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競爭升級
第255章 競爭升級
梁志超這幾天憂心，點餐網每天都在虧損，上次梁東川給的兩千萬，又填進去一千萬了，但這場競爭還沒結束。
現在他看來，這就是一個無底洞，不管填進多少錢去，似乎永遠沒有盡頭。
所以，他最終還是選擇了買兇殺人。
但買兇殺人，並沒有他想像的那麼簡單，這段時間，他內心的煎熬，甚至還在公司虧損之上。
一想到如果事情暴露，自己將要面對的，他就坐臥不安。
前幾天，老孫酒館被貼上了封條，更讓他好像去了一魂一魄，渾渾噩噩地過了幾天。
直到有一天，他接到一個陌生電話，對方告訴他，老孫已經死在警察局，自殺的，什麼話都沒說，讓他不需要擔憂，任務繼續。
他才慢慢緩了過來，但是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擔驚受怕。
到現在，公司的事情，他已經不是怎麼太上心了。
他的腦袋裡，全部是殺死陸凡這件事情，
公司每個月虧二三百萬，梁東川給的錢還能再堅持一段時間，只要陸凡死了，大眾點評網不存在，他還是能慢慢再把錢掙回來的。
退一萬步講，自己有一個好老子，他現在管理著一家產值過億的化妝品公司，這些年早就贊下了不菲的身價。
只要梁東川願意給他提供資金，做生意虧的錢根本就不算什麼事。
突然之間，電話又響了起來。
梁志超條件反射般地哆嗦了一下。
拿起電話看了一眼，才放心下來，是公司里林偉峰打來的。
送餐網能發展到這個規模，林偉峰發揮的作用很大，有他在，自己根本不用操心公司的事情。
價格戰這個餓主意，也是對方提出來的。
如果不打價格戰，雖然多了一個搶飯吃的，但他過的還是很舒坦。
所以，現在看到對方或是聽到對方的聲音，他就開始溯源，忍不住發脾氣。
「什麼事？」
「梁總，事情不太妙，對方今天推行了一項新政策，想要限制跟我們合作的商戶數量。」
「怎麼說？」
「具體的政策大眾點評網的首頁上掛著，就是說，跟大眾點評網合作，且沒有跟同類型其他公司合作的商戶，月底結算的時候，他們會把當月扣掉的提成返還回去。」
梁志超咬牙切齒道，「返還百分之十的營業額，再加上各種補貼，他們這是準備要虧多少啊！要是我們按照他們的政策跟進執行，每天虧多少錢？」
「按照我們的數據核算，在現在虧損的基礎上，還要乘以3倍，也就是每天虧20-30萬之間。」
「我草他大爺。」
兩人沉默下來，片刻後，林偉峰才問道：「梁總，我們跟不跟？」
「跟你大爺啊，每天二三十萬的虧，一個月就是小一千萬，你出錢啊？」
「可是，如果我們不跟，那我們的客戶數量，恐怕會損失不少。甚至一些明星門店，他們也可能會徹底倒向對方。一旦我們的合作門店少，時間一長顧客就會放棄我們。」
梁志超突然靈機一動，問道：「他們這樣是不是有點壟斷的意思，違反了法律？」
「我也不太清楚，我找個律師問問。」
「你趕緊去問，要是違反了壟斷法，我們就告他們。」
「打官司也要時間，現在對方出了這個政策不僅僅是逼著商戶在選擇，也逼著我們做決定，如果不跟的話，我們可能會在兩個三月內被淘汰。梁總，這場價格戰打的時間已經夠長了，如果您不想繼續了，可以嘗試跟對方談一下。大眾點評網這段時間往裡面投的錢也不是小數，他們肯定也想要掙錢。」
「林偉峰。」
「嗯？」
「我草你媽！」
梁志超再也繃不住，對著手機破口大罵，然後將手機使勁摔在地上。
晚上，兩父子又商量了一下，都覺得已經投入進去兩千萬了，現在要是放棄，那就太可惜了。
而且梁志超已經找人對付陸凡，在這個關鍵的時間節點，無論如何，都要咬牙堅持住。
而且，點餐網還要保證在這次競爭中，不要失去太大的優勢，保證大眾點評網倒閉之後，能夠順勢接收他們的市場。
陸凡出牌之後，本來以為這次能畢其功於一役，卻沒想到對手也跟了，這就不能不引起他的注意了。
在他的測算之中，大眾點評網現在虧損1500萬左右，點餐網虧損至少在2000
萬，而對方前幾年掙的錢，估計早就投進去了。
現在竟然還有富裕的資金，那隻說明，對方還有其他資金來源。
這段時間，他可是一直盯著點餐網，知道對方沒有融資。
陸凡找人查了一下對方的家庭，卻發現梁志超的爸爸，梁東超竟然是雪峰生物的總經理。
而且這人自己還認識，在倪雪家有一面之緣。
他突然高興起來。
原來是老相識了。
於是，陸凡就讓肖瑤把倪雪喊了過來，想要測算一下樑家的真正家底。
總經理辦公室中。
倪雪坐在陸凡的對面，翹著二郎腿，指間夾著一支女士雪茄。
吸一口，然後全都吐在他的臉上。
「說吧，把我叫過來幹什麼？」
「姨，您能不能莊重一點，這裡可是公司，要是讓別人進來看見了像什麼？」
「老娘怎麼不莊重了？我不知道你怎麼哄的肖瑤，可是要是讓我知道你欺負她，我直接給你咔了。」
陸凡鬱悶地從抽屜里也翻找出雪茄，自己點上一根，但他不敢朝對方臉上吐片刻之後，屋子裡就像是被點了一般，全是煙霧。
幸好雪茄的煙氣比較柔和，不怎麼嗆人。
倪雪或許吐的有些無聊了，便把煙放在菸灰缸中，「不玩了，說事情吧。」
陸凡說道：「好，你從雪峰生物離開，是不是叫梁東川做的局？」
「對啊，一個是梁東川，還有一個被你揍了，現在還沒復工呢。」
「這些年，梁東川在你們公司掙了多少錢，你有個數麼？」
倪雪眉頭微，顯然十分憎惡此人，不想回憶。
「你問他幹什麼？」
「我這個大眾點評網在跟一家公司競爭，點餐網的法人叫梁志超，就是他兒子。」
「還有這麼巧的事情？」
「是啊，我也有些好奇，真是特殊的緣分。這段時間我們兩家在打價格戰，
我往裡投入了1500萬，他們投入了2000萬，我估計這些錢里有梁東川給他兒子投入了一部分。」
倪雪聽到陸凡的話，異地問道：「就你這家破公司，還投入1500多萬了？
+
「你別看不起這種送餐服務，如果不是正在打價格戰，估計不會比你的生物公司掙錢少。把你喊過來，就是想了解一下樑家的資金情況，你估計他這些年掙了多少錢？」
「這我怎麼估計，我能根據公司歷年的利潤，按照他的股份，大體算出來，
但是這些年我不怎麼管事，誰知道他暗中撈了多少？」
「你這個總經理當得，真是不稱職，活該被人走了。」陸凡搖著頭說道。
「你再說，信不信我用菸頭燒你。」
「不信！」陸凡伸手展示了一下自己的雪茄，「我這根比你的還粗。」
倪雪輕蔑一笑，伸手拿過計算器，開始按起來，「我在公司之前，他是不敢亂伸手的，所以，四年之前的帳基本上是符合實際的。但是最後幾年...．．.
3
陸凡說道：「我給你找個會計事務所，你們審計一次吧，把這幾年的帳全部查查。」
倪雪搖搖頭，「沒用的，要是我想貪，可以有很多合理合規的辦法，查出來也沒用。」
「還是應該查查，最起碼要知道哪些地方出了問題，你們不是有股東麼，就算是找不出明確的證據，也能讓他們離心離德，相互猜忌，這樣你不就有機會拿回公司了麼？」
「看不出你還挺壞的。」
「別這麼說，都是正常的商業競爭，你不會沒想到過吧？」
「這樣做的話，估計公司也會元氣大傷，公司品牌影響力下降，喪失一些渠道和合作夥伴。」
「你人都被趕出來了，還擔心這些事情幹什麼？」
「我雖然不做總經理了，可我還是最大的股東啊！公司的利益肯定要考慮的。」
陸凡看著倪雪，有些不明白這女人的腦迴路。
都被人家出來了，還一口一個公司利益。
「你的心還挺寬的，這樣的委屈都能忍。」
「我閨女都跟人當小三了，你說我還有什麼不能忍。」
陸凡咳嗽兩聲趕緊閉嘴。
最後倪雪根據歷年的營業額和對方的股份，核算出在雪濤生物，對方的工資獎金加分紅，總用會有兩千六百多方。
兩人又推算了一下但是最近四年撈到的錢，陸凡覺得應該按照雪峰生物以前的正常利潤，減掉這幾年逐漸遞減的利潤，剩下的那塊應該就是他貪污的。
這樣一算，梁東川的身價直接過億，
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
倪雪被氣得哇哇亂叫，砸的桌面砰砰亂響。
她這麼多年，和老公兩個人，才掙了這個數，沒想到對方四年的時間竟然貪了這麼多。
陸凡趕緊安慰道：「別著急啊，我推算的可能也有問題。你別在辦公室里鬧這些動靜，讓別人聽到了不好。」
「氣死我了，立馬給我找會計公司，我要聯合所有股東，對這幾年的帳目進行全面審計。」
陸凡拿出電話來，給自己的會計事務所攬下了第一筆業務。
聽說他們都是大公司畢馬威出來的，希望他們能拿出點專業水平來。
倪雪發了一會火，等恢復理智之後，便問道：「你跟人家打價格戰的錢，是不是都是從霓裳羽衣的帳戶上轉過來的？
1
陸凡說道：「霓裳羽衣也是我的公司啊！」
「明明是柳如煙在做，法人都是她！」
「那您是什麼意思？」
「別用她的錢，明天我給你轉過兩千萬來，你跟對方繼續打價格戰。」
陸凡笑道：「不用，我有錢。」
「我都說了不能用，你這個大眾點評網，是設置在江南大學裡，瑤瑤天天過來，我不想這家公司跟姓柳的有牽扯，你懂麼？」
陸凡有些無語，這都哪跟哪呢，還各自劃地盤了。
要是自己沒錢的話，用倪雪的錢倒也沒問題。
關鍵是，現在自己的錢多到的花不了。
「姨，你知不知道樓上是幹什麼的？」
倪公疑惑地看看天花，問道：「樓上是幹什麼的？」
「肖瑤沒跟你說麼？」
「沒說啊，到底是幹什麼的？」
陸凡忽然解起，自瞞給遊戲公司開會的時候三令五申，夢幻西遊上線前，對外界要一阿保密，不能有任何消息泄露出去。
或許，肖瑤把這話聽了進去，所以，就算是自己親媽也不告訴。
不過，倪公也不算是外人，知道遊戲公司也沒什麼。
五樓是頂樓，原本有好幾家公司。
陸凡開口的時候，學校很自覺地把所有公司全部遷到了別處，給他讓地方。
因為這件事，有很多創業學生跑到雙創辦公室反映問題，但都被校方壓了下來。
一個月流水上礎的公司，學校再怎麼寵著都不過分。
陸凡拿到五樓之後，阿接在四五樓之間加了一道防盜門，把遊戲公司做成了一個小天地。
這也是不解外人隨意進來參觀。
陸凡帶著倪公來到防盜門前，按了數下門鈴。
不一會，一個穿著拖鞋，頂著雞窩頭的青年跑下來給兩人打開門。
陸凡問道：「劉明，你都幾天沒洗澡了？身上都酸了。」
劉明拽著衣服問問，「現在時間這麼緊，哪有時間洗澡啊。」
他給兩人打開門，就急匆匆跑了回去。
倪公在一邊，好奇地問道：「血汗工廠麼？」
「沒那麼誇張，公司還是很人性化的。」
倪公跟著上來一看，果然，陸凡說的還是有點道理的。
走廊的過道上，擺放著一個個的貨架，上面堆放了很多的零食，方便麵，還有巧克力和各種新鮮的水果。
再往裡走，是一張張行軍床，上面還躺著正在打鼾的學生。
「這是幹啥，怎麼睡在這裡了？」
「工作累了，就躺躺。」
「大白天睡覺，你也不管麼？」
「......他們的工作時間都是二十四小時的，沒有具體的上班時間。」
倪公喃喃道：「這就不是血汗工廠了，而是人命工廠，真有你的，怎麼給他們洗的腦？」
「不能這麼說，他們都是自發的，有思解有抱負的青年，為了目標和信念而奮鬥，不需要別人洗腦。」
「你還真敢說，這麼個干法，你給開多少錢？」
「錢不重要，理解才是最重要的。」
「真是有意思。
M
「這是遊戲策劃部，肖瑤就在這裡工作。」
倪公的眼睛瞬間就瞪了起來，挽著袖么喝罵道：「陸凡，你要是敢把我閨女當驢用，老娘現在就撕了你。」
梁志超這幾天憂心，點餐網每天都在虧損，上次梁東川給的兩千萬，又填進去一千萬了，但這場競爭還沒結束。
現在他看來，這就是一個無底洞，不管填進多少錢去，似乎永遠沒有盡頭。
所以，他最終還是選擇了買兇殺人。
但買兇殺人，並沒有他想像的那麼簡單，這段時間，他內心的煎熬，甚至還在公司虧損之上。
一想到如果事情暴露，自己將要面對的，他就坐臥不安。
前幾天，老孫酒館被貼上了封條，更讓他好像去了一魂一魄，渾渾噩噩地過了幾天。
直到有一天，他接到一個陌生電話，對方告訴他，老孫已經死在警察局，自殺的，什麼話都沒說，讓他不需要擔憂，任務繼續。
他才慢慢緩了過來，但是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擔驚受怕。
到現在，公司的事情，他已經不是怎麼太上心了。
他的腦袋裡，全部是殺死陸凡這件事情，
公司每個月虧二三百萬，梁東川給的錢還能再堅持一段時間，只要陸凡死了，大眾點評網不存在，他還是能慢慢再把錢掙回來的。
退一萬步講，自己有一個好老子，他現在管理著一家產值過億的化妝品公司，這些年早就贊下了不菲的身價。
只要梁東川願意給他提供資金，做生意虧的錢根本就不算什麼事。
突然之間，電話又響了起來。
梁志超條件反射般地哆嗦了一下。
拿起電話看了一眼，才放心下來，是公司里林偉峰打來的。
送餐網能發展到這個規模，林偉峰發揮的作用很大，有他在，自己根本不用操心公司的事情。
價格戰這個餓主意，也是對方提出來的。
如果不打價格戰，雖然多了一個搶飯吃的，但他過的還是很舒坦。
所以，現在看到對方或是聽到對方的聲音，他就開始溯源，忍不住發脾氣。
「什麼事？」
「梁總，事情不太妙，對方今天推行了一項新政策，想要限制跟我們合作的商戶數量。」
「怎麼說？」
「具體的政策大眾點評網的首頁上掛著，就是說，跟大眾點評網合作，且沒有跟同類型其他公司合作的商戶，月底結算的時候，他們會把當月扣掉的提成返還回去。」
梁志超咬牙切齒道，「返還百分之十的營業額，再加上各種補貼，他們這是準備要虧多少啊！要是我們按照他們的政策跟進執行，每天虧多少錢？」
「按照我們的數據核算，在現在虧損的基礎上，還要乘以3倍，也就是每天虧20-30萬之間。」
「我草他大爺。」
兩人沉默下來，片刻後，林偉峰才問道：「梁總，我們跟不跟？」
「跟你大爺啊，每天二三十萬的虧，一個月就是小一千萬，你出錢啊？」
「可是，如果我們不跟，那我們的客戶數量，恐怕會損失不少。甚至一些明星門店，他們也可能會徹底倒向對方。一旦我們的合作門店少，時間一長顧客就會放棄我們。」
梁志超突然靈機一動，問道：「他們這樣是不是有點壟斷的意思，違反了法律？」
「我也不太清楚，我找個律師問問。」
「你趕緊去問，要是違反了壟斷法，我們就告他們。」
「打官司也要時間，現在對方出了這個政策不僅僅是逼著商戶在選擇，也逼著我們做決定，如果不跟的話，我們可能會在兩個三月內被淘汰。梁總，這場價格戰打的時間已經夠長了，如果您不想繼續了，可以嘗試跟對方談一下。大眾點評網這段時間往裡面投的錢也不是小數，他們肯定也想要掙錢。」
「林偉峰。」
「嗯？」
「我草你媽！」
梁志超再也繃不住，對著手機破口大罵，然後將手機使勁摔在地上。
晚上，兩父子又商量了一下，都覺得已經投入進去兩千萬了，現在要是放棄，那就太可惜了。
而且梁志超已經找人對付陸凡，在這個關鍵的時間節點，無論如何，都要咬牙堅持住。
而且，點餐網還要保證在這次競爭中，不要失去太大的優勢，保證大眾點評網倒閉之後，能夠順勢接收他們的市場。
陸凡出牌之後，本來以為這次能畢其功於一役，卻沒想到對手也跟了，這就不能不引起他的注意了。
在他的測算之中，大眾點評網現在虧損1500萬左右，點餐網虧損至少在2000
萬，而對方前幾年掙的錢，估計早就投進去了。
現在竟然還有富裕的資金，那隻說明，對方還有其他資金來源。
這段時間，他可是一直盯著點餐網，知道對方沒有融資。
陸凡找人查了一下對方的家庭，卻發現梁志超的爸爸，梁東超竟然是雪峰生物的總經理。
而且這人自己還認識，在倪雪家有一面之緣。
他突然高興起來。
原來是老相識了。
於是，陸凡就讓肖瑤把倪雪喊了過來，想要測算一下樑家的真正家底。
總經理辦公室中。
倪雪坐在陸凡的對面，翹著二郎腿，指間夾著一支女士雪茄。
吸一口，然後全都吐在他的臉上。
「說吧，把我叫過來幹什麼？」
「姨，您能不能莊重一點，這裡可是公司，要是讓別人進來看見了像什麼？」
「老娘怎麼不莊重了？我不知道你怎麼哄的肖瑤，可是要是讓我知道你欺負她，我直接給你咔了。」
陸凡鬱悶地從抽屜里也翻找出雪茄，自己點上一根，但他不敢朝對方臉上吐片刻之後，屋子裡就像是被點了一般，全是煙霧。
幸好雪茄的煙氣比較柔和，不怎麼嗆人。
倪雪或許吐的有些無聊了，便把煙放在菸灰缸中，「不玩了，說事情吧。」
陸凡說道：「好，你從雪峰生物離開，是不是叫梁東川做的局？」
「對啊，一個是梁東川，還有一個被你揍了，現在還沒復工呢。」
「這些年，梁東川在你們公司掙了多少錢，你有個數麼？」
倪雪眉頭微，顯然十分憎惡此人，不想回憶。
「你問他幹什麼？」
「我這個大眾點評網在跟一家公司競爭，點餐網的法人叫梁志超，就是他兒子。」
「還有這麼巧的事情？」
「是啊，我也有些好奇，真是特殊的緣分。這段時間我們兩家在打價格戰，
我往裡投入了1500萬，他們投入了2000萬，我估計這些錢里有梁東川給他兒子投入了一部分。」
倪雪聽到陸凡的話，異地問道：「就你這家破公司，還投入1500多萬了？
+
「你別看不起這種送餐服務，如果不是正在打價格戰，估計不會比你的生物公司掙錢少。把你喊過來，就是想了解一下樑家的資金情況，你估計他這些年掙了多少錢？」
「這我怎麼估計，我能根據公司歷年的利潤，按照他的股份，大體算出來，
但是這些年我不怎麼管事，誰知道他暗中撈了多少？」
「你這個總經理當得，真是不稱職，活該被人走了。」陸凡搖著頭說道。
「你再說，信不信我用菸頭燒你。」
「不信！」陸凡伸手展示了一下自己的雪茄，「我這根比你的還粗。」
倪雪輕蔑一笑，伸手拿過計算器，開始按起來，「我在公司之前，他是不敢亂伸手的，所以，四年之前的帳基本上是符合實際的。但是最後幾年...．．.
3
陸凡說道：「我給你找個會計事務所，你們審計一次吧，把這幾年的帳全部查查。」
倪雪搖搖頭，「沒用的，要是我想貪，可以有很多合理合規的辦法，查出來也沒用。」
「還是應該查查，最起碼要知道哪些地方出了問題，你們不是有股東麼，就算是找不出明確的證據，也能讓他們離心離德，相互猜忌，這樣你不就有機會拿回公司了麼？」
「看不出你還挺壞的。」
「別這麼說，都是正常的商業競爭，你不會沒想到過吧？」
「這樣做的話，估計公司也會元氣大傷，公司品牌影響力下降，喪失一些渠道和合作夥伴。」
「你人都被趕出來了，還擔心這些事情幹什麼？」
「我雖然不做總經理了，可我還是最大的股東啊！公司的利益肯定要考慮的。」
陸凡看著倪雪，有些不明白這女人的腦迴路。
都被人家出來了，還一口一個公司利益。
「你的心還挺寬的，這樣的委屈都能忍。」
「我閨女都跟人當小三了，你說我還有什麼不能忍。」
陸凡咳嗽兩聲趕緊閉嘴。
最後倪雪根據歷年的營業額和對方的股份，核算出在雪濤生物，對方的工資獎金加分紅，總用會有兩千六百多方。
兩人又推算了一下但是最近四年撈到的錢，陸凡覺得應該按照雪峰生物以前的正常利潤，減掉這幾年逐漸遞減的利潤，剩下的那塊應該就是他貪污的。
這樣一算，梁東川的身價直接過億，
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
倪雪被氣得哇哇亂叫，砸的桌面砰砰亂響。
她這麼多年，和老公兩個人，才掙了這個數，沒想到對方四年的時間竟然貪了這麼多。
陸凡趕緊安慰道：「別著急啊，我推算的可能也有問題。你別在辦公室里鬧這些動靜，讓別人聽到了不好。」
「氣死我了，立馬給我找會計公司，我要聯合所有股東，對這幾年的帳目進行全面審計。」
陸凡拿出電話來，給自己的會計事務所攬下了第一筆業務。
聽說他們都是大公司畢馬威出來的，希望他們能拿出點專業水平來。
倪雪發了一會火，等恢復理智之後，便問道：「你跟人家打價格戰的錢，是不是都是從霓裳羽衣的帳戶上轉過來的？
1
陸凡說道：「霓裳羽衣也是我的公司啊！」
「明明是柳如煙在做，法人都是她！」
「那您是什麼意思？」
「別用她的錢，明天我給你轉過兩千萬來，你跟對方繼續打價格戰。」
陸凡笑道：「不用，我有錢。」
「我都說了不能用，你這個大眾點評網，是設置在江南大學裡，瑤瑤天天過來，我不想這家公司跟姓柳的有牽扯，你懂麼？」
陸凡有些無語，這都哪跟哪呢，還各自劃地盤了。
要是自己沒錢的話，用倪雪的錢倒也沒問題。
關鍵是，現在自己的錢多到的花不了。
「姨，你知不知道樓上是幹什麼的？」
倪公疑惑地看看天花，問道：「樓上是幹什麼的？」
「肖瑤沒跟你說麼？」
「沒說啊，到底是幹什麼的？」
陸凡忽然解起，自瞞給遊戲公司開會的時候三令五申，夢幻西遊上線前，對外界要一阿保密，不能有任何消息泄露出去。
或許，肖瑤把這話聽了進去，所以，就算是自己親媽也不告訴。
不過，倪公也不算是外人，知道遊戲公司也沒什麼。
五樓是頂樓，原本有好幾家公司。
陸凡開口的時候，學校很自覺地把所有公司全部遷到了別處，給他讓地方。
因為這件事，有很多創業學生跑到雙創辦公室反映問題，但都被校方壓了下來。
一個月流水上礎的公司，學校再怎麼寵著都不過分。
陸凡拿到五樓之後，阿接在四五樓之間加了一道防盜門，把遊戲公司做成了一個小天地。
這也是不解外人隨意進來參觀。
陸凡帶著倪公來到防盜門前，按了數下門鈴。
不一會，一個穿著拖鞋，頂著雞窩頭的青年跑下來給兩人打開門。
陸凡問道：「劉明，你都幾天沒洗澡了？身上都酸了。」
劉明拽著衣服問問，「現在時間這麼緊，哪有時間洗澡啊。」
他給兩人打開門，就急匆匆跑了回去。
倪公在一邊，好奇地問道：「血汗工廠麼？」
「沒那麼誇張，公司還是很人性化的。」
倪公跟著上來一看，果然，陸凡說的還是有點道理的。
走廊的過道上，擺放著一個個的貨架，上面堆放了很多的零食，方便麵，還有巧克力和各種新鮮的水果。
再往裡走，是一張張行軍床，上面還躺著正在打鼾的學生。
「這是幹啥，怎麼睡在這裡了？」
「工作累了，就躺躺。」
「大白天睡覺，你也不管麼？」
「......他們的工作時間都是二十四小時的，沒有具體的上班時間。」
倪公喃喃道：「這就不是血汗工廠了，而是人命工廠，真有你的，怎麼給他們洗的腦？」
「不能這麼說，他們都是自發的，有思解有抱負的青年，為了目標和信念而奮鬥，不需要別人洗腦。」
「你還真敢說，這麼個干法，你給開多少錢？」
「錢不重要，理解才是最重要的。」
「真是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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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遊戲策劃部，肖瑤就在這裡工作。」
倪公的眼睛瞬間就瞪了起來，挽著袖么喝罵道：「陸凡，你要是敢把我閨女當驢用，老娘現在就撕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