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票數問題
第612章 票數問題
「聖都一共三百位元老，贊成票過半數即視為議案生效。換句話說，蒂芙尼和羅絲兩位閣下還需要爭取到其餘一百四十八位元老的支持，才能保證她倆提出的議案能夠順利落地。」伊萊莎說。
「一百四十八位————」卡米拉喃喃道，「這應該很難吧。」
「當然難啊，在座的元老們心裡都有各自的小九九，所圖的利益也不盡相同，互相衝突都是家常便飯，更有一些元老甚至有著積累了幾代十幾代人的仇怨，你贊同這個，那我就堅決反對，你反對那個，那我就堅決支持。如果誰不小心摻和進去，那就慘了。好比現在這個重議各省稅金的議案，咱倆要是投了贊成票，那馬上就要被你左手邊的這位元老視作潛在的敵人咯。」伊萊莎貼著卡米拉的耳朵說道，音量剛好能讓身旁的人聽見。
果不其然，那位身著紫衣的元老緩緩側過頭，目光冷淡地掃向伊萊莎，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警示：「我可全都聽到了哦，伊萊莎。」
「哎呀，抱歉抱歉，怪我說話太大聲了。」伊萊莎擺了擺手，嘴上道歉，語氣里卻半分歉意也沒有，反倒笑得更隨意了，「總之就是這樣，卡米拉。我建議待會兒和我一起投棄權票。哦，你還不知道怎麼投票對吧？其實很簡單，一直坐著不動就行了。我的好師姐蕾露元老就是這麼做的，她從來只投棄權票，這樣才不會得罪人————注意，投票馬上就要開始了，不要因為緊張而隨大流起立哦，我會幫你按住腿的。」
伊萊莎話音剛落，主持台上的蒂芙尼便抬手示意全場安靜，聲音清亮地傳遍議事廳：「關於上次魔女院會議所提出的，重議各省稅金定額的議案，現開始投票。第一次起立，視為贊成，第二次起立，視為反對。請贊成該議案的元老們起立。」
「猜猜會有多少人贊成這份議案？」伊萊莎問卡米拉。她的語氣給卡米拉一種感覺，那就是她確信這份議案不會通過。
真的會是這樣嗎？
卡米拉小心翼翼地環視全場，視線在各位紫衣元老的席位上一一掠過。只見議事廳內，僅有零星幾位紫衣元老緩緩起身，動作遲疑，起身時還頻頻看向身旁的人，似是在試探立場。片刻後，起身的人數漸漸穩定，算下來也不過四十餘人，連過半數所需的一百五十票零頭都不夠，遠遠達不到蒂芙尼和羅絲所需的票數。」
蒂芙尼端坐在主持台上，臉上的淺笑依舊溫和，可眼底卻掠過一絲極淡的沉鬱，快得讓人無法捕捉。她緩緩抬了抬手，聲音依舊平穩有力：「請贊成的元老落座。接下來，請反對該議案的元老起立。」
瞬間，大批紫衣元老應聲而起，人數比贊成者多出三倍不止。卡米拉一眼便瞥見，自已左手邊那位紫衣元老，幾乎是立刻便挺直脊背站了起來。
有人面露得意，低聲與身旁人交換眼神，慶幸自己的利益未被觸動；有人神色凝重，眉頭緊鎖，似是在擔憂聖都的財政困境；還有人一臉漠然，仿佛早已預料到這個結果，全程無動於衷。羅絲坐在蒂芙尼身旁，覆面輕紗紋絲不動，只是側頭對蒂芙尼低聲說了一句，兩人眼神短暫交匯，似是在盤算後續對策，眼底都藏著幾分深意。
不久過後，待反對的元老悉數落座，蒂芙尼清了清嗓子，淡淡地說道：「經統計，贊成票四十三票，反對票一百八十九票，棄權票六十八票。贊成票未過半數，故本次重議各省稅金定額」議案，未獲通過。」
這時，伊萊莎輕輕嗤笑一聲，收回按在卡米拉膝蓋上的手，低聲調侃：「看見了吧？
你剛剛要是起了身，一下子就會讓你的斯泰西大人多出百來位潛在的政敵。重議稅金就是重議我們魔女的錢袋子，除非是增派稅收，否則這類議案是絕無可能通過的。」
「如果是斯泰西，她會起身投贊成票的，」坐在卡米拉身旁的元老冷聲說，「她從不擔心得罪別人，所謂的債多不用愁麼。」
「可如果有人遷怒到卡米拉女士頭上怎麼辦？我有責任引導她規避不必要的風險，因為我是她家的股東之一嘛。」伊萊莎笑了笑，掏出一面手鏡，「我愛死她們家出品的鏡子了，出門都帶著，隨時方便補妝。」
「我也一樣。」那元老敷衍地笑道，「我聽聞卡米拉女士你家裡還有一位待嫁的小妹？」
「————是的。」卡米拉語氣遲疑，心底隱隱升起一絲不安。
「您的父親似乎有意撮合她與法莉婭的那個鬥劍奴成婚。」
「我不認為這件事能有一個結果，尊敬元老閣下。這全是我父親的一廂情願。」
「一廂情願麼？確實啊。」那元老語氣平淡，卻藏著幾分算計，「據我所知，你的父親為了您小妹的婚事，可是向那個蒂芙尼獻上了一筆價值不菲的伴手禮呢。」
「————這，我不清楚這件事。」卡米拉心頭一震，臉上掠過一絲錯愕與慌亂。
「那你現在清楚了。我想你的父親應該並不知道蒂芙尼和法莉婭之間的複雜恩怨，估計他還以為蒂芙尼是法莉婭的貴人吧？因為法莉婭是被蒂芙尼發現並送到聖都來的。這不怪他，凡人嘛，能打聽到的消息也就這點程度了。」
「多謝您的提醒，過後我會立即」」
「來不及了。」
「來不及是————什麼意思？」
「關於緊急徵召令」那份議案，你要代表斯泰西元老投贊成票。」元老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這怎麼行！」伊萊莎當即表示反對，「這是把卡米拉往火坑裡推！她是過來代表斯泰西元老的不假，可她畢竟只是一介凡人！」
「為了小妹後半生的幸福，犧牲下自己的安危又有何妨呢？」元老看向卡米拉，語氣帶著幾分脅迫，「你說是吧卡米拉女士？莫非你想讓你的小妹背負你本該背負的命運嗎？」
卡米拉強壓下心底的慌亂，語氣堅定了些許：「她不該成為聯姻的工具，可是我不明白，這兩件事之間有什麼聯繫？」
「如果不出意外，屆時那份議案將以一百五十三票贊成的票數通過，只是一百五十三票這個票數很不保險，所以還是再想辦法爭取一票為好。」元老緩緩說道，「假如一切順利，你可以投棄權票，但如果有人反水了，你就必須代表斯泰西投出這一票。」
「如果不呢？」伊萊莎替卡米拉問道，眼底滿是不悅。
「如果卡米拉你不代表斯泰西投出這一票，那你的小妹就要被蒂芙尼扔去巴迪亞當新娘了。」
元老語氣還是那麼平淡，正是如此才讓伊萊莎感到生氣，「簡直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這已經是很文明的拉票手段了伊萊莎，像你和蕾露那樣只會棄權的魔女是不會懂的，棄權不會讓你們變得高尚。」
「你們就高尚了？你們現在都不同意減輕各省稅金。
「減輕？你告訴我怎麼減？光是免除今年一部分地區的稅收，魔女院就發不出足額的年金了，只能靠出售特權壓壓你們這些大魔女，還有外省那些黑袍魔女的怨氣。好了，快拿著這些特權去封賞你們的凡人相好吧！」
「得了吧，凡人有了特權就變壞，」伊萊莎撇了撇嘴，語氣不屑，「雖然我們魔女也好不到哪去就是了。
「聖都一共三百位元老，贊成票過半數即視為議案生效。換句話說，蒂芙尼和羅絲兩位閣下還需要爭取到其餘一百四十八位元老的支持，才能保證她倆提出的議案能夠順利落地。」伊萊莎說。
「一百四十八位————」卡米拉喃喃道，「這應該很難吧。」
「當然難啊，在座的元老們心裡都有各自的小九九，所圖的利益也不盡相同，互相衝突都是家常便飯，更有一些元老甚至有著積累了幾代十幾代人的仇怨，你贊同這個，那我就堅決反對，你反對那個，那我就堅決支持。如果誰不小心摻和進去，那就慘了。好比現在這個重議各省稅金的議案，咱倆要是投了贊成票，那馬上就要被你左手邊的這位元老視作潛在的敵人咯。」伊萊莎貼著卡米拉的耳朵說道，音量剛好能讓身旁的人聽見。
果不其然，那位身著紫衣的元老緩緩側過頭，目光冷淡地掃向伊萊莎，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警示：「我可全都聽到了哦，伊萊莎。」
「哎呀，抱歉抱歉，怪我說話太大聲了。」伊萊莎擺了擺手，嘴上道歉，語氣里卻半分歉意也沒有，反倒笑得更隨意了，「總之就是這樣，卡米拉。我建議待會兒和我一起投棄權票。哦，你還不知道怎麼投票對吧？其實很簡單，一直坐著不動就行了。我的好師姐蕾露元老就是這麼做的，她從來只投棄權票，這樣才不會得罪人————注意，投票馬上就要開始了，不要因為緊張而隨大流起立哦，我會幫你按住腿的。」
伊萊莎話音剛落，主持台上的蒂芙尼便抬手示意全場安靜，聲音清亮地傳遍議事廳：「關於上次魔女院會議所提出的，重議各省稅金定額的議案，現開始投票。第一次起立，視為贊成，第二次起立，視為反對。請贊成該議案的元老們起立。」
「猜猜會有多少人贊成這份議案？」伊萊莎問卡米拉。她的語氣給卡米拉一種感覺，那就是她確信這份議案不會通過。
真的會是這樣嗎？
卡米拉小心翼翼地環視全場，視線在各位紫衣元老的席位上一一掠過。只見議事廳內，僅有零星幾位紫衣元老緩緩起身，動作遲疑，起身時還頻頻看向身旁的人，似是在試探立場。片刻後，起身的人數漸漸穩定，算下來也不過四十餘人，連過半數所需的一百五十票零頭都不夠，遠遠達不到蒂芙尼和羅絲所需的票數。」
蒂芙尼端坐在主持台上，臉上的淺笑依舊溫和，可眼底卻掠過一絲極淡的沉鬱，快得讓人無法捕捉。她緩緩抬了抬手，聲音依舊平穩有力：「請贊成的元老落座。接下來，請反對該議案的元老起立。」
瞬間，大批紫衣元老應聲而起，人數比贊成者多出三倍不止。卡米拉一眼便瞥見，自已左手邊那位紫衣元老，幾乎是立刻便挺直脊背站了起來。
有人面露得意，低聲與身旁人交換眼神，慶幸自己的利益未被觸動；有人神色凝重，眉頭緊鎖，似是在擔憂聖都的財政困境；還有人一臉漠然，仿佛早已預料到這個結果，全程無動於衷。羅絲坐在蒂芙尼身旁，覆面輕紗紋絲不動，只是側頭對蒂芙尼低聲說了一句，兩人眼神短暫交匯，似是在盤算後續對策，眼底都藏著幾分深意。
不久過後，待反對的元老悉數落座，蒂芙尼清了清嗓子，淡淡地說道：「經統計，贊成票四十三票，反對票一百八十九票，棄權票六十八票。贊成票未過半數，故本次重議各省稅金定額」議案，未獲通過。」
這時，伊萊莎輕輕嗤笑一聲，收回按在卡米拉膝蓋上的手，低聲調侃：「看見了吧？
你剛剛要是起了身，一下子就會讓你的斯泰西大人多出百來位潛在的政敵。重議稅金就是重議我們魔女的錢袋子，除非是增派稅收，否則這類議案是絕無可能通過的。」
「如果是斯泰西，她會起身投贊成票的，」坐在卡米拉身旁的元老冷聲說，「她從不擔心得罪別人，所謂的債多不用愁麼。」
「可如果有人遷怒到卡米拉女士頭上怎麼辦？我有責任引導她規避不必要的風險，因為我是她家的股東之一嘛。」伊萊莎笑了笑，掏出一面手鏡，「我愛死她們家出品的鏡子了，出門都帶著，隨時方便補妝。」
「我也一樣。」那元老敷衍地笑道，「我聽聞卡米拉女士你家裡還有一位待嫁的小妹？」
「————是的。」卡米拉語氣遲疑，心底隱隱升起一絲不安。
「您的父親似乎有意撮合她與法莉婭的那個鬥劍奴成婚。」
「我不認為這件事能有一個結果，尊敬元老閣下。這全是我父親的一廂情願。」
「一廂情願麼？確實啊。」那元老語氣平淡，卻藏著幾分算計，「據我所知，你的父親為了您小妹的婚事，可是向那個蒂芙尼獻上了一筆價值不菲的伴手禮呢。」
「————這，我不清楚這件事。」卡米拉心頭一震，臉上掠過一絲錯愕與慌亂。
「那你現在清楚了。我想你的父親應該並不知道蒂芙尼和法莉婭之間的複雜恩怨，估計他還以為蒂芙尼是法莉婭的貴人吧？因為法莉婭是被蒂芙尼發現並送到聖都來的。這不怪他，凡人嘛，能打聽到的消息也就這點程度了。」
「多謝您的提醒，過後我會立即」」
「來不及了。」
「來不及是————什麼意思？」
「關於緊急徵召令」那份議案，你要代表斯泰西元老投贊成票。」元老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這怎麼行！」伊萊莎當即表示反對，「這是把卡米拉往火坑裡推！她是過來代表斯泰西元老的不假，可她畢竟只是一介凡人！」
「為了小妹後半生的幸福，犧牲下自己的安危又有何妨呢？」元老看向卡米拉，語氣帶著幾分脅迫，「你說是吧卡米拉女士？莫非你想讓你的小妹背負你本該背負的命運嗎？」
卡米拉強壓下心底的慌亂，語氣堅定了些許：「她不該成為聯姻的工具，可是我不明白，這兩件事之間有什麼聯繫？」
「如果不出意外，屆時那份議案將以一百五十三票贊成的票數通過，只是一百五十三票這個票數很不保險，所以還是再想辦法爭取一票為好。」元老緩緩說道，「假如一切順利，你可以投棄權票，但如果有人反水了，你就必須代表斯泰西投出這一票。」
「如果不呢？」伊萊莎替卡米拉問道，眼底滿是不悅。
「如果卡米拉你不代表斯泰西投出這一票，那你的小妹就要被蒂芙尼扔去巴迪亞當新娘了。」
元老語氣還是那麼平淡，正是如此才讓伊萊莎感到生氣，「簡直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這已經是很文明的拉票手段了伊萊莎，像你和蕾露那樣只會棄權的魔女是不會懂的，棄權不會讓你們變得高尚。」
「你們就高尚了？你們現在都不同意減輕各省稅金。
「減輕？你告訴我怎麼減？光是免除今年一部分地區的稅收，魔女院就發不出足額的年金了，只能靠出售特權壓壓你們這些大魔女，還有外省那些黑袍魔女的怨氣。好了，快拿著這些特權去封賞你們的凡人相好吧！」
「得了吧，凡人有了特權就變壞，」伊萊莎撇了撇嘴，語氣不屑，「雖然我們魔女也好不到哪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