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水陸騎三棲全才,劉備眼讒啊!不是我無能,是我們當中有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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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8章 水陸騎三棲全才,劉備眼讒啊!不是我無能,是我們當中有壞人!

  敲掉甘寧?

  劉備思緒飛轉,一時未能想明白蕭和話中玄機。

  甘寧可是身在柴桑城中,你怎麼敲掉?

  若能殺得了甘寧的話,柴桑城不早就攻破了?

  「主公,伯溫軍師。」

  「甘興霸乃飛故交,於飛有救命之恩,飛懇請主公軍師,能留其一條性命!」

  一人卻站了出來,拱手懇求道。

  那懇求之人,自然便是蘇飛。

  當初二人共事黃祖時便交情不淺,甘寧能脫離黃祖投奔孫氏,亦是在蘇飛的說情下黃祖才放其離去。

  黃祖隕命,夏口失陷,蘇飛被俘,同樣也是甘寧為其向孫權求情,才保住了他性命。

  二人說起來,算是生死之交了。

  蘇飛現下以為蕭和要計殺甘寧,心下吃了一驚,自然是果斷站出來替其求情。

  劉備也忽然想到什麼,忙道:

  「伯溫,吾記得你曾說過,這甘寧不但有萬夫不當之勇,還精通騎戰步戰和水戰,更難得頗有智謀,是員不可多得的全才。」

  「這樣一員智勇兼備的大將,若是殺之的話實為可惜呀。」

  蕭和笑了一笑,反問道:

  「主公,蘇將軍,我只是說敲掉甘寧,何時說過要殺了他?」

  劉備和蘇飛一證,依舊未能領悟蕭和言外之意。

  蕭和也不多解釋,便吩咐鄧艾拿來筆墨紙硯。

  「子翼,你既與那甘興霸乃故交,就寫一道書信,咱們以強弓硬弩射入城內給他吧。」

  蘇飛又是一愣。

  劉備看著案几上的筆墨,亦是一頭霧水,摸不清蕭和這又是哪一出。

  法正卻眼眸最先一亮,說道:

  「伯溫軍師,莫非你是想借蘇將軍與甘興霸的關係,叫其作書招降那甘興霸不成?」

  此言一出,劉備及眾人恍然大悟。

  劉備則面露喜色,欣然道:

  「原來伯溫所說的敲掉,竟是這一層意思,甘興霸這等全才,若能招入吾磨下,自然是最好不過!」

  蘇飛聽得法正解釋,知蕭和不是想殺甘寧,不由鬆了口氣。

  旋即,蘇飛卻文眉頭微皺:

  「主公和軍師願招降興霸,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只是這甘興霸並非貪生怕死之輩,性子中又頗有幾分傲骨,飛擔心光憑我一封書信,只怕未能招其來降呀。」

  蘇飛與甘寧乃至交,他對甘寧自然是最有發言權。

  劉備面生顧慮,目光轉向了蕭和。

  「自古身懷大才者,皆有傲骨,單憑一封書信,自然不能招降了那甘興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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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和話鋒一轉,笑道:

  「和的這一道書信,其實也並非為了招降那甘興霸,而是令呂蒙棄他不用。」

  棄他不用?

  蘇飛一愣,眼神再度陷入迷茫之中。

  劉備則眉頭微挑,同樣沒能第一時間聽出蕭和這番話的玄機所在。

  「若正猜測不錯,伯溫軍師其實要用一招離間之計?」

  依舊是法正眉頭一挑,再次第一個猜測出了蕭和深意。

  蕭和眼神讚賞,點頭一笑:

  「那孝直不妨說說,我是打算怎麼個離間之計?」

  法正稍稍醞釀,方道:

  「據正所知,這甘寧本為荊州武將,是後來才歸附於孫氏。」

  「對於江東諸將,甘寧實屬外人,天然就與他們有隔膜。」

  「正還聽聞,那甘寧曾射殺了凌統之父凌操,二人明為同僚,實則形同仇寇,曾多次起過衝突,那凌統甚至曾借著酒醉之際,想要動手殺甘寧。」

  「而現下巧合的是,偏偏甘寧與這凌統二人,一同被圍困在了柴桑城中。」

  「蘇將軍這一道勸降書到,凌統本就對甘寧滿腹敵意,必定會借題發揮。」


  「至於那呂蒙,相對於甘寧而言,自然是更信任凌統這個江東人,勢必也會對甘寧心存防範,不敢再重用其守城。」

  「如此一來,甘寧和其魔下精銳錦帆兵,便不受信任,失去了用處,我軍再攻柴桑,豈非易如反掌?」

  推算過後,法正向蕭和一拱手:

  「伯溫軍師,不知正猜的對也不對?」

  蕭和微微點頭,讚嘆道:

  「不愧孝直,我心裡邊想什麼,都瞞不過你呀。」

  這般讚許,自然是認可了法正的推測。

  「原來伯溫這一道書信,竟有這等用意!」

  劉備恍然明悟,不禁晞噓感慨。

  話鋒一轉,臉上卻又浮現幾分顧慮:

  「只是子翼乃甘興霸至交,明知此乃離間之計,卻仍叫子翼寫這一道勸降書,未免有些強人所難了。」

  蘇飛聽得劉備這番話,眼神中不禁掠起感激之色。

  甘寧可是從孫權刀下救下了他的。

  當初夏口一役,他斬潘璋歸順劉備,心知勢必會使甘寧受牽連,心中本就覺得有所虧欠。

  現下又在知情的前提下,寫這一道勸降書,故意算計甘寧,自然是更加心中有愧。

  劉備身為主公,能體諒到他的這點難處,蘇飛又豈能不心生感激。

  「我可從沒說過,是要蘇子翼你寫勸降書給那甘興霸的。」

  蕭和卻別有意味一笑:

  「子翼,你只需寫一道朋友故交之間敘舊的書信便是,隻字不必提勸降。」

  蘇飛一愣。

  在場眾人,眼神也皆再次茫然起來。

  信中不寫勸降,又如何令呂蒙凌統生疑,又怎能實施離間之策?

  蘇飛雖不懂,心中卻是如釋重負,當即便提筆寫下了一道書信。

  信中內容,確如蕭和所說,只是朋友間敘舊問好,其他諸如勸降之類的字眼,是隻字不提。

  蕭和接過書信審視後,便提筆將其中數處塗抹,爾後交給劉備:

  「主公,就將蘇子翼這道書信,即刻射入城內給那甘興霸吧。』

  劉備看著這道被塗抹過的書信,眼中卻儘是狐疑迷惑,全然猜不出蕭和這怪異舉動用意何在。

  不光劉備,蘇飛,關羽,黃忠等在場眾人,皆是一頭霧水,茫然不解。

  唯有法正,眼中精光一閃,嘴角跟著揚起一抹會意笑意。

  抬頭再看向蕭和,眼神中已悄然再添了幾分欽佩之意。

  「那—-那就依軍師所說,速將這道書信,射入柴桑城吧!」

  劉備雖看不懂蕭和此舉深意,卻知蕭和這麼做,必定有其道理。

  既然沒讓蘇飛為難,他便也不再多問,只照蕭和所說便是。

  一支利箭,便裹著蘇飛手書,射入了柴桑城中。

  柴桑城頭。

  呂蒙正凝視著城外劉軍圍營,臉上燃燒著狐疑。

  「我的布局明明天衣無縫,沒有一絲破綻,怎麼可能被識破?」

  「這世上哪有什麼神仙鬼怪,多只是張角那等妖言惑眾的神棍而已,那蕭和絕不可能是什麼開了天眼的仙人弟子。」

  「既然如此,他又怎麼可能識破我的計策?」

  「那我這計策,又是如何敗露的?」

  呂蒙口中碎碎念著,臉上疑雲越來越濃重。

  此時被圍於柴桑,得到了一絲喘息機會,他方才能冷靜下來,開始思索這場慘敗的細節。

  這一想不要緊,卻是越想越覺不對勁。

  「呂都督,會不會是我江東軍中有奸賊暗通劉備,將你的計策布局,暗中池露給了那大耳賊?」

  身旁的凌統,突然間來了這麼一句。

  呂蒙身形一震,原本疑雲密布的眼神,陡然如撥雲見月般豁然開朗。

  「他說的不錯,奸細,必是有奸細暗通劉備,泄露了我的計策,而非那蕭和神機妙算,識破了我的計策!」

  「是了,必是如此!」


  呂蒙念頭瞬間通達,陡然間精神振作了起來,臉上重燃起了幾分自信。

  爾後眼中卻重現疑雲,皺眉說道:

  「那又會是何人暗中投靠劉備,向其泄露了我軍機密?」

  凌統眼珠飛轉,不假思索道:

  「這還用猜麼,定然是甘寧那個錦帆賊!」

  「他本來就是荊州人,他的那個好友蘇飛叛投了大耳賊,定是那廝暗中說服了錦帆賊投靠劉備,泄露了都督你的布局!」

  被他這一番話提醒,呂蒙心中陡然一凜,眼中頓生疑色。

  沉頓片刻後,呂蒙卻文微微搖頭:

  「那甘興霸素有傲骨,我看他不像是那種吃裡扒外,暗中投靠劉備的奸人吧。」

  凌統卻冷哼一聲,不屑道:

  「他若不是吃裡扒外之人,當初文怎會背棄黃祖,投靠咱們江東?」

  「我江東人皆是大好男兒,怎會做這等背主通敵的無恥之舉,除了他這個荊州人之外,誰還能向大耳賊泄露我軍機密?」

  呂蒙沉默不語,眼中疑雲漸濃。

  這時。

  一人匆匆登上城樓,向凌統一拱手:

  「凜公績將軍,我們的耳目傳回密報,說是敵軍將一道書信射入了甘將軍鎮守的南門,那書信乃是敵將蘇飛所寫。」

  呂蒙和凌統身形一震,臉然驟然而變。

  當此柴桑被圍的關鍵時刻,蘇飛那叛將,為何會突然修書一封給甘寧。

  那廝意欲何為?

  那道書信之中又寫了什麼?

  呂蒙眼眸飛轉,心中猜疑漸已壓制不住。

  「呂都督,這必是甘寧與劉備書信往來,那錦帆賊只怕是在密謀著出賣咱們,將柴桑獻給大耳賊啊!」

  凌統情緒亢怒起來,激動憤慨的大叫道。

  呂蒙眉頭凝成一字寬,略一沉吟後,喝道:

  「來人,速速將甘寧傳來見吾!」

  一刻鐘後,甘寧從南門趕來,登上了北門城樓。

  此時的他,並不知道凌統在他身邊安插了眼線,也不知呂蒙對他已然生疑,

  只以為召他前來,乃是為商議守城事宜。

  「興霸啊,吾聽說,咳咳.」」

  呂蒙並未撕破臉皮,還在配釀著如何在不刺激甘寧的情況下,試探出對方是否已暗通劉備。

  畢竟,一切皆是猜測,他並未有確鑿證據。

  一旁凌統卻已沉不住氣,搶先怒斥道:

  「甘寧,你個忘恩負義,厚顏無恥的奸賊,你焉敢背叛主公,背叛我們江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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