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秦可卿暴露,謀反?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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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1章 秦可卿暴露,謀反?反殺!

  上書房中,永隆帝看著眼前的秘報,不由勃然大怒。

  他忍不住拿起眼前的茶盞,狠狠向地上攢去!

  砰!

  茶盞頓時摔個粉身碎骨,碎了一地,

  大太監戴權,忙小心翼翼地低下頭去,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永隆帝冷笑道:「呵呵,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圖謀造反!」

  「戴權。」

  「奴婢在!」

  永隆帝沉默半響之後,才是說道:「傳鎮國公主。」

  「是,皇上。」

  不多時,鎮國公主便是趕來上書房。

  「兒臣拜見父皇。」

  「霓裳,平身吧,朕接到一個謀反的情報,你看看吧。」

  「是,父皇。」

  鎮國公主面帶疑惑之色,從永隆帝手中,接過情報來。

  只看了幾眼,她便臉色大變。

  匆忙看完消息,鎮國公主忙是說道:「父皇,這必定是賊人的離間之計無疑,兒臣敢以性命擔保,李弈劍,絕對不會謀反。,

  永隆帝呵呵冷笑道:「你說他不會謀反,可是秦可卿的事情,又作何解釋?」

  原來,這則消息,竟是密探查驗出來的,李弈劍意圖謀反的消息。

  消息上說,寧國府長孫媳秦可卿並沒有死,而是被李弈劍李代桃僵,悄悄替換掉了。

  如今人便被他藏在府上,他府上名為秦娥的丫鬟便是秦可卿。

  而秦可卿的身份,實乃隱太子遺孤。

  隱太子,是永隆帝長兄,英明神武,和永隆帝關係極好。

  當初因為其賢名遠播,讓太上皇懼怕,一步步逼的太子不得不造反。

  最終失敗之後,自身亡。

  而秦可卿,則是太子流落在外的遺孤,被送往秦家收養,最後嫁入到寧國府中。

  後面太上皇也十分後悔此事,後面他自動退位,將皇位傳給永隆帝,與此事也有一定關係。

  單是這一件罪名,便能定李弈劍的罪名。

  當然,李弈劍畢竟是准宗師天才。

  若只是這一件事情,而他又並不曾虐待秦可卿的話,永隆帝多半也只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然而,這則消息還說道:李弈劍身邊,藏著太子印璽,還有太子遺書等物。

  與此同時,李弈劍還和白蓮教和北蠻有勾連,試圖聯合他們,圖謀造反。

  並且其在家中,私設密室,藏匿盔甲、弓弩等武器。

  而鎮國公主之所以敢以性命為李弈劍擔保,就是她知曉李弈劍為人。

  或許秦可卿的事情是真的,但是他絕對不可能謀反。

  必定是有人栽贓陷害無疑。

  鎮國公主不由說道:「父皇,李弈劍乃是兒臣一手帶起來的,十分清楚他的為人。」

  「若他勾連北蠻的話,邊境一戰,兒臣決計不可能活著回來,我大夏,也必將大敗。」

  「而他,也斬殺白蓮教多位高手,白蓮教和北蠻,都恨他入骨,他又怎麼可能勾連白蓮教和北蠻呢?」

  永隆帝看著鎮國公主,意味深長地說道:「霓裳,生在皇家,便不能感情用事。」

  「人是會變的,以前的仇敵,未必就不能勾連,當時義忠親王又何嘗不是勾連白蓮教和北蠻?」

  「而他在家裡私藏盔甲、武器,還有弓弩,又作何解釋?這不是謀反又是什麼?」

  鎮國公主深吸一口氣說道:「父皇,兒臣相信,這必定是有人栽贓陷害,兒臣相信他,斷不會做出這等事情來。」

  永隆帝說道:「既然你如此信任他,便去查一查他又何妨?」

  「若他果然不曾造反,正好還他一個清白。」

  「而若他當真有謀反之心,正好可以趁他還未晉升宗師境,趁機除掉他,以免後患。」

  鎮國公主沉默半響說道:「好,父皇,這一次,我願親自帶隊調查此事。」

  永隆帝點頭說道:「也罷,為了防止他狗急跳牆,朕讓兩位供奉保護你,另外再派夏守忠這個奴才,帶一隊皇家侍衛協助你做事。」


  鎮國公主說道:「是,父皇。」

  而在心裡,鎮國公主,則是嘆息了一聲。

  父皇與其說派人來保護自己,倒不如說派人來監視自己的。

  大約自己和李郎的事情,父皇也早已知曉。

  估計如今,父皇對自己,也不是那般信任了。

  果然,皇家無親情啊。

  在皇爺爺駕崩之前,父皇對自己何其信任?

  而如今,皇爺爺駕崩之後,父皇大權在握,對自己,隱約間,也開始防範起來。

  而鎮國公主不敢怠慢,迅速召集人馬,前往神勇侯爵府而去。

  路上,鎮國公主一直在盤算著此事。

  他相信李弈劍一定不會圖謀造反,但是這裡面,必定有些事情是真的。

  像是秦可卿,怕就真在神勇侯爵府上。

  而最可怕的,就是果真在侯爵府上搜出隱太子印璽,隱太子遺書,還有盔甲武器等。

  若有心人想暗算他的話,是可以偷偷將這些東西,藏匿進去的。

  到時候,怕是就難以解釋了。

  鎮國公主生在皇家,不知經歷了多少這種陰私事情。

  十分明白這種陰謀詭計的險惡之處。

  而李弈劍,怕不是受了自己牽累。

  一路上,她都在想著如何破局,如何才能給李郎脫罪。

  不過,卻是一直不得其法。

  畢竟,時間太緊迫了,沒有給她留下絲毫緩衝的時間。

  不多時,便是來到神勇侯府。

  因為有兩個供奉,還有皇家侍衛,另外還有一個宮裡的太監夏守忠在。

  鎮國公主,也不得不揮手,命人將神勇侯府,包圍了起來。

  接下來,鎮國公主便叫開門,帶人直奔裡面而去。

  而李弈劍,則是聞訊趕來。

  見到這般架勢,臉上不由露出震怒之色。

  他忍不住問道:「司主,不知屬下犯了什麼事?莫非這是要抄家問罪不成?

  ,

  鎮國公主被問的臉上發熱,不敢和李弈劍對視,心虛地說道:

  「李供奉,因為得到消息,說你圖謀造反,本宮自然是不信的。」

  「不過為了證明你清白,本宮親自帶人來,查個究竟,也好還你個清白。」

  鎮國公主相信,以李弈劍的聰慧,一定能聽得懂隱藏的意思。

  只希望他能夠發揮自己的能力,摘除自己的嫌疑。

  李弈劍點頭說道:「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屬下一定配合司主調查,也好還我一個公道。」

  此時,太監夏守忠站出來說道:「侯爺,有人檢舉你府上有個叫秦娥的女子,實際上是寧國府長孫媳秦氏。」

  「還請侯爺將她叫出來,查驗一番真偽。』

  李弈劍聽了,忍不住大笑道:「真是無稽之談,秦氏早已亡故。」

  「況且兩人長相全然不同,秦娥又怎麼可能會是寧國府秦氏呢?」

  夏守忠陰陰笑道:「侯爺只管將人叫出來便是,奴婢自有辦法判斷。」

  李弈劍點頭說道:「好吧,來人,去喚秦娥來。」

  「是,侯爺。」

  不多時,秦娥便走了出來。

  此時,鎮國公主心裡,不由捏了一把汗。

  人群之中,王熙鳳臉上,也微微變色。

  因為她是知道,秦娥就是秦可卿的。

  如今鎮國公主,還有宮裡的這個死太監既然有備而來,必然隱瞞不過他們去而此時,夏守忠則是喚出一個老太監來,命他帶秦娥進房間裡,為她檢查。

  夏守忠是知道秦可卿身份的,自然不敢怠慢了她。

  屋外,眾人靜靜等候。

  兩刻鐘之後,老太監和秦娥從屋裡走出來。

  老太監搖頭說道:「回夏總管,秦娥並沒有任何易容,並非寧國府秦氏。」

  聞聽此言,夏守忠頓時狐疑起來。


  他忍不住問道:「你可看仔細了?」

  老太監說道:「夏總管,小的再三檢查,若是易容,再逃不過小的眼晴去。」

  夏守忠臉色陰沉,揮揮手讓老太監下去。

  秦娥則是畏畏縮縮的走了回去。

  見狀,鎮國公主和王熙鳳都是悄然間松下一口氣來。

  不過兩人心裡一尤其是王熙鳳心裡,則是無限狐疑起來。

  怎麼會查不出呢?

  到底是侯爺的手法太高明,還是皇宮裡的老太監太蠢了些?

  此時,李弈劍不由沉著臉問道:「夏總管,可曾查明,本侯是否謀反?」

  李弈劍終究是半步宗師,這一發威,夏守忠只覺呼吸困難,心跳加速,只覺生死只握在李弈劍手裡。

  險些將他嚇尿。

  幸好他身後一個宗師供奉上前一步,護住了他,才讓夏守忠恢復如初。

  夏守忠陰陰一笑說道:「侯爺別慌,待咱家查明了,定能還侯爺一個公道。」

  「蘇蘇,出來吧,你在府里查到了什麼,現在可以說出來了。」

  夏守忠話音剛落,侯爵府里被買來的丫鬟蘇蘇,便從丫鬟堆里走了出來。

  晴雯見了,頓時勃然大怒,忍不住大罵道:「好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李弈劍頓時喝道:「閉嘴。」

  晴雯頓時乖乖住口。

  而蘇蘇則是對夏守忠行禮道:「回總管,奴婢在府上,暗中見到侯爺曾向密室之中,藏過盔甲、弓弩等物。」

  「並且,奴婢還見到,侯爺曾私下見過白蓮教還有北蠻之人。」

  夏守忠點頭說道:「好,那你便帶我們前往密室。」

  「是,夏總管。」

  蘇蘇,竟然是皇室密探派來的細作!

  不過,李弈劍還知道,這個蘇蘇,並不簡單。

  她並不僅僅只是皇室細作這一個身份,必然還有隱藏身份的。

  在蘇蘇帶領之下,一行人向侯爵府裡面走去。

  李弈劍也抬腳跟了上去。

  夏守忠使了個眼色,兩個皇室宗師供奉,跟隨而去。

  他們已是準備著,一旦李弈劍狗急跳牆,他們便聯手直接將之鎮壓。

  不多時,一行人,便是來到一處偏院之中。

  一般的密室,都會放到書房、臥室、佛堂等處,因為這些地方,外人進不來,足夠隱秘。

  而這侯爵府,卻是反其道行之,竟是將密室,放到了不起眼的偏院之中。

  當然,這處密室,並非李弈劍挖掘。

  甚至在此事之前,李弈劍都不知道這裡竟然還有一處密室存在。

  這密室,怕不是前任主人,或者是前前任主人悄然挖掘出來的。

  蘇蘇一馬當先,很快進了堂屋,然後在牆角處,扣出一塊磚來,觸動機括。

  頓時顯出一個向下的洞口來。

  此時,夏守忠看向李弈劍,似笑非笑地問道:「侯爺,如今事實俱在,你又如何說?」

  李弈劍異地問道:「本侯需要說什麼?在此之前,我並不知曉這密室的存在。」

  「更何況,有密室,未必便私藏甲胃,即便裡面有私藏的甲胃,也不能證明就是我藏下的。」

  夏守忠冷笑道:「等過會子,看你嘴還能不能像現在這般硬。」

  李弈劍聽了,忍不住問道:「夏總管倒是比我這個主人還知道這密室之中,

  都藏了什麼東西。」

  「莫非,這些東西,是夏總管讓人放進去的不成?」

  聞聽此言,夏守忠臉色一寒,冷笑道:「侯爺,你覺得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思嗎?」

  「來人,下去將裡面的東西,全部都搬上來!」

  「是,夏總管!」

  此時,鎮國公主,則是讓鎮武司的人,也一起下去幫忙。

  當然,幫忙是假,監督這些內衛,不讓他們趁機栽贓陷害是真。


  很快,一行人便走進密室之中,開始向外搬運東西。

  現場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兩個皇室宗師供奉,還有留在上面的內衛,都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便是兩個宗師高手,都暗自警惕起來。

  儘管這位李侯爺還不曾晉入宗師境,然則他在低境界的時候,便能越兩級殺敵。

  如今半步宗師境,很難說他就沒有能夠逆伐宗師的能力。

  而此時,鎮國公主也是懸起一顆心來。

  直到此刻,她還沒想好,若李郎果真暴起反抗的話,她該如何應對。

  而就在此時,下面的內衛,則是將密室內的東西,搬運了上來。

  現場氣氛,越發緊張。

  然而下一刻,眾人便是愣然發現,內衛扛上來的,竟是一袋袋的東西,看樣子,竟然像是糧食?

  這密室之中,藏的是糧食?

  不說是盔甲、兵器、弓弩的嗎?

  屋裡眾人,臉上都是露出震驚之色。

  蛋!

  夏守忠震怒之下,忍不住從內衛腰間抽出長刀來,一刀斬向麻袋。

  頓時,白花花的大米,從缺口處流淌下來。

  不過一時三刻,百餘袋大米,便全部被搬運上來。

  內衛稟報導:「啟稟夏總管,下面的東西,全部搬運完畢。」

  此刻,夏守忠的臉色,不由鐵青起來。

  他忍不住問道:「裡面只有這些東西?沒有甲冑?武器?弓弩等違禁品?」

  「沒有,密室之中的東西,已經悉數搬了上來。」

  夏守忠忍不住說道:「怎麼可能?密室中,明明藏有甲胃、武器、弓弩等違禁品,怎麼會消失不見?」

  說到這裡,夏守忠忍不住看向李弈劍,怒道:「侯爺當真是好手段,怕是早已得了消息,來了個移花接木,事先就將這些東西轉移走了吧?」

  「原來侯爺竟是在皇家密探裡面,還埋了釘子,咱家佩服!」

  此時,鎮國公主則是森然說道:「夏守忠!你怎麼知道,神勇侯爵府里,就一定藏有違禁品?」

  「莫非,這些違禁品,當真是你藏進來的不成?不然的話,你怎會如此篤定?」

  「父皇派我們來,只是探明真相,怎麼到了你口中,就已成既定事實了呢?」

  夏守忠敢在李弈劍面前放肆,但在鎮國公主面前,則不敢有絲毫不遜。

  他忙苦著一張臉說道:「殿下之言,讓老奴惶恐,老奴忠心耿耿,又豈敢做出這等事情來?」

  「實在是因為,蘇蘇本就是老奴派出的密探,她言之鑿鑿地稟報,說她親眼看到神勇侯私藏甲冑等違禁品。」

  「並且和白蓮教反賊還有北蠻等人來往,殿下是知道的,這些密探,決計沒有膽量敢在這種事情上說謊。」

  「因而,老奴才敢如此篤定!蘇蘇,你說,你明明是親眼看到的,如今密室之中為何不見你說的那些違禁品?」

  此刻,蘇蘇臉色,也是異常難看。

  而她更不曾留意到的是,李弈劍此時,則是面帶冷笑的看向了她。

  蘇蘇連忙開口說道:「不,不可能的,明明是我親自帶人放進去的,怎麼會沒有呢?」

  說到這裡,眾人臉色,都不由發生了變化。

  沒想到,這件事情,竟是從頭到尾,都是皇家密探的栽贓陷害?

  這到底是誰的主意?

  是皇上想要除掉神勇侯?

  還是皇室密探之中,有人被收買,故意栽贓陷害?

  而此時,蘇蘇也一下清醒過來。

  她剛才恍惚了一下,不知不覺中,便是說出實情來。

  此刻清醒過來,頓時無比惶恐起來。

  她忍不住大聲說道:「不,不,剛剛是我說錯了,是我親眼看到的!」

  「是侯爺帶人私藏的那些違禁品,我只是偷偷看到了—」

  李弈劍怒哼一聲說道:「還敢狡辯,說,你背後主子是誰?」


  蘇蘇表情再次一滯,然後說道:「是大皇子」

  很快便是清醒過來,又連忙說道:「不,是三皇子,是三皇子教我這麼說的!」

  說到這裡,蘇蘇嘴角,忽然間流出一抹鮮血,整個人向後倒了下去。

  她臉色泛青,顯然是中了極為猛烈的毒,顯見是活不了了。

  到了此時,眾人都是反應了過來。

  原來整件事情,竟是兩位皇子之中的一位或是兩人聯手搞的鬼。

  他們買通蘇蘇這個密探,暗中栽贓陷害神勇侯。

  試圖通過這等方式,來除掉神勇侯。

  只可惜,神勇侯技高一籌,早就發現了他們所做的一切。

  暗中不動聲色,便是輕鬆化解了這次危機。

  而此刻,鎮國公主早已勃然大怒起來。

  她厲聲喝道:「夏守忠,怪不得你如此篤定密室之中,必然有違禁品。」

  「原來,是你勾連皇子,構陷我大夏忠良!你,好大的膽子!」

  「來人,將他抓起來!」

  「是,司主!」

  聞聽此言,頓時有幾個鎮武司武者一擁而上,便要將夏守忠拿下。

  聞言,夏守忠差點被嚇尿了。

  天地良心,他是看李弈劍不爽,他只是想搬倒李弈劍罷了。

  絕對沒有勾連皇子,故意栽贓陷害李弈劍。

  他只是被蘇蘇這個手下給蒙蔽了,萬萬沒料到,事情最終竟是發生如此變故。

  他忙解釋道:「殿下,老奴是冤枉的!這件事情,老奴真的不知情,老奴也是被蒙蔽的!」

  只可惜,沒人聽他狡辯。

  很快,夏守忠便是被鎮武司武者拿下,並且卸掉了他的下巴,讓他再發不出聲音來。

  鎮國公主,則是帶人直接收隊。

  她對李弈劍說道:「李供奉,這件事情,是有人栽贓陷害。」

  「你只管放心,本宮,必會給你一個交代。」

  李弈劍淡淡說道:「如此,就多謝殿下了。」

  鎮國公主帶著夏守忠,很快便是返回到皇宮之中。

  然後將事情匯報給了永隆帝。

  永隆帝聽後,不由勃然大怒。

  他抓起御案上的茶杯,狠狠砸到了夏守忠頭上,登時將他額頭砸的頭破血流。

  永隆帝說道:「廢物,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被人當刀使了還不自知!不過,若說這件事情,是這個狗奴才一手謀劃的,倒是抬舉他了。」

  「他還沒這個膽子,也沒這份智謀!」

  聽到永隆帝這番話,夏守忠忍不住痛哭流涕,感激涕零。

  他跪在地上,拼命磕頭道:「還是皇爺最了解咱家,咱家愚笨,做不好差事也是有的,但是對皇爺,絕對忠心耿耿,不敢有半分隱瞞。」

  永隆帝冷哼了一聲說道:「若不是看你忠心可嘉,朕早就宰了你這個狗奴才了,還不快滾下去,看著你就心煩!」

  「是,是,老奴這就就滾,這就滾!」

  鎮國公主臉色不變,心裡卻微微嘆息。

  父皇當真信任這個狗奴才。

  不過便是鎮國公主心裡,也不覺得這件事情,就是夏守忠一手策劃的。

  此時,永隆帝不由問道:「霓裳,你覺得,這件事情,是老大做的,還是老三做的?」

  鎮國公主不由說道:「父皇,這件事情,兒臣不敢妄自揣測。」

  「並且兒臣也當避嫌,還請父皇另派他人來查這件事情。」

  聽到鎮國公主的話,永隆帝無奈說道:「霓裳,你是不是因為這件事情,對父皇心生怨恨?」

  鎮國公主板著臉說道:「兒臣不敢,若沒什麼事情的話,兒臣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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