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終於藏不住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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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7章 終於藏不住了麼?

  聽著白露揭露自己做的糗事,陸凡笑道:「抱歉啊,當初我還沒做好準備。

  白露用指甲掐了一下他的手心,「看電視和小說,都是女人沒做好準備,沒想到你們男人也要做心理準備。我當初還以為你不喜歡我呢,害得我自哀自怨了好久。」

  「怎麼會,我是準備把你當成一道美味的大餐慢慢享用的,而不是當做開胃小菜。所以,當然要醞釀一下情緒。」

  白露歪著頭看了他一會,又問道:「我是不是可以這麼理解,我在你這裡相當於一盤大餐,肖瑤就是一道小菜,而其他女生又會是什麼點心零食之類的?」

  陸凡立刻感覺脊背有些發毛,「白露,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的意思是對你的重視,而不是把你定位成了什麼檔次,也不會把你們分成什麼三六九等。」

  「你不用緊張,我是跟你開玩笑的。」

  「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白露突然停下腳步,然後朝著陸凡伸出手。

  「我今天在廠里站了一天,有些累了,你背著我走,好不好?」

  「好!等回家之後,我再給你按按腳,讓你好好解解乏。」

  「不用,我不喜歡你給我摁腳,也不喜歡你給其他女人摁腳。」

  「好,我聽你的。」

  剛走出幾步,白露又說道:「陸凡,我現在總感覺你對我越來越尊重了,說話也是一本正經的,你平時跟我媽說話都是有說有笑的,但是跟我說話,卻一臉嚴肅,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惹著你了。」

  陸凡心裡咯噔一下子,白露也發現這個問題了麼?

  他的手在對方的後面摸了一把,笑著問道:「那你想讓我怎麼個不正經法,

  這樣麼?」

  白露在他的背上,向上爬了爬,扭著身子癢道:「反正我不喜歡你跟我說話一板一眼的,我不想咱們兩個之間相敬如賓,我想要那種....

  「黏黏糊糊,你儂我儂的感覺。」

  白露小聲念道。

  「爾儂我儂,忒煞情多,情多處,熱如火。把一塊泥,捻一個你,塑一個我。將咱兩個,一齊打破,用水調和。再捻一個你,再塑一個我。我泥中有你,

  你泥中有我。與你生同一個衾,死同一個槨。」

  陸凡問道:「這是還珠格格裡面的詞吧?」

  「不是,這是元朝管道升的詞。」

  「哦,沒想到管道升還是個滬市娘們。」

  白露笑道:「這個儂在文言文中就是個代詞,表示我的意思。不過管道升好像還真是滬市周邊的人。」

  「你懂得可真多。」

  「你又開始一本正經了!」

  陸凡直接把白露在身上轉了一個圈,然後雙手抱住對方,一口親了下去。

  兩人膩歪著回到家裡的時候,柳月娥都已經把被褥鋪好了。

  屋裡的燈光很黯淡,燈泡散發著暈黃色的光,陸凡知道這個燈泡只有5州。以前住在這裡的時候還沒覺得,現在回來住幾天,就感覺挺不得勁。

  柳月餓正在看電視,面前的小方桌上擺放著一壺茶,還有一堆乾果,有瓜子花生和山核桃。

  短短時間,她已經磕了一小堆皮殼。

  陸凡覺得對方上輩子就是一隻松鼠,過年的時候,家裡的乾果買了不少,幾乎都被她吃乾淨了。

  看著電視,她每天晚上都能吃上一兩斤。

  甚至門牙上也被磕出來了一個小豁口,被白露和陸凡嘲笑了一段時間。

  後來她就不敢用牙咬了,改為用手捏。

  見到兩人進來,她把兩個馬扎在方桌前一一擺開。

  「怎麼走的這麼慢,再不回來我就準備先睡了。」

  「你先睡就是了。」

  白露坐在方桌前,給陸凡和自己倒了一杯茶。

  柳月娥則是把裝在袋裡的山核桃朝著陸凡推了推。

  「給我捏捏。」

  白露說道:「你怎麼不自己捏啊!」

  「這山核桃那麼硬,我能捏的動麼?陸凡不是在練指頭上的功夫,這是一舉兩得的事情,再說了,他以前不就挺願意幹這種事?」


  「今天不干!」

  「你也跟著吃點。」

  「我不吃!」

  「這山核桃不便宜,現在都這個季節了,再不吃,就該返潮了。」

  白露估計也有些心疼錢,就說道:「那陸凡你就給她捏捏吧!」

  陸凡搖搖頭,「大事也吵,小事也吵,你們兩個什麼時候讓我清靜一下!」

  他抓起一把山核桃,手上一用勁,立刻便發出咯吱咯吱的碎裂聲。

  捏碎之後,他酒在桌面上,柳月餓便高興地從裡面開始撿拾果肉。

  還不忘給白露的嘴裡塞上兩塊。

  在給陸凡塞的時候,被他搖頭拒絕。

  深夜了,倪雪還沒有睡去。

  她坐在電腦桌前,使勁揉了揉眼睛,然後盯緊了屏幕中的一張照片,發了一會呆,然後又揉了揉眼睛...

  她有些不敢置信,竟然看到了陸凡和柳月娥同框。

  她的第一反應,就是自己幻視了。

  等自己清醒了一陣,然後再去看去,圖片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雖然陸凡戴上了一個黑框眼鏡,柳月娥戴著遮住了半個面目的禮帽,但對兩人都是非常熟悉的她,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這他媽的誰能相信?

  自己的結拜姐妹,竟然跟未來女婿認識,而且從新聞報導上了解到,陸凡竟然還是柳月娥的新聞發言人和內陸事務代理人。

  陸凡不是在上學麼?

  他不是有自己的公司,怎麼又跑到柳月娥這裡打工了?

  還有柳月娥以前告訴自己的身份是真的還是假的呢?

  陸柳兩人究竟是什麼樣的關係?

  倪雪感覺到一陣昏亂。

  她看了眼時間,現在已經十一點多。

  自己該不該打電話問問兩人?

  是問陸凡?

  還是問柳月娥?

  還是把他們兩個都叫上,一起問?

  倪雪想到某種可能性,就感覺手腳發涼。

  她經過背叛,可是很清楚背叛對一個女人來說意味著什麼?

  瑤瑤現在處世未深,她滿腦子都是陸凡,要是這個小王八蛋背叛她,女兒會受到什麼樣的打擊?

  倪雪現在不敢問。

  她緩緩思量著,突然眼神一亮。

  她想到了肖瑤前段時間講過的話,她說對陸凡感覺到了陌生,有些害怕!

  自己應該直接勸肖瑤跟對方分手的!

  只要兩人分手,那麼陸凡不管再做什麼,就再也傷害不到肖瑤了。

  倪雪想到這裡,不禁有些自責,那天晚上她還給女兒做了好多思想工作,真是該死!

  不過,片刻之後,她又想到,萬一陸凡就是給柳月娥打工,兩人之間是一份契約關係。

  自己誤會了他們怎麼辦?

  這不是直接把陸凡推給別人了麼?

  陸凡,她其實很看好,有手段,有膽氣,肖瑤跟了他,倪雪很放心。

  可現在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倪雪覺得自己應該替女兒做點什麼了。

  天一亮,陸凡和白露正在晨練的時候,就接到了倪雪的電話。

  陸凡拿著電話,給白露看了一眼。

  白露嘆了一口氣,指了指屋裡,意思是讓他進屋接。

  柳月娥正在院子裡的小廚房裡做飯,要是被她聽到可不好。

  電話接通,陸凡輕輕說了句,「餵?」

  倪雪的聲音有些沙啞,低聲道:「我今天生病了,你能不能來家裡一趟,別讓瑤瑤知道?」

  陸凡有些納悶,家裡不是還有個阿姨麼?我過去照顧你,有些不太合適吧!

  但出於禮貌,他沒有直接問出來。

  只是簡單回答道:「好!」

  出來跟白露簡單說了一下,便開著車離開。

  小店村距離常樂縣很近,半個小時陸凡就來到了肖瑤家。


  家裡的大門敞開著,他直接走了進來。

  穿過院子,進入客廳,就看到倪雪坐在沙發上,指尖夾著一支香菸,朝著自己望來。

  陸凡有些好奇道:「姨,你不是生病了麼,怎麼還坐在這裡抽起煙來了?」

  倪雪沒有說話,用下巴示意陸凡坐到她的對面去。

  陸凡有些不喜歡別人對自己發出這樣的指令,就站在沙發區的邊緣問道:「姨,你有什麼事麼?」

  「陸凡,你跟我說,你有多少事瞞著我和瑤瑤?」

  陸凡緩緩走到對面沙發上坐下來,看著對方道。

  「姨,你想知道些什麼,我都告訴你。」

  倪雪把幾張相片扔在桌子上,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你們兩個是什麼關係?」

  陸凡直接說道:「去年夏天的時候,我和白露訂過親。」

  倪雪的表情立刻就變得憤怒起來,「那瑤瑤算什麼?」

  陸凡沉默不答,這件事情他有些理虧,多說話只會增加對方的憤怒。

  「你這個混蛋!」倪雪轉身去找東西,想要打人,結果周圍也沒什麼,她就抓起放在腿邊的煙盒,朝著陸凡扔了過去。

  陸凡接住,然後從裡面抽出一根,自己點上,說了聲,「謝謝。」

  這句話一下子把倪雪的情緒點燃了。

  她猛地站起來,就朝著陸凡的臉抓去。

  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指甲,陸凡歪頭躲了過去。

  倪雪卻一個重心不穩,身子重重地撲了下來。

  陸凡雙手托住對方,然後又把對方送回到了沙發上。

  「我跟肖瑤之間的事情,你應該比誰都清楚,我們兩個是稀里糊塗地好上的,我都不太記得第一次牽手,第一次親吻的時候,只是在你家裡,就是這張沙發上,我摸過她的胸,這算是最出格的舉動,你在監控里也看到了。平時我們就是中午在一起吃個飯,吃完飯在校園裡走走路,說說話,沒有任何逾越之處。」

  「或許是我這個人心軟,不知道怎麼拒絕吧。」

  「我跟白露的關係,卻是早就定好的。雖然還沒有明媒正娶,但雙方父母都已經見過面,而且還認可的。」

  倪雪剛才打人,差點自己摔著,也老實了不少。

  聽到這話,她瞪著陸凡道:「你既然跟白露定下關係了,為什麼不直接跟肖瑤說?」

  「對不起,我錯了。」

  「其實聽到肖瑤的故事之後,我也挺感動。我不知道她在高中偷偷喜歡了我三年,我想,這三年她過的肯定很苦吧!」

  「如果,我直接跟她說,不行,我已經有女朋友了,我估計她的精神上會受不了的。」

  「你不覺得,去年暑假的時候,肖瑤的思想有點偏激麼?我還記得當初我們班參加完聚會,我送她回來的時候,她突然從自行車上跳下來,然後走到湍急的橋邊,跟我講她以前的故事,我當初有一個感覺,我如果當場把白露的事情告訴她,她不會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從橋上跳入湍急的河中。」

  倪雪身體猛地抖動了一下,神情中也露出了深深的恐懼。

  「看著她,我心裡一方面感覺到憐惜,又一方面感覺到氣憤。」

  「我憐惜的是這麼一個小姑娘,將那麼重的心思藏在心裡,而且一藏就是三年,從沒有跟別人講過,她的心理承受了多重的委屈?

  氣憤的是,她怎麼會攤上這麼一對不負責任的父母,離婚後,爸爸成立了新家庭,對她不聞不問,媽媽還把她視為一件私有物,想著讓她努力學習給自己掙面子。」

  「你回答我,這面子有那麼重要麼?你家裡已經不缺錢了,考上什麼大學,

  難道比親生女兒的快樂還重要?」

  「作為媽媽,你有沒有反思自己?」

  倪雪本來準備了一肚子罵人的話,聽著陸凡一通搶白,她呆呆地看著對方,

  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捂著臉委屈地哭了起來。

  陸凡嘆了一聲,抽出兩張餐巾紙,遞給對方。

  「你也別哭了,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咱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如何完美地解決這件事情,而且還不傷害到肖瑤。」

  「她就跟一張白紙一樣純潔,憋屈了三年,帶著最初的那份執念,終於能跟心愛的人在一起了,卻不知道這三年間,很多事情都已經發生改變,曾經的那份感情也是滄海桑田,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倪雪將自己帶入到肖瑤的處境,面色複雜地看著陸凡。

  是啊!

  如果不是自己不讓她在高中談戀愛,她應該會跟這個男孩表白,然後兩個人快快樂樂地在一起。

  但是現在,人家已經定下親事,一切都晚了。

  這究竟是誰的錯?

  真的是我的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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