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夏侯氏第一猛人?一招秒之!曹丕嚇癱:我坑死了我老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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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7章 夏侯氏第一猛人?一招秒之!曹丕嚇癱:我坑死了我老叔?

  歷陽西北十五里。

  夏侯淵在驚魂落魄,帶著他的殘兵敗將,向著合肥方向倉皇狂奔。

  回頭望一眼身後,兩萬兵馬只餘下不足七千,名符其實的一場慘敗。

  「難怪子桓會犯下弒君這等大錯,難怪他會被兄長貶至合肥,如今看來,他確實是資質平庸,難當大任呀…」

  夏侯淵搖頭嘆息,眼神中流露著失望,心中還在怪怨著曹丕煽風點火,鼓動他率軍奇襲歷陽。

  若非如此,他焉能中了蕭和的詭計,損失了近一萬三千餘精兵。

  這一場敗仗下來,合肥守軍是折損過半,還怎麼扛得住關羽五萬雄兵來攻。

  只能向曹操求援了。

  夏侯淵眼珠轉了幾轉,臉上燃起一絲傲色,冷哼道:

  「我有一萬五千兵馬,足以堅守到兄長的援兵抵達,合肥仍是固若金湯。」

  「蕭和,你以為你煞費苦心,算計了我一萬多兵馬,就能拿得下合——」

  諷刺之言尚未山口。

  一道肅殺的號角聲,從左側方向響起。

  夏侯淵下意識的扭頭看去。

  只看一眼,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的傲然諷刺,剎那間化為駭然。

  左首處一道小山坡之地,兩千餘鐵騎橫槍傲立!

  一面「趙」字在旗,在血色殘陽下耀眼飛舞。

  趙雲,是趙雲統帥的白馬義從!

  這是蕭和的第二路伏兵。

  為確保全殲奇襲歷陽之敵,蕭和與關羽商量之後,布下了兩路伏兵。

  一路為甘寧所部,兩萬兵馬藏於戰船之中,埋伏於歷陽城南水營。

  這一支伏兵,負責配合城內關平所部,重創夏侯淵的曹軍主力。

  第二路伏兵,則由趙雲統帥白馬義從,由巢縣出發走陸路向東,於夏侯淵撤回合肥的必經之路上設伏。

  這第二路伏兵的任務,乃是負責收尾,殲擊逃出歷陽的曹軍殘部。

  山坡上。

  趙雲鷹目如刃,已鎖定了那面「夏侯」將旗,臉上浮現出嘆服之色。

  「伯溫軍師,當真是料事如神依舊!」

  「主公得此神人,孫權不是對手,曹賊一樣不是對手…」

  感慨過後,趙雲眼中殺意狂燃,龍膽槍向坡前一指:

  「白馬義從出擊,隨吾殺賊!」

  一聲厲嘯,趙雲一人一槍,當先俯衝而下。

  兩千白馬義從,殺聲如驚雷而起,如雪崩一般,漫山遍野而下,向著倉皇逃竄的曹軍奔襲而去。

  半山坡上,兩千義從,先一步發動騎射。

  數千支利箭騰空而起,鋪天蓋地向著曹軍覆蓋而下。

  慘叫聲驟起,血染長空。

  措手不及的曹軍,根本來不及抵擋,霎時間被成片成片射翻在地,被射到人仰馬翻,鬼哭狼嚎。

  「那山野村夫,竟然還布下了第二路伏兵?」

  「該死,該死~~」

  幡然驚醒的夏侯淵,一面咬牙切齒暗罵,一面舞動著大刀,將襲來箭雨盡數擋落。

  他武藝強悍,區區箭雨自然傷不到他。

  左右的曹軍士卒,卻如脆弱的麥杆一般,成片成片被收割性命。

  眼見形勢不妙,夏侯淵只得大叫道:

  「不可停留,全軍繼續向前,甩脫敵騎,衝出一條血路——」

  嘶吼聲中,他猛夾馬腹,一面擋箭一面縱馬狂奔。

  為時已晚。

  箭雨過後,白馬義從已挾著山裂之勢,輾入了敵叢。

  無數曹軍被撞翻,無數曹軍被砍倒,無數…

  頃刻間,七千曹軍便被沖成了無數段,陷入了被白馬義從肆意輾殺的境地。

  騎兵對步兵的優勢,在這一刻盡顯無疑。

  何況,曹軍對上的,還是白馬義從。


  在來不及結陣的情況下,在這曠野之上,被白馬義攔腰沖了個措手不及,等待曹軍的,只剩下了被屠殺的命運。

  此時的夏侯淵,已顧不上這七千人馬的存亡,只顧著埋頭狂逃。

  「就算這七千兵馬折損在此,只要我能活著回合肥,就還能守住!」

  「我不能死在這裡,我不——」

  就在夏侯淵自然安慰時,一聲驚雷般的厲嘯,在斜刺里響起。

  「趙雲在此!」

  「夏侯狗賊,你哪裡逃!」

  夏侯淵心中一凜,急是斜目一望,只見一道銀色的流火,竟以快到不可思議的速度,已沖近了自己眼前。

  趙雲胯下所乘本就為良駒,又借著居高臨下俯衝之勢而來,速度何等之快。

  瞬息間,趙雲已橫亘在夏侯淵側面,手中龍膽槍挾著狂瀾怒濤之力,轟刺而出。

  這一招,勢如雷霆,快如閃電。

  本是武藝不弱的夏侯淵,面對這快到超出他想像的一槍,竟已來不及舉刀抵擋。

  「不好!」

  夏侯淵眼珠爆睜,腦海在最後一刻只閃過這兩個字。

  下一瞬,龍膽槍當胸而至。

  「噗!」

  一聲撕裂悶響。

  夏侯淵瞬間被貫穿了心口,偌大的身形竟如紙糊一般,直接被趙雲轟飛了出去。

  一聲慘叫,一聲沉重的撞擊聲過後,夏侯淵胸口狂噴著鮮血,重重的摔落在地。

  躺在地上的他,生命如閃電般流逝,臉上扭曲出了痛苦絕望交織之色。

  「孟德,為我報仇,為我報仇啊——」

  最後一聲悲憤的大叫後,夏侯淵身子抽了一抽,便不再動彈。

  「夏侯氏第一猛將?」

  「也不過爾爾。」

  趙雲冷哼一聲,將夏侯淵首級割下,槍挑上了半空,厲聲道:

  「夏侯淵已伏誅,降者免死,頑抗者皆殺!」

  四周苦戰的曹軍,紛紛回首看去。

  當他們看到自家主將的首級,高懸在殘陽之下時,霎時間嚇到肝膽皆裂。

  最後的意志,就此崩潰。

  成百上千的曹軍,放棄了抵抗,成片成片跪地求降。

  依舊抱有僥倖,還想奪路而逃的曹軍,則被白馬義從追上,盡數斬殺…

  七千餘曹軍,幾乎全軍覆沒。

  當最後一抹餘暉落山時,這場血腥的殺戮,終於落下帷幕。

  趙雲提著夏侯淵首級,目光射向合肥方向,豪然喝道:

  「白馬義從聽令,即刻改道向北,會合關將軍,踏破合肥!」

  血野之上,迴響起了義從們興奮的狂呼聲。

  …

  合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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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丕和張遼二人,正駐立於城西,遠望著逍遙津方向。

  淝水上,數以百計的劉軍戰船,自南向北而來,一眼望不到盡頭。

  一隊隊的劉軍已於逍遙津登陸,正井然有序的集結列陣,聲勢浩蕩肅殺。

  「文遠,你何不即刻率鐵騎殺出去,趁著敵軍剛剛登岸立足未穩,一舉衝垮了他們?」

  「吾聽聞當初逍遙津一戰,你可是以八百騎破了十萬江東軍的!」

  曹丕目光轉向張遼,語氣神情間顯示著內心的焦慮不安。

  張遼瞥了曹丕一眼,那隱含諷刺的眼神,如似在看一個不知兵的外行。

  「子桓公子,孫權有資格與關雲長相提並論嗎?」

  「當日孫權雖有十萬大軍,卻陣形鬆散,各營間距離過遠,給我留出了突騎沖其中軍的空隙。」

  「現下登岸的劉軍,卻是陣形緊密,可及時互相靠攏,顯然那關雲長是防著我趁機突騎破陣。」

  「子桓公子你現下讓我率鐵騎出擊,豈不是讓我去送死?」

  張遼遙指著劉軍陣,將其中異同點破。


  他語氣之中,隱隱還透著幾分諷刺意味在內。

  張遼也是有脾氣的。

  對於一個既失了寵,又明明不知兵,卻喜好對自己指手劃腳的曹家公子,他自然不會如從前那般哄著供著。

  曹丕被一頓教育,也聽出了張遼話中諷刺意味,心中自然不爽,卻又不好反懟,只得尷尬的咽了口唾沫。

  「不出擊就不出擊吧,那關羽想登岸就讓他登岸便是,我看也沒什麼大不了。」

  曹丕故作不以為然,目光轉向歷陽方向,冷笑道:

  「現下妙才叔父想必已襲破歷陽,搶下了那劉熙,此時已在歸來的路上。」

  「到時劉軍得知皇后母子被奪,必軍心大震,再為妙才叔父內外夾擊,那關羽必然敗潰而退!」

  眼見曹丕如此自信,對關羽這般輕視,張遼眉頭不由暗暗一皺。

  正待開口提醒他莫要輕敵時,一騎飛奔而來,報稱合肥南門方向塵霧大作,似有兵馬前來。

  「必是妙才叔父凱旋!走,我們迎一迎去!」

  曹丕精神大振,滿面欣喜的直奔南門。

  張遼卻半信半疑,也只得跟了過去。

  登上南門,二人舉目一望,果然見塵霧滾滾,一支人馬正奔騰而來。

  曹丕已按捺不住興奮,嘴角弧度壓都壓不住。

  他已經在幻想著,曹操得知是他的主意,令夏侯淵奪回了濟陰王后,將他召回許都一通猛夸,重新對他青睞欣賞…

  「不對,那不是我軍,是敵軍騎兵!」

  「是那趙雲!」

  張遼卻眼眸一聚,指著城外大叫。

  曹丕心頭咯噔一下,臉上笑容陡然消失,急是凝目再看。

  數千騎兵從塵霧中衝出,皆是劉軍衣甲。

  一面「趙」字旗,清晰可見。

  果然是劉軍騎兵!

  可劉軍的騎兵,就算兵臨合肥,也該從逍遙津登岸才是,為何會出現在合肥東南?

  曹丕心跳開始加速,一股不祥的預感漸漸襲上心頭。

  就在他捏著一把汗時,數千鐵騎已滾滾而近。

  趙雲單槍匹馬近抵城下,高舉一枚首級大喝道:

  「合肥的曹軍聽著,爾等主將夏侯淵,已中我家蕭軍師引蛇出洞之計,你們兩萬偷襲歷陽之軍,已皆為我軍殲滅!」

  「吾已斬殺夏侯淵在此!」

  「爾等若識時務,即刻開城投降,否則吾必踏破合肥,殺盡爾等曹家鷹犬!」

  城頭之上,曹軍上下一片駭然,霎時間陷入驚恐萬狀之中。

  曹丕更是嚇到腿一軟,險些跌坐在地。

  張遼臉色亦是大變,拳頭一捶城垛,咬牙道:

  「我早提醒過你們,有那蕭和在,萬萬不可輕舉妄動,你們偏是不聽啊!」

  「子桓公子,你就不該鼓動夏侯將軍去襲歷陽城!」

  「你是害死了他,害死了我兩萬將士啊!」

  悲怒之下,張遼情緒激動,全然不顧曹丕聲音,憤懣的指責起了曹丕。

  曹丕則猛的搖頭,歇廝底里的大叫道:

  「不可能,妙才叔父不可能死,這不可能是那山野村夫的計策!」

  「那姓趙的必是在使詐,想要亂我軍心,那不是妙才叔父的人頭,絕不可能——」

  城下。

  趙雲聽到了曹丕的嘶吼,冷笑一聲,手中首級奮然擲了出去。

  「砰!」

  人頭不偏不倚,朝著曹丕呼嘯而去。

  曹丕急是後退閃躲,那首級便跌落在城頭,向前滾了幾滾,停在了他腳下。

  那張悲憤絕望的臉,正好朝向了他。

  不是夏侯淵,還能是誰!

  「啊——」

  曹丕精神意志瞬間嚇到崩塌,一聲驚恐的尖叫,嚇到癱坐在了地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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