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半個首富的身價
第242章 半個首富的身價
陳橋疑惑地來到會議室，看到是一個青年帶著一個小女孩來找自己，有些莫名其妙。
他還以為別人在跟自己開玩笑。
現在的陳橋剛剛簽訂完傳奇遊戲在華夏的代理合同，有些意氣風發。
雖然很多人都看不上遊戲板塊，就連自己的投資金主華夏網對自己這項決定頗有微詞，甚至還說，只要他做遊戲，那以後就不會給他投資。
陳橋無奈東拼西湊，湊了30萬美金，跟亞拓士簽訂了合同。
因為資金量太少，他在談判中，將後續利潤分配讓步了太多，原本就想著給對方百分之二十，卻讓到了百分之二十七。
不過，即便如此，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打一個漂亮的翻身仗。
傳奇遊戲，他已經布局大半年，後續的運營手段也都瞭然於心，他對未來充滿了信心。
陸凡在會議室里等待了十幾分鐘，白霜早就有些不耐煩，四處溜達，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好玩的東西，最後在一個文件櫃裡找到一個招財貓的擺件，來回擺弄著它晃動的手臂。
陸凡也不管她，隨她高興。
陳橋走進來的時候就是這麼一個場景，他的眼角微微跳了跳，但還是很有禮貌地問道：「請問，找我有什麼事情？」
陸凡站起來，跟他握握手，「前天看新聞，知道貴公司代理了傳奇遊戲，我正好對此也非常感興趣，就想著過來跟您聊聊。」
「哦，你也是做遊戲的？」
「對，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陸凡，也計劃準備做傳奇遊戲。」
陳橋的眉頭忍不住再次皺了起來。
「我知道陳總肯定會疑惑，明明你們公司已經拿到了傳奇遊戲在華夏的獨家運營授權，為什麼我還會有這個想法？
陳總應該不會不知道，傳奇公司的著作權在韓國是由兩家公司共有的，而你們拿到的只是亞拓士的授權。」
陳橋的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覺。
因為這次談判是三方會談，是盛大跟亞拓士、娛美德三家公司共同討論。
但在整個談判過程中，其實就是亞拓士在主導，娛美德公司充當了一個打醬油的角色，全程沒有多少發言權。
到最後簽訂協議的時候，按說娛美德的代表也要在授權書上簽字。
但那一天，亞拓士的人說，他們提前一天回國了。
陳橋也沒有往心裡去。
沒想到，事情竟然在這裡等著自己。
「陸總這話是什麼意思？」
「呵呵，那我就開門見山地說了，你們在跟亞拓士談判的時候，娛美德公司已經將傳奇遊戲的著作權賣給我了，包括一整套的遊戲原始碼。」
「什麼？」
陳橋忍不住失聲問道。
遊戲的著作權代表著是全版權，不僅僅是在某地運營那麼簡單。
擁有著作權，意味著可以直接對外招募代理。
他不相信娛美德公司這麼短視，竟然將著作權賣給了對方。
「我知道陳總一時有些難以接受，不過這就是現實，合同的複印件我也帶著，如果陳總不相信可以看一下。」
幾分鐘後，陳橋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就連在旁邊玩的白霜，也感覺到了兩人之間的情緒變化，變得老實了不少。
半響之後，陳橋才低聲問道：「陸總這次過來，不僅僅是過來向我炫耀的吧？」
「呵呵，陳總想到哪裡去了。我既然來找陳總，自然是存了合作的心思。華夏市場很大，華夏人也很多，錢是掙不完的，這塊蛋糕足夠我們兩個人一起吃。」
「要是我不同意呢？」
「那不好意思，等貴公司把這款遊戲推廣開之後，我就會在華夏徹底放開授權，到時候傳奇這款遊戲將會泛濫，我就當一回菩薩，讓很多遊戲人也跟著喝口湯。」
陳橋沉默下去。
但他此刻也理解了陸凡的意圖，對方既不想在遊戲市場花費太多的功夫，還想著跟著一起吃肉。
簡直就是一種無賴行徑。
但對方手裡掌握著著作權，他確實可以做到這一點。
「呵呵，陳總，我既然找過來，就是帶著誠意來的。要不然我提前上線，打你們一個措手不及。我談談我的想法，貴公司既然能跟亞拓士簽訂合同，那麼自然也可能跟我簽訂合同。」
「我不收取你們任何的代理費，相反，我還可以提供一筆資金，幫你迅速打開市場，
我只要占百分之三十的分成。」
「我相信陳總能做出正確的判斷。」
陳橋在心裡默默比較著陸凡和亞拓士的條件。
一個百分之二十七的分成，還有三十萬美元的代理費。
一個只要百分之三十的分成，沒有任何代理費，還能提供一筆運營資金。
分成雖然多了三個點，但看上去卻是要比亞拓士的條件要好很多。
陳橋猶豫道：「可是我已經繳納了30萬美元的代理費，這塊錢總不能打水漂吧？」
陸凡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說道：「我給你補上，你也可以把這份代理合同轉給我。我重新給你一份授權，全世界的都行。」
「這樣行麼？」
「有什麼不行的，只要合法合規就行，畢竟他們也收了你們三十萬美元。你只要組建一個強大的法務團隊，專門跟他們打官司就行。」
陳橋沉默了下去。
陸凡也知道對方需要時間思考，便說道：「反正事情就是這樣，我會在滬市待兩天，
如果陳總考慮清楚了，可以來金茂君悅酒店找我。」
「白霜，走了！」
陸凡拿起桌上的檔案袋，帶著白霜直接離開了盛大網絡公司。
「哥哥，你跟那個叔叔在聊什麼，我怎麼感覺他一副要打你的樣子？」
「唉，哥哥在努力掙錢吶，以後好給我們的小白霜贊嫁妝。」
聊到這個話題，白霜顯得有點興奮，急忙問道：「哥哥，我姐姐的嫁妝是不是五萬塊錢？還是你拿到我家去的？」
「那個叫聘禮，男方送的叫聘禮，女方給的才叫嫁妝。」
白霜瞬間懂了，「那我媽媽的聘禮是不是五十萬？」
「呢...：..這個話題估計要問你爸，不過我想應該是沒有五十萬的。」
「胡說，有一次我聽到媽媽和姐姐在拌嘴，媽媽說姐姐就值五萬，她自己值五十萬，
這不是聘禮是什麼？你不就是拿著五萬塊錢買的我姐姐？」
陸凡輕輕彈了一下她的腦門，「小孩子亂打聽這些幹什麼。我跟你說，那五萬塊錢是我的聘禮，而不是買的你姐姐。」
白霜不服道：「明明是你先說的，我才跟你說。那你說以後我的聘禮該要多少，我值多少錢？」
陸凡笑道：「暫定五個億吧，沒有這麼多錢，別想娶走你！」
白霜伸著手指頭算了半天，也沒有算明白，只是嘿嘿笑道：「這麼說來，我是不是要比我媽和我姐姐加起來還要更加值錢？」
「那是肯定的了，小白霜多可愛啊！」
接下來的兩天，陸凡帶看白霜在滬市瘋玩，幾乎將各個景點都逛遍了。
第三天上午的時候，陳橋終於打來電話。
這次兩人見面之後，並沒有談很多的題外話，而是直接進入到遊戲運作層面的討論。
雙方成立一家新的公司，盛大占股百分之七十，小鹿網絡占股半分之三十。
同時小鹿網絡授權這家新公司在全世界範圍內運營傳奇遊戲。
原來的30萬美金，陸凡也不需要給，但是他要拿出40萬美元，來作為新公司的運營費用。
因為此時的盛大已經拿不出錢來注資新公司，陸凡多付出了40萬美元，又爭取到了5
個點的股份。
新公司，盛大網絡占股65%，小鹿網絡占股35%。
至於公司的管理運營權，決策權這些全部歸盛大網絡。
小鹿網絡只是享受分紅的權利和財務知情權，並在章程中約定，如果以後公司成立董事會，小鹿網絡也會占不低於股份比例的成員名額。
陸凡又在盛大網絡公司待了兩天，天天就跟陳橋關在屋子裡研究傳奇運營方案。
他提出的很多建議，讓陳橋逐漸生出知已之感，
有些策略陳橋腦中還只是有一個大概的方向，但是陸凡卻能說的明明白白。
正是這兩天的相處，也讓陳橋從原來的有些排斥，到後來逐步接受，並且相互認同，
覺得跟陸凡合作，未必是一件壞事。
等到陸凡要離開的時候，兩人已經是手拉手的好朋友了，陳橋把他當成了生意上的真正的合作夥伴。
陳橋甚至覺得，如果傳奇遊戲讓陸凡來做，對方一定做得比他好的感覺。
他此時的心中反而是有些感激，對方雖然拿到了這份著作權，但並沒有一頭扎進去而是先來找的自己。
如果是跟對方競爭的話，陳橋也沒有把握能夠贏對方，因為陸凡的每一步幾乎都能想在他的前面。
回江城的路上，陸凡心中有些輕鬆，自己前前後後忙活了一個月，總算有了個結果。
先是從娛美德拿到了著作權的合同，然後再授權給盛大，截胡了亞拓士的合同。
這麼一番操作下來，原來亞拓士和娛美德吃到的分紅，就全部成了自己的。
而且這個分紅還比他們多了8個百分點。
這應該不影響老陳的首富地位。
自己沒有想要當首富的打算，只要首富的半個身價就行。
不承擔社會輿論的遣責，只是享受了傳奇帶來的紅利，可以說是非常完美。
當然，這其中必然會產生很多糾紛，需要很多官司要打，但享受了紅利的同時承擔點官司，也算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前兩天的時候，他已經給梁娟打電話，讓她聯繫一下，找在律所工作的師哥師姐問問，有沒有想要成立律所的打算，他可以出資贊助對方。
成立律所之後，可以花點錢來挖一些非常出色的律師，充當合伙人。
反正今後的錢是不會缺的，如果按照原來的軌跡，等到十月份的時候，他就能在傳奇遊戲中見到回頭錢。
至於亞拓土長時間收不到錢，也可能會重新尋找代理公司，陸凡和盛大要做的就是拖，能拖多長時間算多長時間。
拖不過去就打官司，反正有協議在，盛大扎紮實實地花了30萬美金，他們要想找代理，先要把這筆錢吐出來。
幾場官司下來，時間又要過去個一年半載，到時候前期市場的紅利都已經吃完了。
傳奇這款遊戲在原來的世界也就是火到04年底，以後會慢慢走下坡路。
下了高速。
白霜突然激動地喊起來，「我家，我家。」
高速口是在東坪區，陸凡自然知道這裡距離小店村不遠，白霜應該是認識這裡的路。
他看了一眼對方，「你想要回家看看？」
「都走到這裡了，我們就回去看看唄，我感覺好久好久好久都沒回家了。爸爸見不到，媽媽也整天不回家。」
陸凡頓時就心疼起來。
白霜還真是挺可憐的。
他的方向盤一轉，車子就拐到一條土路上。
來到白家，大門緊鎖，陸凡說道：「家裡沒人，咱們回去吧。」
白霜奇怪地說道：「哥哥，你是不是傻了，現在是白天，我媽當然沒回來，她在服裝廠呢。」
「哦，是嘛，那我們等晚上再來？」
「陸凡，你故意的吧！」
白霜著嘴問道，哥哥也不叫了。
「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走，我帶你找媽媽去。媽媽，媽媽，你是我的媽媽麼？」
「你才是小蝌蚪呢。哥哥，你比我還有幼稚。」
來到服裝廠，這裡已經大變樣。
門口前的路已經重新修過，壓上了平整的瀝青，
大門換了兩扇厚重的大鐵門，不再是以前學校里用的那種鋼管大門。
陸凡剛剛把車停下，鐵門立刻緩緩來開，竟然還是電動的。
接看身穿保安制服的馬大姐立刻走了出來。
「從視頻監控里，我看著就像是陸廠長，果然沒錯。白霜也來了，小姑娘長的真好看，越來越像你媽了。」
「馬姐，你是越來越年輕了，氣色也比去年好很多。」
「也是託了陸廠長、柳廠長的福，現在工資掙多了，家裡家外的腰杆都挺起來了。家裡男人和婆婆都要看我的眼色過日子，心情就是舒暢。」
「呵呵，這都是你應得的。努力工作就能得到回報。」
「是，我一定努力工作。不辜負領導的信任。」
馬大姐的嘴也甜了，每個人都在成長。
陸凡感嘆著，就開車進入到廠內。
廠里的主路也全部用瀝青壓平了，路兩邊地方也都鋪著平整的方形磚，預留出了一條長方形的小花圃。
裡面花團簇錦，叫不上名字來的花朵正在肆意開放。
廠房和倉庫的外牆也都重新砌過，統一塗刷成白色，看上去很整潔有序。
現三已經完全看不出一年前的樣子。
辦公室前堵用不同顏色的地緩規劃出欠車位，奔馳G500就停三一個車位上。
小操場的位置，堵蓋起欠兩座車間，現三還有工人三屋頂掛瓦。
小操場和工廠之間，都用鐵皮隔離開，外面的建設並不影響工廠的正常生產。
陸凡坐三車虧往虧看欠一眼，虧面的龜上單獨鑿出欠一個門，工程車輛和人員都是從那個門出入。
車子剛停下，白霜推開車門，從副駕駛上跳下來，歡呼著朝辦公室跑過去。
陸凡堵看到人柳月娥，她聽到動靜正隔著玻璃朝外望來。
半月沒），她瘦欠好多，本來是鵝蛋臉，現三下巴都出來欠。
陳橋疑惑地來到會議室，看到是一個青年帶著一個小女孩來找自己，有些莫名其妙。
他還以為別人在跟自己開玩笑。
現在的陳橋剛剛簽訂完傳奇遊戲在華夏的代理合同，有些意氣風發。
雖然很多人都看不上遊戲板塊，就連自己的投資金主華夏網對自己這項決定頗有微詞，甚至還說，只要他做遊戲，那以後就不會給他投資。
陳橋無奈東拼西湊，湊了30萬美金，跟亞拓士簽訂了合同。
因為資金量太少，他在談判中，將後續利潤分配讓步了太多，原本就想著給對方百分之二十，卻讓到了百分之二十七。
不過，即便如此，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打一個漂亮的翻身仗。
傳奇遊戲，他已經布局大半年，後續的運營手段也都瞭然於心，他對未來充滿了信心。
陸凡在會議室里等待了十幾分鐘，白霜早就有些不耐煩，四處溜達，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好玩的東西，最後在一個文件櫃裡找到一個招財貓的擺件，來回擺弄著它晃動的手臂。
陸凡也不管她，隨她高興。
陳橋走進來的時候就是這麼一個場景，他的眼角微微跳了跳，但還是很有禮貌地問道：「請問，找我有什麼事情？」
陸凡站起來，跟他握握手，「前天看新聞，知道貴公司代理了傳奇遊戲，我正好對此也非常感興趣，就想著過來跟您聊聊。」
「哦，你也是做遊戲的？」
「對，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陸凡，也計劃準備做傳奇遊戲。」
陳橋的眉頭忍不住再次皺了起來。
「我知道陳總肯定會疑惑，明明你們公司已經拿到了傳奇遊戲在華夏的獨家運營授權，為什麼我還會有這個想法？
陳總應該不會不知道，傳奇公司的著作權在韓國是由兩家公司共有的，而你們拿到的只是亞拓士的授權。」
陳橋的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覺。
因為這次談判是三方會談，是盛大跟亞拓士、娛美德三家公司共同討論。
但在整個談判過程中，其實就是亞拓士在主導，娛美德公司充當了一個打醬油的角色，全程沒有多少發言權。
到最後簽訂協議的時候，按說娛美德的代表也要在授權書上簽字。
但那一天，亞拓士的人說，他們提前一天回國了。
陳橋也沒有往心裡去。
沒想到，事情竟然在這裡等著自己。
「陸總這話是什麼意思？」
「呵呵，那我就開門見山地說了，你們在跟亞拓士談判的時候，娛美德公司已經將傳奇遊戲的著作權賣給我了，包括一整套的遊戲原始碼。」
「什麼？」
陳橋忍不住失聲問道。
遊戲的著作權代表著是全版權，不僅僅是在某地運營那麼簡單。
擁有著作權，意味著可以直接對外招募代理。
他不相信娛美德公司這麼短視，竟然將著作權賣給了對方。
「我知道陳總一時有些難以接受，不過這就是現實，合同的複印件我也帶著，如果陳總不相信可以看一下。」
幾分鐘後，陳橋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就連在旁邊玩的白霜，也感覺到了兩人之間的情緒變化，變得老實了不少。
半響之後，陳橋才低聲問道：「陸總這次過來，不僅僅是過來向我炫耀的吧？」
「呵呵，陳總想到哪裡去了。我既然來找陳總，自然是存了合作的心思。華夏市場很大，華夏人也很多，錢是掙不完的，這塊蛋糕足夠我們兩個人一起吃。」
「要是我不同意呢？」
「那不好意思，等貴公司把這款遊戲推廣開之後，我就會在華夏徹底放開授權，到時候傳奇這款遊戲將會泛濫，我就當一回菩薩，讓很多遊戲人也跟著喝口湯。」
陳橋沉默下去。
但他此刻也理解了陸凡的意圖，對方既不想在遊戲市場花費太多的功夫，還想著跟著一起吃肉。
簡直就是一種無賴行徑。
但對方手裡掌握著著作權，他確實可以做到這一點。
「呵呵，陳總，我既然找過來，就是帶著誠意來的。要不然我提前上線，打你們一個措手不及。我談談我的想法，貴公司既然能跟亞拓士簽訂合同，那麼自然也可能跟我簽訂合同。」
「我不收取你們任何的代理費，相反，我還可以提供一筆資金，幫你迅速打開市場，
我只要占百分之三十的分成。」
「我相信陳總能做出正確的判斷。」
陳橋在心裡默默比較著陸凡和亞拓士的條件。
一個百分之二十七的分成，還有三十萬美元的代理費。
一個只要百分之三十的分成，沒有任何代理費，還能提供一筆運營資金。
分成雖然多了三個點，但看上去卻是要比亞拓士的條件要好很多。
陳橋猶豫道：「可是我已經繳納了30萬美元的代理費，這塊錢總不能打水漂吧？」
陸凡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說道：「我給你補上，你也可以把這份代理合同轉給我。我重新給你一份授權，全世界的都行。」
「這樣行麼？」
「有什麼不行的，只要合法合規就行，畢竟他們也收了你們三十萬美元。你只要組建一個強大的法務團隊，專門跟他們打官司就行。」
陳橋沉默了下去。
陸凡也知道對方需要時間思考，便說道：「反正事情就是這樣，我會在滬市待兩天，
如果陳總考慮清楚了，可以來金茂君悅酒店找我。」
「白霜，走了！」
陸凡拿起桌上的檔案袋，帶著白霜直接離開了盛大網絡公司。
「哥哥，你跟那個叔叔在聊什麼，我怎麼感覺他一副要打你的樣子？」
「唉，哥哥在努力掙錢吶，以後好給我們的小白霜贊嫁妝。」
聊到這個話題，白霜顯得有點興奮，急忙問道：「哥哥，我姐姐的嫁妝是不是五萬塊錢？還是你拿到我家去的？」
「那個叫聘禮，男方送的叫聘禮，女方給的才叫嫁妝。」
白霜瞬間懂了，「那我媽媽的聘禮是不是五十萬？」
「呢...：..這個話題估計要問你爸，不過我想應該是沒有五十萬的。」
「胡說，有一次我聽到媽媽和姐姐在拌嘴，媽媽說姐姐就值五萬，她自己值五十萬，
這不是聘禮是什麼？你不就是拿著五萬塊錢買的我姐姐？」
陸凡輕輕彈了一下她的腦門，「小孩子亂打聽這些幹什麼。我跟你說，那五萬塊錢是我的聘禮，而不是買的你姐姐。」
白霜不服道：「明明是你先說的，我才跟你說。那你說以後我的聘禮該要多少，我值多少錢？」
陸凡笑道：「暫定五個億吧，沒有這麼多錢，別想娶走你！」
白霜伸著手指頭算了半天，也沒有算明白，只是嘿嘿笑道：「這麼說來，我是不是要比我媽和我姐姐加起來還要更加值錢？」
「那是肯定的了，小白霜多可愛啊！」
接下來的兩天，陸凡帶看白霜在滬市瘋玩，幾乎將各個景點都逛遍了。
第三天上午的時候，陳橋終於打來電話。
這次兩人見面之後，並沒有談很多的題外話，而是直接進入到遊戲運作層面的討論。
雙方成立一家新的公司，盛大占股百分之七十，小鹿網絡占股半分之三十。
同時小鹿網絡授權這家新公司在全世界範圍內運營傳奇遊戲。
原來的30萬美金，陸凡也不需要給，但是他要拿出40萬美元，來作為新公司的運營費用。
因為此時的盛大已經拿不出錢來注資新公司，陸凡多付出了40萬美元，又爭取到了5
個點的股份。
新公司，盛大網絡占股65%，小鹿網絡占股35%。
至於公司的管理運營權，決策權這些全部歸盛大網絡。
小鹿網絡只是享受分紅的權利和財務知情權，並在章程中約定，如果以後公司成立董事會，小鹿網絡也會占不低於股份比例的成員名額。
陸凡又在盛大網絡公司待了兩天，天天就跟陳橋關在屋子裡研究傳奇運營方案。
他提出的很多建議，讓陳橋逐漸生出知已之感，
有些策略陳橋腦中還只是有一個大概的方向，但是陸凡卻能說的明明白白。
正是這兩天的相處，也讓陳橋從原來的有些排斥，到後來逐步接受，並且相互認同，
覺得跟陸凡合作，未必是一件壞事。
等到陸凡要離開的時候，兩人已經是手拉手的好朋友了，陳橋把他當成了生意上的真正的合作夥伴。
陳橋甚至覺得，如果傳奇遊戲讓陸凡來做，對方一定做得比他好的感覺。
他此時的心中反而是有些感激，對方雖然拿到了這份著作權，但並沒有一頭扎進去而是先來找的自己。
如果是跟對方競爭的話，陳橋也沒有把握能夠贏對方，因為陸凡的每一步幾乎都能想在他的前面。
回江城的路上，陸凡心中有些輕鬆，自己前前後後忙活了一個月，總算有了個結果。
先是從娛美德拿到了著作權的合同，然後再授權給盛大，截胡了亞拓士的合同。
這麼一番操作下來，原來亞拓士和娛美德吃到的分紅，就全部成了自己的。
而且這個分紅還比他們多了8個百分點。
這應該不影響老陳的首富地位。
自己沒有想要當首富的打算，只要首富的半個身價就行。
不承擔社會輿論的遣責，只是享受了傳奇帶來的紅利，可以說是非常完美。
當然，這其中必然會產生很多糾紛，需要很多官司要打，但享受了紅利的同時承擔點官司，也算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前兩天的時候，他已經給梁娟打電話，讓她聯繫一下，找在律所工作的師哥師姐問問，有沒有想要成立律所的打算，他可以出資贊助對方。
成立律所之後，可以花點錢來挖一些非常出色的律師，充當合伙人。
反正今後的錢是不會缺的，如果按照原來的軌跡，等到十月份的時候，他就能在傳奇遊戲中見到回頭錢。
至於亞拓土長時間收不到錢，也可能會重新尋找代理公司，陸凡和盛大要做的就是拖，能拖多長時間算多長時間。
拖不過去就打官司，反正有協議在，盛大扎紮實實地花了30萬美金，他們要想找代理，先要把這筆錢吐出來。
幾場官司下來，時間又要過去個一年半載，到時候前期市場的紅利都已經吃完了。
傳奇這款遊戲在原來的世界也就是火到04年底，以後會慢慢走下坡路。
下了高速。
白霜突然激動地喊起來，「我家，我家。」
高速口是在東坪區，陸凡自然知道這裡距離小店村不遠，白霜應該是認識這裡的路。
他看了一眼對方，「你想要回家看看？」
「都走到這裡了，我們就回去看看唄，我感覺好久好久好久都沒回家了。爸爸見不到，媽媽也整天不回家。」
陸凡頓時就心疼起來。
白霜還真是挺可憐的。
他的方向盤一轉，車子就拐到一條土路上。
來到白家，大門緊鎖，陸凡說道：「家裡沒人，咱們回去吧。」
白霜奇怪地說道：「哥哥，你是不是傻了，現在是白天，我媽當然沒回來，她在服裝廠呢。」
「哦，是嘛，那我們等晚上再來？」
「陸凡，你故意的吧！」
白霜著嘴問道，哥哥也不叫了。
「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走，我帶你找媽媽去。媽媽，媽媽，你是我的媽媽麼？」
「你才是小蝌蚪呢。哥哥，你比我還有幼稚。」
來到服裝廠，這裡已經大變樣。
門口前的路已經重新修過，壓上了平整的瀝青，
大門換了兩扇厚重的大鐵門，不再是以前學校里用的那種鋼管大門。
陸凡剛剛把車停下，鐵門立刻緩緩來開，竟然還是電動的。
接看身穿保安制服的馬大姐立刻走了出來。
「從視頻監控里，我看著就像是陸廠長，果然沒錯。白霜也來了，小姑娘長的真好看，越來越像你媽了。」
「馬姐，你是越來越年輕了，氣色也比去年好很多。」
「也是託了陸廠長、柳廠長的福，現在工資掙多了，家裡家外的腰杆都挺起來了。家裡男人和婆婆都要看我的眼色過日子，心情就是舒暢。」
「呵呵，這都是你應得的。努力工作就能得到回報。」
「是，我一定努力工作。不辜負領導的信任。」
馬大姐的嘴也甜了，每個人都在成長。
陸凡感嘆著，就開車進入到廠內。
廠里的主路也全部用瀝青壓平了，路兩邊地方也都鋪著平整的方形磚，預留出了一條長方形的小花圃。
裡面花團簇錦，叫不上名字來的花朵正在肆意開放。
廠房和倉庫的外牆也都重新砌過，統一塗刷成白色，看上去很整潔有序。
現三已經完全看不出一年前的樣子。
辦公室前堵用不同顏色的地緩規劃出欠車位，奔馳G500就停三一個車位上。
小操場的位置，堵蓋起欠兩座車間，現三還有工人三屋頂掛瓦。
小操場和工廠之間，都用鐵皮隔離開，外面的建設並不影響工廠的正常生產。
陸凡坐三車虧往虧看欠一眼，虧面的龜上單獨鑿出欠一個門，工程車輛和人員都是從那個門出入。
車子剛停下，白霜推開車門，從副駕駛上跳下來，歡呼著朝辦公室跑過去。
陸凡堵看到人柳月娥，她聽到動靜正隔著玻璃朝外望來。
半月沒），她瘦欠好多，本來是鵝蛋臉，現三下巴都出來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