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土特產」
陳列室內，一片寂靜。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桌子上的那三件「特種消防設備」上面，只不過李主任和樑主任是滿臉驚歎，而機械廠衆人則是異常狂熱！
畢竟過去是搞軍工，說沒有點驕傲和執念那是假的。
「我說你小子，這是什麼玩意兒？」
「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口徑？這要是開火，不得把肩胛骨震碎了？」
在幾秒鐘的沉默之後，樑主任臉上露出了一抹哭笑不得的笑容，走上前摸了摸那門榴彈機槍，甚至把手指插入槍口，感受了一下口徑和膛線，然後扭頭看向王燁。
此時桌子上的這三件套，完全是按照軍工標準生產出來的產品，不過因爲過去機械廠從未生產過類似的大口徑武器，所以過程還是有不少波折，但是總體還是順利的。
對於樑主任這種老兵、軍工領域的領導而言，手一摸就知道行不行。
所以現如今樑主任非常確定，這可不是什麼煤氣罐一般的「樣子貨」，這是正兒八經的軍工級武器，只不過口徑實在是太恐怖了！
過去的輕武器，口徑能有十個毫米出頭，那就是大口徑武器了，比如二次大戰時的反坦克步槍之類的。
但是面前這三個玩意兒，口徑起碼有四十來毫米，已經和部隊裝備的綽號「40火」的火箭筒的口徑差不多大小了！
甚至在樑主任看來，這根本就不是槍，這已經是炮了！
「嘿嘿！」
在衆人的注視下，王燁呲著大白牙一笑，然後說道：
「剛纔我已經介紹過了，這是我們最新研究的特種消防設備。」
「這個，是左輪消防彈發射器，這個，是高速消防彈發射器，這個，是遠距離消防彈發射器。」
「您想像一下，假如我們現在身處的這幢樓起火了，我們這個房間火勢尤爲嚴重，那消防戰士和滅火人貿然靠近，是非常危險的啊！」
「畢竟我們房間裡，有煤氣罐！」
「但是，如果消防戰士擁有這樣的消防器材，在距離五百米的位置，砰砰砰的對著窗戶一通射擊，上百發消防彈飛進來爆炸，釋放消防粉末。」
「這問題不是就解決了嗎？」
看著王燁得意洋洋的模樣，李主任和樑主任忍不住對視了一眼，他們怎麼也無法把王燁描述的內容，和消防滅火聯繫起來！
倒是像在陣地戰中，攻擊敵方火力點時的操作！
「嘶！我說你小子，能不能說句正經的？」
「前幾天搞什麼農業設備，現在又搞什麼消防設備，你這是掛羊頭賣狗肉上癮了是吧？」
「接下來你還準備搞什麼？說來聽聽？」
最後樑主任忍不住如此笑罵道，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王燁嘖嘖有聲的說道：
「接下來？接下來的項目可就多了。」
「什麼水利設備、救援設備、工程設備、運輸設備、甚至是兒童玩具。」
「都是可以搞一搞的嘛！」
看著王燁背貫口一般的說法，李主任徹底繃不住了，直接哈哈大笑了起來，而樑主任也是無可奈何，苦笑著擺了擺手說道：
「你能耐！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不過就說面前這三個，這麼大的口徑，後坐力伱考慮過嗎？這單人怎麼搞得定？」
「他不懂，難道你們也不懂，陪著他胡鬧？」
最後這一句，樑主任是對旁邊機械廠的衆人說的，畢竟王燁搞沒搞過槍械樑主任不清楚，但是在場這些人，可都是搞槍械的老手，不可能出現這種失誤啊！
對於李主任的說法，旁邊生產科長嘿嘿一笑擺了擺手說道：
「樑主任，您誤會了。」
「這玩意兒不像咱們的槍炮，沒有那麼多的裝藥量，所以哪怕口徑達到了40毫米，但是後坐力依然是可控的。」
「本質來說，這是一種榴彈發射器！」
此話一出，樑主任瞬間皺起了眉頭，剛纔因爲震驚於口徑，所以樑主任第一反應這是某種超大口徑的槍械，所以才忽略了這個角度！
但是現在一想，如果是榴彈，不追求長射程的話，那確實後著力沒有那麼恐怖！
「怎麼樣？樑主任？要不要去後面試試？」
「看看實際效果？」
看到樑主任臉上逐漸浮現出來的喜悅神采，王燁笑著指了指門口如此說道。
「走！我倒要看看，你小子鼓搗出來的這新玩意兒。」
「究竟有沒有你吹的那麼厲害！」
樑主任話音剛落，王燁伸出手做了個要東西的動作，然後才笑著說道：
「那個，如果您想看射程和射速，咱們現在就可以走。」
「但是如果您想看點刺激的，就得給我們開個條子了，畢竟我們已經是軍轉民的單位了，理論上是不能搞那些爆炸物的。」
「沒有您的條子，可就犯錯誤了」
王燁話音未落，樑主任就彷彿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話，拍到著旁邊的榴彈機槍說道：
「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現在你小子想起來是犯錯誤的了？哈哈哈！」
不過，說歸說，笑歸笑，樑主任還是招了招手，旁邊的年輕人趕緊筆墨伺候，樑主任分分鐘開了一張條子，然後王燁一揮手。
伴隨著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只見幾個小夥子魚貫進入。
有人擡著板條箱、有人身上直接纏著一條一條的彈鏈，雖然壓得呲牙咧嘴，但是表情努力裝作硬漢，整體看起來相當的威武野蠻，只不過那蘿蔔頭一般大小的子彈，還是看的樑主任忍不住眼皮子直跳。
「走走走！」
伴隨著樑主任的聲音，衆人離開了陳列室，片刻後來到了機械廠後面的測試場地。
測試靶場。
只見一條桌子已經擺放好了，上面放著三種「特種消防設備」，王燁拿起左輪的那款，熟練的打開彈巢，給裡面裝入五顆榴彈。
「我來！我來進行測試！」
「我是生產科長，我得爲我生產的產品負責！」
王燁剛裝好榴彈，躍躍欲試的生產科長就直接站了出來，而且用了一個大家都沒有辦法拒絕的藉口，王燁也沒有客氣，直接把發射器遞了過去，同時繼續說道：
「那麼接下來。」
「就由生產科長來爲兩位領導演示左輪消防彈發射器。」
「這款發射器，彈容量五發，使用40毫米口徑低速消防榴彈，有效射程預計在一百五十米左右，最大射程應該在四百米左右，消防半徑十米。」
聽到王燁說到「消防半徑」，現場響起一片低聲鬨笑，然後生產科長才扭頭說道：
「請大家到工事後躲避，我馬上就要開始了！」
「準備捂耳朵！」
畢竟是新武器的第一次測試，所以安全還是最重要的，哪怕機械廠是搞武器的老廠子，衆人還是來到了後面七八米遠的矮牆後面。
等除了生產科長所有人都進來後，王燁一揮手喊道：
「發射！」
伴隨著王燁一聲令下。
「砰！」
伴隨著一聲悶響，只見生產科長身形顫抖了一下，同時抵在肩膀上的榴彈發射抖動了一下，伴隨一道黑影就飛了出去，直奔兩百米外的靶子！
「轟！」
剎那之後，伴隨著一聲巨響，兩百米外的靶子處，發生一聲爆炸！
沒有炫麗耀眼的火光，但是從距離靶子五米處，用支架展開樹立起來的白布單子就能看出來，這發榴彈的威力毋庸置疑！
因爲白布上面，已經滿是黑色的孔洞，這是彈片造成的，如果站的是人，那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捂耳朵！」
伴隨著生產科長的聲音再次響起。
「砰砰砰砰！」
四聲悶響連續響起，伴隨著火光閃耀，剎那之後靶子區域，接連響起四聲爆炸！
而伴隨著四聲爆炸和激起的煙塵，那四塊立起來的白布標靶，在彈片和衝擊波的作用下，直接撕裂了，甚至有兩根用來支撐的木頭杆子，也斷了！
「怎麼樣？樑主任，對我們的演示還滿意嗎？」
「如果目標位置是起火點，經過這麼一輪消防彈射擊，估計已經熄滅了啊！」
對於王燁的說法，樑主任看著不遠處撕裂的白布靶子，滿眼熱切嘖嘖有聲的說道：
「熄滅？我看是死光了吧！」
「真是好武器啊！」
「厲害！厲害！你小子這腦子是怎麼長的？怎麼琢磨出來的？」
「把榴彈發射單獨製造成武器？」
聽到樑主任這麼說，王燁趕緊擺了擺手說道：
「樑主任，您可不敢亂說。」
「我們這是特種消防設備，這是你批了條子，我們才裝上炸藥的。」
「正常，我們裡面都是放消防粉末！」
樑主任就當王燁是在放屁，根本不做迴應，對生產科長直接說道：
「繼續！還有兩種沒有演示呢！」
被樑主任忽略，王燁也不在意，笑呵呵的繼續介紹說道：
「這兩種消防彈發射器，理論上應該使用裝藥量多的高速彈。」
「但是我考慮到我們客戶使用的便利性，依然適配了低速彈，不過總體來說問題不大，有效射程依然能夠達到一公里左右，對我們的客戶而言，已經足夠了。」
「其次，按理說射程這麼遠，應該配套瞄準鏡，但是我們廠不會生產。」
「所以我們提供了機械標尺瞄準設備，反正滅火不用那麼嚴謹，精確度差不多就行了，再說了，一發不行就兩發，兩發不行就三發。」
「綜合來看，多射幾發的成本比瞄準鏡低多了。」
對於王燁的這個解釋，樑主任是認可的，光學瞄準具的價格可不便宜，而且還是精密設備，在戰場上萬一磕了碰了也麻煩，機械標尺就很好嘛！
「發射！」
伴隨著王燁一聲令下，生產科長再次扣動了長得像狙擊槍的那個消防產品。
「砰！」
他的身體抖動了一下，伴隨著火花和地面震動激盪的塵土，一發消防彈就發射了出去，在短短的一個呼吸之間，遠在山腳下距離發射點一公里的靶子處，發生了爆炸！
「不錯！不錯！」
「這麼遠的距離，用機械標尺瞄準，還能有這個精確度。」
「已經相當不錯了啊！」
在望遠鏡裡看到一公里外靶子處的白布瞬間布滿空洞，樑主任嘖嘖有聲的感慨。
最後進行的，就是消防彈機槍的演示。
「砰砰砰砰砰！」
伴隨著爆豆子一般的轟鳴聲，生產科長身體不斷的抖動著，槍口火焰不斷跳動著，而遠在一公里之外的山壁，不斷傳來爆炸聲，碎石頭嘩啦啦的往下掉。
看到這一幕，樑主任額頭的青筋瞬間鼓脹了起來！
「報告廠長！報告兩位領導，展示完畢了！」
片刻後，五十發的彈鏈打完，生產科長看起來是爽到了，小跑過來滿臉笑容渾身硝煙的如此說道。
王燁剛準備說什麼，沒想到樑主任大手一揮說道：
「你小子，終於拿出點正經玩意兒啊！」
「我算是徹底服氣了！好東西啊！這纔是正兒八經的好武器啊！」
「你掛羊頭賣狗肉，我不管，那是李主任應該擔心的問題，但是無論如何，這三種榴彈槍，你必須給我樣品還有彈藥。」
「我要帶走！我要上報！」
對此，王燁當然沒有意見，笑呵呵的調侃說道：
「已經安排好了。」
「明天您走時，我們會專門派車送您回去的。」
「嗨，也算是我們這些下級單位，給您準備的一點土特產吧！」
此話一出，旁邊的李主任再次繃不住了，看著樑主任苦笑不已的表情哈哈笑道：
「好好好，你們給樑主任帶土特產就好了。」
「這土特產我可無福消受啊！」
「哈哈哈哈哈！」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桌子上的那三件「特種消防設備」上面，只不過李主任和樑主任是滿臉驚歎，而機械廠衆人則是異常狂熱！
畢竟過去是搞軍工，說沒有點驕傲和執念那是假的。
「我說你小子，這是什麼玩意兒？」
「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口徑？這要是開火，不得把肩胛骨震碎了？」
在幾秒鐘的沉默之後，樑主任臉上露出了一抹哭笑不得的笑容，走上前摸了摸那門榴彈機槍，甚至把手指插入槍口，感受了一下口徑和膛線，然後扭頭看向王燁。
此時桌子上的這三件套，完全是按照軍工標準生產出來的產品，不過因爲過去機械廠從未生產過類似的大口徑武器，所以過程還是有不少波折，但是總體還是順利的。
對於樑主任這種老兵、軍工領域的領導而言，手一摸就知道行不行。
所以現如今樑主任非常確定，這可不是什麼煤氣罐一般的「樣子貨」，這是正兒八經的軍工級武器，只不過口徑實在是太恐怖了！
過去的輕武器，口徑能有十個毫米出頭，那就是大口徑武器了，比如二次大戰時的反坦克步槍之類的。
但是面前這三個玩意兒，口徑起碼有四十來毫米，已經和部隊裝備的綽號「40火」的火箭筒的口徑差不多大小了！
甚至在樑主任看來，這根本就不是槍，這已經是炮了！
「嘿嘿！」
在衆人的注視下，王燁呲著大白牙一笑，然後說道：
「剛纔我已經介紹過了，這是我們最新研究的特種消防設備。」
「這個，是左輪消防彈發射器，這個，是高速消防彈發射器，這個，是遠距離消防彈發射器。」
「您想像一下，假如我們現在身處的這幢樓起火了，我們這個房間火勢尤爲嚴重，那消防戰士和滅火人貿然靠近，是非常危險的啊！」
「畢竟我們房間裡，有煤氣罐！」
「但是，如果消防戰士擁有這樣的消防器材，在距離五百米的位置，砰砰砰的對著窗戶一通射擊，上百發消防彈飛進來爆炸，釋放消防粉末。」
「這問題不是就解決了嗎？」
看著王燁得意洋洋的模樣，李主任和樑主任忍不住對視了一眼，他們怎麼也無法把王燁描述的內容，和消防滅火聯繫起來！
倒是像在陣地戰中，攻擊敵方火力點時的操作！
「嘶！我說你小子，能不能說句正經的？」
「前幾天搞什麼農業設備，現在又搞什麼消防設備，你這是掛羊頭賣狗肉上癮了是吧？」
「接下來你還準備搞什麼？說來聽聽？」
最後樑主任忍不住如此笑罵道，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王燁嘖嘖有聲的說道：
「接下來？接下來的項目可就多了。」
「什麼水利設備、救援設備、工程設備、運輸設備、甚至是兒童玩具。」
「都是可以搞一搞的嘛！」
看著王燁背貫口一般的說法，李主任徹底繃不住了，直接哈哈大笑了起來，而樑主任也是無可奈何，苦笑著擺了擺手說道：
「你能耐！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不過就說面前這三個，這麼大的口徑，後坐力伱考慮過嗎？這單人怎麼搞得定？」
「他不懂，難道你們也不懂，陪著他胡鬧？」
最後這一句，樑主任是對旁邊機械廠的衆人說的，畢竟王燁搞沒搞過槍械樑主任不清楚，但是在場這些人，可都是搞槍械的老手，不可能出現這種失誤啊！
對於李主任的說法，旁邊生產科長嘿嘿一笑擺了擺手說道：
「樑主任，您誤會了。」
「這玩意兒不像咱們的槍炮，沒有那麼多的裝藥量，所以哪怕口徑達到了40毫米，但是後坐力依然是可控的。」
「本質來說，這是一種榴彈發射器！」
此話一出，樑主任瞬間皺起了眉頭，剛纔因爲震驚於口徑，所以樑主任第一反應這是某種超大口徑的槍械，所以才忽略了這個角度！
但是現在一想，如果是榴彈，不追求長射程的話，那確實後著力沒有那麼恐怖！
「怎麼樣？樑主任？要不要去後面試試？」
「看看實際效果？」
看到樑主任臉上逐漸浮現出來的喜悅神采，王燁笑著指了指門口如此說道。
「走！我倒要看看，你小子鼓搗出來的這新玩意兒。」
「究竟有沒有你吹的那麼厲害！」
樑主任話音剛落，王燁伸出手做了個要東西的動作，然後才笑著說道：
「那個，如果您想看射程和射速，咱們現在就可以走。」
「但是如果您想看點刺激的，就得給我們開個條子了，畢竟我們已經是軍轉民的單位了，理論上是不能搞那些爆炸物的。」
「沒有您的條子，可就犯錯誤了」
王燁話音未落，樑主任就彷彿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話，拍到著旁邊的榴彈機槍說道：
「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現在你小子想起來是犯錯誤的了？哈哈哈！」
不過，說歸說，笑歸笑，樑主任還是招了招手，旁邊的年輕人趕緊筆墨伺候，樑主任分分鐘開了一張條子，然後王燁一揮手。
伴隨著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只見幾個小夥子魚貫進入。
有人擡著板條箱、有人身上直接纏著一條一條的彈鏈，雖然壓得呲牙咧嘴，但是表情努力裝作硬漢，整體看起來相當的威武野蠻，只不過那蘿蔔頭一般大小的子彈，還是看的樑主任忍不住眼皮子直跳。
「走走走！」
伴隨著樑主任的聲音，衆人離開了陳列室，片刻後來到了機械廠後面的測試場地。
測試靶場。
只見一條桌子已經擺放好了，上面放著三種「特種消防設備」，王燁拿起左輪的那款，熟練的打開彈巢，給裡面裝入五顆榴彈。
「我來！我來進行測試！」
「我是生產科長，我得爲我生產的產品負責！」
王燁剛裝好榴彈，躍躍欲試的生產科長就直接站了出來，而且用了一個大家都沒有辦法拒絕的藉口，王燁也沒有客氣，直接把發射器遞了過去，同時繼續說道：
「那麼接下來。」
「就由生產科長來爲兩位領導演示左輪消防彈發射器。」
「這款發射器，彈容量五發，使用40毫米口徑低速消防榴彈，有效射程預計在一百五十米左右，最大射程應該在四百米左右，消防半徑十米。」
聽到王燁說到「消防半徑」，現場響起一片低聲鬨笑，然後生產科長才扭頭說道：
「請大家到工事後躲避，我馬上就要開始了！」
「準備捂耳朵！」
畢竟是新武器的第一次測試，所以安全還是最重要的，哪怕機械廠是搞武器的老廠子，衆人還是來到了後面七八米遠的矮牆後面。
等除了生產科長所有人都進來後，王燁一揮手喊道：
「發射！」
伴隨著王燁一聲令下。
「砰！」
伴隨著一聲悶響，只見生產科長身形顫抖了一下，同時抵在肩膀上的榴彈發射抖動了一下，伴隨一道黑影就飛了出去，直奔兩百米外的靶子！
「轟！」
剎那之後，伴隨著一聲巨響，兩百米外的靶子處，發生一聲爆炸！
沒有炫麗耀眼的火光，但是從距離靶子五米處，用支架展開樹立起來的白布單子就能看出來，這發榴彈的威力毋庸置疑！
因爲白布上面，已經滿是黑色的孔洞，這是彈片造成的，如果站的是人，那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捂耳朵！」
伴隨著生產科長的聲音再次響起。
「砰砰砰砰！」
四聲悶響連續響起，伴隨著火光閃耀，剎那之後靶子區域，接連響起四聲爆炸！
而伴隨著四聲爆炸和激起的煙塵，那四塊立起來的白布標靶，在彈片和衝擊波的作用下，直接撕裂了，甚至有兩根用來支撐的木頭杆子，也斷了！
「怎麼樣？樑主任，對我們的演示還滿意嗎？」
「如果目標位置是起火點，經過這麼一輪消防彈射擊，估計已經熄滅了啊！」
對於王燁的說法，樑主任看著不遠處撕裂的白布靶子，滿眼熱切嘖嘖有聲的說道：
「熄滅？我看是死光了吧！」
「真是好武器啊！」
「厲害！厲害！你小子這腦子是怎麼長的？怎麼琢磨出來的？」
「把榴彈發射單獨製造成武器？」
聽到樑主任這麼說，王燁趕緊擺了擺手說道：
「樑主任，您可不敢亂說。」
「我們這是特種消防設備，這是你批了條子，我們才裝上炸藥的。」
「正常，我們裡面都是放消防粉末！」
樑主任就當王燁是在放屁，根本不做迴應，對生產科長直接說道：
「繼續！還有兩種沒有演示呢！」
被樑主任忽略，王燁也不在意，笑呵呵的繼續介紹說道：
「這兩種消防彈發射器，理論上應該使用裝藥量多的高速彈。」
「但是我考慮到我們客戶使用的便利性，依然適配了低速彈，不過總體來說問題不大，有效射程依然能夠達到一公里左右，對我們的客戶而言，已經足夠了。」
「其次，按理說射程這麼遠，應該配套瞄準鏡，但是我們廠不會生產。」
「所以我們提供了機械標尺瞄準設備，反正滅火不用那麼嚴謹，精確度差不多就行了，再說了，一發不行就兩發，兩發不行就三發。」
「綜合來看，多射幾發的成本比瞄準鏡低多了。」
對於王燁的這個解釋，樑主任是認可的，光學瞄準具的價格可不便宜，而且還是精密設備，在戰場上萬一磕了碰了也麻煩，機械標尺就很好嘛！
「發射！」
伴隨著王燁一聲令下，生產科長再次扣動了長得像狙擊槍的那個消防產品。
「砰！」
他的身體抖動了一下，伴隨著火花和地面震動激盪的塵土，一發消防彈就發射了出去，在短短的一個呼吸之間，遠在山腳下距離發射點一公里的靶子處，發生了爆炸！
「不錯！不錯！」
「這麼遠的距離，用機械標尺瞄準，還能有這個精確度。」
「已經相當不錯了啊！」
在望遠鏡裡看到一公里外靶子處的白布瞬間布滿空洞，樑主任嘖嘖有聲的感慨。
最後進行的，就是消防彈機槍的演示。
「砰砰砰砰砰！」
伴隨著爆豆子一般的轟鳴聲，生產科長身體不斷的抖動著，槍口火焰不斷跳動著，而遠在一公里之外的山壁，不斷傳來爆炸聲，碎石頭嘩啦啦的往下掉。
看到這一幕，樑主任額頭的青筋瞬間鼓脹了起來！
「報告廠長！報告兩位領導，展示完畢了！」
片刻後，五十發的彈鏈打完，生產科長看起來是爽到了，小跑過來滿臉笑容渾身硝煙的如此說道。
王燁剛準備說什麼，沒想到樑主任大手一揮說道：
「你小子，終於拿出點正經玩意兒啊！」
「我算是徹底服氣了！好東西啊！這纔是正兒八經的好武器啊！」
「你掛羊頭賣狗肉，我不管，那是李主任應該擔心的問題，但是無論如何，這三種榴彈槍，你必須給我樣品還有彈藥。」
「我要帶走！我要上報！」
對此，王燁當然沒有意見，笑呵呵的調侃說道：
「已經安排好了。」
「明天您走時，我們會專門派車送您回去的。」
「嗨，也算是我們這些下級單位，給您準備的一點土特產吧！」
此話一出，旁邊的李主任再次繃不住了，看著樑主任苦笑不已的表情哈哈笑道：
「好好好，你們給樑主任帶土特產就好了。」
「這土特產我可無福消受啊！」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