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佛像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十多分鐘後,陳銘離開河畔。

  借著黑暗的遮掩,他悄無聲息來到一戶人家。

  片刻後,他又再次離開。

  這是一戶四口之家,不符合他的目標。

  「張勝海並未提及那戶人家的具體位置,但僅有父女二人的人家應該沒幾戶,辨識度還是很大的。」

  「而且是在街西頭,半年前才搬來的,範圍進一步縮小,想要找到難度不大。」

  街西、父女二人、半年前搬來的。

  僅僅這三個線索就已經足夠了,若是熟悉的人,很容易就能鎖定目標。

  陳銘對這北街很不了解,沒辦法,只能從第一戶人家開始,挨家挨戶搜尋。

  時間流逝。

  轉眼兩個時辰過去。

  終於,陳銘將整個北街西頭的院子全部初步篩選了一遍。

  「這北街西頭足足有四百多戶人家,其中僅有父女二人的人家只有三戶。」

  「這三戶中哪一戶是半年前搬來的我不知道,但是和張勝海父女年紀相仿的,只有一戶。」

  黑暗中,陳銘站在一面院牆上,看著下方的院子,眼中露出精光。

  這個院子不是很大,一共一間正屋和兩間偏屋。

  左側的偏屋中住著一名和張巧煙年紀相仿的少女,右側的偏屋中住著一名和張勝海年紀相仿的老者。

  院子中除了一棵已經葉子落盡的桃樹外,再無其他。

  陳銘先是仔細感知,嘗試能不能感知到那屬於肉太歲的氣息。

  隨後又是悄然進入房間中搜索。

  然而十多分鐘後,他還是失望地離開了小院。

  「沒有!」

  「難道是我想錯了?」

  陳銘皺眉,在剛才的院子中,他沒有感受到絲毫妖魔的氣息!

  沒有放棄的意思,他又是進入另外那兩戶疑似的人家。

  可讓他失望了,三戶人家盡數搜了一遍,他仍舊未能找到絲毫線索。

  「沒辦法了,看來只能等張勝海自己把那肉太歲找出來了。」

  肉太歲恢復後,張勝海肯定會去割肉,到時候他只要跟著對方,自然就能找到。

  只是那樣一來,想要從張勝海手中弄到肉太歲,就有些難度了。

  ……

  清晨。

  陳銘一如往常,早早便在院子中修煉起了碎星爪。

  修煉了半個時辰,洗漱了一番後,他向著正廳走去。

  「銘兒快來,就差你了。」

  正廳中,陳茂生以及大娘二娘正坐在桌前,準備食用早餐。

  陳銘坐下,拿起一個包子吃了一口,道:「爹,昨夜湖裡的那個妖魔有沒有出現?」

  陳茂嘆了口氣道:「昨夜那妖魔倒是沒有出現,但那妖魔一日不除,對我陳家就影響一日。」

  「以往我陳家絕大部分貨物都是靠水路運輸,現在湖中出事,只能走官道了。」

  相比水路運輸,官道運輸的速度不僅慢,而且價格也更貴,每次運輸,陳家都要比以往多花費不少銀子。

  陳銘對此倒是沒有什麼感覺,不過就是少掙一些銀子罷了,沒有什麼實質影響。

  吃了口包子,他又是起身準備給自己盛碗粥,忽然,他目光瞥到了什麼,動作不由一頓。

  「咦?那佛像是哪來的?」

  目光落在正對著門,靠牆的堂桌上,只見那桌上赫然供奉著一尊約莫一尺高,呈青褐色的佛像。

  那佛像是一尊彌勒,挺著大肚子,面帶笑容,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異常。

  但不知為何,看到這佛像的第一眼,陳銘心中忽然有種抗拒的感覺。

  這種感覺只是剎那,仿佛是錯覺一般。

  大娘開口道:「這佛像是我昨天我和你二娘去金光寺求來的,聽說很靈驗。」

  金光寺求來的?

  陳銘眉頭微皺。

  陳茂生看出了他的異樣,問道:「怎麼了銘兒?這佛像有問題?」


  陳銘沒有回答,而是放下手中的碗,徑直來到佛像前,嘗試拿起佛像仔細研究。

  佛像的材質似乎是銅,但又似乎摻雜了其它金屬,表面不僅有青褐色的銅斑,還有一些黑色的斑點。

  除此之外,這佛像並沒有什麼異常,即便拿在手中,他也沒發現什麼問題。

  放下佛像,陳銘搖了搖頭:「我也說不上來怎麼回事,反正感覺這佛像有些不正常。」

  大娘道:「這不就是一個普通的佛像嗎,能有什麼不正常的?」

  二娘也是點頭:「我看城裡不少人都請了一尊回來,也沒發現哪裡有問題。」

  陳茂生擺了擺手道:「既然銘兒覺得有問題,最好還是不要拜了。」

  大娘也不再說什麼,點頭道:「好吧,這東西畢竟是請回來的,也不能說丟就丟了,待會讓人送到屋裡先放著。」

  佛像的出現只是一個插曲。

  吃完早飯,陳銘回到小院,拿出昨夜得到的亂神經,以及剩下兩本古籍,準備研究一下。

  可不等他翻開亂神經,這時秋兒卻跑了進來道:「少爺,外面有一個自稱是張氏武館的姑娘說要見你。」

  陳銘心中一動,不用猜也知道來人是誰。

  當即收起三本古籍,道:「讓她進來。」

  片刻後,張巧煙在秋兒的帶領下走進陳銘的小院。

  「陳師弟,打擾了。」張巧煙行了一禮,她神情憔悴,似是一夜沒睡好一般。

  「原來是張師姐。」陳銘抱拳回禮,隨後好奇道:「張師姐怎麼有空到我這來?」

  「陳師弟,嚴師弟不見了,自從昨天晚上出去,就再也沒回來。」張巧煙神色有些著急道。

  還真能演啊!

  看著張巧煙的神色,陳銘心中暗嘆。

  既然對方能演,他自然也能演。

  「不見了?好端端的嚴師兄怎麼會不見了?」

  陳銘驚奇,繼續道:「昨晚我離開武館後,嚴師兄倒是追上我……」

  他將昨晚的事情說了一遍,這件事張勝海父女早就猜到了,他也沒有隱瞞的必要。

  只不過,在他口中嚴宏碩拿到秘籍後,似是發現了什麼,臉上露出喜色,之後將秘籍還給他就離開了。

  說完,陳銘又接著道:「張師姐,要不要我派人找找?」

  張巧煙想了想,道:「不用麻煩陳師弟了,或許嚴師弟有事耽擱了。」

  見她如此說,陳銘也不再繼續這個問題。

  他轉而道:「不知張師傅現在如何了?」

  張巧煙搖了搖頭,神色悲傷:「父親他老人家走了。」

  「張師姐節哀!」陳銘安慰道。

  「陳師弟,父親他老人家臨走前想要落葉歸根,我打算帶著他老人家離開這遼水城,日後怕是也不會再回來了。」

  這才是她此行的目的。

  要讓陳銘知道她離開了。

  陳銘哪裡不明白其意思,他點點頭,掏出一張銀票道:「師姐一路保重,這是師弟的一點心意。」

  張巧煙也沒有拒絕,接過銀票謝道:「多謝師弟!日後有緣再見。」

  隨後,張巧煙告辭。

  陳銘將其送到陳府門口,目送著張巧煙離開,這才返回院子,重新拿出那三本古籍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