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別離與傳功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03章 別離與傳功

  山中老人死後,波斯明教教眾愣神片刻,突然雙臂齊揮,抬起一柄柄短弩,『砰砰!』急響,射飛出去。

  他們自標不止是黃四喜,在旁觀戰的黃蓉與石心柔全在他們射殺範圍。

  黃四喜對他們的群起圍攻早有準備,當即手持聖火令,施展起「破箭式」的劍招,內力灌注在令上,但凡擋住一枚弩箭,便趁勢反擊。

  這股反擊力道拿捏的恰到火候,既不會擊斷弩箭,又能讓弩箭沿著原路反射回去。

  黃四喜鑽研《獨孤九劍》多年,又善使「破箭式』,這一招早就運用的出神入化,可以同時格擋數百道暗器,再借力反打,以敵人射來的暗器反射傷敵。

  前些天在太原城外,黃四喜以「破箭式』格擋蒙軍韃子的羽箭。

  當時他僅僅打掉了這些羽箭,而無法借箭反襲,這是因為雙方間隔的距離太遠,羽箭又從四面八方射來,又快又密,黃四喜必須把所有劍力用在擋箭上,已經抽不出餘力反射羽箭,只能使用玉蜂針發起反擊。

  今天情況又有不同。

  現場的波斯明教教眾只有數十人,他們每一輪發射的弩箭僅僅數十支,

  關鍵間隔距離才數丈,黃四喜在擋箭時,「破劍式」的劍招仍未用滿,完全可以輕鬆發起發射。

  只聽『噗噗噗!」一陣悶響。

  那波斯明教人群已經栽倒一片,但凡舉弩射向黃四喜的教眾,紛紛遭到弩箭反噬。

  唯獨那十餘位把弩弓瞄向黃蓉與石心柔的教眾,暫時安然無恙,不過他們射出去的弩箭同樣沒有取得任何戰果。

  黃蓉與石心柔身邊有神鵰保護,神鵰瞧見弩箭亂飛,立即煽動雙翅,阻擋弩箭靠近,縱然有數支弩箭穿透翅風,射到黃蓉與石心柔跟前,方向也已經偏移,射速也在變緩,被黃蓉使用打狗棒,輕易格擋下來。

  那風雲月三使見弩箭奇襲沒有奏效,不約而同高高躍起,朝黃蓉與石心柔撲去,他們知道黃四喜武功強絕,就打算對黃蓉與石心柔發起圍攻,倘若可以擒拿兩女,或許可以要挾黃四喜就犯。

  眨眼之間,風雲月三使已經躍至黃蓉與石心柔面前。

  結果不等發起攻勢,卻見黃四喜忽然原地旋身,使出『天外飛仙」,把雙掌里的聖火令齊齊拋飛出去。

  左手聖火令瞄向妙風使,從他胸膛洞穿而過,令牌帶起一團血花,『碰!』的一響,插在聖火廳的石壁上。

  妙風使墜地一刻,已然斃命當場。

  右邊聖火令打向輝月使,這位輝月使是三使里的唯一女流,往常習武最愛輕功,她身輕如燕,察覺聖火令射來,憑空拔高數尺,避開了要害遇襲。

  但她武功並未達到五絕程度,無法像歐陽鋒一樣閃避『天外飛仙』,右腿被聖火令擊中,膝蓋瞬間碎裂,她吃疼之下摔落地面,戰鬥力就此被瓦解。

  黃四喜發射兩枚聖火令,只能攻襲兩名敵手。

  流雲使毫髮無傷,但他瞧見妙風使與輝月使的慘狀後,嚇的魂不附體,

  再無擒拿黃蓉與石心柔的念頭,身形在半空強行調轉,朝聖火廳的大門狂逃而去。

  途中捏出一顆圓珠,落地猛砸,起一團黑褐色濃煙,遮蔽了流雲使的蹤跡,以防黃四喜再以『天外飛仙」對他發起射擊。

  黃四喜捕捉不到他的身影,旋即垂下了手掌飛刀,心想:「這人使的障眼法像是東瀛忍者的迷煙,難道波斯明教與東瀛也有接觸?」

  其實不然。

  那流雲使所使的圓珠是使用火藥製成,中世紀時東西方商貿頻繁,正是在宋朝時期,中原火藥傳播到了西域。

  西域境內的智者認識到火藥利處,開始以火藥發明武器,流雲使所使的圓珠就是火藥武器之一,只是他釋放武器的手法與忍者頗為相像,這才引起了黃四喜誤會。

  等火藥硝煙落下,聖火廳內倖存的波斯明教教眾已經全部撤離,他們跟在流雲使身後,發瘋一樣朝山下跑去。

  黃四喜並未追擊,因為早在圓珠爆開時,神鵰已經呼嘯飛出了聖火廳。

  透過廳門,黃四喜瞧見神鵰探開雙爪,一把擒住流雲使雙肩,直接把流雲使拖向高空。

  那流雲使手上攜帶一枚聖火令,舉令朝神鵰爪上砸去,神鵰怒叫一聲甩開流雲使,把流雲使拋下了山間。


  也是流雲使倒霉,他墜落之處正是光明頂外的崖谷,足足幾百丈的高度,一旦摔落谷底,必定要變成一灘肉泥。

  黃四喜心知流雲使絕對活不成,就不再追擊,餘下那些逃下光明頂的波斯明教教眾,武功全都遠遜於風雲月三使,神鵰追殺他們綽綽有餘。

  此刻聖火廳里,只剩下輝月使的慘叫聲在迴蕩,

  黃蓉見輝月使的膝蓋幾乎被聖火令擊斷,疼的撕心裂肺,就心有不忍,

  上前點住了輝月使的麻穴,疼痛感瞬間消失。

  早前輝月使與黃蓉拌嘴,口稱要親自抓捕黃蓉,但黃蓉並沒有記恨在心,反而替輝月使減輕痛苦。

  這讓輝月使很是感動,她真誠說道:「多謝你呀,中土的姑娘!你的心胸像大海一樣廣闊,我為我早前的不敬言行,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夠原諒我的沒有禮貌!」

  黃蓉卻之以鼻:「少來!剛才你們不是自翊英雄,不會以多欺少嗎?

  結果你們以幾十人圍攻我們幾人,你們說話都是放狗屁!我才不信你會真心道歉!」

  輝月使被這句話給訓的面紅耳赤。

  如果現在有一條地縫,輝月使一定會鑽進去。

  黃蓉見狀,就不再擠兌。

  她扭頭望向石心柔,得意笑道:「怎麼樣石姑娘?我有言在先,只要我家四哥哥願意出手,不管那山中老人』再厲害,見了我家四哥哥也要甘拜下風!我有沒有講錯?」

  石心柔莞爾:「沒有一點錯!」

  「哈!

  、

  黃蓉笑聲更大:!「我早知道四哥哥武功高強,但我實在想不到,他竟然高到了這種境界,比我設想里還要高了一個層次!」

  她說完輕輕一嘆,又自言自語:「恐怕我爹爹也不是四哥哥的對手!」

  她心裡同時想起了郭靖,當初郭靖與托雷匯合時結伴返回漠北,兩人是受到了鐵木真徵召,讓兩人前往西域征戰。

  而那一場戰事正是蒙軍韃子與花刺子模的西域大對決。

  花刺子模霸占著中原與西域的商貿通道,坐收絲綢之路的暴利,積贊了如山似海的財富,早就被貪婪的蒙軍子盯上。

  偏偏花刺子模又狂妄自負,不把蒙軍子放眼裡,肆意斬殺了蒙軍韃子的商隊使者,這也給了蒙軍韃子出兵的藉口。

  鐵木真盡起漠北草原的十餘萬精銳鐵騎,浩浩蕩蕩殺向了花剌子模,鐵木真的目標只有一個,毀滅花刺子模,搶光花剌子模的所有女人與財寶,然後獨霸中原與西域的貿易航道。

  鐵木真調回郭靖與托雷,就是為了摧毀花刺子模。

  黃蓉知道郭靖此刻肯定待在鐵木真身邊,但她更加清楚,黃四喜對子的痛恨程度,不管是金國韃子還是蒙軍韃子,都被黃四喜視為入侵中原的敵人。

  等黃四喜替石心柔解決完「山中老人』的麻煩,恐怕下一步就是要前往西域,徹底解決蒙軍韃子的威脅。

  黃蓉與黃四喜相處越久,心裡越發焦慮,到時黃四喜與郭靖一旦交上手,後果將不堪設想。

  黃蓉走神之際。

  黃四喜已經移步過來,朝輝月使問道:「中原明教教主武功不俗,他到底是怎麼死的?」

  輝月使很有階下囚的覺悟,知無不言的說:「中原教主確實厲害,但蒙車蠻人里也有高手,那高手掌力厲害,憑藉一雙肉掌震傷了中原教主的內臟,中原教主無法全力逃跑,被蒙軍蠻人使用箭陣射死!」

  黃蓉微微動容,忙問:「那高手叫什麼?」

  輝月使搖頭:1「我當時也是遠遠瞧見一面,對那高手情況一無所知!」

  她見黃蓉對那高手如此關心,又說道:「我只知道那高手是一個禿頭,

  應該是西域僧侶!」

  「禿頭?」

  黃蓉心想,那肯定不是靖哥哥。

  她轉念又想,中原明教教主是在數月前喪命於西域戰場,郭靖與托雷是在一個多月前離開的中原,從時間上推算,中原明教教主也不可能是被郭靖所殺,那高手絕對是另有其人。

  不過黃蓉仍舊擔心郭靖在西域戰場的處境。

  等黃四喜拷問完輝月使。

  黃蓉旋即道:(「四哥哥,『山中老人』的麻煩已經解決,接下來你準備去哪裡?」


  黃四喜需要修煉《九陽神功》與《乾坤大挪移》,暫時不會遠行,他就道:「我已經沒有其它事務要忙碌,去哪裡都可以,不去也行!」

  黃蓉笑道:「崑崙山下,蒙軍韃子與花刺子模斗的正歡,難道四哥哥不想去觀摩一番嗎?」

  黃四喜聽到這裡,已經明白黃蓉的意思。

  他回道:、「我暫時沒有觀摩戰事的興趣,如果你想去看,可以讓雕兄馱你過去!」

  黃蓉微微一:「我獨自乘坐雕大哥,它願意載我嗎?」

  黃四喜示意沒有問題:「咱們一路從中原趕赴崑崙山,你與雕兄朝夕相處,它已經把你當成了自家妹子,肯定願意載你,你放心去罷!」

  「那太好啦!」

  黃蓉大喜:「我這就去找雕大哥,讓它陪我去西域!」

  說完就朝聖火廳外跑去。

  她是為了儘快趕赴西域尋找郭靖,然後勸說郭靖離開蒙軍韃子返回中原,這樣一來,黃四喜與郭靖就不會再碰面,自然也不會大打出手。

  黃四喜見她這麼心急,勸說了一句:「等雕兄把流雲使的屍體抓回來,

  再讓它陪你遠行!」

  黃蓉立時止步,心想流雲使的屍體有什麼特殊意義嗎。

  其實沒有什麼用處,黃四喜僅僅是為了取回流雲使手上的聖火令。

  先前石心柔向黃四喜講述了十二令聖火令來歷,黃四喜又在令上發現了武林名宿遺物字跡,肯定要把聖火令集齊。

  黃四喜本身擁有六令,山中老人攜帶三令,已經全部被黃四喜追回。

  最後三令分別在風雲月三使身上,妙風使與輝月使全在聖火廳,令牌已是黃四喜囊中之物,唯獨流雲使的令牌仍舊散落在外。

  不一會兒,神鵰剿滅逃亡的波斯明教教眾,抓著流雲使的聖火令返回廳中。

  黃四喜見十二聖火令已經全部匯聚到了自己手上,叮囑了神鵰一些注意事項後,讓它馱著黃蓉離開了崑崙山。

  黃四喜移步到廳外相送。

  石心柔目送神鵰與黃蓉遠去,不解問道:「黃官人,黃姑娘這麼著急離開,是不是有什麼急事去做?」

  黃四喜道:「也不是什麼急事,她是思念情郎,趕去相會呢!」

  石心柔揚了揚嘴角,不再過問詳情。

  待返回了聖火廳,黃四喜把聖火令一字排開,開始觀讀令文的完整內容。

  石心柔不明其意,以為他看重這十二枚聖火令,就道:「黃官人擊敗山中老人,化解了中原明教的覆滅危機,我實在無以為報,就以這十二枚聖火令作為謝禮,還望黃官人收下!」

  黃四喜瞧她一眼,笑著問:「聖火令是你們明教的鎮教之寶,見令如見教主,你擅做主張送給我,就不怕被明教弟子聲討嗎?」

  「沒甚麼可怕的!」

  石心柔微微搖頭:「倘若沒有黃官人,我連被聲討的機會都不會有!官人放心收下聖火令,一切後果,我會一力承擔!」

  「既然你這麼慷慨,我也不能沒有表示!,

  黃四喜不會白要聖火令:「我掌握有不少武學,可以傳授給你弟弟,將來也會幫你弟弟坐穩明教教主之位,至於這十二枚聖火令,我也不瞞你,我打算融掉令牌,重鑄為新的兵器,你可以對外宣稱,聖火令全部遺失在西域戰場,這樣的話,中原明教弟子就不會再刁難你了!」

  石心柔聽罷,伸手撫在石心堅背上:「堅兒,快跪下,拜見師父!」

  石心堅二話不說,納頭就拜。

  待磕了十幾個響頭後,他難忍孩童心性,笑嘻嘻問黃四喜:「師父師父,弟子將來能不能坐到雕師伯的背上,也在天上飛?」

  他總聽黃四喜喊神鵰叫『雕兄」,就稱呼神鵰為「雕師伯』,可見他年紀雖小,卻不是榆木疙瘩。

  黃四喜三言兩語把他打發,繼續觀讀十二枚聖火令的令文。

  「名宿遺物:收錄「山中老人』霍山的畢生武學,集齊十二枚聖火令,

  即可觀讀繼承!」

  令文隨之潰散,轉而浮現出霍山武學的心法要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