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薑是老的辣
若是換成以往，在如此漆黑一片的夜晚，他絕對寸步難行。
而如今，他卻是能夠在微弱星光之中，清晰視路。
不多時，他便是來到了王賴子家門口。
而他的腳步聲，很快引的王賴子家的大狗狂吠起來。
李弈劍並沒有驚慌，他直接將手裡浸泡好藥物的豬肉丟進了院裡。
院子裡的大狗，馬上停止狂吠，然後叼起肉塊跑到狗窩裡面，大快朵頤起來。
這年頭，不過年不過節的，人都輕易難吃到肉，更不要說狗了。
而這條大狗，在吃了浸泡了藥物的豬肉之後，很快便是迷糊起來，不多時便昏睡了過去。
李弈劍在外面略等了片刻，這才翻過院牆，進入到了這院子之中。
王賴子雖然有七個兒子，並且長子和次子已經成家，甚至都有了孫子孫女，但是他們並沒有分家。
因此，王賴子家的院子還是蠻大的。
而進入到院子之中之後，李弈劍意外發現，他們的堂屋裡，竟然還亮著燈。
這倒是大大出乎了李弈劍預料之外。
鄉下人家，又沒有什麼娛樂項目，也捨不得點油燈，一向睡的早。
這都二更天了，他們竟然還沒睡？
因為背著弓箭和箭矢，李弈劍有所倚仗，因此絲毫不怕，當下便悄悄摸了過去。
很快，李弈劍便是來到堂屋窗下，頓時聽到裡面有話語聲傳來。
李弈劍悄悄將窗紙戳破一個小洞，然後眼睛貼到小洞上偷窺過去。
然後他便看到，王賴子一家人，除了小孩子之外，竟是都沒睡，全都聚集在屋裡。
此時，王賴子長子正咬牙切齒地說道：「爹，那個小畜生欺人太甚！」
「等我好了，我就身上揣把刀，一定找機會做掉他！若是不然，咱們在村子裡，越發抬不起頭來了！」
此時，王賴子大兒媳婦忙是說道：「當家的，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讓我們娘們兒怎麼活？再者說，那弈哥兒是個心狠手辣的。」
「你若殺他不死，咱們還有活命嗎？我倒是不怕死，只是兩個孩子還小……」
聽到他渾家的話，王賴子長子不由怒道：「照你這麼說，咱們吃了這麼大的虧，莫非就這麼過去了不成？」
「若如此，那豈不是活成王八了？反正我是縮不下這頭去！」
「等我能下地走路了，就趁夜一把火燒了他家，非活活燒死他不可！」
「若不然，也難以咽下這口氣來……」
聽到這番話，院子外面，李弈劍面色陰沉下來。
幸好過來走了這一遭，若不然，也聽不到他們的算計去。
而下一刻，王賴子便是訓斥道：
「閉嘴！」
「你還咽不下這口氣，你以為你是誰？天皇老子不成？」
「咱們家欺負的人多了去了，若是人人都咽不下這口氣，咱們家早就讓人殺光了！」
「你只賭氣，那小子是個心狠的，只要你殺不死他，他必然要來殺咱們全家！」
「你要拿這一家老小的命和你一起瘋不成？」
「難道你沒聽過一句話，叫做瓷器不碰瓦器？」
「他就光棍一個，死了也便死了，他也不怕死，你別忘了你還有老子娘，還有兄弟姊妹，老婆孩子！」
王賴子長子聽到這裡，不由沉默下來，半晌之後，才是說道：「我就是忍不下這口氣來。」
王賴子嗤笑道：「你在這鄉下作威作福慣了，倒是真拿自己當城裡的老爺來了？」
「你算個阿物東西？便是城裡的老爺，還有不如意的地方呢！此事就此作罷。」
「這個跟頭，咱們認了！」
「我看李家那小子，也是個不安分的主，他未必就會窩在鄉下。」
「說不得過上二年就會出去闖蕩，到時候，彼此不相見，也就罷了。」
「我這番話，也不全是說給老大聽的，你們也都一樣，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爹！」
窗子之外，李弈劍聽了，不由微微一笑。
他總覺得，這一大家子人都受了傷，這麼晚了還不睡覺，非要點著燈說這番話，有些刻意。
想了想，李弈劍並沒有下毒，而是悄悄摸到狗窩，掏出一根箭矢來，一下捅進它的咽喉之中。
等狗嗚咽斷氣之後，李弈劍才拔出箭來，在狗身上擦乾淨血跡，很快翻牆離開王賴子家。
卻說王賴子家，聽到外面的動靜，王賴子長媳不由點燃馬燈，提著走了出去。
屋裡，王賴子長子不滿地說道：「爹，從昨晚開始，你就讓俺們兄弟幾個演戲，來來回回一整夜說這番車軲轆話。」
「你就這麼篤信李家小子一定會來？便是他來了又如何？難道咱們還真怕了他不成？」
王賴子嘆了口氣說道：「誰讓咱們有眼無珠，惹了不該惹的狠人？」
「你還年輕，不懂這裡面的道理，這人呢，誰還能一輩子都站在橋上……」
就在此時，外面卻是傳來其大兒媳婦驚恐的叫喊聲。
「當家的，不好了，不好了……」
很快，大兒媳婦便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手裡的馬燈也不知丟到了哪裡，進屋的時候，還被門檻子絆了一下，險些摔倒在地。
王賴子長子不滿地呵斥道：「你慌慌張張地做什麼？莫非是見了鬼了不成？」
大兒媳婦這才驚魂未定地說道：「狗，狗，狗死了……」
王賴子忙是問道：「怎麼死的？」
「被捅死的……」
聽到這個消息，一屋子人，頓時都被驚出了一身冷汗來。
沒想到，李家的那個小子，竟是真的來了。
想是聽到他們那番話才離開的。
而臨走的時候捅死他們家的狗，便是給他們的一個警告。
若再敢不老實，必定讓他們家雞犬不留！
那麼，李家小子今夜來他們家，又是做什麼來的？
總不會是串門嘮嗑來的吧？
若不是他們說的那番話，他們全家，說不得就會落得個和院子裡的狗一樣的下場了。
想到此處，他們不由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看向王賴子的目光中，不由都多出一絲欽佩來。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啊！
而如今，他卻是能夠在微弱星光之中，清晰視路。
不多時，他便是來到了王賴子家門口。
而他的腳步聲，很快引的王賴子家的大狗狂吠起來。
李弈劍並沒有驚慌，他直接將手裡浸泡好藥物的豬肉丟進了院裡。
院子裡的大狗，馬上停止狂吠，然後叼起肉塊跑到狗窩裡面，大快朵頤起來。
這年頭，不過年不過節的，人都輕易難吃到肉，更不要說狗了。
而這條大狗，在吃了浸泡了藥物的豬肉之後，很快便是迷糊起來，不多時便昏睡了過去。
李弈劍在外面略等了片刻，這才翻過院牆，進入到了這院子之中。
王賴子雖然有七個兒子，並且長子和次子已經成家，甚至都有了孫子孫女，但是他們並沒有分家。
因此，王賴子家的院子還是蠻大的。
而進入到院子之中之後，李弈劍意外發現，他們的堂屋裡，竟然還亮著燈。
這倒是大大出乎了李弈劍預料之外。
鄉下人家，又沒有什麼娛樂項目，也捨不得點油燈，一向睡的早。
這都二更天了，他們竟然還沒睡？
因為背著弓箭和箭矢，李弈劍有所倚仗，因此絲毫不怕，當下便悄悄摸了過去。
很快，李弈劍便是來到堂屋窗下，頓時聽到裡面有話語聲傳來。
李弈劍悄悄將窗紙戳破一個小洞，然後眼睛貼到小洞上偷窺過去。
然後他便看到，王賴子一家人，除了小孩子之外，竟是都沒睡，全都聚集在屋裡。
此時，王賴子長子正咬牙切齒地說道：「爹，那個小畜生欺人太甚！」
「等我好了，我就身上揣把刀，一定找機會做掉他！若是不然，咱們在村子裡，越發抬不起頭來了！」
此時，王賴子大兒媳婦忙是說道：「當家的，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讓我們娘們兒怎麼活？再者說，那弈哥兒是個心狠手辣的。」
「你若殺他不死，咱們還有活命嗎？我倒是不怕死，只是兩個孩子還小……」
聽到他渾家的話，王賴子長子不由怒道：「照你這麼說，咱們吃了這麼大的虧，莫非就這麼過去了不成？」
「若如此，那豈不是活成王八了？反正我是縮不下這頭去！」
「等我能下地走路了，就趁夜一把火燒了他家，非活活燒死他不可！」
「若不然，也難以咽下這口氣來……」
聽到這番話，院子外面，李弈劍面色陰沉下來。
幸好過來走了這一遭，若不然，也聽不到他們的算計去。
而下一刻，王賴子便是訓斥道：
「閉嘴！」
「你還咽不下這口氣，你以為你是誰？天皇老子不成？」
「咱們家欺負的人多了去了，若是人人都咽不下這口氣，咱們家早就讓人殺光了！」
「你只賭氣，那小子是個心狠的，只要你殺不死他，他必然要來殺咱們全家！」
「你要拿這一家老小的命和你一起瘋不成？」
「難道你沒聽過一句話，叫做瓷器不碰瓦器？」
「他就光棍一個，死了也便死了，他也不怕死，你別忘了你還有老子娘，還有兄弟姊妹，老婆孩子！」
王賴子長子聽到這裡，不由沉默下來，半晌之後，才是說道：「我就是忍不下這口氣來。」
王賴子嗤笑道：「你在這鄉下作威作福慣了，倒是真拿自己當城裡的老爺來了？」
「你算個阿物東西？便是城裡的老爺，還有不如意的地方呢！此事就此作罷。」
「這個跟頭，咱們認了！」
「我看李家那小子，也是個不安分的主，他未必就會窩在鄉下。」
「說不得過上二年就會出去闖蕩，到時候，彼此不相見，也就罷了。」
「我這番話，也不全是說給老大聽的，你們也都一樣，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爹！」
窗子之外，李弈劍聽了，不由微微一笑。
他總覺得，這一大家子人都受了傷，這麼晚了還不睡覺，非要點著燈說這番話，有些刻意。
想了想，李弈劍並沒有下毒，而是悄悄摸到狗窩，掏出一根箭矢來，一下捅進它的咽喉之中。
等狗嗚咽斷氣之後，李弈劍才拔出箭來，在狗身上擦乾淨血跡，很快翻牆離開王賴子家。
卻說王賴子家，聽到外面的動靜，王賴子長媳不由點燃馬燈，提著走了出去。
屋裡，王賴子長子不滿地說道：「爹，從昨晚開始，你就讓俺們兄弟幾個演戲，來來回回一整夜說這番車軲轆話。」
「你就這麼篤信李家小子一定會來？便是他來了又如何？難道咱們還真怕了他不成？」
王賴子嘆了口氣說道：「誰讓咱們有眼無珠，惹了不該惹的狠人？」
「你還年輕，不懂這裡面的道理，這人呢，誰還能一輩子都站在橋上……」
就在此時，外面卻是傳來其大兒媳婦驚恐的叫喊聲。
「當家的，不好了，不好了……」
很快，大兒媳婦便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手裡的馬燈也不知丟到了哪裡，進屋的時候，還被門檻子絆了一下，險些摔倒在地。
王賴子長子不滿地呵斥道：「你慌慌張張地做什麼？莫非是見了鬼了不成？」
大兒媳婦這才驚魂未定地說道：「狗，狗，狗死了……」
王賴子忙是問道：「怎麼死的？」
「被捅死的……」
聽到這個消息，一屋子人，頓時都被驚出了一身冷汗來。
沒想到，李家的那個小子，竟是真的來了。
想是聽到他們那番話才離開的。
而臨走的時候捅死他們家的狗，便是給他們的一個警告。
若再敢不老實，必定讓他們家雞犬不留！
那麼，李家小子今夜來他們家，又是做什麼來的？
總不會是串門嘮嗑來的吧？
若不是他們說的那番話，他們全家，說不得就會落得個和院子裡的狗一樣的下場了。
想到此處，他們不由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看向王賴子的目光中，不由都多出一絲欽佩來。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