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好個瞞天過海加深謀遠慮!就這麼辦,踢了周瑜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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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9章 好個瞞天過海加深謀遠慮!就這麼辦,踢了周瑜的屁股!

  「白衣渡江?」

  劉備脫口道出了這四個字。

  關羽,徐庶眾人,皆是神色一動,齊刷刷盯向了劉備手中那道書信。

  「兄長,伯溫軍師信中寫了什麼,白衣渡江又是何意?」

  關羽放下手中茶碗,滿眼好奇的問道。

  劉備稍稍平伏心緒,將已看過的一頁帛書,傳閱給了幾人。

  「伯溫在留信中稱,他算定孫權乃伴攻合肥,實則已暗自增兵於柴桑,欲襲我夏口。」

  「伯溫還料定,周瑜會用一名叫呂蒙的江東武將獻計,偽裝成商船將夏口下游魏文長所設烽火台,不動聲色拔除,好在公瑋和文長不得示警的情況下,發兵偷襲夏口。」

  劉備將信中內容,大致說與了眾人,

  關羽聽得劉備所說,一一傳閱後,幾人無不是面露驚奇之色。

  「若依伯溫軍師先前對孫權之評價,此人目光短淺,又唯利是圖,視信義為糞土,背盟偷襲倒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伯溫軍師何以料定,那周瑜會以白衣渡江之計來破我烽火台?」

  「據我所知,呂蒙此人是因合肥救駕有功,才為孫權新近拔擢,此前在江東軍中是聲名不顯。」

  「伯溫軍師是如何推算出,竟是此人向周瑜獻計?」

  徐庶放下手中帛書,抬頭望向劉備,問出了一連串疑問。

  這些疑問,同樣也是在場眾人的疑問。

  劉備思索良久後,嘆道:

  「伯溫的未卜先知,神機妙算的本事,咱們也不是頭一次見識,他自有他的手段吧。」

  「既是伯溫不與我們明言,自有他的道理,咱們何必拋根究底,只管相信便是。」

  關羽微微點頭,授著美道:

  「兄長言之有理,伯溫既是如此推算,我們只管相信便是。」

  「既是如此,那我們是否該即刻抽兵南下,去增援夏口?」

  劉備深以為然。

  夏口城有多重要,他自然是再清楚不過,

  倘使為孫權背盟偷襲得手,則江東軍憑藉其水軍巨大優勢,輕而易舉將截斷長江與漢水。

  到時他也好,劉琮也罷,都將成了孫權案板上的魚肉,只能任其宰割。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孫權現在的威脅,甚至要遠勝於曹操。

  畢竟曹操再強,水軍這塊短板是致命傷。

  而在漢江這種地方,水軍的強弱,恰恰是決定勝負的關鍵所在。

  念及於此,劉備遂道:

  「那吾就即刻提兩萬大軍,星夜兼程南下,馳援夏口!」

  話音方落。

  徐庶卻眉頭一皺,拱手道:

  「主公冷靜,庶以為,現下還不是盡抽大軍南下夏口的時機。」

  說著徐庶站起身來,往地圖前一指。

  「現下曹操已平了侯音,正駐軍於宛城,收攏各路敗兵後,兵力已恢復至八萬之眾。」

  「相較於其南征前的十五萬大軍,雖說折損過半,元氣大傷,卻仍不能小」

  「依常理,曹操理應班師北歸,去休養生息,恢復元氣,至少來年才有能力再度南下。」

  「然曹操此人用兵,向來是詭詐多變,我們也不能排除,他趁著主公率主力南下夏口,荊北兵力大削之時,突然再度揮師南下。」

  「新野乃荊州北大門,襄樊乃主公之根本,斷然不容半點有失。」

  「所以庶以為,主公此時仍當率我主力坐鎮新野,一者安撫民心,二來也可防範曹操再度南下。」

  「直到曹操撤離南陽,班師退回許都一線時,主公方可率主力抽身南下!」

  徐庶指尖在宛城與新野之間游移,道出了反對的理由。

  劉備目光盯著地圖,咀嚼著徐庶所說,顯然也聽明白了徐庶所分析的利害關係。

  「兄長,元直言之有理,曹操不可不防,兄長與我軍主力也不可輕動。」

  關羽騰的起身,慨然道:


  「然而夏口也不能不守,就讓愚弟率一萬水陸兵馬前去吧,有愚弟坐鎮,又有伯溫軍師為謀,孫權小兒縱起傾國之兵前來,愚弟亦當叫他撞個頭破血流!」

  劉備起身步,權衡半刻後,欣然道:

  「好,就依雲長所說,由你率一萬水陸兵馬南下夏口馳援!」

  這時。

  徐庶眼中卻陰雲依舊未散,手指往南面一移:

  「孫權用於襲我夏口之兵,至少也在三萬左右,且以水軍為主。」

  「以這樣的兵力,那周瑜完全可以在攻打夏口同時,分出一支水軍入漢水,

  以阻擋我軍南下馳援夏口。」

  「雲長將軍固然是精通水戰,但江東諸將可不比于禁,隨便一將皆是水戰好手。」

  「庶擔心,倘若水戰不能速勝,漢水水路受阻,恐會耽擱了馳援夏口的時機呀。」

  徐庶這般一提醒,劉備剛剛松展的眉頭,不由又重新凝起來。

  就連關羽自己,此刻也沒有狂妄的宣稱,擊破江東水軍,打通漢水路易如反掌。

  關羽是自負,卻並不是自大。

  他自然很清楚,當初能生擒于禁,全殲曹操水軍,固然是自己精通水戰,但于禁不懂水戰,曹軍水軍不精的因素也不可忽略。

  江東水軍可就不同了。

  人家士卒是純種的江南人,哪個不是自幼熟知水性,自小乘舟駕船就如履平地。

  那幫江東悍將,多為淮泗人土,隨便拉出來一個,都是水戰的好手。

  江東水軍,可稱天下第一水軍,亦不為過。

  與這樣的強敵交鋒,自信如關羽,此刻也不敢拍著胸膛宣稱必勝。

  「如何過江東水軍阻擋這一關,確實是一道難題呀」

  劉備一聲輕嘆,授著細髯凝視著地圖,眼中蒙上了一層陰雲。

  「咳咳~~」

  一直不作聲的伊籍貫,輕咳了幾聲提醒道:

  「伯溫軍師臨行前曾提及,在信中留有一計,請主公依計而行。」

  「主公,軍師的信中,難道沒有考慮過江東水軍這道難題嗎?」

  此言一出。

  劉備眼眸一亮,募的回頭看向了案幾。

  蕭和的書信,還有一半未看啊。

  劉備急是回到案幾,將剩餘的帛書拿起徐庶和關羽等幾人,亦是精神一振,跟著圍了上來。

  「周瑜必會以大軍攻夏口,並分兵入漢水,以阻擋我軍沿漢水南下馳援夏口「主公可令關將軍率我水軍,經沔陽轉入夏水,再由夏水入長江,沿江東下,先順路奪取巴丘,爾後直奔夏口,出其不意攻周瑜之後!」

  「如此,江東軍必敗,夏口可轉危為安也!」

  劉備幾人對視,臉上已掠起深深驚喜。

  蕭和早已預料到,他們會商議著派關羽率軍馳援夏口,更料定周瑜會分兵入漢水阻擊關羽南下!

  於是,蕭和便在留書中,給出了破局之策:

  改走夏水入長江,繞過江東軍的阻擊,直插周瑜側後,殺他一個措手不及!

  「伯溫軍師當真是料事如神,這一道計策深得出奇制勝之妙也!」

  徐庶拍案大讚,接著一躍而起奔至地圖前,興奮的抬手一指:

  「主公請看,襄陽與夏口之間乃是沔陽城,這沔陽有一江名為夏水,向西可於江陵下游三十餘里入長江。」

  「江陵雖有水軍,然蔡瑁現下正率主力屯兵於當陽,以防範我軍從襄陽南下攻取江陵,其水軍多還駐紮於江陵水營。」

  「蔡瑁前越以為我們要救夏口,只會走漢水南下入長江,卻萬萬不會料到,

  我們會轉一道夏水,從他們眼皮子入江。」

  「蔡二賊料不到,周瑜必定也不會想到,他只顧著漢水方向,卻沒想到我們瞞天過海,反會從長江上游突然殺至!」

  徐庶一臉激動的道破了此計精妙所在,接著又往地圖上巴丘城一指:

  「這巴丘城乃長江,湘水及洞庭湖交匯之地,乃扼守湘水入江的咽喉所在!」

  「奪取此地,便能堵住長沙,零陵以及桂陽三郡由湘水入江之路,阻斷荊南向江陵輸送糧草兵源最便捷的通道!」


  「此計,不只是為解夏口之危,更是為主公他日攻取江陵,掃除劉琮蔡諸賊做布局呀!」

  「伯溫軍師之深謀遠慮,當真是世所罕見,庶望塵莫及也!」

  蕭和信中短短几句留言,徐庶則是滔滔不絕的分析了個透徹。

  分析到最後,徐庶臉上只餘下由衷的嘆服。

  堂中一片沸騰,驚嘆聲四起。

  「原來如此,好一招由夏口入江,好一招瞞天過海之計,好一個深謀遠慮啊!」

  「伯溫啊伯溫,你當真是—」」

  豁然明悟的劉備,不禁拍案叫絕,一時激動到不知該如何來贊評蕭和。

  關羽長吐一口氣,緩緩起身,半開半闔的眼眸中,已燃起絕對的自信。

  「兄長,伯溫軍師此計,確實深得出奇制勝之妙!」

  「若用此計,愚弟便敢立下軍令狀,必破周瑜!」

  「兄長,事不宜遲,請兄長下令吧!」

  關羽一身豪狂自信,慨然向劉備地請戰。

  劉備再次拿起蕭和手中帛書,細細翻看,每一個字都看了數遍。

  接著又來到地圖前,將蕭和的布局,在地圖上盡數推演勾勒了出來。

  良久後,劉備募然轉身,眼中已是信心如火。

  「子龍,你速率義從走陸路南下,往夏口保護伯溫周全。」

  「雲長,你即刻率一萬兵馬乘船南下,經由夏水轉入長江,以瞞天過海之計,先取巴丘,再破周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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