聖女。
不是說，他相信雲悠悠和沈天青之間沒什麼，是張鳴遠認為，雲悠悠能明白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學習，不會在其他事情上面浪費精力。
應該吧，他猜。
「當然當然，孩子們懂事是好事，但難免會想離得更近些，比如，在同一個班。」李臨微笑。
說到這裡，李臨看向張鳴遠，神色古怪。
「張老師，我不知道雲悠悠有沒有問過你，但在考完的那天，她來辦公室找你，你不在，她就問我了一些事。」
「什麼？」
「她問我......競賽班的一些規定，和沈天青問的差不多。」
「嗯？她問你這些幹什麼？」
張鳴遠忽然察覺到，好像自己猜的不對..
「我不知道，但是，張老師你說，如果沈天青不去一班，轉而去競賽班..
！
隨著李臨逐漸吐露話語，張鳴遠的眼珠子愈發明亮，睜得也愈發大。
該不會.
在張鳴遠震怖、不敢相信的目光中，李臨帶著樂子人特有的笑容，說出了那個終極一問。
「那雲悠悠，會不會一起去？」
「哎？」
不是！
那個臭小子！
該不會是想牛我吧！！
春來秋往，閒雲浮動。
如跳過無意義的迫真演技和公式劇情，直接快進到『夫人，你也不想.....．』的片段般。
短短一天的雞肋假期結束，回到校園後，不知不覺，又過了一周時間。
上周校內發生了一些小事。
比如趙志遠退學了，聽說是轉去了什麼人才進修地悟道去了，還說裡面個個是人才。
彭永峰也不來學校了，在醫院待看，每天說有什麼怪鳥視奸他，都魔澀了，現在天天要抽主治醫師褲子裡的猴皮筋打他們家玻璃。
校園裡的兩個禍害莫名其妙消失了，三中師生無不拍手稱快，感嘆背後必有高人除蟲射日。
校外也發生了一些小事。
比如濱海動物園多了一個凶神惡煞的飼養員，多了幾個跑得飛快保安，
還多了一群整齊劃一的鳥群。
又比如，某位副局長沒有轉正，而是直接調進了市里，狠狠進步。
上周都是些小事，這周都是大事。
譬如剛剛結束的月考，以及即將到來的數學競賽。
周四，多雲。
小會議室內，高二兩部正在開成績質量分析會。
從外地學習回來的蘇校長也在。
蘇煙娥是位雷厲風行領導，開會不說廢話，只說重點。
大致看過了高二各個班級最近的成績分析表後，蘇校長面如寒霜。
「我出去了半個月，學生的狀態就下降這麼多，每天讓他們學習，又不是干勞動，怎麼分數在下滑！」
「別的不說，從這次月考和上次預賽中就能看出來，我們有的老師和學生心態是有問題的！」
三中是純純的金字塔校園，奉行的是弱肉強食法則，對學生成績的看重，就像老農對自家莊稼長勢的重視程度一樣。
蘇煙娥細長的眉毛擰在一塊，冷冰冰地掃視著會議室里的老師，像地主婆那樣看著一位位奸懶饞滑，不好好給她種地的佃農。
最終，她將目光盯向一位低頭看手機的老師，臉色一黑。
大膽張鳴遠！
仗著自已帶培優班，以前在她會上改卷子就算了，現在還玩上手機了！
「張老師！」
「嗯嗯？」
「你帶的可是我們三中的培優班！班上的學生都是要衝刺京北的，結果上次去數學競賽的人數比之前少了快一半！」
面對著興師問罪的蘇煙娥，張鳴遠無言辯解，只是感慨世道真是變了，
以前校長哪敢這麼和他說話。
「李老師。」
蘇煙娥又看向角落裡，捧著本子，在做筆記的李臨，目光緩和不少。
「你們班進步巨大，不僅參加競賽的學生比之前多了好幾倍，還出了一個尖子生，叫沈天青吧？這次的年級第六，真是太讓我驚喜了。」
李臨愣了一下，下意識就要合上筆記本。
在聽到校長是夸自己後，他微笑點頭，繼續低頭看筆記本，手上還拿著筆，全神貫注，模樣認真。
不愧是帶出好學生的老師，開會都這麼認真，還知道記自己說的話，可見是用心的！
蘇煙娥心中讚許。
等會議結束，蘇校長先走了。
張鳴遠被說了一頓，又沒法計較，嘆口氣要離開時，發現李臨還在低頭「做筆記。』
「李老師，該回辦公室了。」
「馬上。」
張鳴遠望著眼鏡片反光的李臨，對剛才自己被罵的遭遇深感不忿。
蘇煙娥純純盲人，李臨的兩個眼鏡片跟屏幕似得擱那播放短視頻，她都看不見的。
還是說，她以為李臨是在用電子筆記本？
聽癲子開會，做電子筆記，享賽博人生。
『我真是不明白，她明明近視，開會還不愛戴眼鏡，這麼近都沒看到你在玩手機。」
其他老師都走了，張鳴遠感慨道。
李臨擺擺手：「別這麼說，應該是看到了，念著我種出一株好苗子，才不計較。」
「這個勢利的地主婆...．..不就是個沈天青，這樣的學生，我班裡有四十個！」
「不能這麼說啦張老師，他這回可是年級第六名，你班上最多有五個這樣的學生。」
說罷，老李把手機揣兜里，又笑嘻了：「也行啊，有一個讓我們在開會時候能玩手機的學生就行，是吧，張老師。」
李臨這個瑟的表情，好像在說：
「吹牛逼呢？這是三班大學霸，教過嗎你！一班咋滴，一班你也沒有！』
你他嗎...
張鳴遠面無表情，很想和老李上演一場老年格鬥番。
可終究還是嘆口氣，放棄了。
因為他還真沒有。
世道真是變了。
以前都是學生看老師才敢玩手機，現在是老師仗著學生才能玩手機。
李臨刷完視頻了，倆數學老師一塊出門。
然後，張鳴遠突然感到背後一寒。
一扭頭，便看到面色生冷，目光像刀子般注視著他的蘇校長。
「..校長好啊。」張鳴遠掛著極度勉強的微笑。
「校長？哪來的校長，不是勢利的地主婆嗎？」
蘇煙娥哼了一聲，進會議室取走了忘帶的水杯，再次出門時，又看似人一樣看張鳴遠。
「老張，這回競賽你們班最好出點成績.．．.不然別怪地主婆今年打回你的教案重寫。」
蘇煙娥走了。
張鳴遠翻著白眼，感覺自己也快走了。
至於純純樂子人的老李，笑得舌頭都出來了。
「別幸災樂禍，小心你教案也被打回重寫。」張鳴遠要生氣了。
『我有沈天青。」李臨得意道。
『.．．.這次競賽你們班參賽的多，但真實水平我們都清楚，你還是做好之後被她罵的準備。」張鳴遠真的要生氣了。
「我有沈天青。」
不止是競賽，這周你們班拿到流動紅旗了，下周要是拿不到，
信不信蘇煙娥又會找你發癲。」張鳴遠真的真的要生氣了！
「我有沈天青。」
媽的！跟你爆了！
沈天青是你疊？這麼愛拿出來炫耀？
沒有年級前十，沒有學生會督導，沒有蘇校長的青睞，我問你，他還算個啥？
他！還！算！個！啥！
張鳴遠鬱郁悶悶地回辦公室，途中李臨這個逼還忠誠地跟著他。
兩人一塊回辦公室了。
老張就坐李臨斜對面。
回到辦公室，李臨終於初具人形，開始安慰他。
『張老師，她也就開個玩笑，別往心裡去，你看我，以前老被罵，不也無所謂嗎？」
「她把你幾百頁的教案打回去你就老實了。」
張鳴遠說完就往椅子一躺，開擺了。
李臨還笑呵呵的：「一班最近成績又沒下滑，蘇校長肯定知道，只不過因為我們三班進步有點大，你們班卻紋絲不動，她看著不舒服。」
「不動就不動唄，那咋了？」
「根據相對論，我們班進步，你們班卻不動彈，那就是你們班退步了。」
「？？？」
張鳴遠無語了。
一班還怎麼進步，我都貢獻了好幾個學生去了競賽班，再進步就該去火箭班去外太空了。
「不信？你看，我們班進步最大的無疑是沈天青，他從全年級三百八十名進步到第六名，再看雲悠悠，名次都沒變過，那給人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那想必，你口中的沈天青，一定比雲悠悠厲害吧。
哼，沈天青怎麼了？
我有三宗聖女雲悠悠！三張試卷之內，必將其斬於筆下！
況且，沈天青很可能也要被他收於魔下了。
張鳴遠斜著李臨。
「我說句不好聽的，這次月考結束又該分班了，我覺得過不了兩天，年級組長肯定就安排沈天青進我們班了」
「那可不好說啊，說不定，他不想去一班呢？」
「你非讓他留在你那？」
張鳴遠坐了起來，神色有了些正經。
對於年級前十的學生而言，張鳴遠其實教不了什麼，可他依然希望那個三班的小出生能在自己班裡待著。
更好的學習環境是一方面，另外的，張鳴遠深譜沈天青的禍害能力。
雖然沒有任何證據表明趙志遠的退學和彭永峰的發病和他有關係，可張鳴遠總覺得，這些都是有聯繫的。
還是自己親自將他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比較穩妥。
以及，最最重要的事情。
一想到這件事，張鳴遠目光就愈發堅定，那灰白的頭髮無風自動，精神，幾十年的教師風骨顯露無疑。
他，要玩手機！
重點不是玩手機，是能在蘇煙娥開會的時候，能在李臨玩不了，而他卻能的時候，玩手機！
能夠做到嗎？
只要沈天青在自己班，那就絕對可以，輕易可以！
「張老師，你先別和我說。」
張鳴遠正要拿著沈天青的成績分析表，和李臨痛陳利害，別讓他耽誤人才時，
李臨無奈開口：「他最近老和我打聽競賽班的事。」
「他想去競賽班？」
「不一定，只是問過我競賽班的一些事，作息時間和一些規矩什麼的，
可能只是好奇，說不好。」
「哦，如果他要去當競賽生的話..：.應該也行吧。」
張鳴遠說是這麼說，但深感遺憾。
競賽班獨立於甲乙兩部，是單獨設置的班級，享受最好的資源傾斜，裡面只有二十多個學生，不參加年級考試，不參與年級排名。
但那些人一個比一個怪物，別說是他們競賽的科自，其他文化課的水平也極其逆天，連普通的一班學生都無法頡頑。
有句話是，和你一同參與高考的人，其實已經不算是天才了，更妖怪的存在早在高考前就已經被錄取。
如果說普通班的學生是外門弟子，實驗班的內門弟子，培優班是核心弟子，那競賽班可以說是宗門的轉世老祖了。
到了這一步，就是學校把他們當祖宗供起來，因為他們走一個，校長的悲傷都得逆流成河。
進競賽班難度很大，要走的流程也多。
但最核心的一點，某一學科的成績足夠突出，那就足夠。
有多突出？
就數學而言，幾次單科考試的平均分在145以上，才算勉強摸到門檻。
李臨這麼一說，張鳴遠看了眼最近幾次沈天青的成績。
「141，149，147......嘿，這小子卡這麼死。」
「是啊，哎，估計他是想去的，我留不住，你也留不住。」
「呵，愛來不來。」
張鳴遠忽然變得很硬氣，倒是讓李臨好奇了，難道他不想要開會玩手機的底氣？
探過脖子一看，掃了眼他桌上那份成績單後，李臨知道了他的底氣。
足足二十位數學在一百四十分以上的學生，其中一百四十五以上的有八個以及，張鳴遠最大的底牌，最足的底氣「雲悠悠這回又是150！沈天青又怎麼了，還不得找她問題？」
「嗯嗯，的確如此。」
李臨笑了笑，忽然話音一頓，有些意味深長。
「張老師，我們也都是那個時候過來的，這倆孩子.．．．你懂得，太近了。」
張鳴遠當然能懂，那沈天青就差當著他的面拉雲悠悠小手了，作為一個傳統派，他自然看不慣。
不過看在沈天青分高的份上，他暫且當一回瞎子。
等他分不高了或者雲悠悠分低了，張鳴遠就要展露他的真實形態了！
「雲悠悠很懂事，她只是輔導他學習，肯定不會有別的心思，你管好你的沈天青就得了。」張鳴遠無腦信任自家聖女。
不是說，他相信雲悠悠和沈天青之間沒什麼，是張鳴遠認為，雲悠悠能明白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學習，不會在其他事情上面浪費精力。
應該吧，他猜。
「當然當然，孩子們懂事是好事，但難免會想離得更近些，比如，在同一個班。」李臨微笑。
說到這裡，李臨看向張鳴遠，神色古怪。
「張老師，我不知道雲悠悠有沒有問過你，但在考完的那天，她來辦公室找你，你不在，她就問我了一些事。」
「什麼？」
「她問我......競賽班的一些規定，和沈天青問的差不多。」
「嗯？她問你這些幹什麼？」
張鳴遠忽然察覺到，好像自己猜的不對..
「我不知道，但是，張老師你說，如果沈天青不去一班，轉而去競賽班..
！
隨著李臨逐漸吐露話語，張鳴遠的眼珠子愈發明亮，睜得也愈發大。
該不會.
在張鳴遠震怖、不敢相信的目光中，李臨帶著樂子人特有的笑容，說出了那個終極一問。
「那雲悠悠，會不會一起去？」
「哎？」
不是！
那個臭小子！
該不會是想牛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