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就是折磨
第680章 就是折磨
「實在是不好意思，首長。」
「給大傢伙兒增加額外的工作量了，我在這裡檢討！」
面對魏青山首長的「抱怨」，王燁笑嘻嘻的把問題攬到了自己身上，道歉的速度那叫一個快，而魏青山首長聽到王燁這麼說，頓時一改剛才的畫風，一擺手隨意道：
「哎！話不是這麼說的，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嘛！」
「你們紅星聯合體能多掙錢，就是國家多掙錢，一樣的，都是一樣的！」
「再說了，王燁，如果按照你這個策略，如果真的能達成的話，那可不只是你們能掙錢，我們部里多多少少也能掙一點，多肯定是不多，但是估計也不能太少。」
「不說別的，起碼讓各地各單位，過個稍微富裕點的年，我看不成問題，哈哈哈！」
魏青山首長得意的笑聲迴蕩在話筒里，王燁嘿嘿笑看如同奸臣一般說道：
「您放心，絕對不會太少的。」
「現在伊拉克和伊朗的局勢這麼緊張，咱們的飛彈艇表現的這麼給力，
我真的不是自吹自擂，而是毫不誇張的說，我們那批現成的飛彈艇，是真的能改變戰爭格局的，誰拿到了誰就有優勢。」
「所以，伊拉克和伊朗他們也看的明白，他們一定會努力競爭的。」
「只要咱們出的價格，不是匪夷所思的程度，哪怕稍微離譜了一點，他們也是願意接受的，畢竟這就是做生意麼，那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誰求他了不是？」
「讓他們出出血，也是應該的！」
「畢竟，說起來這兩個國家那可都是頂有錢的國家，過去人家都快變成發達國家了，全國那麼多家庭，每個家庭都有小轎車，比咱們可有錢的太多了。」
「所以，讓他們掏點錢，資助資助咱們的開放大事業，也不為過嘛！」
聽到王燁這麼說，魏青山首長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調侃道：
「你小子，這話說的真是...讓人無話可說！」
「不過，你說的對，他們那麼有錢，把他們的財富轉移給我們一部分，
也是未嘗不可嘛！」
說到這裡，魏青山首長略微停頓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麼重要的問題，
收斂起笑容，輕咳了一聲比較認真的說道：
「對了，王燁，最後你準備把這些飛彈艇，賣給誰家？」
「伊拉克？還是伊朗？」
「又或者說，你是準備都不得罪，一邊賣一半？」
「還是你準備先賣給其他國家，不先賣給他們？」
「還有，現在利比亞這個情況也不太妙，和老美的關係非常的僵硬，你是準備賣還是不賣？」
「賣了有什麼影響，不賣有什麼影響，你都想過嗎？」
「說來聽聽。」
面對這個問題，王燁原本臉上笑盈盈的表情也消失了，輕咳了一聲說道：
「首長，我先說我的結論。」
「暫不提後續的期貨，關於目前的這一批現貨，我是這麼想的，我有一個優先級。」
「最優先的，是阿根廷，我感覺如果這一次不賣給他們，後續再等等他們可能就不買了，那我的這筆生意不就直接吹了？所以如果阿根廷能支付得起代價，那我就賣給阿根廷好了。」
「如果阿根廷掏不起錢，我再考慮其他。」
「而除了阿根廷，剩下就是伊朗和伊拉克，說實話這兩個國家裡面，我更傾向於伊朗。」
「甚至伊朗和伊拉克報價差不多的情況下，我都願意賣給伊朗，或者哪怕伊朗稍微少點，我也願意賣給他們，除非伊拉克給的實在是太多，我才會選擇伊拉克。」
「至於利比亞，其實我並不想賣給他們，因為我感覺卡大佐這個人不太正常，他有點瘋狂。」
「雖說飛彈艇賣出去，就是他們決定用飛彈艇來幹什麼了，但是最終如果搞出了什麼不好看的事情，那我們也會受到輿論的影響，更不用說自前利比亞和老美的關係這麼緊張，他們買飛彈艇一定是用來對付老美或者搞事情的，到時候我們還需要承受更多更多的壓力，我覺得這是沒有必要的。」
聽到王燁這麼說，電話那頭的魏青山首長眼中有思考的神採在閃煉看，
同時點了點頭說道：
「這樣啊！那你給我說一說理由。」
「為什麼在伊朗和伊拉克之間，你更傾向於伊朗？」
「說實話我是比較意外的，我以為你會更加的傾向於伊拉克，畢竟伊拉克和沙特算是一派的，而自前我們和沙特的關係比較近，似乎伊拉克得利對我們更有好處，畢竟伊朗如果強勢了，那整個沙漠地區就會陷入發可危的狀態，而且伊朗背後是蘇聯，蘇聯和我們的關係目前雖然稍有緩和，但是也不怎麼樣。」
「他們繼續擴大，對我們可不是好事情。」
面對魏青山首長的這個問題，王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認真的說道：
「首長，我是這麼考慮的。」
「第一，區區五十多條飛彈艇，如果伊朗拿到了，就能讓他們獲得優勢嗎？」
我的答案是不能，甚至都不能抹平他們遭受老美空襲之後的劣勢，所以說伊朗得到飛彈艇之後，會加劇蘇聯的擴張，我認為這個概率微乎其微。」
「第二，雖然伊拉克目前和沙特和老美的關係比較親近，我們和老美的關係最近也還算不錯，但是這並不值得我們去支持伊拉克，因為我們支持了伊拉克，這兩個國家或者其他的國家，並不會給我們什麼好處。」
「第三，目前在整個波斯灣，伊拉克是強勢方，伊朗是弱勢方，如果我們繼續支持強勢方，那戰爭有沒有可能很快就會結束？這是我們想要看到的嗎？當然不是了。」
「我希望這場衝突繼續下去，吸引蘇聯和老美的注意力，並且讓我們在這個過程中擢取財富，所以他們早早的打完了，偃旗息鼓休養生息了，對我們有什麼好處？沒有好處啊！那我們就絕對不能支持強者，我們只能支持弱者，讓弱者更強，讓他們繼續拼殺，最好一直持續下去，讓我們一直有銷售市場。」
「而且，最近一年，能清晰的感覺到老美想要斡旋戰爭，讓雙方停火。」
「畢竟伊拉克和伊朗的問題，影響到了國際石油。」
「既然老美想停，那我們自然不能停，畢竟敵人想要做的，我們就一定要反對！」
聽到這裡，魏青山首長笑了笑，同時說道：
「你繼續。」
然後王燁才繼續說道：
「而且，首長，還有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薩大木這個人也是一個瘋子，我感覺伊拉克在他手裡這麼折騰，好不了幾年時間了，我們現在對他的示好，或者說幫助，最終不會有任何的回饋和收穫。」
「而且伊拉克從本質上，也是屬於更加的西方的位置，永遠不可能和我們站在一起。」
「但是伊朗不同，我覺得伊朗對於我們而言，從區域和國際兩個層面來說，都具有更多的價值，我對他們的幫助，一定會獲得更多的收穫。」
面對王燁的這個解釋，魏青山首長沉默思考了幾秒鐘，最後魏青山首長笑道：
「行，那就這麼辦。」
「其實我們也開會討論過這個問題，大家說哪一方的都有，好處也是各有各的，包括你說的那些，也有一些你沒有提到的，也有一些你說的大家沒有想到的。」
「總之，最終也沒有得出一個特別確切的答案。」
「所以領導表示，尊重市場規律吧！」
「既然你們是改革的排頭兵，那就尊重一下市場，看看他們誰的出價更高好了！」
聽到魏青山首長這麼說，王燁笑著說道：
「沒問題，而且您放心。」
「無論是哪一家，絕對讓咱們部里，今年好好的過個肥年！」
說完之後，話筒里響起了兩個人的笑聲，等笑聲結束之後，簡單的閒聊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放下了話筒的王燁，目光看向了桌面上的四封信件。
這四份信來自伊拉克、伊朗、利比亞和阿根廷的採購團隊。
至於內容，全部都是表示，希望紅星聯合體能夠聯繫一下部委方面，把原本要交付給海軍的那批飛彈艇，交付給自己急用，同時也都表示，願意為此額外支付費用，一部分支付給紅星聯合體，一部分支付給海軍。
今夜，註定是不眠之夜。
這幾個國家瘋狂的找人拉關係，等待他們國內和官方的交涉，直到天空再次亮起，時間已經來到了第二天的早上，會議室內煙霧蒸騰，畢竟熬夜的情況下，哪怕喝咖啡和茶水，十有八九也得抽菸抽雪茄。
伊拉克的會議室里，波克爾側過頭去用力的打了個哈欠，他之所以不直接打哈欠，是怕被採購團的負責人給看到了，然後有什麼不好的印象，畢竟自己是年輕人，上了年紀的都熬了一晚上，而自己還打哈欠。
而之所以不低頭打哈欠，則是怕別人誤以為自己早已經瞌睡的不行了，
所以他只能側過去打哈欠。
剛好，哈欠打完了，看向的門口方向，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先生，聯合體的工作人員過來匯報。」
「說餐廳已經準備好了，我們現在可以去吃早飯了。」
「七點半將會在餐廳門口集合，然後乘車去港口，在港口坐船出海，去觀摩飛彈艇的實彈打靶！」
聽到那工作人員這麼說，採購團的負責人打了個哈欠點了點頭說道：
「行，走吧，咱們去吃飯！」
「都洗把臉，然後精神一點，不要讓伊朗人小看了我們。」
「待會兒好好的觀摩飛彈艇的試射，這很重要！」
採購團的負責人一邊說看，一邊繼續打哈欠，隨後眾人開始回各自的房間洗漱，去食堂吃飯。
上午七點半，眾人集合之後，乘坐擺渡車去了港口，登上一條船之後在三條飛彈艇的陪同之下，出海離開了碼頭，朝看大海深處航行。
海上，相對於坦尚尼亞和泰國緬甸這些國家採購團的眾人的悠閒，伊朗和伊拉克這兩個國家的採購團的成員，都看起來哈欠連天，雖然他們已經在努力的克制了，但是還是不是那麼的有用，而且這次出海所有人乘坐的都是敬篷的客船，不少人坐在船艙內，哪怕面前有海風吹過，還是已經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上午九點鐘，船隻抵達目的地。
不延時之後，飛彈艇進行了實彈打靶測試，當看到反艦火箭彈一飛欠天的時候，在場丑有一個人再打瞌睡了，他們全都是目光炯炯的沖樣，充滿了對著飛彈艇的期待。
「如果我們能拿到「些飛彈艇，我們瞬間就能在波斯灣建立更大的優勢。」
「不爭很快就會結束，我們的經濟很快就會再次繁榮。」
「可是為什麼，我們有飛彈艇這樣的武器，為什麼我們不能涉及製造飛彈艇呢？」
「我們不是丑有錢，可是為什麼的我們亥研並不厲亞呢？」
「難道是我們的人不行嗎？不不不，不可能的！伊拉克人一定是世界上最聰明的人種之一。」
「所以，不是人的問題！」
「|麼問題究竟在哪裡呢？我不知道，但是未來的某一天，我一定會知道的，我一定要改變這種局面，我一定要讓伊拉克成為真正有亥研實力的國家，我們一定會自己生產製造屬於我們自己的武器裝備！」
那一刻，站在船上的波克爾，看著已經消失在天際的反艦火箭彈，心臟碎砰的跳動看，同時腦海中無數念頭閃過。
「各位先生們，飛彈艇的實彈打靶已經結束了。」
「接下來我們會返回港口，在回到港口之後，大家可以看到視頻畫面中，我們的反艦火箭彈擊中靶兒的畫面。」
隨後，工作人員如此說道，同時船隊開始返航。
等回到港口，已經是十一點鐘了，眾人先是伶邀請看了命中畫面，等看完之後又去吃了午飯，戰吃過午飯回到住的地方，就在眾人準備趕緊休息一下的時候，新的消息來了。
「呼！呼！呼！先生！先生！」
「最新消息！阿根廷的採購的負責人，被請去談話了！」
「實在是不好意思，首長。」
「給大傢伙兒增加額外的工作量了，我在這裡檢討！」
面對魏青山首長的「抱怨」，王燁笑嘻嘻的把問題攬到了自己身上，道歉的速度那叫一個快，而魏青山首長聽到王燁這麼說，頓時一改剛才的畫風，一擺手隨意道：
「哎！話不是這麼說的，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嘛！」
「你們紅星聯合體能多掙錢，就是國家多掙錢，一樣的，都是一樣的！」
「再說了，王燁，如果按照你這個策略，如果真的能達成的話，那可不只是你們能掙錢，我們部里多多少少也能掙一點，多肯定是不多，但是估計也不能太少。」
「不說別的，起碼讓各地各單位，過個稍微富裕點的年，我看不成問題，哈哈哈！」
魏青山首長得意的笑聲迴蕩在話筒里，王燁嘿嘿笑看如同奸臣一般說道：
「您放心，絕對不會太少的。」
「現在伊拉克和伊朗的局勢這麼緊張，咱們的飛彈艇表現的這麼給力，
我真的不是自吹自擂，而是毫不誇張的說，我們那批現成的飛彈艇，是真的能改變戰爭格局的，誰拿到了誰就有優勢。」
「所以，伊拉克和伊朗他們也看的明白，他們一定會努力競爭的。」
「只要咱們出的價格，不是匪夷所思的程度，哪怕稍微離譜了一點，他們也是願意接受的，畢竟這就是做生意麼，那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誰求他了不是？」
「讓他們出出血，也是應該的！」
「畢竟，說起來這兩個國家那可都是頂有錢的國家，過去人家都快變成發達國家了，全國那麼多家庭，每個家庭都有小轎車，比咱們可有錢的太多了。」
「所以，讓他們掏點錢，資助資助咱們的開放大事業，也不為過嘛！」
聽到王燁這麼說，魏青山首長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調侃道：
「你小子，這話說的真是...讓人無話可說！」
「不過，你說的對，他們那麼有錢，把他們的財富轉移給我們一部分，
也是未嘗不可嘛！」
說到這裡，魏青山首長略微停頓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麼重要的問題，
收斂起笑容，輕咳了一聲比較認真的說道：
「對了，王燁，最後你準備把這些飛彈艇，賣給誰家？」
「伊拉克？還是伊朗？」
「又或者說，你是準備都不得罪，一邊賣一半？」
「還是你準備先賣給其他國家，不先賣給他們？」
「還有，現在利比亞這個情況也不太妙，和老美的關係非常的僵硬，你是準備賣還是不賣？」
「賣了有什麼影響，不賣有什麼影響，你都想過嗎？」
「說來聽聽。」
面對這個問題，王燁原本臉上笑盈盈的表情也消失了，輕咳了一聲說道：
「首長，我先說我的結論。」
「暫不提後續的期貨，關於目前的這一批現貨，我是這麼想的，我有一個優先級。」
「最優先的，是阿根廷，我感覺如果這一次不賣給他們，後續再等等他們可能就不買了，那我的這筆生意不就直接吹了？所以如果阿根廷能支付得起代價，那我就賣給阿根廷好了。」
「如果阿根廷掏不起錢，我再考慮其他。」
「而除了阿根廷，剩下就是伊朗和伊拉克，說實話這兩個國家裡面，我更傾向於伊朗。」
「甚至伊朗和伊拉克報價差不多的情況下，我都願意賣給伊朗，或者哪怕伊朗稍微少點，我也願意賣給他們，除非伊拉克給的實在是太多，我才會選擇伊拉克。」
「至於利比亞，其實我並不想賣給他們，因為我感覺卡大佐這個人不太正常，他有點瘋狂。」
「雖說飛彈艇賣出去，就是他們決定用飛彈艇來幹什麼了，但是最終如果搞出了什麼不好看的事情，那我們也會受到輿論的影響，更不用說自前利比亞和老美的關係這麼緊張，他們買飛彈艇一定是用來對付老美或者搞事情的，到時候我們還需要承受更多更多的壓力，我覺得這是沒有必要的。」
聽到王燁這麼說，電話那頭的魏青山首長眼中有思考的神採在閃煉看，
同時點了點頭說道：
「這樣啊！那你給我說一說理由。」
「為什麼在伊朗和伊拉克之間，你更傾向於伊朗？」
「說實話我是比較意外的，我以為你會更加的傾向於伊拉克，畢竟伊拉克和沙特算是一派的，而自前我們和沙特的關係比較近，似乎伊拉克得利對我們更有好處，畢竟伊朗如果強勢了，那整個沙漠地區就會陷入發可危的狀態，而且伊朗背後是蘇聯，蘇聯和我們的關係目前雖然稍有緩和，但是也不怎麼樣。」
「他們繼續擴大，對我們可不是好事情。」
面對魏青山首長的這個問題，王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認真的說道：
「首長，我是這麼考慮的。」
「第一，區區五十多條飛彈艇，如果伊朗拿到了，就能讓他們獲得優勢嗎？」
我的答案是不能，甚至都不能抹平他們遭受老美空襲之後的劣勢，所以說伊朗得到飛彈艇之後，會加劇蘇聯的擴張，我認為這個概率微乎其微。」
「第二，雖然伊拉克目前和沙特和老美的關係比較親近，我們和老美的關係最近也還算不錯，但是這並不值得我們去支持伊拉克，因為我們支持了伊拉克，這兩個國家或者其他的國家，並不會給我們什麼好處。」
「第三，目前在整個波斯灣，伊拉克是強勢方，伊朗是弱勢方，如果我們繼續支持強勢方，那戰爭有沒有可能很快就會結束？這是我們想要看到的嗎？當然不是了。」
「我希望這場衝突繼續下去，吸引蘇聯和老美的注意力，並且讓我們在這個過程中擢取財富，所以他們早早的打完了，偃旗息鼓休養生息了，對我們有什麼好處？沒有好處啊！那我們就絕對不能支持強者，我們只能支持弱者，讓弱者更強，讓他們繼續拼殺，最好一直持續下去，讓我們一直有銷售市場。」
「而且，最近一年，能清晰的感覺到老美想要斡旋戰爭，讓雙方停火。」
「畢竟伊拉克和伊朗的問題，影響到了國際石油。」
「既然老美想停，那我們自然不能停，畢竟敵人想要做的，我們就一定要反對！」
聽到這裡，魏青山首長笑了笑，同時說道：
「你繼續。」
然後王燁才繼續說道：
「而且，首長，還有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薩大木這個人也是一個瘋子，我感覺伊拉克在他手裡這麼折騰，好不了幾年時間了，我們現在對他的示好，或者說幫助，最終不會有任何的回饋和收穫。」
「而且伊拉克從本質上，也是屬於更加的西方的位置，永遠不可能和我們站在一起。」
「但是伊朗不同，我覺得伊朗對於我們而言，從區域和國際兩個層面來說，都具有更多的價值，我對他們的幫助，一定會獲得更多的收穫。」
面對王燁的這個解釋，魏青山首長沉默思考了幾秒鐘，最後魏青山首長笑道：
「行，那就這麼辦。」
「其實我們也開會討論過這個問題，大家說哪一方的都有，好處也是各有各的，包括你說的那些，也有一些你沒有提到的，也有一些你說的大家沒有想到的。」
「總之，最終也沒有得出一個特別確切的答案。」
「所以領導表示，尊重市場規律吧！」
「既然你們是改革的排頭兵，那就尊重一下市場，看看他們誰的出價更高好了！」
聽到魏青山首長這麼說，王燁笑著說道：
「沒問題，而且您放心。」
「無論是哪一家，絕對讓咱們部里，今年好好的過個肥年！」
說完之後，話筒里響起了兩個人的笑聲，等笑聲結束之後，簡單的閒聊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放下了話筒的王燁，目光看向了桌面上的四封信件。
這四份信來自伊拉克、伊朗、利比亞和阿根廷的採購團隊。
至於內容，全部都是表示，希望紅星聯合體能夠聯繫一下部委方面，把原本要交付給海軍的那批飛彈艇，交付給自己急用，同時也都表示，願意為此額外支付費用，一部分支付給紅星聯合體，一部分支付給海軍。
今夜，註定是不眠之夜。
這幾個國家瘋狂的找人拉關係，等待他們國內和官方的交涉，直到天空再次亮起，時間已經來到了第二天的早上，會議室內煙霧蒸騰，畢竟熬夜的情況下，哪怕喝咖啡和茶水，十有八九也得抽菸抽雪茄。
伊拉克的會議室里，波克爾側過頭去用力的打了個哈欠，他之所以不直接打哈欠，是怕被採購團的負責人給看到了，然後有什麼不好的印象，畢竟自己是年輕人，上了年紀的都熬了一晚上，而自己還打哈欠。
而之所以不低頭打哈欠，則是怕別人誤以為自己早已經瞌睡的不行了，
所以他只能側過去打哈欠。
剛好，哈欠打完了，看向的門口方向，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先生，聯合體的工作人員過來匯報。」
「說餐廳已經準備好了，我們現在可以去吃早飯了。」
「七點半將會在餐廳門口集合，然後乘車去港口，在港口坐船出海，去觀摩飛彈艇的實彈打靶！」
聽到那工作人員這麼說，採購團的負責人打了個哈欠點了點頭說道：
「行，走吧，咱們去吃飯！」
「都洗把臉，然後精神一點，不要讓伊朗人小看了我們。」
「待會兒好好的觀摩飛彈艇的試射，這很重要！」
採購團的負責人一邊說看，一邊繼續打哈欠，隨後眾人開始回各自的房間洗漱，去食堂吃飯。
上午七點半，眾人集合之後，乘坐擺渡車去了港口，登上一條船之後在三條飛彈艇的陪同之下，出海離開了碼頭，朝看大海深處航行。
海上，相對於坦尚尼亞和泰國緬甸這些國家採購團的眾人的悠閒，伊朗和伊拉克這兩個國家的採購團的成員，都看起來哈欠連天，雖然他們已經在努力的克制了，但是還是不是那麼的有用，而且這次出海所有人乘坐的都是敬篷的客船，不少人坐在船艙內，哪怕面前有海風吹過，還是已經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上午九點鐘，船隻抵達目的地。
不延時之後，飛彈艇進行了實彈打靶測試，當看到反艦火箭彈一飛欠天的時候，在場丑有一個人再打瞌睡了，他們全都是目光炯炯的沖樣，充滿了對著飛彈艇的期待。
「如果我們能拿到「些飛彈艇，我們瞬間就能在波斯灣建立更大的優勢。」
「不爭很快就會結束，我們的經濟很快就會再次繁榮。」
「可是為什麼，我們有飛彈艇這樣的武器，為什麼我們不能涉及製造飛彈艇呢？」
「我們不是丑有錢，可是為什麼的我們亥研並不厲亞呢？」
「難道是我們的人不行嗎？不不不，不可能的！伊拉克人一定是世界上最聰明的人種之一。」
「所以，不是人的問題！」
「|麼問題究竟在哪裡呢？我不知道，但是未來的某一天，我一定會知道的，我一定要改變這種局面，我一定要讓伊拉克成為真正有亥研實力的國家，我們一定會自己生產製造屬於我們自己的武器裝備！」
那一刻，站在船上的波克爾，看著已經消失在天際的反艦火箭彈，心臟碎砰的跳動看，同時腦海中無數念頭閃過。
「各位先生們，飛彈艇的實彈打靶已經結束了。」
「接下來我們會返回港口，在回到港口之後，大家可以看到視頻畫面中，我們的反艦火箭彈擊中靶兒的畫面。」
隨後，工作人員如此說道，同時船隊開始返航。
等回到港口，已經是十一點鐘了，眾人先是伶邀請看了命中畫面，等看完之後又去吃了午飯，戰吃過午飯回到住的地方，就在眾人準備趕緊休息一下的時候，新的消息來了。
「呼！呼！呼！先生！先生！」
「最新消息！阿根廷的採購的負責人，被請去談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