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結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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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把五班諸神都給送走了之後,李一鳴這才打掃衛生,再準備修煉。

  今天難得的沒有太髒亂,畢竟都在那忙著抄總結。

  不過李一鳴估摸著老蘇明天要是看到眾人寫的總結十有八九會犯心梗。

  就在李一鳴打掃衛生之時,突然就聽見陽台上傳來了動靜。

  自是朱濤。

  「今天倒是走得挺早。」朱濤進了屋子,自顧自的坐下:「往常都是十點多熄燈了才回去。」

  「濤哥,你歸納總結寫完了?」

  「嗯,才五百字而已。」朱濤無奈翻了翻白眼:「怎麼一個勁鬼哭狼嚎的,吵得我都沒法安心修行。」

  李一鳴覺著這樣的情況恐怕會成為他們的日常。

  畢竟老蘇肯定會經常留作業的。

  「濤哥,今天謝震沒傷著你吧?」

  「沒有,得虧你來得及時。」

  朱濤說著就從口袋裡掏出來了一把水果刀就擱在了桌上。

  李一鳴眨了眨眼,趕忙拿起了水果刀就道:「濤哥,我這就給你去削蘋果。」

  「我不是這意思。」朱濤擺了擺手,趕緊喊住了李一鳴,正色道:「你坐下。」

  李一鳴有點沒回過神來,不過還是老老實實坐下了:「濤哥,有事你說。」

  朱濤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正色道:「我要跟你歃血為盟,結為異姓兄弟!」

  為了這事情,朱濤甚至都跟蘇陽請了假,晚上不打算去找蘇陽練針了。

  以前朱濤的確是看不起李一鳴的,只覺得李一鳴就是個趨炎附勢的小人。

  尤其是李一鳴平日裡在五班也是被人呼來喚去的,跟條狗似的,就讓朱濤更看不上李一鳴了。

  但今天朱濤萬萬沒想到的是,李一鳴竟然在危急時刻竟然願意不顧自己的安危,挺身而出!

  謝震那傢伙什麼德行,五班比誰都清楚。

  其他人早就嚇得跟鵪鶉似的,別說幫他了,甚至就在他回來的時候還責怪他招惹了謝震。

  兩相對比,朱濤才真正意識到李一鳴是值得相交之人。

  危難之時見真情。

  然而李一鳴聽到朱濤要跟他拜把子,一下子就愣住了。

  「啊?結拜?」

  朱濤一臉鄭重:「對,結拜!」

  「以前咱們之間的不愉快就讓它翻篇吧!從今天開始,我們倆就是好兄弟!」

  「我們之間貌似只有我不愉快吧?」

  「不用在意這些細節,你就說結拜不結拜吧!」

  「結拜,肯定結拜!」

  對於李一鳴而言,這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他這樣的附庸家族子弟就從來沒有得到過大族子弟的認可,向來都是低人一等的存在。

  朱濤如今是第一個真正認可他的人了。

  不過李一鳴其實也有點心虛。

  今天謝震找朱濤麻煩的時候他之所以要去幫忙,其實還真不是多仗義,純粹是擔心朱濤秋後算帳。

  都是自己人了你見死不救!?

  畢竟朱濤什麼德行他心裏面也清楚。

  兩個人其實都算是互相了解彼此,大概都能猜到對方心裏面的想法。

  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

  論跡不論心。

  尤其是往後這三年,大家朝夕相處,彼此之間能互相仰仗才是最為重要的。

  「結拜這麼重要的事情,我覺得不能如此草率!」李一鳴忙道:「我準備點水果!」

  朱濤連忙頷首:「嗯,得像樣一點,畢竟我也是第一次結拜。」

  大家都是生活在宗族之中,儀式感對於他們而言就是生活的一部分。

  重視儀式感也是表達對彼此的尊重。

  李一鳴連忙準備了水果。

  只是因為沒有酒水,只能用奶茶來代替。

  等桌上擺好了之後空落落一片,二人對視一眼,紛紛皺起了眉頭。


  「是不是感覺還差點什麼?」

  「確實,差個牌位或是德高望重的長輩。」

  二人思來想去,就拿出手機翻出來了蘇陽的照片給擺上了。

  「嘶……」

  「還是感覺有些不大對勁呢?」

  「要不調成黑白的?」

  「不太好吧?老蘇活得好好的呢……」

  「儀式感而已,他不會介意的。」

  「也行。」

  蘇陽的照片很快調成了黑白色,往上一放,二人心裏面頓時舒坦了。

  《音容猶在》

  一切準備妥當,二人當即拿來了紙杯,歃血為盟。

  戳破了手指,放了點血進去,隨後二人便一同單膝跪地。

  「請恩師蘇陽在天……咳咳,請恩師蘇陽一見。」

  「今日我二人於A302宿舍皆為異姓兄弟!」

  「朱濤!」

  「李一鳴!」

  朱濤抱拳一喝:「不願兄弟吃苦!」

  李一鳴同樣一喝:「更不願兄弟開路虎!」

  「是不是有哪不對?」

  「與時俱進,現在網上都這麼說的。」

  「哦。」

  二人對視一眼,齊聲一喝:「但求二人共進退,共患難,共生死!」

  「禮成!」

  二人這才一同起身,互相抱拳行禮。

  「濤哥。」

  「二弟。」

  「等等。」李一鳴想了想:「我一月生的,五班按年齡實際上我最大。」

  朱濤臉色一正:「達者為先。」

  也行。

  李一鳴也不糾結,反正他也叫習慣了。

  儀式感結束了,趕緊把東西吃完。

  又不是貢品,老蘇還活得好好的。

  一邊吃,李一鳴就問道:「濤哥,咱都結拜了,這下子算真正意義上的自己人了吧?」

  「當然,咱倆可以坦誠相待。」

  「你雙修的什麼心法?」

  李一鳴對此極其好奇,因為每次朱濤一修行就沒人影了,躲得嚴嚴實實的。

  朱濤一伸手,眨眼間手中便多出來了一頭連著黑線的鋼針。

  「現在知道了麼?」

  「臥槽?從哪變出來的?我能看看不?」

  朱濤把手袖一扯開,自是手臂處帶著護臂,而護臂上有一圈小孔存放鋼針。

  「和我的彈射裝置有點像啊!」

  「差不多,網上專門買的。」朱濤道了一聲:「練暗器針法總得有個專業裝備。」

  「啊?」李一鳴眼睛一瞪:「濤哥,你練的是針法!?」

  「你不都看見了麼?」

  「我以為和我的迅雷針一樣只是暗器裝備啊!」

  其實朱濤也不明白自己為啥修的是針法,而李一鳴反而是腿法。

  不過懶得糾結。

  「那濤哥你修煉到哪兒了?」

  朱濤隨手一甩,彈針式一出,鋼針直接釘在了牆上,給李一鳴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不好意思,一不留神針法就大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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