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警方的盤問
「又是夜魔！」
「這該死的夜魔怎麼跑荒川區來了！」
荒川區警署署長大高忍一拳砸在辦公桌上，杯墊里的茶杯叮噹亂晃灑出些許茶水，「水名區的署長因為這該死的夜魔一年換了三任！」
「結果這傢伙嚯嚯完水名的黑道，又來荒川給我搗亂來了！」
拿著文件的部下戰戰兢兢地站在邊上，「那個，本次案件中，有一個目擊者存在。」
「目擊者？目擊者有個屁用！」，大高忍將一疊文件甩給部下，罵道：「夜魔的面孔早就被攝像頭拍攝到過，但那傢伙就像是東京的幽靈一般，遍尋不見，毫無蹤跡。」
部下將文件翻開一看，正面側面俯視仰視，各個視角的特寫一應俱全，並且解析度極高，連夜魔臉上的汗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好帥。」
聽見下屬的嘀咕，大高忍氣得又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茶杯蹦了又蹦，水位已經見底，再也沒有一滴能夠濺出來了。
「給我出去！」
部下離開後，大高忍忍不住又是一聲怒罵，「和這幫蟲豸在一起，怎麼抓得到夜魔！」
大高忍嫉惡如仇，敢打敢拼，每一次任務都沖在最前，靠著功勞不到四十歲就升到警視的位置。
但他終究只是准職業組，到達警視幾乎已經是他的上限。
再加上他性格爆裂，在警察大會上公然頂撞上司，結果被趕出警視廳本部，轉到地方工作。
可以說一輩子升職無望，但這次的事情，是個機會。
「來的也好，水名那幫處尊養優的廢物拿你沒辦法，不代表我拿你沒辦法。」
「既然來了，便留在荒川不要走了。」
他站起身，走出辦公室。
看到詢問室里，一個年輕的女生雙手捏著一朵白花的花莖，緩緩轉動花朵。
那就是在這次夜魔事件中，倖存下來的女孩。
女孩明顯對警方存在抗拒，對詢問的刑警只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回個一兩句。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傷害她的是在荒川區合法存在的極道組織手合會，救下她的卻是通緝犯夜魔。
大高忍推開審訊室走了進去，「你是鬼頭文香是吧？」
兩名女警連忙向大高忍鞠躬，「署長！」
大高忍擺了擺手，坐到鬼頭文香的對面，「你父親欠了手合會一個億？」
鬼頭文香看向他，點了點頭。
「免了。」，大高忍大手一揮，就替黑幫下了決定，「我已經問過手合會的人了，這是高利貸，你父親的實際欠債只有五百萬。」
「他實際償還的金額遠不止五百萬，後續的利息我做主免了。」
鬼頭文香上下打量這個雷厲風行的刑警，開口說道：「手合會不會同意的。」
大高忍冷笑一聲：「他們會同意的。」
「你也不用擔心被報復，你只要掉一根頭髮，我都會去找他們麻煩。」
鬼頭文香一直覺得厲害的警察只存在於影視劇中，現實的霓虹警察都是一幫沒用的酒囊飯袋。
但，好像也不一定是這樣。
「謝謝你。」
見鬼頭文香願意開口，大高忍說出了自己的主要目的，「和我說說看夜魔的事吧。」
「夜魔。。。」
大高忍再次許下諾言，「放心，一碼歸一碼，無論你開不開口，是不是說真話，都不影響我之前的承諾。」
「我。。。」
在對方的連番示好下，鬼頭文香也逐漸開口，說出了自己的經歷。
從自己被混混逼進死胡同，到夜魔颯爽登場大殺四方然後離開。
但是，也隱瞞了一個至關重要的點和一個小細節。
至關重要的，是夜魔類似催眠一般，命令雅庫扎去殺掉BOSS的特殊能力。
小細節，則是夜魔幫自己包紮了傷口，並且獻上一朵白薔薇的事。
一番詢問之下，大高忍並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情報。
無非是野生的雅庫扎出現了，夜魔發起了戰鬥，夜魔殺光了雅庫扎。
這種事已經發生幾十次了，沒什麼特殊的。
但是，在鬼頭文香跛著腿離開前，大高忍注意到她腳上的『繃帶』。
「這誰綁的繃帶，這麼粗糙。」
大高忍對一名年輕的女警招了招手，「菊子，你帶鬼頭小姐去上個藥重新包紮一下。」
「包紮完之後送她回家，之後你就可以下班回家了。」
他拍了拍菊子的肩膀，小聲說道：「把那條黑色的布帶拿去化驗科。」
「是，署長！」
像模像樣地敬了個禮，菊子笑嘻嘻地走到鬼頭文香身旁，「我們走吧，文香小姐。」
「不，我不用。」
但是，菊子已經扶著她扭傷的右半邊身子往醫務室走了，「你就跟我來吧，署長脾氣很暴躁的，我要是不服從命令，一定會被罵到死的。」
鬼頭文香下意識看向大高忍的方向，結果對方已經消失了。
「署長的話，肯定是去醫院看屍體去了，說不定還會綁一個法醫過去提前屍檢。」
「哦。」
女警菊子扶著鬼頭文香，解下布條放在旁邊的桌子上，然後就是上藥，按摩將藥塗均勻，重新裹繃帶。
「文香你皮膚真好呢，細膩絲滑，真是讓人羨慕。」
「還好吧。」
「我皮膚就很粗糙，老爸說我天生就是干苦力的命，結果我真去當警察了。」
「菊。菊子姐你的皮膚也很好啊。」
這就是說謊了，她能感覺到菊子的手上一堆老繭。
「不要奉承我了啦。」
。。。。。。。
等文香反應過來，他已經被菊子扶著走出了醫務室，「那個，布條。」
「那個？我讓收拾垃圾的保潔阿姨扔了。」
菊子很健談，一路上說東說西，文香還沒感覺到時間流逝就被送回了家。
一到家，文香小心翼翼將白薔薇放進花瓶，並將原來的玫瑰扔進了垃圾桶。
然後一下撲到床上。
一閉上眼，她的眼前就浮現出一雙深藍的眼眸，頓時忍不住手舞足蹈。
「啊~疼疼！」
吃痛地老實躺好，鬼頭文香嘿嘿地笑了起來，「催眠啊，我一定是被夜魔大人催眠了。」
「好帥氣，下一部漫畫的主題決定了。」
「黑暗的英雄夜魔俠，與被拯救的少女之間的戀愛故事！」
「初戀英雄，就叫這個名字好了。」
「嘿嘿嘿。」
鬼頭文香實際上是非常開朗外向的女孩，之前是在警署里，還要和警察隱瞞，心裡壓力大才不太敢說話。
「夜魔大人。嘿嘿嘿~」
「這該死的夜魔怎麼跑荒川區來了！」
荒川區警署署長大高忍一拳砸在辦公桌上，杯墊里的茶杯叮噹亂晃灑出些許茶水，「水名區的署長因為這該死的夜魔一年換了三任！」
「結果這傢伙嚯嚯完水名的黑道，又來荒川給我搗亂來了！」
拿著文件的部下戰戰兢兢地站在邊上，「那個，本次案件中，有一個目擊者存在。」
「目擊者？目擊者有個屁用！」，大高忍將一疊文件甩給部下，罵道：「夜魔的面孔早就被攝像頭拍攝到過，但那傢伙就像是東京的幽靈一般，遍尋不見，毫無蹤跡。」
部下將文件翻開一看，正面側面俯視仰視，各個視角的特寫一應俱全，並且解析度極高，連夜魔臉上的汗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好帥。」
聽見下屬的嘀咕，大高忍氣得又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茶杯蹦了又蹦，水位已經見底，再也沒有一滴能夠濺出來了。
「給我出去！」
部下離開後，大高忍忍不住又是一聲怒罵，「和這幫蟲豸在一起，怎麼抓得到夜魔！」
大高忍嫉惡如仇，敢打敢拼，每一次任務都沖在最前，靠著功勞不到四十歲就升到警視的位置。
但他終究只是准職業組，到達警視幾乎已經是他的上限。
再加上他性格爆裂，在警察大會上公然頂撞上司，結果被趕出警視廳本部，轉到地方工作。
可以說一輩子升職無望，但這次的事情，是個機會。
「來的也好，水名那幫處尊養優的廢物拿你沒辦法，不代表我拿你沒辦法。」
「既然來了，便留在荒川不要走了。」
他站起身，走出辦公室。
看到詢問室里，一個年輕的女生雙手捏著一朵白花的花莖，緩緩轉動花朵。
那就是在這次夜魔事件中，倖存下來的女孩。
女孩明顯對警方存在抗拒，對詢問的刑警只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回個一兩句。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傷害她的是在荒川區合法存在的極道組織手合會，救下她的卻是通緝犯夜魔。
大高忍推開審訊室走了進去，「你是鬼頭文香是吧？」
兩名女警連忙向大高忍鞠躬，「署長！」
大高忍擺了擺手，坐到鬼頭文香的對面，「你父親欠了手合會一個億？」
鬼頭文香看向他，點了點頭。
「免了。」，大高忍大手一揮，就替黑幫下了決定，「我已經問過手合會的人了，這是高利貸，你父親的實際欠債只有五百萬。」
「他實際償還的金額遠不止五百萬，後續的利息我做主免了。」
鬼頭文香上下打量這個雷厲風行的刑警，開口說道：「手合會不會同意的。」
大高忍冷笑一聲：「他們會同意的。」
「你也不用擔心被報復，你只要掉一根頭髮，我都會去找他們麻煩。」
鬼頭文香一直覺得厲害的警察只存在於影視劇中，現實的霓虹警察都是一幫沒用的酒囊飯袋。
但，好像也不一定是這樣。
「謝謝你。」
見鬼頭文香願意開口，大高忍說出了自己的主要目的，「和我說說看夜魔的事吧。」
「夜魔。。。」
大高忍再次許下諾言，「放心，一碼歸一碼，無論你開不開口，是不是說真話，都不影響我之前的承諾。」
「我。。。」
在對方的連番示好下，鬼頭文香也逐漸開口，說出了自己的經歷。
從自己被混混逼進死胡同，到夜魔颯爽登場大殺四方然後離開。
但是，也隱瞞了一個至關重要的點和一個小細節。
至關重要的，是夜魔類似催眠一般，命令雅庫扎去殺掉BOSS的特殊能力。
小細節，則是夜魔幫自己包紮了傷口，並且獻上一朵白薔薇的事。
一番詢問之下，大高忍並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情報。
無非是野生的雅庫扎出現了，夜魔發起了戰鬥，夜魔殺光了雅庫扎。
這種事已經發生幾十次了，沒什麼特殊的。
但是，在鬼頭文香跛著腿離開前，大高忍注意到她腳上的『繃帶』。
「這誰綁的繃帶，這麼粗糙。」
大高忍對一名年輕的女警招了招手，「菊子，你帶鬼頭小姐去上個藥重新包紮一下。」
「包紮完之後送她回家，之後你就可以下班回家了。」
他拍了拍菊子的肩膀，小聲說道：「把那條黑色的布帶拿去化驗科。」
「是，署長！」
像模像樣地敬了個禮，菊子笑嘻嘻地走到鬼頭文香身旁，「我們走吧，文香小姐。」
「不，我不用。」
但是，菊子已經扶著她扭傷的右半邊身子往醫務室走了，「你就跟我來吧，署長脾氣很暴躁的，我要是不服從命令，一定會被罵到死的。」
鬼頭文香下意識看向大高忍的方向，結果對方已經消失了。
「署長的話，肯定是去醫院看屍體去了，說不定還會綁一個法醫過去提前屍檢。」
「哦。」
女警菊子扶著鬼頭文香，解下布條放在旁邊的桌子上，然後就是上藥，按摩將藥塗均勻，重新裹繃帶。
「文香你皮膚真好呢，細膩絲滑，真是讓人羨慕。」
「還好吧。」
「我皮膚就很粗糙，老爸說我天生就是干苦力的命，結果我真去當警察了。」
「菊。菊子姐你的皮膚也很好啊。」
這就是說謊了，她能感覺到菊子的手上一堆老繭。
「不要奉承我了啦。」
。。。。。。。
等文香反應過來，他已經被菊子扶著走出了醫務室，「那個，布條。」
「那個？我讓收拾垃圾的保潔阿姨扔了。」
菊子很健談，一路上說東說西，文香還沒感覺到時間流逝就被送回了家。
一到家，文香小心翼翼將白薔薇放進花瓶，並將原來的玫瑰扔進了垃圾桶。
然後一下撲到床上。
一閉上眼，她的眼前就浮現出一雙深藍的眼眸，頓時忍不住手舞足蹈。
「啊~疼疼！」
吃痛地老實躺好，鬼頭文香嘿嘿地笑了起來，「催眠啊，我一定是被夜魔大人催眠了。」
「好帥氣，下一部漫畫的主題決定了。」
「黑暗的英雄夜魔俠，與被拯救的少女之間的戀愛故事！」
「初戀英雄，就叫這個名字好了。」
「嘿嘿嘿。」
鬼頭文香實際上是非常開朗外向的女孩，之前是在警署里，還要和警察隱瞞，心裡壓力大才不太敢說話。
「夜魔大人。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