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戰天靈,追逐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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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8章 戰天靈,追逐出城

  喧鬧的街道,到處都是人來人往的身影,

  眾多百姓將街道中間圍住,紛紛探頭,到處打量著。

  他們眼中有好奇之色。

  八卦,在每一個地方都有,無論是沈白的前世,還是現在這個世界,每個人都有一顆八卦之心。

  街道中心的熱鬧,讓捕快們有些煩悶,為首的捕頭驅散了一部分人。

  當他們看到沈白之後,微微一愣。

  正準備上前行禮,卻被沈白制止。

  捕頭也是混跡官場多年,看得懂沈百是什麼意思,趕緊點頭,隨後便看向抬著擔架的百姓。

  「連雲山脈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說的詳細一點,有多少強人在連雲藥山,

  他們大概長什麼模樣?」

  百姓跪在地上哀豪著,聽到捕頭的問話之後,稍微緩解了片刻,但滿臉仍舊掛著眼淚。

  「大人,您一定要替我們這些藥民們做主,我們今日本來好好的在連雲藥山採藥,可沒曾想到,突然間出現了一夥江湖人打扮的人,他們見著我們就殺,甚至還燒毀了我們種植的大量藥田。」

  捕頭聽到這裡,心知這件事情不是自己能夠做主的了。

  連雲藥山是凌雲道的重要產業來源。

  大量資金的出入,都靠著連雲藥山,與百姓吃飯穿衣有關。

  此刻,不僅採藥的藥民們受了傷甚至死亡,就連藥山的藥田都被大量的燒毀,這種事情捕頭知道,只有張道令能夠為此做主。

  甚至旁邊還有一位沈白,但這位尊貴之人似乎不打算開口說話,那麼捕頭就只能按照既定的流程去走了。

  思及此處,捕頭便揮了揮手,道:「都不要圍觀了,你抬著擔架上的戶體,

  速速隨本捕頭前往衙門,自有道令大人為你做主。」

  「是,謝謝大人。」百姓們立刻跪在地上,磕了兒個響頭,這才抬看擔架,

  朝著衙門的位置趕去。

  一個監天司成員走了上來,問道:「大人,我們需要去看看吧?」

  沈白點了點頭,道:「當然要去看看,我也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最近的凌雲道平靜了太多時間,突然間冒出這種事,沈白覺得這裡面絕對有蹊蹺。

  想到此處,沈白對著遠處揮了揮手。

  不遠處的街道上,那些隱藏在人群中的監天司成員得到命令,立刻跟在沈白身後。

  沈白這才帶著十多個監天司成員,朝著衙門走了過去。

  衙門外,人山人海,老百姓正在觀望著大堂中的情況。

  沈白帶著監天司成員趕到時,眾多百姓看到沈白身上穿的衣服之後,紛紛忌諱的後退了幾步,讓出了一條路來。

  沈白倒也沒有意見,抬腳順著這條空曠的道路,走入衙門之中。

  衙門的門口,本來有兩個捕快守著的,可是當他們看到沈白之後,立刻默不作聲,就好像沒有看到似的。

  大堂內,幾具戶體橫七豎八的擺放著。

  件作手持專業的工具,正在進行驗戶。

  沈白的到來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坐在正下方的張道令見狀,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怎麼,張大人不歡迎我嗎?」

  沈白露出一絲笑容。

  張道令緩緩說道:「沈大人,即使你我之間再怎麼不對付,但公事公辦,你若是參與其中,便有些越界了。」

  衙門管衙門的事,監天司管監天司的事情,是禁止越界的。

  除非二者需要合作,在雙方都同意的情況下,才可進行。

  大周國在這一方面,看的很嚴,如果真的越界了,會受到嚴厲的懲罰,哪怕是沈白也是如此。

  沈白搖了搖頭,道:「我在街上聽聞,這些人是被江湖中人所殺,既然如此,監天司也有職責,張大人你儘管審問,若是審出來的消息監天司不用管,我自會帶人離去。」

  張道令緊皺的眉頭微微鬆開。

  沈白的回答滴水不漏,甚至合情合理,他也沒有反駁的理由。


  隨後,張道令便將目光看向躺在白布中的戶體。

  戶體的死狀很慘,到處都是傷痕,臉上的表情極為扭曲,就仿佛在死之前,

  遭受了巨大的痛苦似的。

  件作驗屍,自然是有流程要走的,而這一套流程走的時間並不短暫。

  大概過了有將近半個時辰,幾個件作才紛紛將工具放入旁邊的木箱子中。

  為首的件作與其他人交流片刻,便得出結論,(上前兩步,拱手說道:「啟稟大人,這些人都是死於一套相同的掌法,掌法凌厲,掌風之間有一股惡臭,似乎是魔手安龍所為。」

  沈白坐在旁邊,周圍站著天天司的成員。

  當他聽到魔手安龍這四個字之後,回頭看向左邊的手下。

  監天司成員也十分靈光,見到沈白看向他之後,趕緊低頭說道:「魔手安龍,是薪火學院的一名成員,實力大概在天靈境界,他因常年將雙手泡在布滿毒藥的池子中修煉而得名。」

  「據說中招之後,渾身上下會被雙手的毒氣感染,就算是逃走了,也會在短時間之內中毒而亡。」

  「薪火學院·—」

  沈白摸了摸下巴,道:「這倒也不出乎我的意料。」

  平靜了這麼久,那幾個妖邪勢力自然也不是吃素的,看這種情況,是要給他搞事情。

  但沈白也沒想到,這事情一搞便是這麼大。

  現在這情況,似乎就是歸監天司管了。

  張道令在得到件作的消息後,環視周圍,隨後對著旁邊的捕頭說道:「你去把門關上,接下來的事情,不適合讓百姓們觀看。」

  捕頭連忙答應,上前幾步,來到大門口。

  先是驅散了圍觀的百姓,這才將門給關了。

  等到門關上之後,張道令讓件作與幾個捕快,將屍體抬下去,順便安撫了百姓幾句。

  「你們先下去休養生息,把傷給治好,你們放心,這件事情本官自然會為你們做主,連雲藥山不會因此而封閉的。」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百姓雖然心有悲傷,但只能在捕快的安撫之下,離開了大堂。

  不多時,大堂之內,就只剩下張道令和他的捕快,以及沈白與監天司眾人。

  張道令以手撫須,緩緩說道:「沈大人,這件事情就暫時交給監天司了。」

  「魔手安龍是江湖妖人,衙門管不了的。」

  沈白倒也沒有推辭,點頭道:「交給監天司,公事公辦,就像張大人你說的那樣。」

  張道令沒再說話,似乎並不想和沈白有過多的交流,把任務交接之後,他便準備離開。

  沈白琢磨了片刻之後,突然說了一句話:「張大人,可否讓我見見令郎?我對他可是很感興趣的。」

  最近這段時間,沈白也派人去查了查張道令的几子,可是結果卻一無所獲。

  只知道張道令的兒子也是個讀書人,但似乎沒有當官的氣運,考了多次,都沒有得個一官半職,只能在這凌雲道的衙門中,辦一些輔佐張道令的事情。

  更多的,沈白就查不到了。

  今天來都來了,沈白當然也想見見。

  畢竟那莫名其妙的怨恨,他到現在都還覺得很疑惑。

  張道令聽到此話之後,臉色微微一變,隨後搖頭道:「我兒忙於考試,沒有時間見面,再加上近日偶感風寒,恐傳染到沈大人,沈大人就不必相見了。」

  言語之間,意思就是不答應。

  可沈白不是個空手而歸之人,搖頭道:「張大人,你今日讓我見見令郎,那麼以後我便不再來煩張大人了。」

  這些事情,必須要搞清楚。

  如果搞不清楚,接下來很多東西都會卡住。

  張道令揮手道:「沈大人,今日你確實見不到,除非你能拿走本官的項上人頭。」

  見,為什麼要見?

  張道令是清楚自家兒子是個什麼東西。

  他比誰都明白。

  若是真的面對沈白的威壓,不小心吐露出來一些話語,那麼到時候等待他的,將是滿門抄斬的結局。

  畢竟一個堂堂的道令,其兒子竟然加入了薪火學院,而且他竟然還幫著隱瞞。


  張道令覺得,對他使用任何酷刑都不足為過。

  所以他絕對不會讓沈白見到自家兒子。

  哪怕今天和沈白來一場連番大戰。

  沈白見到張道令態度強硬,站起身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便久留,告辭了。」

  張道令微微一愣。

  他沒想到沈白竟然回答的如此果斷,他甚至還打算與沈白斗上一場。

  看著沈白離去的身影,張道令陷入了沉思之中。

  「此人不光實力高強,心性更是穩重如同山嶽,心裡的陰謀詭計,比缸裡面的米還要多。」

  如果沈白今天胡攪蠻纏,張道令覺得可以應對。

  可現在沈百卻一點也沒有墨跡的意思。

  這就讓張道令十分奇怪了。

  他可不相信,沈白是吃乾飯的。

  張道令心中暗道:「為今之計,只好把今日之事與那薪火學院詳細說說,希望他們能夠看出點異常的東西。」

  打定主意後,張道令沒有在大堂停留,朝著裡面走去。

  離開了衙門之後,沈白走在大街上,朝著監天司趕去。

  旁邊的監天司成員上前,小聲的問道:「沈大人,那張道令絕對有問題,他的兒子也有問題,為何不強行將其捉拿?」

  沈白回頭道:「張道令是朝廷命官,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將其捉拿,恐怕到時候會引火燒身,他若不想讓我們見他兒子,強行闖入也非良策。」

  監天司成員聽到此話之後,暗暗點頭,心說自己的想法過於莽撞了些。

  「那麼沈大人,咱們接下來該怎麼做呢?」

  沈白緩緩說道:「先調查一下連雲藥山的事情,那裡絕對不簡單,調查清楚之後,再做行動,然後便不要管其他的了。」

  監天司成員微微一愣:「張道令的兒子又該如何處理?」

  沈白搖頭道:「這事情你們不用操心,自然有我去辦。」

  話說到這個份上,監天司成員也沒有繼續問下去了,隨後便跟在沈白身後,

  回到了監天司中。

  到了監天司後,沈白便立刻安排王騰和馬元二人,讓他們著手處理一下連雲藥山之事。

  這些事情交給他們做,自然也是妥當的。

  如果每件事都要沈白去親力親為,那麼未免也太麻煩了。

  只需要等他們制定出一個計劃,沈白再從這個計劃中,考慮是否妥當便可。

  隨後,沈白便不囉嗦,回到了監天司的五層小樓內,開始肝起了生死納物術的熟練度。

  他在等待,等待天色晚了之後,他便會親自去一趟衙門,探尋一下張道令兒子這事。

  月黑風高,做事更加方便。

  而在沈百這邊等待時機到來時,此刻,張道令正在內院中,安排著他兒子之事。

  「爹,我不走,我為什麼要走?這裡可是我的家。」

  張還看著張道令正在給他收拾東西,握緊拳頭,眼中露出憤怒之色。

  張道令回頭看了一眼,緩緩說道:「沈白今日已經注意到你了,他不是個簡單角色,肯定會有下一步的動作,你遠離凌雲道,離得越遠越好,這樣也更安全。」

  張還搖了搖頭:「我絕不會走的,我若是走了,到時候爹更加不好說了。」

  張道令冷笑道:「有什麼不好說的,就是說你回鄉探親,或者其他理由。」

  張還聞言,還是有些倔強:「我不走,我絕對不走。」

  聽到這裡,張道令的動作微微停頓,

  他看著張還,隨後走到其面前,抬起了右手。

  「啪。」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張還倒飛而出,落在地上,艱難的爬了起來。

  「爹,你為何打我?」

  張道令怒道:「我為什麼打你,你還不清楚嗎?要不是你加入薪火學院,一切會變成這樣嗎?」

  「我也不會為了你的事情,和薪火學院之人合作,更不會導致今天這種結果張還看著鬚髮皆張的父親,用手捂著臉,突然癲狂的道:「我有什麼錯,我為了研究我的理想,我有什麼錯,薪火學院能夠助我成功,我便加入其中,這都是為了走我自己的路。


  張道令聽到張還這麼說,隨後狠狠一腳,端在其胸口,伸出食指,點在張還的眉心處。

  下一刻,張還兩眼一翻,暈倒在地,

  張道令回首,說道:「這件事情就拜託你了。

  角落處,走出一個渾身裹著黑袍的人影。

  他將兜帽摘下,露出一張蒼老的臉頰:「張大人,放心,你對我有恩,我必然會保護張公子安全。」

  張道令點了點頭,道:「帶他離開,越遠越好,他若是強行想要回來,就將他打暈,繼續帶走。」

  「是。」

  老人不再說話,抱著張還,火速離開了這處院子。

  等到張還離開後,張道令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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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況口就異戀查,也無從查起」。

  他就擔心在這方面出問題,現在張還走了,這方面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夜已經深了,張道令解決了一個問題之後,並不打算停留,隨後便轉身回了臥房。

  縣衙的城牆上,陰影如墨,盤旋而起沈白看著空蕩蕩的衙門,眼中露出一絲戲謔之色。

  「這麼著急把人帶走,看來這事情挺有意思的。

  一就在不久之前,沈白趁著月黑風高之時,便施展暗影千殺來到了衙門。

  利用暗影千殺的隱匿效果,再加上沈白如今的實力高強,他躲在這牆頭之上,觀察著院子中的情況。

  直到張還被人帶走,沈白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他就在牆上等待著。

  現在,沈白覺得自己該有所行動了。

  他看著張還以及了老人的離開方向,心中思索片刻,施展暗影千殺,消失在這片黑夜之中。

  老人帶著張環,一路朝著城門之外,疾行而去,速度奇快無比。

  張還陷入昏迷,但在這顛簸之中,從昏迷中驚醒過來。

  他看著周圍倒退而出的景色,剛準備說話時,又被這老人一指點在脖子上,

  再度昏睡過去。

  隨後,老人便帶著張還,迅速的消失在街道之中。

  城門口有兩個士卒把守,但對於老人來講,這並沒有任何難度,輕而易舉的便從隱秘的地方,越過了城牆。

  身後,有一團暗影正在跟隨著。

  可這團暗影卻沒有影響到任何人,也沒有任何人注意到。

  沈白就藏在這團陰影之中,一路跟隨出了城門。

  大概過了有將近一香的功夫,以老人天靈境界的實力,此刻距離凌雲道已經很遠了。

  「先在此處休息片刻吧。」

  老人將昏迷的張還放在地上,長出了一口氣。

  這一路上,張還連續醒了好幾次,但都被老人弄昏了。

  他將張還放在地上後,從懷中拿出一張餅,細細的啃了起來。

  一邊吃,一邊打量著張還的狀態。

  他叫李忠,是一個天靈境界的高手,在這凌雲道中卻籍籍無名。

  原因無他,李忠是張道令的親信。

  在很久之前,因為一次意外險些喪命,便被張道令所救。

  他擁有天靈境界的實力,時常替張道令除去一些不方便出手的東西。

  正因為如此,張道令對他極為信任,這一次的任務也都交給了他。

  李忠不明白,張還為什麼要加入薪火學院,但他心中清楚,自己必須要帶著張還,離得越遠越好。

  畢竟監天司裡面坐鎮的司道長,據傳聞行事極為狠辣,心思也是十分敏銳。

  萬一被看出來,那麼張道令便會徹底完蛋。

  「帶到其他府級城市去吧,只需要多說幾次,也許張公子就會明白的。」

  李忠心中有了打算。

  只要他能夠看管得住,那麼張還必定是跑不了的。

  想到這裡,李忠幾口將手中的餅吃光,帶著張還準備繼續趕路。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危險的氣息,突然從身後傳來。


  李忠猛的回過頭去,看向身後漆黑的樹林,

  漆黑的樹林裡,什麼都沒有。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李忠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盯著他。

  那視線充滿了殺氣,讓他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何人在此處躲藏?速速出來!」

  李忠大喊道:「若是不出來,被老夫發現,老夫便將你挫骨揚灰。」

  他想試一試,或許這樣能把對方炸出來。

  果不其然,當他說出這段話之後,立刻就有了回應。

  黑暗之中,傳來一道淡淡的聲音,就好像對任何事物都漠不關心似的。

  「怎麼修煉之人都這麼暴躁,動不動就是挫骨揚灰的。」

  當這句話說出後,李忠立刻順著話音傳來的方向,撲了過去。

  在李忠的右手,覆蓋了一層。

  極為厚重,就算是個同等境界的高手,若是中了這一爪,必定會四分五裂。

  可沒曾想到,李忠才剛剛沖了一半,看到來者之後,立刻停下了腳步。

  「你是監天司的沈白?」李忠言語之中,帶著一絲冷厲。

  沈白腰間挎著長劍,從黑暗中走了出來,看到此刻的情況之後,笑道:「怎麼,看到我非常驚訝吧。」

  「驚訝的東西還多,現在先不著急。」

  李忠眼睛露出警惕之色。

  他開始解釋起來:「沈大人,我本是衙門張大人的親信,此次專程護送張公子前往府級城市就醫,請沈大人不要阻攔。」

  「就醫,就什麼醫,我看他在這裡就挺好。」

  沈白笑著說道:「你把他交給我吧,我也精通醫者之道,我能治好。」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沈白還覺得有點好笑。

  這個老人實在是編不出什麼理由,竟然還編出就醫這一套。

  這話說出來,狗都不信。

  李忠聽到沈白這樣說,竟然真的點了點頭。

  他將地上的張還抓了起來,朝著沈白走去。

  「沈大人既然想要張公子,那老夫也不敢有絲毫違背。」

  說著,李忠帶著張還,朝著沈白走來。

  沈白眯起眼睛,將手放在劍柄之上,道:「很好,你很識相,我很喜歡。」

  就在這個時候,一隻手穿過張還,朝著沈白飛速襲來。

  雙手之下,裹挾著濃郁的。

  若是被這隻手抓到,必然是筋斷骨裂的結局。

  沈白手中寒月出鞘,血紅色的劍氣綻放於寒月之上,盤旋著對著這李忠絞殺而去。

  李忠將張還扔到一旁,雙手抓住血紅色劍氣,朝著旁邊一撕,竟然將這血紅色劍氣撕成兩半。

  「沈大人既然一心求死,李某人便帶走沈大人的性命吧。」

  一切的表演,只為了此刻的翻臉。

  雖然李忠覺得這麼做過於不恥,但他必須這麼做。

  傳說,沈白能逆境伐上,雖然他覺得,沈白不能單挑他這種天靈境界的高手但他認為,小心行事總是沒錯的。

  「沒想到今日卻有這等驚喜,若是能將沈白斬殺,那麼張大人那邊就徹底輕鬆了。」

  李忠心頭想著,雙掌交錯,對著沈白接二連三的拍了過來。

  每一掌,都帶著扭曲空間的力量,仿佛比山嶽還要沉重。

  這便是他所修煉的功法。

  雙手若是施展起功法,便可如同山嶽一般沉重,每一掌如果擊打在實處,便像是被山嶽擊中了一樣。

  就算是天靈境界的高手被他擊中,也只會落得一個重傷的下場。

  沈白見到李忠的雙掌襲來,臉上露出一絲凝重之色,

  此人的功法極為恐怖,並且實力在天靈境界中也算是上乘。

  沈白如今雖然逆境伐上,但他是合一境界,對戰起來自然是要慎重的。

  思及此處,沈白手的寒月再度抖動,與李忠的雙掌不斷交錯碰撞。

  血紅色的劍氣覆蓋在寒月之上,雙方之間的每一次攻擊,便可激起恐怖的聲浪。


  周圍的樹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倒塌分裂。

  李忠眼裡的驚訝之色,卻在交手之中越來越濃。

  他沒想到,沈百憑藉著一手驚世駭俗的劍法,竟然能夠與他交手到如此程度不過他已經能夠看出,沈白的劍法雖強,但只要他用雙掌擋下來,便不會有絲毫的損傷。

  畢竟他這雙手掌,可是練過無數次,攻防一體。

  「不錯,不錯,實力確實很高,不愧是張道令的親信。」

  沈白揮出一劍,將面前的雙掌逼退後,倒退數十步,眯起了雙目。

  李忠嘆了口氣,說道:「沈大人,不要怪我,這一切不過是各為其主罷了,

  今日要了沈大人的頭顱,改日老夫必定去沈大人的墓前謝罪。」

  沈白聞言,露出一個笑容,說道:「那倒不必如此,只是今日到底是我的頭顱,還是你的頭顱呢?」

  話音落下,沈白手指抹過血紅色的寒月,隨後一道道血紅色劍氣,沖天而起。

  成千上萬道劍氣,連綿不絕。

  李忠見此一幕,眼晴微微瞪大:「沈大人這一招果真強大,不過想要拿下老夫,未免有些簡單了。」

  他雖不是天靈境界巔峰之人,但在天靈境界中沉浸已久,也算是極為上乘。

  他能夠感覺到,沈白血紅色劍氣極為強大,而且劍氣之中還藏著一道劍氣,

  不過僅憑這些劍氣傷不了他。

  即使這些劍氣的道文和陰影,同樣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要不就試試?」沈白淡淡的笑道。

  隨後,成千上萬道劍氣化為狂風,朝著李忠疾馳而來。

  狂風驟雨般的血紅色劍氣,從各個角落,將李忠全身上下包裹。

  李忠大吼一聲,接連揮掌。

  一道道掌印,懸停於半空,將他全身上下全數包裹在內。

  血紅色劍氣與掌印相交,雙方之間,不斷消散。

  而李忠眼中的殺氣,正在逐漸疊加。

  「此子若是實力再高升幾分,就連我都不是對手,必須將其剷除,否則張大人將有一個勁敵。」

  他只是一介武夫,但他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誰,所以在這時候,他想的沒有這麼多,只知道先把沈白殺了,然後帶著張還就此離開。

  李忠朝前踏了一步。

  他準備發動自已最強的攻擊,也是他這門功法當中,最為恐怖的一招,名為雙掌合一。

  兩掌合一之後,便如同十座山嶽一般,壓向敵人。

  就算是再強的天靈境界高手,也會避其鋒芒。

  他有信心,將沈白擊殺。

  可下一刻,李忠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腦袋傳來一陣劇痛。

  緊接著,他半跪在地上,手扶著腦袋,異的看著沈白。

  「你這劍法,怎能傷及神魂?

  沈白緩緩從高空落下,渾身上下被狂風席捲的獵獵作響。

  「十絕公子的劍法,應該是剛猛無比,卻又如同血月般邪意。」

  「但這終究只是外部攻擊,為何你又會神魂上的攻擊?」

  李忠忍不住問出第二句話。

  此刻,他腦海中的神魂,竟然咔的一下支離破碎。

  神魂破碎,僅靠著他強大的,像是線一般將其連接。

  但他現在,已經毫無反抗之力。

  因為若是出招,必然神魂俱滅,落得個身死的下場,

  沈白緩緩走到李忠面前,說道:「神魂俱滅劍,自然是斬除神魂的。」

  這一場戰鬥,在琥珀和紅妝的雙重加持,以及各類神通的加持之下,沈白的劍法,已經達到了一個極為恐怖的程度。

  若是連天靈境界都斬不滅的話,沈白覺得自己這個掛就白開了。

  畢竟神魂俱滅劍,可是連神魂都能夠斬殺的。

  李忠想要站起來,可腦海中的劇痛,卻讓他根本無以為繼。

  他只能保持著原狀,用憤怒的眼神看著沈白。

  沈白淡淡的道:「安心的去吧。」


  寒月穿過李忠胸膛,血紅色的劍氣將李忠全身上下,攪成了廢墟。

  李忠張大了嘴巴。

  他還想要說點什麼,可是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直到全身上下被攪碎後,他的雙目之中,仍然流露出了一絲不甘。

  沈白看著漫天的飛灰,朝著張還走了過去。

  他只在城牆上看到李忠帶走張還,但具體是什麼原因,他不知道。

  不過張還現在躺在這裡,他自然可以通過張還,詢問出具體的原因。

  可就在沈白即將靠近張還時,張還突然痛苦的喊了出來。

  一道道裂縫,從張還身上浮現。

  「轟!」

  張還的身體,轉瞬間炸裂,消失得無影無蹤,

  與此同時,沈白聽到了一道道腳步聲,正在飛快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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