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靠嘴炮擋住劉備?蕭和:學我者生,似我者死,周瑜是找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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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5章 靠嘴炮擋住劉備?蕭和:學我者生,似我者死,周瑜是找死啊!

  周瑜忍了張昭很久了。

  當初曹操南征荊州時,張昭就力主降曹,想勸孫權放棄江東,帶著孫氏一族去許都養老。

  幸虧孫權還有點骨氣野心,拒絕了張昭的勸說。

  誰想當此柴桑失陷,江東危急存亡之秋,張昭又舊事重提,又想勸孫權降曹周瑜是忍無可忍,終於爆發,撕破了臉龐拔劍相向。

  「公瑾,萬不可魯莽啊!」

  魯肅嚇了一跳,慌忙上前將周瑜長劍按住。

  張昭卻面無愧色,直面周瑜劍鋒,厲聲質問道:

  「老夫正是受伯符託孤,凡事才要以主公和孫氏一族存亡為念。」

  「若非是我江東將士,被你們這幫武夫敗了個乾淨,老夫又焉會出此下策?

  」

  「老夫倒要問問你周郎,你不讓主公降曹,你拿什麼來擋住劉備大軍,你拿什麼來保住江東,又拿什麼來保住主公和孫氏一族的性命?」

  周瑜竟被問到語塞。

  沒辦法,誰讓他一次次慘敗,敗光了孫權的家底呢。

  現有的兵力東拼西湊,滿打滿算也就一萬七千餘人,即使加上剩餘的曹軍,

  最多兩萬多人。

  劉備拿下柴桑兵,勢必實力再上一層樓,東進江東的兵力,保底也得有六到七萬。

  三倍的兵力差距啊。

  更要命的是,柴桑一役水軍折損殆盡,這長江之上劉備的水軍已占據絕對優勢。

  如此懸殊的實力對比下,哪怕是他周瑜也沒有絕對的信心,能擋得住劉備。

  一旁不作聲的孫權,眼中透出一絲心虛。

  顯然,眼前這殘酷的事實,令他不由也萌生了一絲降曹之心。

  降曹還能保住性命,保住榮富華貴,若被劉備攻下了江東,那可真就什麼都沒有了。

  有兩度背盟的黑歷史在身,劉備能饒他一命?

  「敢言降曹者,皆當殺!」

  一個暴怒的聲音,打破了帳中的死寂。

  緊接著,一員鬚髮半白的老將,便是滿面怒色闖入。

  「公公覆老將軍?」

  孫權忙是起身相迎,臉上換上幾分尊敬意味。

  入帳者正是孫氏三老將之中,碩果僅存的黃蓋。

  原本是往吳郡募兵的他,在得知韓當也戰死柴桑的消息後,便急匆匆趕了回來。

  適才在帳外停留之時,帳中張昭與周瑜的爭執,他是聽了個清清楚楚。

  「主公,你乃文台公之子,身上流的是英雄血脈!」

  「哪怕敵強我弱,也當轟轟烈烈與那大耳賊死戰一場,豈能貪生怕死,苟且偷生,令文台公在天英靈蒙羞,令天下人恥笑於你!」

  黃蓋劈頭蓋臉就是一通說教,爾後憤然一拱手:

  「我黃蓋和江東眾將,皆願賭上性命,為主公死戰拒敵!」

  「蓋請主公打消降曹之念,拿出孫氏子弟該有的血性,抱定與江東共存亡的決心,率我等與大耳賊死戰到底!」

  張昭徹底啞火。

  黃蓋什麼身份,那可是孫氏三代老臣!

  程普和韓當隕命之後,黃蓋事實上就成了江東資歷最老的那一位。

  哪怕他這個文官之首,敢頂撞孫權,敢跟周瑜硬剛,卻也沒有底氣跟黃蓋針鋒相對。

  「公覆老將軍說的不錯,吾父乃當世英雄,我孫權豈能向那曹操卑躬屈膝,

  仰其鼻息苟活於世?」

  「吾寧可與江東共存亡,與大耳賊決一死戰,也絕不去許都苟且偷生!」

  孫權如被黃蓋激起了血性,拍著案幾,慷慨激昂的大表了一番決心。

  張昭嘆了口氣,苦著臉道:

  「主公既是決心與劉備死戰到底,昭自然無法可說,自當與主公共進退。」

  「只是這決心表起來容易,可以我們現下屏弱的實力,又當如何抵擋劉備?」


  一瓢冷水潑下來,孫權的慷慨激昂立時又涼了半截。

  「咳咳,公瑾,公覆老將軍,子布的顧慮也不無道理。」

  孫權立時又慫了下來,巴巴望向那主戰二人:

  「以我軍現下的困境,你們可有禦敵良策?」

  黃蓋啞火。

  喊打喊殺他行,叫他一介武夫,拿出個扭轉乾坤之策,卻是難為了他。

  周瑜眉頭深鎖,一時也沉默不答。

  兵力太過懸殊,他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呀。

  「主公,我軍現下最大的軟肋,便是兵力不足,只要能補得兩三萬悍卒,就算破不了劉備,我們守住江東應該還是有希望的。」

  一直旁觀的陸遜,忍不住進言道:

  「前來遜曾向主公進言,對山越人以懷柔招撫為主,如今已頗有成效,不少山越頭目皆已表示有意率部出山歸順。」

  「主公何不對山越人許以田地,對各部渠帥頭目許以官爵重金賞賜,以加快他們出山歸附。」

  「只要能降伏山越人,我們至少可得兩三方精兵,加上我現有兵馬以及一萬餘曹軍,應該便有了拒擋劉備於國門之外的底氣。」

  陸遜獻上了一計。

  身為江東豪姓代表,他陸氏其他三姓,皆也不願看到孫氏敗亡。

  畢竟孫權已妥協分權,江東各大族的權力正飛速膨脹,用不了多久就能把江東變成江東人的江東。

  此時劉備若打下江東,定然是要將孫權放出去的權力收回,太守這類的要職必也會優先給荊州人。

  這是他們所不願看到的。

  故此時陸遜等江東大族,與孫氏已是綁在了同一輛戰車上,自然要竭盡全力避免孫氏這輛戰車傾覆。

  孫權聽得陸遜計策,精神為之一振,不假思索道:

  「伯言提醒的是,吾險些忘了,吾還有山越人這支精兵可用。」

  「好好好,就依伯言所說,只要山越人肯出山歸降,為吾所用,田地金帛什麼的,都好說!」

  眾人如同看到了曙光,萎靡不振的氣氛,立時為之提振。

  「不過就算山越人出山歸降,編練成軍開赴前線,尚需要一些時日,遜就怕劉備大軍兵臨江東在即,留給我們招撫山越人的時間不夠了。」

  陸遜卻並未樂觀,又道出了顧慮所在。

  孫權臉上剛剛綻放的喜色,立時又了下去,臉色重新為憂慮取代。

  一直沉默的周瑜,忽然深吸一口氣,拱手道:

  「主公,瑜倒是想到一計,若天不亡孫氏,瑜或可利用此計,拖住大耳賊十天半月,為主公招降山越人爭取到足夠時間。」

  孫權大喜,忙問周瑜有何良策。

  「當初那大耳賊,曾用此計來阻擋過我們,我們就給他來個以牙還牙,用同樣的計策來阻擋他順江東下!」

  周瑜的目光射向柴桑方向,嘴角鉤起一抹玩味的諷刺意味。

  柴桑,郡府正堂。

  「孔明軍師此番整編的新軍,總計約有一萬八千餘,其中水卒約有四千,新修復建造戰船一百三十艘」

  自襄陽而來的書佐蔣琬,正向劉備從容不迫的稟奏著。

  樊城之役,巴丘之役,江陵之役,夏口之役一場場勝仗下來,所俘獲的曹軍,荊州軍和江東軍無計其數。

  這些來自五湖四海的降卒,劉備擇其中精壯者,全部送去襄陽由諸葛亮整編。

  此番東征之前,諸葛亮已編練了一批,現下蔣琬送來的這一萬八千人,則是第二批。

  「嗯,不得不說,孔明軍師這練兵之能,當真是冠絕天下也。」

  「有了這一萬八千新軍,我柴桑之兵合計便能有近七萬,收取江東再添一分勝算也。」

  劉備噴讚嘆,對諸葛亮的練兵成果顯然大為滿意。

  眾將亦是信心大增。

  「臥龍的練兵天賦,莫說當今天下,縱然是放眼古今也稱得上是一絕。」

  蕭和也是點頭讚賞,爾後笑著向東一指:

  「將士們休整已畢,柴桑士民也安撫的差不多了,如今又添一支生力軍,可說是萬事皆備。」


  「主公,事不宜遲,我們即刻揮師東進,直取秣陵吧。」

  劉備豪意狂燃,當即便要下令,水陸各軍即開拔東進。

  號令正要傳下時,卻有一道來自下游的細作最新情報送到:

  孫權已重新啟用周瑜為都督,拼湊起了七千兵馬,於南陵塞與東退的聯軍殘部會合。

  周瑜動用上千鐵匠,打造了兩道鐵索,橫亘南北兩岸,將長江截斷。

  江東老將黃蓋,率五千餘精兵駐守南岸索基所在的南陵城。

  曹將徐晃李典,則率一萬曹軍於北岸立營,守衛北岸索鎖周瑜親統一萬水軍,巡遊於江面之上。

  江東軍就此在南陵一線,構建起了一道鐵索攔江之陣。

  聽得這道情報,帳中立時一片驚奇。

  蕭和也不由得笑了。

  「這這不就是伯溫軍師的鐵索截江之策麼?」

  劉備一語道破,目光轉向了蕭和。

  當初為防孫權背盟,以水軍過夏口奔襲巴丘,蕭和便設下此計,在夏口秘密打造了一條攔江鐵索。

  怎麼這鐵索,竟平移了數百里,出現在了下游的南陵?

  「主公,這周瑜是東施效,想學伯溫軍師那鐵索攔江之計,意圖憑藉兩道鐵索阻擋我水軍東進,以彌補其兵力不足,水軍不敵的軟肋呀。」

  回過神來的法正,戳破了周瑜此舉用意所在。

  劉備恍然明悟,眉頭不由皺起。

  周瑜這是來了一招以牙還牙!

  蕭和這鐵索攔江陣可是非同小可,區區一條不起眼的鐵索,周瑜當初以三萬水軍猛攻一月之久都無法突破。

  何況這一次周瑜還打造了兩條!

  「欲破這鐵索陣,只能破其兩岸索基。」

  「南岸這南陵城雖不及柴桑城牆高厚,亦是一座堅城要塞,那黃蓋則是經久戰陣的一員老將,其兵馬雖只有五千,我軍只怕破之不易。」

  「至於北岸索基所在的曹營,據寧所知北岸多山,曹營必是阻山而建,占據了險要,同樣易守難攻。」

  「主公,周瑜這條鐵索攔江陣,不好破呀。」

  甘寧將南陵兩岸地形詳情道了出來。

  帳中議論紛起,眾將原本高昂的鬥志,此刻也稍稍冷卻了三分。

  「伯溫,沒想到那周瑜竟會以你之計,反過來對付我們。」

  「如興霸所說,你這一道鐵索陣,著實是不好破之呀。」

  劉備授著細髯感慨起來,眉宇間添了幾分忌憚。

  蕭和卻一臉不以為然,冷笑道:

  「主公多慮了,和這道鐵索陣,當初周瑜難破,如今主公若想破之,卻是易如反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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