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開始迫害賢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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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1章 開始迫害賢兄

  「這覲天的學風有些軟綿了。」

  聽到這個問題許宣倒是可以交流交流先是一段謙虛之言,然後是借用儒家先賢的道理為自己的行為做個背書,最後才是上乾貨。

  「首先,要狠!」

  「用兵之害,猶豫最大;三軍之災,生於狐疑。』

  於公點頭,很有道理。

  崇綺的學子們在辯論中就非常兇狠,出手絕不留情,似乎在書院之中就有專門的特訓。

  「其次,要強!」

  「身強體壯者可壯其精神,以一當十不在話下。」

  於公再點頭,更有道理了,他當初鎮守邊郡之地.!..唉,唉,唉?

  「最後,要有錢!」

  「軍無輻重則亡,無糧食則亡,無委積則亡:」

  許宣講的非常帶勁,於公先是疑惑,後是熟悉,最後撫掌而笑。

  「原來如此,教化之道吾已初窺門徑。」

  那就是一一兵法。

  自己雖不是謝老將軍那種當朝頂尖帥才,但是當個一流的將領還是可以的。

  現在想來崇綺的學子個個都是能文能武的,難怪可以大占上風。

  當年他自己也是憑藉著可以舞動青銅漏壺的好武藝才在邊郡之中脫穎而出,

  獲得了先帝的賞識。

  看來勤天的學生...是要操練一番了。

  想通此節瞬間心情大好,想不到在錢塘之中還能找到如此對胃口的年輕人。

  當場和許宣碰了一杯,宋縣令也糊裡糊塗的跟著提了一杯。

  當然於公知道改革的精髓也不會僅限於此,但總歸是找到了一條合適的道路,也不怕會被過去的政敵嘲笑了。

  「漢文,開學之後我會前往崇綺觀摩,到時還要再請教一二。』

  對於教化他是認真的。

  敏而好學,不恥下問,是以謂之文也。

  只要可以擊倒敵人的方法就是好方法。

  許宣也很認真的點頭,他是不在意自己那點東西被傳出去的,甚至傳播的越廣泛越好。

  畢竟後續還有更多的內容等待著眾人來發掘呢。

  一老一少的友誼建立的很順暢。

  以兵法為起點,以儒學為通道,互相交流探討。

  於公覺得這個年輕人和自己很像,出道的時候都有匪號,都擅長一點拳腳功夫,都是復古儒生,可惜這個小伙子長的不夠硬朗,有些秀氣了。

  許宣也感覺自己收穫也很大,在兵法上對方是實踐派,可以給出很多不同的方向,而且為人也沒有宋賢兄說的那麼糟糕,這不是脾氣很好嘛。

  兩人聊的熱火朝天,直到外邊天色有些暗淡才驚覺時間飛逝。

  到了此時於公才發現似乎還差一個宋縣令沒有安排。

  於是按照自己之前所想的那樣要拷打一下這個胖子,真當沒人知道這傢伙在京都時鑽營的樣子嗎。

  「宋有德。」

  「下官在。」

  「我且問你,吾聞知為吏者,奉法以利民;不知為吏者,枉法以侵民,此怨之所由也。何解?」

  這句話的意思是為官者必須懂得為官之道,即執政為民,為百姓謀利益。

  而宋有德要回答的就是在錢塘他做了什麼為百姓好的事情,以及自己的執政之道是什麼。

  一般來講這個問題可以看作是拷打,也可以看作是提攜。

  就看怎麼回答了。

  當然此時此地是明明確確的拷打。

  宋青天的回答斷斷續續,在考中舉人之後學問都還給了老師,剩下的精力都用來鑽研人情往來。

  不得不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好兄弟。

  在他看來許宣是一起收過錢的關係,還聯手坑死了一個豐城縣令,這妥妥的自己人。

  而且就在酒席之前還拜託過賢弟關鍵時刻搭救一把。

  賢弟,該你了。

  許宣本來還在看酒席收尾呢,收到求助信號才想起來確實答應過救人的。


  只是此時此刻,非彼時彼刻。

  一個想法突然從腦海中出現。

  胡蘿蔔,鞭子,胡蘿蔔,鞭子.....細細思索之下好像更有可能性了。

  當即拍桌而起,打斷這次拷問,打算迫害宋兄於水火之間。

  「於公要問如何奉法以利民是問錯人了。」

  啊?

  啊!

  這是疑問還是質問.:..語氣之沖讓宋有德人傻了。

  賢弟,你這是擔心為兄死的太慢了不成?

  急忙施展眼色,小眼睛煽的都快起風了。

  許某人只當看不見,繼續慷慨激昂的被賢兄張目。

  「奉法以利民,當問民。」

  「我這賢兄來錢塘已有一年時間,所作所為錢塘有口皆碑。」

  「殺妖人,辦文會,還要興修水利,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有據可查。」

  許宣這話說的是地有聲,比宋有德還要肯定對方的功績。

  畢竟一個縣令只要不瞎七八搞,不亂上進,民生都會好的不可思議。

  若是再賢明一點點,都可以算是青天大老爺。

  啪!

  拍在賢兄的肩膀上,調子再高一些「不信您打聽打聽,宋縣令平生可曾欺壓百姓,可曾有過一次送故,可曾做出種種違背《普律》的行徑?」

  一大段文字直接噴涌而出,把之前壓抑的氛圍全部砸破。

  噴的於公都有點沒想到,這姓宋的就這麼清廉?

  而宋縣令臉色蒼白的拽著賢弟的衣袖,莫要再說了,且不說好多都是我想乾沒來得及乾的,這送故我是真的幹過啊。

  京都的時候吏部司封司的老郎中可是奉行「足自當止」的行事作風。

  也就是錢收夠了,自然就停了的風格,自己這錢塘縣令就是這麼補來的。

  當然那位老郎中前幾個月已經因為異象之事,內部自省時被推了出來成了刀下亡魂。

  所以他當然慌了,萬一於公惱羞成怒真的查一查,為兄這腦袋也不要了。

  但桌下拽著衣袖的手被賢弟一把甩開。

  「宋兄!咱倆雖然相知時間不長,但我最是懂你。自然知道你心中的抱負與宏願。」

  許某人義正言辭,宋縣令臉上陪笑,實則心中焦急,這劇情不對啊。

  「不是...我這個。」

  「我懂~~~面對於公這樣的正直之人,你的品性不用隱藏,錐之處於囊中,其穎立露。」

  「那個,賢弟是否喝多.

  「唉~~~從這小小的錢塘開始,俗世洪流之中別說立住腳,就是逆流而上又有何難。」

  「我.不是」

  宋有德是真的沒想到搭救之法如此驚世駭俗,當著大佬的面演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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