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這不是更可怕了嗎？！
第682章 這不是更可怕了嗎？！
「勝負已分，比阿特麗斯，是你輸了。」阿斯讓叫停戰鬥。
「哈？我輸了？你在開什麼玩笑。」比阿特麗斯惡狠狠地瞪向阿斯讓，並不準備低頭認輸，眼見頹勢不可挽回，她立刻切斷自身魔力與火元素之間愈發薄弱的聯繫，轉而利用土元素構築防線。
她想，只要防住艾琳接下來的反攻，自己便一定能夠重奪火元素的控制權。她記得老師曾對她說過，像艾琳這種長期遭受魔力侵蝕，進而引發器官病變的可憐魔女，正常情況下是不可能通過評議普升為大魔女的，「能否普升大魔女，最關鍵的一點在於受試者是否能夠完美控制自身魔力，做到收放自如，好比浴場的旋塞閥，即使你把它開到了最大，它也不會輕易脫離你的掌控，等到浴池水滿之後，你只需要輕輕地將其往反方向擰緊。比阿特麗斯，你來試試看，我知道你做得到。」
這麼簡單的事，我當然做得到，但我眼前這個惹人厭的小丫頭就難說了。
短暫的慌亂過後，比阿特麗斯又笑了起來，笑聲尖銳而刺耳，她想當然地認為艾琳必然會在接下來的反攻中會耗盡所有魔力，成為任她蹂的待宰羔羊。
「放馬過來啊，小丫頭！讓我看看，你究竟能得意到幾時！」
話音落下的瞬間，數道不規則的石柱轟然拔地而起，斜斜交錯，像猙獰的獸牙般將比阿特麗斯完全籠罩其中，而在石柱徹底合攏之前，這名傲慢到有點愚蠢的魔女仍在放聲大笑，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會在半分鐘後遭遇何種可怖的下場。
並不是被火焰熔化，而是—
「比阿特麗斯。」
隔著層層交錯的厚重石柱，某個沉悶的聲音傳進比阿特麗斯耳中。
「————希爾達？」
比阿特麗斯微微一怔，聲音里還殘留著剛才的囂張。
「求饒？不，不是的。」
希爾達搖了搖頭，向面前的石柱緩緩抬起了手。
在觸摸石柱之前，她不由地看了眼艾琳和阿斯讓。
不要猶豫，希爾達。她深吸口氣。
只要這兩人還站在這裡，無論你接下來做什麼，都不會有人過來反對阻止你。
不管是她們，還是他們。
想到這裡，希爾達輕蔑地瞥了眼那些曾為比阿特麗斯馬首是瞻的六名魔女與一眾鬥劍奴導師，雙手緊貼在比阿特麗斯用以護身的一道石柱上。
「還記得嗎，比阿特麗斯？我最擅長操控的元素————是土元素啊。」
比阿特麗斯呆滯了一瞬，等到她意識到自己做了何等蠢事時，一切都已無法挽回。
土元素————希爾達正在從她手中奪走土元素的控制權，她會被困死在這些石柱里！
「希爾達！混蛋！你怎麼敢！你怎麼敢！！！」
「希爾達！不！不！不！你不能！你不能這麼做！我的老師，我的老師不會放過你的！」
「你難道忘了我是誰嗎？！希爾達！我可是比阿特麗斯！註定會披上紫袍的比阿特麗斯！」
「對了，對了！其他人呢，那些個白痴在幹什麼！她們，她們」
「她們不會救你的，比阿特麗斯，她們不敢，也沒有理由冒著生命危險來救你。」
「哈！不會的！喂！你們這幫白痴！還不快來救我！誰能幫我脫困，我就幫誰晉升為大魔女！」
「你們————你們————！」
「為什麼不早點投降呢，比阿特麗斯？你應該早點投降的。」
「希爾達——！！！！」
結束了。希爾達閉上雙眼，稍稍往後退了幾步，腦子亂糟糟的。雖然她對比阿特麗斯恨之入骨，但她最終還是留了對方一條小命，沒把事情做絕。
把她關幾天禁閉，足夠我出一口惡氣了，但那之後呢？
希爾達嘆了口氣，自暴自棄地找到阿斯讓，說她乾脆現在去巴迪亞餵砂龍好了，「不然等比阿特麗斯出來，估計要不了兩天，你就再也看不到我了。」
「放心，到時是你再也見不到她才對。」
阿斯讓一面安慰希爾達，一面收繳鬥劍奴導師的武器，剝奪他們的導師身份。
呼，第一個成功屠龍的鬥劍奴就是不一般，他一伸手，其他人就把武器乖乖奉上。
希爾達想著，走到阿斯讓身邊，小聲提問：「蒂芙尼元老沒說要把他們也趕走吧？你把他們趕走了，往後誰來管教那些學徒？總不能讓我來吧？」
「還真和你有關，以後導師的任免提名都將由你擬定。」
「我、我嗎？」
「這也是蒂芙尼元老的意思，」阿斯讓說，「等將來艾琳披上了鑲金法袍，你要拜她為老師。」
「呃，雖然不是不行，但總感覺有點怪。」希爾達嘀咕，「我比艾琳大好多歲呢。」
「還有一點，馬上角斗場的比賽項目也會在蒂芙尼元老的遊說下進行大幅調整，人與人之間的血腥決鬥將長期暫停，取而代之的是人與龍之間的戰鬥。」
「這不是更可怕了嗎？！」希爾達失聲驚呼。
「會有魔女進行兜底，權當是戰前演練了，」阿斯讓說，「從西部各省徵調來的年輕魔女將在角斗場中與鬥劍奴們協同戰鬥，提升戰鬥經驗，然後才會被派去東部各省處理砂龍的遷徙災害。」
「啊，原來如此。」
「往後幾天，我會和艾琳與你一起，從這些學徒里發掘有意參與屠龍事業的勇士，願意留下來的，魔女院會為他們代償債務，特許他們在退役之後恢復自由之身，並領取一筆豐厚的津貼。」
「那要是不願意的呢？」
「————他們其實沒得選，不是嗎？」
「唉。」
「你嘆氣了，是在同情他們嗎？如果是的話，請不妨對他們多一些尊重，就像他們尊重你那樣。」
阿斯讓沖希爾達笑了笑，快步走到學徒們面前，開始大言不慚地搬弄是非，說什麼比阿特麗斯是因為魔力失控，才不幸把自己困死在石牢里的，「大家都別愣著了，趕緊跟我一起救人！」
說完，他轉身走到交錯縱橫的石柱面前，裝模作樣地往石柱上踹了一腳，學徒們也都有樣學樣，一人一腳便算完事。
望著這有些滑稽的一幕，希爾達不禁笑出了聲，等到她發現大家都齊刷刷回頭盯著自己看時，深陷尷尬與害羞的她只得側過身去，頭低得幾乎要與地面平行。
「勝負已分，比阿特麗斯，是你輸了。」阿斯讓叫停戰鬥。
「哈？我輸了？你在開什麼玩笑。」比阿特麗斯惡狠狠地瞪向阿斯讓，並不準備低頭認輸，眼見頹勢不可挽回，她立刻切斷自身魔力與火元素之間愈發薄弱的聯繫，轉而利用土元素構築防線。
她想，只要防住艾琳接下來的反攻，自己便一定能夠重奪火元素的控制權。她記得老師曾對她說過，像艾琳這種長期遭受魔力侵蝕，進而引發器官病變的可憐魔女，正常情況下是不可能通過評議普升為大魔女的，「能否普升大魔女，最關鍵的一點在於受試者是否能夠完美控制自身魔力，做到收放自如，好比浴場的旋塞閥，即使你把它開到了最大，它也不會輕易脫離你的掌控，等到浴池水滿之後，你只需要輕輕地將其往反方向擰緊。比阿特麗斯，你來試試看，我知道你做得到。」
這麼簡單的事，我當然做得到，但我眼前這個惹人厭的小丫頭就難說了。
短暫的慌亂過後，比阿特麗斯又笑了起來，笑聲尖銳而刺耳，她想當然地認為艾琳必然會在接下來的反攻中會耗盡所有魔力，成為任她蹂的待宰羔羊。
「放馬過來啊，小丫頭！讓我看看，你究竟能得意到幾時！」
話音落下的瞬間，數道不規則的石柱轟然拔地而起，斜斜交錯，像猙獰的獸牙般將比阿特麗斯完全籠罩其中，而在石柱徹底合攏之前，這名傲慢到有點愚蠢的魔女仍在放聲大笑，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會在半分鐘後遭遇何種可怖的下場。
並不是被火焰熔化，而是—
「比阿特麗斯。」
隔著層層交錯的厚重石柱，某個沉悶的聲音傳進比阿特麗斯耳中。
「————希爾達？」
比阿特麗斯微微一怔，聲音里還殘留著剛才的囂張。
「求饒？不，不是的。」
希爾達搖了搖頭，向面前的石柱緩緩抬起了手。
在觸摸石柱之前，她不由地看了眼艾琳和阿斯讓。
不要猶豫，希爾達。她深吸口氣。
只要這兩人還站在這裡，無論你接下來做什麼，都不會有人過來反對阻止你。
不管是她們，還是他們。
想到這裡，希爾達輕蔑地瞥了眼那些曾為比阿特麗斯馬首是瞻的六名魔女與一眾鬥劍奴導師，雙手緊貼在比阿特麗斯用以護身的一道石柱上。
「還記得嗎，比阿特麗斯？我最擅長操控的元素————是土元素啊。」
比阿特麗斯呆滯了一瞬，等到她意識到自己做了何等蠢事時，一切都已無法挽回。
土元素————希爾達正在從她手中奪走土元素的控制權，她會被困死在這些石柱里！
「希爾達！混蛋！你怎麼敢！你怎麼敢！！！」
「希爾達！不！不！不！你不能！你不能這麼做！我的老師，我的老師不會放過你的！」
「你難道忘了我是誰嗎？！希爾達！我可是比阿特麗斯！註定會披上紫袍的比阿特麗斯！」
「對了，對了！其他人呢，那些個白痴在幹什麼！她們，她們」
「她們不會救你的，比阿特麗斯，她們不敢，也沒有理由冒著生命危險來救你。」
「哈！不會的！喂！你們這幫白痴！還不快來救我！誰能幫我脫困，我就幫誰晉升為大魔女！」
「你們————你們————！」
「為什麼不早點投降呢，比阿特麗斯？你應該早點投降的。」
「希爾達——！！！！」
結束了。希爾達閉上雙眼，稍稍往後退了幾步，腦子亂糟糟的。雖然她對比阿特麗斯恨之入骨，但她最終還是留了對方一條小命，沒把事情做絕。
把她關幾天禁閉，足夠我出一口惡氣了，但那之後呢？
希爾達嘆了口氣，自暴自棄地找到阿斯讓，說她乾脆現在去巴迪亞餵砂龍好了，「不然等比阿特麗斯出來，估計要不了兩天，你就再也看不到我了。」
「放心，到時是你再也見不到她才對。」
阿斯讓一面安慰希爾達，一面收繳鬥劍奴導師的武器，剝奪他們的導師身份。
呼，第一個成功屠龍的鬥劍奴就是不一般，他一伸手，其他人就把武器乖乖奉上。
希爾達想著，走到阿斯讓身邊，小聲提問：「蒂芙尼元老沒說要把他們也趕走吧？你把他們趕走了，往後誰來管教那些學徒？總不能讓我來吧？」
「還真和你有關，以後導師的任免提名都將由你擬定。」
「我、我嗎？」
「這也是蒂芙尼元老的意思，」阿斯讓說，「等將來艾琳披上了鑲金法袍，你要拜她為老師。」
「呃，雖然不是不行，但總感覺有點怪。」希爾達嘀咕，「我比艾琳大好多歲呢。」
「還有一點，馬上角斗場的比賽項目也會在蒂芙尼元老的遊說下進行大幅調整，人與人之間的血腥決鬥將長期暫停，取而代之的是人與龍之間的戰鬥。」
「這不是更可怕了嗎？！」希爾達失聲驚呼。
「會有魔女進行兜底，權當是戰前演練了，」阿斯讓說，「從西部各省徵調來的年輕魔女將在角斗場中與鬥劍奴們協同戰鬥，提升戰鬥經驗，然後才會被派去東部各省處理砂龍的遷徙災害。」
「啊，原來如此。」
「往後幾天，我會和艾琳與你一起，從這些學徒里發掘有意參與屠龍事業的勇士，願意留下來的，魔女院會為他們代償債務，特許他們在退役之後恢復自由之身，並領取一筆豐厚的津貼。」
「那要是不願意的呢？」
「————他們其實沒得選，不是嗎？」
「唉。」
「你嘆氣了，是在同情他們嗎？如果是的話，請不妨對他們多一些尊重，就像他們尊重你那樣。」
阿斯讓沖希爾達笑了笑，快步走到學徒們面前，開始大言不慚地搬弄是非，說什麼比阿特麗斯是因為魔力失控，才不幸把自己困死在石牢里的，「大家都別愣著了，趕緊跟我一起救人！」
說完，他轉身走到交錯縱橫的石柱面前，裝模作樣地往石柱上踹了一腳，學徒們也都有樣學樣，一人一腳便算完事。
望著這有些滑稽的一幕，希爾達不禁笑出了聲，等到她發現大家都齊刷刷回頭盯著自己看時，深陷尷尬與害羞的她只得側過身去，頭低得幾乎要與地面平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