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我曹操要貽笑萬世?手握正統天子,再得傳國玉璽,誰還能擋劉備?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37章 我曹操要貽笑萬世?手握正統天子,再得傳國玉璽,誰還能擋劉備?

  傳國玉璽?

  曹植眼眸一亮。

  當年袁術覆滅之後,這傳國玉璽,便落入了曹操手中。

  原本這傳國玉璽,乃是保存在許都皇宮。

  玉璽雖名義上為劉協所有,保管者卻乃曹家心腹,當年劉協出逃之時,便沒能將這傳國璽一併帶走。

  後劉協被弒,曹操扶立新帝,建國封公後,怕再出劉協出逃之事,便索性將傳國玉璽秘密帶回了鄴城,保管在了魏公府中。

  卞氏這是要在出逃之時,順手就把傳國玉璽順走,做為投奔劉備的進獻之禮。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啊那枚由始皇帝以和氏璧所刻的帝璽,可是歷經秦漢兩朝,傳承了近四百年。

  誰得此璽,寓意天命所統,便乃正統所在。

  雖說如今這天下,稱王稱帝靠的是拳頭,靠的乃是實力,傳國玉璽歸屬於誰,不過是錦上添花。

  可就算如此,哪個帝王不想得此玉璽,不想在頭上多一頂君權天授的光環呢。

  「母親,我們若是將這傳國璽帶走,父親必會勃然大怒,定然會追我們到天涯海角,

  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我們。」

  「母親,我們真要這麼做嗎?」

  曹植自然明白傳國璽在曹操心中份量,不禁心生幾分顧慮。

  卞氏警了一眼他這傻兒子,冷哼道:

  「以你父親的心狠手辣,你以為,你不順走他的傳國玉璽,你就能饒我們一命嗎?」

  曹植語塞。

  沉默片刻後,曹植苦澀一嘆:

  「母親說的沒錯,咱們犯下了這等大罪,無論如何,父親都不會放過我們,非得置我們於死地了.」

  卞氏目光漠然,只冷冷道:

  「既然如此,你何必再顧慮重重,如此優柔寡斷,還不速速去做?

  曹植深吸一口氣,眼中猶豫散盡,眼神終於決然如鐵。

  於是下氏母子,便帶著傳國玉璽,在丁虞等一眾心腹的護送下,數千人馬星夜逃離鄴城,晝夜兼程向東而去。

  三天後,曹操率數萬大軍,終於由黎陽珊珊來遲,殺回了鄴城。

  入夜時分。

  曹操披甲執劍,鐵青著一張臉,踏入了魏公府堂。

  眼前所見,遍地狼藉,可見卡氏曹植一眾出逃時的倉皇狼狽。

  「啟稟魏公,夫人與四公子已於三日前,率其心腹叛眾逃出鄴城,不知所去。」

  「臣等依魏公之命,已將其留在鄴城未走的黨羽,以及家眷,全部都收捕下獄。」

  「請魏公示下,這些人當如何處置?」

  曹純入堂稟奏。

  曹操沒有半分猶豫,冷冷一揮手:

  「男子全部斬殺,女子皆罰為官奴,賞賜給前線諸將!」

  曹操還是精通恩威並施之道的。

  卞氏曹植篡位,不殺盡其黨羽,不能以做效尤,

  女眷不殺,賞給前線諸將,則是獎勵他們對自己的忠誠。

  曹純領命。

  曹操轉身坐下,又詢問起下氏和曹植逃往了何處。

  曹純則答卡氏母子是由東門出城,具體逃向了哪裡,還得待斥侯稍後回報。

  「父親!」

  曹沖匆匆入堂,一臉凝重:

  「兒適才搜捕公府,發現傳國玉璽不見,兒盤問幾名宮人得知,是四哥將玉璽拿走,

  應該是一併裹攜出城了。」

  「什麼?」

  曹操大吃一驚,猛然跳了起來。

  那可是傳國玉璽,象徵正統所在的神物啊。

  他從許都漢宮強行帶回鄴城,就是怕哪天出了意外再次遺失,留著為將來更進一步時,為自己是天命所歸做背書!

  如此無價之寶,竟被老婆兒子捲走了?

  「這賤婦逆子,竟敢把傳國玉璽也捲走,實為可恨!」


  「速速派出輕騎,四面搜捕,務必將他們母子和傳國玉璽追回!」

  「玉璽要給孤完好無損的帶回來,那賤婦逆子不必活捉,可當場擊殺!」

  曹操暴跳如雷的下了殺令。

  曹沖卻令將地圖拿來,鋪展在了曹操跟前一指:

  「四哥他們所以出逃,定然是知必死無疑,故而不想坐以待斃。」

  「他們想活命,無非是北上出塞,逃往鮮卑,或是逃往遼東,或者是南下投靠劉備。」

  「北上要穿越整個幽州,還要翻越燕山,路途遙遠,塞外又是苦寒之地,兒臣料他們定不會望北逃。」

  「那就只剩南下,去投靠大耳賊了。」

  曹沖手往郵城以南一移:

  「父親率大軍擋在了鄴城以南,直接南下走不通,兒臣料他們只有向東先往青州,再由青州南下入徐州,遷回投奔偽楚。」

  「他們所以將傳國玉璽偷走,就是算定劉備有越稱帝的野心,想以為傳國玉璽作為投靠之禮,以換取榮華富貴!」

  曹操恍然省悟,眼珠爆睜,臉色到發紫,快要氣炸一般。

  你們母子謀逆篡位就罷了。

  順手我的傳國玉璽也就罷了。

  你們竟然想去投奔那劉備,還要把傳國玉璽這等君權天授的神物,竟然也一併都送給劉備?

  你們可是我的妻兒啊!

  劉備那大耳賊,可是我的死敵!

  你們這麼做,置我曹操顏面於何處?

  你們母子二人,這是要讓我曹操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貽笑萬年嗎?

  「倡婦,逆子,孤不將你們碎屍萬段,難消孤心頭之恨啊~~」

  曹操拔劍在手,口中咆哮大罵,將眼前地圖連同案幾一頓亂斬。

  曹沖等人嚇的紛紛退開,生恐為曹操一怒之下誤傷。

  「傳孤之命,即刻集結兵馬,孤要親自追擊那賤婦逆子,奪回傳國玉璽!」

  發泄過後,曹操厲聲大喝。

  曹沖吃了一驚,忙勸道:

  「父親息怒,那二人自是要追的,傳國玉璽自然也必須得追回。」

  「只是現下彭城尚被圍困,父親答應過李曼成他們,二十日內必回平定內亂,回師彭城解圍。」

  「父親若親去追擊,豈非耽誤了回師彭城,若是李曼成他們抵擋不住楚軍圍攻,失了彭城的話,豈非因小失大?」

  本已下階的曹操,募的停下了腳步。

  曹沖的提醒,令他冷靜了三分。

  傳國玉璽固然重要,但對他來說,畢竟只是錦上添花之物。

  彭城,乃至徐州這一州之地,才是看得見摸得著的利益。

  為追傳國玉璽而失了彭城,確實有因小失大之嫌。

  曹操一時猶豫不決起來。

  「瞪瞪瞪——」

  腳步聲響起,呂虔一臉惶急,匆匆闖入。

  「啟稟魏公,徐州剛剛傳回急報。」

  「劉備於三日前攻陷彭城,李典荀攸皆戰死,我兩萬守軍全軍覆沒。」

  「徐州,已盡為劉備所有!」

  仿若一道晴天霹靂,轟響在了殿中。

  曹沖也好,許褚樂進也罷,哪怕是賈翎亦是臉色大變。

  曹操更是驚到搖搖晃晃倒退半步,後腳跟磕在了台階上,腳下不穩一屁股跌坐下來。

  上傷口一觸地,劇痛立時襲遍全身。

  曹操瞬間牙咧嘴,「」的一聲痛叫,一躍又跳了起來。

  「父親!」

  曹沖顧不得震驚,慌忙上前將曹操扶住。

  曹操卻將他一把推開,顧不得靛痛,著牙激動的叫道:

  「你說什麼?你再給孤說一遍?」

  呂虔聲音硬咽,只得重複道「魏公啊,彭城為楚軍攻陷,李曼成和荀令君,還有那兩萬將土,皆全軍覆沒了啊!

  北曹操腦子喻的一聲作響,身形搖搖晃晃又要站立不穩。


  這一次,曹沖搶先一步將他扶了住。

  曹操眼前一片暈眩,一時腦子一片空白,竟已是然到目光呆滯。

  彭城,這座南北水陸要衝,決定魏楚攻守之勢歸屬的重鎮,就這麼沒了?

  李典這員元從宿將,就這麼戰死了?

  荀攸,這等跟隨他多年,足智多謀的謀臣,竟就此隕落?

  兩萬精銳的魏軍,也灰飛湮滅了?

  這一切,距他離開彭城,僅僅過了十日而已!

  曹操是神魂錯,根本接受不了這匪夷所思的噩耗。

  曹沖則扶著曹操,一臉難以置信的喝問道:

  「李曼成乃我大魏宿將,還有荀公達出謀劃策,手握兩萬精兵,就算守不住彭城,又怎會這麼快失陷?」

  呂虔慌忙將帛書取出奉上,口中道:

  「急報中稱,當時是天降異象,彭城突發地震,將北城牆震塌出一道數丈口子。」

  「楚軍趁機大舉進攻,從缺口殺了進去,彭城方才失陷。」

  天降異象?

  地震?

  這兩個聳人聽聞的字眼出口,令在場所有人又是一片震駭錯。

  曹操從呆滯中募的緩過神來,一把奪過了呂虔獻上的帛書,手忙腳亂的展開細看。

  字字句句,寫的清清楚楚。

  「天降異象,地震?」

  「彭城之地,古來從未有過地震的記載,怎會偏偏在劉備圍城之時發生地震?」

  「這地震,還恰好震塌了彭城城牆,讓劉備趁機殺入彭城?」

  「這豈非跟當年昆陽之戰時」

  一旁的曹沖滿臉驚駭,喃喃自語。

  當提及昆陽之戰時,父子二人身形一震,猛然對視。

  昆陽之戰,天降隕星,助光武帝大破王莽這一段熟悉的歷史,同時進現於他父子的腦海之中。

  「吃~~」」

  父子倒吸一口涼氣。

  當年大漢傾覆之際,天降異象幫了光武帝劉秀,助其成就帝業,再興大漢。

  如今又當漢朝傾覆之際,上天再降異象,又幫了劉備,那豈不是父子二人打了個冷戰,要時間汗毛倒立而起。

  階下魏國眾臣,無不也是震驚駭然,一時議論紛起。

  曹操捧著那道帛書,跌跌撞撞回到上位,緩緩坐了下來,神色恍惚的盯著一動不動。

  曹沖卻心頭咯瞪一下。

  他從曹操的眼中,看出了恐懼。

  他的父親,怕是以為劉備乃光武帝轉世,有上天相助,自己與劉備爭天下,乃是逆天而行。

  這一刻,曹操的信念動搖了。

  「父親,兒臣以為這一道急報,必有誇大張詞在內。」

  「兒臣絕不相信,這世上會有如此巧合之事,請父親也不要輕信!」

  曹衝上前一步,厲聲道:

  「父親以一己之力,蕩平群賊,一統北方,此乃天命所歸,民心所向!」

  「我大魏據有九州,現下彭城雖失,我們也只是失了區區一個徐州而已。」

  「我大魏根基依舊穩固,我們的國力軍力,依舊在偽楚之上!」

  「兒臣堅信,父親才是唯一能一統天下,致天下太平的千古一帝!」

  關鍵時刻,曹沖站了出來,一通吹捧為曹操打氣。

  曹操身形微微一震,心中那一絲動搖,似為兒子這番激勵所驅散。

  看著眼前一片惶然的眾臣,曹操陡然意識到,他必須要做點什麼,以穩住人心。

  突然。

  曹操將手中帛書撕碎,哈哈大笑起來。

  眾臣停止了議論,皆是抬起頭來,愣然的望向了曹操。

  老婆孩子跑了,傳國玉璽被捲走了,徐州也掉了,您老還笑得出口?

  笑聲臭然而止,曹操嘴角揚起一抹傲然。

  「倉舒言之有理,孤據有九州,只是失了區區一個徐州,天還塌不下來。」


  「孤與大耳賊,優勢依舊在孤!」

  嘴炮放過,曹操當即連下數道號令。

  命南陽徐晃曹兔所部,即刻放棄亜退,收縮至昆陽葉縣一帶,轉攻為守。

  汝南的夏侯驚所部,同樣是即刻北撤,退回平輿一線守御。

  調韓浩趙儼率汝南兩萬兵馬,亜駐攜國一線,令樂亜率兩萬兵馬南下亜駐小沛,這兩路兵馬范劉備趁勢由彭城北亜,染指充豫。

  同時從關中,并州,幽州進調郡兵,以彌補徐州一役的兵馬損失。

  同時令青州曹真所部,即刻退回至東武一線,也轉守為攻。

  至此,東起青州,中至充州,西至豫州千里戰線上,魏軍全面轉守為攻。

  最後,就是如何追擊卡氏和曹植。

  想起這母子二人,曹操臉上就重燃怒企,恨到咬牙切齒。

  若非這母子二人謀逆篡位,他就不會率主力離開彭城,北歸郵城平叛。

  若非如此,彭城就不會失陷,徐州就不會圈為劉備所得。

  他的這場聲勢浩大的南征,就不會以損兵失地的慘敗而收場。

  罪魁禍首,就是那母子二人。

  曹操心中的怒,必須要用那母子二人的鮮血來潑滅不可!

  於是。

  曹操深吸一口氣,滿面殺意,厲聲道:

  「彭城已失,孤再親率大軍解圍,已沒有意義。」

  「料偽楚軍征戰數月,期力士氣也到了強弩之末,大耳賊又新得徐州,在尚未撫定人心時,必不會再北亜中原。」

  「要趁此時機,高π率軍追回傳國玉璽!」

  「還要高手殺了那賤婦逆子,以泄孤心頭之恨!」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