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咱也沒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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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2章 咱也沒經驗

  俗到血藤妖王都在顫抖,這王八蛋怎麼罵的如此航髒!!!

  還有你罵我做什麼?

  龜大則是一副替大王繼續發聲的樣子,繼續挑畔:「汝且聽好一一你這豬婆不自量力,不識天數,不知好歹,再敢上前一步今日便教你血染洞庭,屍沉湘江!」

  這個聽懂了一半,所以毫龍王氣得龍鬚倒豎,咆哮道:「血藤,你這爛泥地里的雜草!」怒吼一聲,掀起百丈狂濤殺來!

  龜大見狀,轉身就逃,邊跑邊喊:「大王救命!這插標賣首之輩急眼了!」

  下一刻—

  「轟!!!」

  無數帶刺藤蔓破水而出,血藤妖王也是怒吼道:「今日若慫半點,本王就把自己的根出來曬成乾柴!!!」

  這場大戰持續了整整七日。

  資江之水被染成暗紅,兩岸山崖崩塌無數。電龍斷尾,血藤折枝,參戰的妖族死傷過半。

  最終,血藤妖王慘勝。

  尾火匣保住了,但資江一脈元氣大傷。

  「給本王滾回去—反省—

  血藤妖王奄奄一息地纏在礁石上,還不忘用最後一點力氣把龜大禁足。

  真的不能再來了,再來一次這洞庭第二妖也扛不住了。

  龜大則是嘆氣,這麼好用又沒腦子的妖王可不好找啊。

  掏出蝴蝶開始傳訊,準備搞個大的。

  許宣此時立於南山之巔,摺扇輕搖。

  心中也是有些異,妖王沒腦子就算了,雲中君應該不至於此。

  遠處洞庭上空,六道匣光如北斗懸天。最後一道房日匣的氣息,已在君山方向若隱若現。

  「時機將至。」

  他目光深邃,衣袖無風自動。腰間的勝邪劍發出清越劍鳴,仿佛在渴望著即將到來的大戰。

  洞庭龍宮,雲中君,七匣之謎三年的副本終將有個了斷。

  還好今年教學工作簡單,幾乎有大半年的時間都不需要盯著。

  不然這假不得請飛了。

  只是一個突如其來的小麻煩打亂了他的準備工作。

  「許師!許師!」

  一道急促的呼喊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許宣回頭,只見梁山伯氣喘吁吁地奔上山來,一襲青衫被山風吹得獵獵作響,臉上卻帶著幾分決絕。

  「梁山伯?何事如此匆忙?」

  梁山伯深吸一口氣,鄭重其事地拱手道:「許師,我要出家!」

  」......

  許宣沉默了一瞬,摺扇「啪」地合上。

  「你說什麼?」

  梁山伯神情堅定,重複道:「我要遁入空門,削髮為僧!」

  這一刻某人仿佛看到了書院教授齊齊責備的眼神,咱可沒想在南山開分寺啊。

  但凡再把一個讀書苗子給引入空門,殷夫人可能會把自已趕出崇綺。

  盯著梁山伯看了半響,確認不是在開玩笑後,才緩緩問道:「為何?」

  梁山伯苦笑一聲,道:「求一個斬斷情絲的手段。」

  「情絲?」

  「說來不怕您笑話....祝英台...」

  這話確實難以啟齒,畢竟就是放在後世也很難得到認可。

  許宣挑眉,心中瞭然。

  此事他早已知曉,都是長眉惹的禍。

  本來關係都梳理的差不多了,結果那一天兩人在雷鋒塔邊應對五毒襲擊,祝英台又又又一次與那個夢中女俠的影子重合。

  梁山伯此刻心中百轉千回,既歡喜又痛苦,最終竟想出了個「出家斷情」的主意。

  「所以,你想當和尚?」

  梁山伯點頭,眼中帶著幾分執:「佛門清淨,可斬紅塵執念。」

  佛門清不清淨不好說,能不能斬斷情緣也說不好。

  許某人身負諸多佛門根本功法,偏偏這個是真不會,畢竟他自己還在琢磨白姑娘呢。


  搖頭道:「梁山伯,你可知佛門亦有「情劫」一說?你若是為了逃避而出家,怕是連佛祖都要搖頭。」

  梁山伯一愣,隨即頹然道:「可我」

  許宣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不要再想這些了,今年秋鬧還要下場一搏,雖中舉希望渺茫,但總該試一試。」

  意思是找點正事干吧,成天琢磨室友可不好。

  書生苦笑:「光耀門之前這一座大山總是要跨過去。我近日見她,心中既歡喜又惶恐,連書都讀不進去了。」

  ...什麼斷背山。

  許宣沉吟片刻,忽然笑道:「梁山伯,你可知世間情緣,並非只有『斷』與『續」兩種選擇?」

  梁山伯茫然抬頭。

  許宣摺扇一展,悠然道:「情之一字,如雲似霧,捉摸不定。你若強行斬斷,反而會成心魔。不如順其自然,待秋鬧之後,再做決斷。」

  拖字訣!

  自己手上的事情太多,等到抽出空來再處理你們這些男男女女情情愛愛的破事。

  梁山伯愜住,喃喃道:「順其自然——」

  然後眼神突然一動,「許師,你說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祝英台是個女的?」

  這也不是亂猜,他可是見過畫皮的人。

  醜陋無比的畫皮妖套上人皮就是妙齡少女,若是有些手段來個女扮男裝也是有可能的。

  許宣.:::.按道理你應該看不破紙龜的障眼法,所以你是打算這麼騙自己的?

  好可怕啊,梁山伯。

  梁山伯也覺得自己剛剛說的話有些不合適,最終長嘆一聲拱手道:「順其自然也好,

  是我妄想了。」

  許宣一句話不說,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畢竟碰上這種狠人咱也沒經驗,

  「咳咳,你且回去溫書。至於情緣之事———·待風浪平息,自有分曉。」

  梁山伯深深一揖,轉身離去。

  許宣望著他的背影,搖頭失笑。「情劫啊情劫———·比洞庭的浪還難平。」

  然後臉色一黑,又有一個學生在山林中穿行。

  看那拙劣的身手,以及試圖耍帥的造型就知道是祝英台。

  不是..:.怎麼有種高考前兩個學生談戀愛找老師解決心裡問題的感覺,太放肆了吧。

  而且你們的劇情是不是也太慢了。

  都認識一年多了,還卡在男女性別之事上拉扯,這是真慢熱啊。

  祝英台倒是沒有梁山伯那麼擰巴,只是來問問梁山伯來幹啥的,還坦然道梁山伯好像發現自己的身份了。

  許宣:「不,他沒有發現你的真實身份。」

  這才是可怕的地方啊。

  得到確切答覆的祝英台有些同情好友,突然有些於心不忍,但要說情..:

  她若是沒有見過那麼精彩的世界可能還會有一些傾心,可現在...談戀愛遠沒有當女俠快樂啊。

  看到兩人都離開了,許宣突然對於原版梁祝的故事有些同情。

  梁祝同窗三年才知道女兒身的事情。這三年的感情歷程得多折磨啊。一步一步的看著自己滑向不可知的深淵....噴噴噴。

  哎~~~~

  罷了,罷了。

  兒女私情先放一邊,且先殺個五成洞庭妖族開心開心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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