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發展中的抉擇
第711章 發展中的抉擇
看完了這些文件之後，王燁莫名其妙的嘿嘿笑了兩聲。
因為事情的發展，和曾經的歷史，似乎再次趨於相同了，果然無論世界怎麼變化，有些根本的東西是不會變化的。
「行，我知道了。」
「給國防部回消息吧，就說我這就出發，明天就到燕京了，可以簽合同。」
聽到王燁這麼說，辦公室的白亭玉點了點頭說道：
「是！」
隨後，她開始安排這些工作，至於王燁則坐下來等待，同時又仔細的看了一遍文件裡面的內容，在這份文件裡面，主要提到的就是沙特，而其他的那些國家，因為採購的都是三百和五百射程的飛彈，所以並沒有類似的規定。
當然了，巴基斯坦略微特殊一點，他們拿到了一千公里射程的飛彈許可。
隨後，王燁簡單的吃了午飯，就踏上了去燕京的火車，等抵達燕京，已經晚上的時分了，在紅星聯合體的燕京辦事處休息之後，第二天上午，王燁和杜爾特親王在燕京酒店的會客廳里，達成了合作的簽約儀式，下午和晚上則和剩下的所有國家，全都完成了簽約的儀式，就此關於飛彈的預售活動，成功的落下了帷幕。
至於在整個預售過程中收到的款項，也再次達到了六七十億的規模。
因為這次的預付款需要支付未來採購意向的一半資金，就比如說沙特方面，
他們希望購買五十枚三千公里射程的飛彈，以及一百枚五百公里射程的飛彈，加起來就是七十億美元，而一半則是三十五億的水平，至於巴基斯坦、伊朗、伊拉克、利比亞等國家，主要採購的就是三百和五百公里的飛彈，總價格也達到了六七十億美元的規模，預售交付一半，就同樣也有三十多億，二者相加又是一筆天文數字。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一整天的時間，王燁臉上的笑容都沒有掉下去過，不斷的和大家說著合作愉快，而那些人也同樣臉上滿是笑容，至於原因也是很簡單的，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供應商，願意把這樣的武器賣給他們，除了面前的王燁。
這也是他們為什麼願意冒著這麼大的風險，支付這麼多的款項，提前預約購買這些武器的原因，因為誘惑實在是太大了，完全讓他們忽視了這背後的風險。
最後，就是交貨時間的問題，雙方共同約定，最晚的交貨時間，不會遲於87
年的元旦之前，換而言之就是，距離現在還有兩年的時間。
「你小子，這次又發財了啊！」
「剛發了一筆大財，那飛彈艇賣了這麼多錢，現在又賣飛彈？」
「嘿嘿，關鍵你這飛彈還沒影兒呢，怎麼就能賣這麼多呢？」
等所有合同都簽約完畢之後，王燁自然是再次拜訪了魏青山首長，在辦公室里剛坐下，魏青山首長就滿是感慨的如此說道。
雖然紅星聯合體也是國家企業，但問題在於，紅星聯合體是獨立運營的企業，每年只需要按照要求給國家繳納稅款即可，並不是其他國營廠那樣，所有的利潤都上繳了國家，然後他們再獲得計劃內的物資和一部分獎勵，這就導致實際上紅星聯合體賺的錢，國防部那邊能拿到不少，但是和掙的數字相比，其實並不多。
這也導致了，動不動幾十億上百億的收入，窮的叮噹響的部委們，很是眼紅！
畢竟他們也會幻想，如果紅星聯合體的這些收入，是其他國營廠拿下的，那麼這些錢就直接屬於國家了，這對於國家來說，可是相當紮實。
但是現如今，只有少量的企業利稅而已。
「首長，這就叫商業，商業您懂嗎？」
「供求關係決定了，我們的產品就是具有這樣的吸引力，哪怕什麼都沒有，
也有國家願意掏錢！」
隨後，王燁如此說道，而魏青山首長哈哈的笑著說道：
「懂！怎麼能不懂呢？」
「就是，嗨！說實話是有點羨慕你們啊！」
面對魏青山首長的說法，王燁笑著說道：
「其實我也聽說了，最近有些傳言。」
「不過，一方面我並不擔心什麼，因為我覺得領導們肯定是明智的，最後會選擇一個最佳的方案。」
「另外一方面我也明白，這是人之常情。」
聽到王燁這麼說，頓時魏青山首長的表情看起來變得有些沉默了，因為魏青山首長當然知道王燁在說什麼，而面對魏青山首長的沉默，王燁笑了笑繼續說道：
「當有些人以為紅星聯合體已經是參天巨樹的時候。」
「其實他們不知道，這對於紅星聯合體這棵樹來說，只是幼苗階段。」
「認知決定了有些人的短視，我可以毫不誇張的這樣說。」
「另外，首長，我必須要說的一點是。」
「為什麼我們能一次又一次的創下如此巨額的訂單，而其他的國營廠不能呢？」
「在我看來，原因還是之前的原因。」
「那就是他們沒有享受到我們的待遇，也就是全面的放權和自負盈虧。」
「我當然明白，如果全部的這樣操作，有一部分單位會非常非常的痛苦，甚至是走向破產的邊緣，但是這個世界的規則本來就是這樣的，有些單位並不適合完全的放任自由，而有些則必須有足夠的自由度，他們才能創造財富。」
「而紅星聯合體之所以能走到這一步。」
「請允許我自吹自擂一番，那就是一方面因為我的存在，另外一方面，因為國家給予我們最大的信任和自由，允許我們制定各種各樣在目前來看，叛道離經的規定，也正是這些規定，激發著我們幾十萬紅星人努力工作奔向美好生活的動力。」
「最終，所有人的努力，促成了今天。」
等王燁說完了之後，辦公室里一時間陷入了沉寂，在幾分鐘的沉默之後，魏青山首長突然說道：
「所以，你小子還是擔心的是吧？」
「擔心上面會突然決定摘桃子？」
對此，王燁並不否認，點了點頭說道：
「沒錯。」
「因為紅星聯合體是我看著長大的。」
「此刻它如同一台鍋爐熊熊燃燒的蒸汽列車正飛奔在一往無前的鐵路上，看似動力滿滿，實際上是因為有充足的煤炭供應，如果這時候沒有了煤炭，那麼它一定會減速、甚至是最終停車，而到了那一步之後，哪怕是後悔了，再添加了煤炭，它也不可能立刻就再次飛馳起來，暫不提因為停滯時它的零件會生鏽會損壞，光是再次點燃之後的加速，也需要很長的時間。
「而在這個過程中，其他軌道上的列車，早已經跑的沒影了，想要再次保持領先或者去追趕，難度無異於登天。」
伴隨著王燁的說話聲，魏青山首長點了點頭，等王燁說完了之後，魏青山首長嘆了口氣說道：
「你說的對，但是這個世界上，總有些短視之人。」
「甚至是認為飲止渴是正確的選項。」
說完了之後，魏青山首長再次沉默了，而王燁也沒有再說什麼，直到魏青山首長笑著說道：
「不過，暫時你放心吧！」
「從比例上來說，我們這些人還是大多數。」
「那些流言語不要放在心上，同時這一次接了這麼大的單子，也讓你們的廠子內部安心，不要擔心那些有的沒的的事情。」
「我會給你想辦法處理的。」
「除了我，還有很多人，大家的想法都是一致的。」
「俗話說，多生孩子好打架，孩子厲害也是厲害，不能因為某一個孩子太厲害了，就不給孩子吃飯，覺得他浪費糧食了，這是不合理的。」
「更不用說，這糧食還是孩子自己掙的。」
魏青山首長這次說完了之後，王燁依然沒有搭話，等到幾分鐘之後，魏青山首長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去吧！等我的好消息。」
王燁點了點頭，站了起來。
就在王燁準備走出辦公室大門的時候，突然停下了腳步，然後轉身說道：
「首長，我有句話要說。」
在魏青山首長注視的微微點頭中，王燁突然笑了笑說道：
「有這麼一個原理吧！叫做分蛋糕。」
「當我們的面前擺著一個蛋糕的時候，我們這些擁有分蛋糕權力的人，怎麼做才能分得最多的蛋糕呢？」
「難道是把其他人給揍一頓，或者搶了他們的權限嗎？」
「對，這是對的，確實可以讓我們直接分得最多的蛋糕。」
「但是這不是最正確的選擇，最正確的選擇是，我們作為分蛋糕的人，應該把蛋糕看做我們的目標和價值，努力的用自己的力量把它給做的更大。」
「這樣等到分蛋糕的那一天，我們才能分得更多的蛋糕。」
「而且可以一次又一次的分蛋糕。」
王燁說完之後，擺了擺手推開門離開了房間，然後在工作人員的陪同下，一路沉默的來到了樓下的停車場。
「給我一支煙。」
許久不再抽菸的王燁，對自己的司機如此說道。
司機遲疑了一下，還是給了王燁一支，隨後王燁吧嗒吧嗒的就抽了起來。
其實關於紅星聯合體「繼續」改革的流言，從今年的下半年開始，王燁就一直有所耳聞，其主要的來源，就是紅星聯合體的燕京辦事處。
至於流言的內容，主要是四個方面。
一個是，有人擔心紅星聯合體繼續坐大，可能會影響到未來的技術進步，甚至是干涉到相關的國家發展，成為美國那樣的寡頭企業。
另外一個，就是眼紅紅星聯合體的利潤，因為現在紅星聯合體上繳的企業利稅，大約只有全年利潤的百分之二十左右，這筆錢雖然龐大，但是相對於紅星聯合體那驚人的利潤，還有其他的國營廠全部上繳的比例來說，有人是眼紅的。
第三個方面，就是有人認為紅星聯合體的技術，在國內已經做到了領先的水平，但是卻絲毫沒有進行嚴格的保密，大量的出口，而且廠子就位於魯齊省這樣一個不適合防禦的地區，對於國家的防務安全，有非常大的隱患。
至於最後一個，就是有人認為，紅星聯合體的高分紅模式，不是正確的路線，這會讓科研人員們不能吃苦耐勞，也影響其他單位的無數科研人員們，導致大家全部都向錢看齊，這是不好的，所以需要改變。
總之，因為這樣那樣的緣故，有人主張提高紅星聯合體的利稅上繳比例，也有人提議直接把紅星聯合體再次納為傳統的國營廠，還有人主張應該把紅星聯合體進行合理的分割，將各個不同的科研部門，遷移到不同的地區，分別進行發展。
本來，這些流言只是有所流傳。
而自從紅星聯合體的火箭發射成功之後，從杜爾特親王等人來到國內，尋求紅星聯合體的飛彈訂單之後，情況就變的更加的喧囂了，這也是王燁這一次前來拜訪魏青山首長時，非常直言的提到了這個問題的根本原因。
流言，已經影響到了紅星聯合體內部的正常工作。
當大家懦懦不安時，誰能認真工作呢？
與此同時。
魏青山首長的辦公室內，等王燁離開了之後，魏青山首長坐在那裡沉默了很久很久，直到大概十幾分鐘之後，他聲音略顯沙啞的自言自語道：
「我完全認可王燁的意見。」
「紅星聯合體是我們的試點單位，我們就要有試點的底氣和魄力。」
「如果我們的科研系統，在科研方面能被紅星聯合體給全面的超越，那我們就不要再談什麼保密的問題，那已經是笑話了，紅星聯合體的科研人員，最初基本上都是各個院所的老弱病殘，這些人都能做到，年富力強的做不到？合理嗎？」
「更不用說，王燁說的對，一個蛋糕還巴掌大的時候，就眼紅的不行了嗎？」
「自己做不來蛋糕，就想搶別人的，這是什麼心理？」
等魏青山首長說完了之後，再次沉默了幾秒鐘，對工作人員說道：
「把錄音帶送給領導。」
那工作人員點了點頭說道：
「是！」
隨後，工作人員拿起了面前茶几上的一個小錄音機，腳步匆匆的離開了。
看完了這些文件之後，王燁莫名其妙的嘿嘿笑了兩聲。
因為事情的發展，和曾經的歷史，似乎再次趨於相同了，果然無論世界怎麼變化，有些根本的東西是不會變化的。
「行，我知道了。」
「給國防部回消息吧，就說我這就出發，明天就到燕京了，可以簽合同。」
聽到王燁這麼說，辦公室的白亭玉點了點頭說道：
「是！」
隨後，她開始安排這些工作，至於王燁則坐下來等待，同時又仔細的看了一遍文件裡面的內容，在這份文件裡面，主要提到的就是沙特，而其他的那些國家，因為採購的都是三百和五百射程的飛彈，所以並沒有類似的規定。
當然了，巴基斯坦略微特殊一點，他們拿到了一千公里射程的飛彈許可。
隨後，王燁簡單的吃了午飯，就踏上了去燕京的火車，等抵達燕京，已經晚上的時分了，在紅星聯合體的燕京辦事處休息之後，第二天上午，王燁和杜爾特親王在燕京酒店的會客廳里，達成了合作的簽約儀式，下午和晚上則和剩下的所有國家，全都完成了簽約的儀式，就此關於飛彈的預售活動，成功的落下了帷幕。
至於在整個預售過程中收到的款項，也再次達到了六七十億的規模。
因為這次的預付款需要支付未來採購意向的一半資金，就比如說沙特方面，
他們希望購買五十枚三千公里射程的飛彈，以及一百枚五百公里射程的飛彈，加起來就是七十億美元，而一半則是三十五億的水平，至於巴基斯坦、伊朗、伊拉克、利比亞等國家，主要採購的就是三百和五百公里的飛彈，總價格也達到了六七十億美元的規模，預售交付一半，就同樣也有三十多億，二者相加又是一筆天文數字。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一整天的時間，王燁臉上的笑容都沒有掉下去過，不斷的和大家說著合作愉快，而那些人也同樣臉上滿是笑容，至於原因也是很簡單的，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供應商，願意把這樣的武器賣給他們，除了面前的王燁。
這也是他們為什麼願意冒著這麼大的風險，支付這麼多的款項，提前預約購買這些武器的原因，因為誘惑實在是太大了，完全讓他們忽視了這背後的風險。
最後，就是交貨時間的問題，雙方共同約定，最晚的交貨時間，不會遲於87
年的元旦之前，換而言之就是，距離現在還有兩年的時間。
「你小子，這次又發財了啊！」
「剛發了一筆大財，那飛彈艇賣了這麼多錢，現在又賣飛彈？」
「嘿嘿，關鍵你這飛彈還沒影兒呢，怎麼就能賣這麼多呢？」
等所有合同都簽約完畢之後，王燁自然是再次拜訪了魏青山首長，在辦公室里剛坐下，魏青山首長就滿是感慨的如此說道。
雖然紅星聯合體也是國家企業，但問題在於，紅星聯合體是獨立運營的企業，每年只需要按照要求給國家繳納稅款即可，並不是其他國營廠那樣，所有的利潤都上繳了國家，然後他們再獲得計劃內的物資和一部分獎勵，這就導致實際上紅星聯合體賺的錢，國防部那邊能拿到不少，但是和掙的數字相比，其實並不多。
這也導致了，動不動幾十億上百億的收入，窮的叮噹響的部委們，很是眼紅！
畢竟他們也會幻想，如果紅星聯合體的這些收入，是其他國營廠拿下的，那麼這些錢就直接屬於國家了，這對於國家來說，可是相當紮實。
但是現如今，只有少量的企業利稅而已。
「首長，這就叫商業，商業您懂嗎？」
「供求關係決定了，我們的產品就是具有這樣的吸引力，哪怕什麼都沒有，
也有國家願意掏錢！」
隨後，王燁如此說道，而魏青山首長哈哈的笑著說道：
「懂！怎麼能不懂呢？」
「就是，嗨！說實話是有點羨慕你們啊！」
面對魏青山首長的說法，王燁笑著說道：
「其實我也聽說了，最近有些傳言。」
「不過，一方面我並不擔心什麼，因為我覺得領導們肯定是明智的，最後會選擇一個最佳的方案。」
「另外一方面我也明白，這是人之常情。」
聽到王燁這麼說，頓時魏青山首長的表情看起來變得有些沉默了，因為魏青山首長當然知道王燁在說什麼，而面對魏青山首長的沉默，王燁笑了笑繼續說道：
「當有些人以為紅星聯合體已經是參天巨樹的時候。」
「其實他們不知道，這對於紅星聯合體這棵樹來說，只是幼苗階段。」
「認知決定了有些人的短視，我可以毫不誇張的這樣說。」
「另外，首長，我必須要說的一點是。」
「為什麼我們能一次又一次的創下如此巨額的訂單，而其他的國營廠不能呢？」
「在我看來，原因還是之前的原因。」
「那就是他們沒有享受到我們的待遇，也就是全面的放權和自負盈虧。」
「我當然明白，如果全部的這樣操作，有一部分單位會非常非常的痛苦，甚至是走向破產的邊緣，但是這個世界的規則本來就是這樣的，有些單位並不適合完全的放任自由，而有些則必須有足夠的自由度，他們才能創造財富。」
「而紅星聯合體之所以能走到這一步。」
「請允許我自吹自擂一番，那就是一方面因為我的存在，另外一方面，因為國家給予我們最大的信任和自由，允許我們制定各種各樣在目前來看，叛道離經的規定，也正是這些規定，激發著我們幾十萬紅星人努力工作奔向美好生活的動力。」
「最終，所有人的努力，促成了今天。」
等王燁說完了之後，辦公室里一時間陷入了沉寂，在幾分鐘的沉默之後，魏青山首長突然說道：
「所以，你小子還是擔心的是吧？」
「擔心上面會突然決定摘桃子？」
對此，王燁並不否認，點了點頭說道：
「沒錯。」
「因為紅星聯合體是我看著長大的。」
「此刻它如同一台鍋爐熊熊燃燒的蒸汽列車正飛奔在一往無前的鐵路上，看似動力滿滿，實際上是因為有充足的煤炭供應，如果這時候沒有了煤炭，那麼它一定會減速、甚至是最終停車，而到了那一步之後，哪怕是後悔了，再添加了煤炭，它也不可能立刻就再次飛馳起來，暫不提因為停滯時它的零件會生鏽會損壞，光是再次點燃之後的加速，也需要很長的時間。
「而在這個過程中，其他軌道上的列車，早已經跑的沒影了，想要再次保持領先或者去追趕，難度無異於登天。」
伴隨著王燁的說話聲，魏青山首長點了點頭，等王燁說完了之後，魏青山首長嘆了口氣說道：
「你說的對，但是這個世界上，總有些短視之人。」
「甚至是認為飲止渴是正確的選項。」
說完了之後，魏青山首長再次沉默了，而王燁也沒有再說什麼，直到魏青山首長笑著說道：
「不過，暫時你放心吧！」
「從比例上來說，我們這些人還是大多數。」
「那些流言語不要放在心上，同時這一次接了這麼大的單子，也讓你們的廠子內部安心，不要擔心那些有的沒的的事情。」
「我會給你想辦法處理的。」
「除了我，還有很多人，大家的想法都是一致的。」
「俗話說，多生孩子好打架，孩子厲害也是厲害，不能因為某一個孩子太厲害了，就不給孩子吃飯，覺得他浪費糧食了，這是不合理的。」
「更不用說，這糧食還是孩子自己掙的。」
魏青山首長這次說完了之後，王燁依然沒有搭話，等到幾分鐘之後，魏青山首長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去吧！等我的好消息。」
王燁點了點頭，站了起來。
就在王燁準備走出辦公室大門的時候，突然停下了腳步，然後轉身說道：
「首長，我有句話要說。」
在魏青山首長注視的微微點頭中，王燁突然笑了笑說道：
「有這麼一個原理吧！叫做分蛋糕。」
「當我們的面前擺著一個蛋糕的時候，我們這些擁有分蛋糕權力的人，怎麼做才能分得最多的蛋糕呢？」
「難道是把其他人給揍一頓，或者搶了他們的權限嗎？」
「對，這是對的，確實可以讓我們直接分得最多的蛋糕。」
「但是這不是最正確的選擇，最正確的選擇是，我們作為分蛋糕的人，應該把蛋糕看做我們的目標和價值，努力的用自己的力量把它給做的更大。」
「這樣等到分蛋糕的那一天，我們才能分得更多的蛋糕。」
「而且可以一次又一次的分蛋糕。」
王燁說完之後，擺了擺手推開門離開了房間，然後在工作人員的陪同下，一路沉默的來到了樓下的停車場。
「給我一支煙。」
許久不再抽菸的王燁，對自己的司機如此說道。
司機遲疑了一下，還是給了王燁一支，隨後王燁吧嗒吧嗒的就抽了起來。
其實關於紅星聯合體「繼續」改革的流言，從今年的下半年開始，王燁就一直有所耳聞，其主要的來源，就是紅星聯合體的燕京辦事處。
至於流言的內容，主要是四個方面。
一個是，有人擔心紅星聯合體繼續坐大，可能會影響到未來的技術進步，甚至是干涉到相關的國家發展，成為美國那樣的寡頭企業。
另外一個，就是眼紅紅星聯合體的利潤，因為現在紅星聯合體上繳的企業利稅，大約只有全年利潤的百分之二十左右，這筆錢雖然龐大，但是相對於紅星聯合體那驚人的利潤，還有其他的國營廠全部上繳的比例來說，有人是眼紅的。
第三個方面，就是有人認為紅星聯合體的技術，在國內已經做到了領先的水平，但是卻絲毫沒有進行嚴格的保密，大量的出口，而且廠子就位於魯齊省這樣一個不適合防禦的地區，對於國家的防務安全，有非常大的隱患。
至於最後一個，就是有人認為，紅星聯合體的高分紅模式，不是正確的路線，這會讓科研人員們不能吃苦耐勞，也影響其他單位的無數科研人員們，導致大家全部都向錢看齊，這是不好的，所以需要改變。
總之，因為這樣那樣的緣故，有人主張提高紅星聯合體的利稅上繳比例，也有人提議直接把紅星聯合體再次納為傳統的國營廠，還有人主張應該把紅星聯合體進行合理的分割，將各個不同的科研部門，遷移到不同的地區，分別進行發展。
本來，這些流言只是有所流傳。
而自從紅星聯合體的火箭發射成功之後，從杜爾特親王等人來到國內，尋求紅星聯合體的飛彈訂單之後，情況就變的更加的喧囂了，這也是王燁這一次前來拜訪魏青山首長時，非常直言的提到了這個問題的根本原因。
流言，已經影響到了紅星聯合體內部的正常工作。
當大家懦懦不安時，誰能認真工作呢？
與此同時。
魏青山首長的辦公室內，等王燁離開了之後，魏青山首長坐在那裡沉默了很久很久，直到大概十幾分鐘之後，他聲音略顯沙啞的自言自語道：
「我完全認可王燁的意見。」
「紅星聯合體是我們的試點單位，我們就要有試點的底氣和魄力。」
「如果我們的科研系統，在科研方面能被紅星聯合體給全面的超越，那我們就不要再談什麼保密的問題，那已經是笑話了，紅星聯合體的科研人員，最初基本上都是各個院所的老弱病殘，這些人都能做到，年富力強的做不到？合理嗎？」
「更不用說，王燁說的對，一個蛋糕還巴掌大的時候，就眼紅的不行了嗎？」
「自己做不來蛋糕，就想搶別人的，這是什麼心理？」
等魏青山首長說完了之後，再次沉默了幾秒鐘，對工作人員說道：
「把錄音帶送給領導。」
那工作人員點了點頭說道：
「是！」
隨後，工作人員拿起了面前茶几上的一個小錄音機，腳步匆匆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