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要攤牌了麼？
第183章 要攤牌了麼？
終於要來了麼？
陸凡心中微微一嘆，他把腳從油門踏板上移開，「肖瑤，這個名字聽上去很熟悉，我想想啊！」
旁邊，白露輕輕地說道：「還需要想麼？」
「嗯，想起來了，她是我的高中同學，但是高中都是埋頭苦讀，對身邊的同學不怎麼關注，你怎麼突然會提起她？哦，我知道了，那個倪總的女兒不會就是肖瑤吧！」
陸凡一臉恍然。
臨死之前，他還想再掙扎一下。
沒想到白露卻突然笑了起來。
「是啊，還真是巧啊，沒想到你和她竟然是同學，你知道我是怎麼知道的麼？」
隨著這個笑容的綻開，陸凡的心情瞬間就好了起來，如果白露知道自己跟肖瑤的關係，她肯定是笑不出來的。
若不然，那該多心疼。
陸凡也跟著笑道：「你們不會是躺在床上聊天，聊到了我吧？」
「你再猜！」
「我知道了，肯定是照片對不對？我們高中畢業時的合影。」
「陸凡，你真是太聰明了，隨便一猜都能猜到，我在她的影集裡看到了你的照片，你就站在她的後面，還伸手在她的頭頂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笑的一臉陽光，很燦爛。」
陸凡點點頭，「那你沒指著照片跟她說，我認識這人，他是我男人！」
「沒有呢，你忘了怎麼給我媽立的人設了？她既然厭惡男人，又怎麼會讓我這么小就找男人呢！我就戀著沒說。」
「嗯，你是對的！」
「其實，肖瑤的影集裡，不僅僅只是合照，還有你好幾張照片。」
陸凡的心又開始七上八下，不過這次他沒有開口，只是聽著。
「有幾張打籃球的，應該是你們班的籃球比賽吧。還有一張，是你的寫真照片。」
陸凡皺了皺眉，「寫真，我啥時候拍過這玩意。」
「就是在影樓里照的，你穿著牛仔服，手裡拿著一把玩具槍，很騷包的樣子「我還以為你說的是穿的很清涼的那種寫真呢！」
「呵呵，你要是拍那種照片，我就拿到報社去，給你登一個尋夫啟事。」
陸凡笑道：「你還挺狠啊！」
柳月娥回服裝廠安排工作，陸凡則是帶著白露，來到東坪區的農貿市場，採購員工福利。
三人簡單商量了一下，決定按照每人100元的標準發放福利。
從蘇州請來的三個繡娘，不能按照普通員工的標準，等放假後，陸凡或者柳月娥親自送她們的時候，還要再買點別的東西，另外，每人都要包一個大紅包。
這半年的時間，她們的功勞是最大的，不僅僅按照陸凡設計的樣子，繡出了合格的產品，還培養出了20多個年輕的繡娘。
這批人以後就是服裝廠最大的財富。
至於劉玉龍管理的那個服裝廠，陸凡並沒有操心，他讓對方按照以前的管理，自行發放福利就行。
年底結帳的時候，半年的時間，玉龍服裝廠總共替他賺了五萬多塊錢，但好歲沒有虧損，聊勝於無。
下午回到家之後，幾個外出採購的女孩早就回來了。
她們在院子裡玩著一款叫丟沙包的遊戲。
白霜下車後，立刻歡喜地加入了進去。
夏冰走上來，幫著白露和柳月娥從車裡往外收拾東西。
「哥哥你也來玩，可好玩了，誰也打不到我。」
陸凡搖搖頭，他一個大男人怎麼會去玩這種遊戲呢，他點上一支煙，站在一邊看著。
曲曲在中間躲閃跳躍，胸前DuangDuang亂跳，他感覺玩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柳月娥和白露還在這裡，他也不好意思加入進去。
虎頭奔空出來之後，陸凡便讓她們把自己的行李都提前裝好，明天一早送她們回去。
本來開這輛大G是比較好的，因為她們家有些在農村，路況不好。
但是陸凡又害怕自己把大G開走了，柳月娥開著虎頭奔去見倪雪，這樣的話可就烏龍了。
天天考慮這些東西很累，陸凡就在想，什麼時候能夠讓兩個家庭都接受彼此，而且還能和平共處，那樣，他的人生就圓滿了。
相對於掙錢來講，這大概才是自己這輩子努力的終極目標。
吃過飯後，柳月娥就領著白霜出門去逛超市了，走到外面的時候，還喊上了夏冰她們。
出門之前，柳月娥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白露，然後握了一下手錶。
不知道白露看沒看懂，但是陸凡卻看懂了。
這是讓他們兩個把握時間，好好享受獨處的時光。
但這種事情要看心情，看興致的，並不是隨時隨地都可以。
陸凡有些好笑柳月娥的多管閒事。
分別了一天，兩晚上沒有同房，白露好像是害羞了不少。
陸凡不主動，她也不主動，只是一個勁地打掃著家裡的衛生，明明已經很乾淨了，她還是要每個地方都要擦拭一遍。
陸凡也開始下手幫忙，兩個人幹的很快，半個小時，便把整個屋子的衛生全部打掃了一遍。
白露又端著盆子，帶上抹布又去了書房。
陸凡看了眼時間，嘆息一聲，已經來不及了。
他心中有些懊惱，早知道，自己應該主動點了。
半個小時後，柳月娥等人回來了，大包小包的拎了好多零食。
看到兩人在打掃衛生，她有些莫名其妙。
你們倆不是很熱衷那種事情麼？
怎麼不吃肉，改吃素了？
晚上，四個人坐在沙發上吃著零食看著電視，一直到11點，才逐個洗澡上床睡覺。
家裡洗澡的順序是，白露和白霜一起，然後柳月娥，最後才是陸凡。
柳月娥進入衛生間後一段時間，陸凡看到裡面的浴霸關閉，便走出房間，到院子裡抽菸。
今天臘月二十一，月光如水。
陸凡緩緩思索著今天白露的行為，總覺得她今天跟往常不一樣，好像跟自己之間有了一種淡淡的疏離感。
陸凡心中有些微微發苦，不用想，白露應該是知道肖瑤與自己的事情了，只不過，她並沒有說出來，而是藏在了心裡，在自己掙扎。
這種事情怎麼能瞞得住陸凡。
每個人平時都有屬於自己的行為基準線，如果一旦發生偏差，那肯定是內心在發生著某種變化。
陸凡不知道白露了解多少，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跟白露解釋。
這種事情，恐怕任何一個女人都不會原諒。
現代社會，沒有一個人甘願跟另一個人共享某個人。
他現在能做的，好像只有裝傻。
晚上，躺在床上，陸凡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他在想著跟白露的點點滴滴，現世的前世的，兩輩子的相處畫面交織在一起，如同幻燈片一般，在腦中來回播放。
一直到深夜，陸凡終於不想再忍耐。
他赤著腳，悄悄推開臥室的門，手腳走到床邊，觀察了一下白露的位置。
柳月娥和白露都在外側，白霜在中間，他走到白露身邊，然後俯下身子輕輕捂住了對方的嘴巴。
白露沒有睡，睜著眼睛，眼角掛著兩行清淚。
幽暗的光線下，一雙眸子黑白分明地看著他，讓他下意識地想要逃避。
陸凡鬆開捂在對方嘴上的手，把雙手輕輕地伸入她的身子下，將她橫抱了起來。
來到客廳，先將對方放入自己的被窩，再把臥室的門輕輕關上。
等陸凡想要鑽進被窩的時候，白露卻小聲說道：「去書房。」
「好！」
陸凡點點頭，直接將白露裹在被子裡，抱著她來到了書房。
書房的空氣很涼，呼吸進肺里，讓陸凡的欲望稍微減退了一些。
白露被他放在了寬大的書桌上，整個人用被子包裹成一隻毛毛蟲，只露出一個頭。
白露的眸子目不轉瞬地盯著他，從臥室一直盯到了書房，沒有眨眼，也沒有偏離。
隨後，在陸凡的注視下，白露緩緩把被子攤開。
月華從巨大的落地玻璃中照進來，雖然沒有灑在白露的身上，但也讓她雪白的肌膚都泛著淡淡的螢光。
她的身上只有一件肚兜和褻褲，身材比例完美無瑕，如同上蒼精雕細琢的藝術品，也如同月宮中走下來的娥仙子。
「陸凡，愛我！」
但今夜的白露，表現的卻如同一個魔女，格外瘋狂，長長的指甲在他的後背留下了數道抓痕。
瘋狂到陸凡感覺，她想要吃掉自己。
風雨稍歇，兩人包裹在被子裡，依偎在一起，看著院子中的幾簇竹子發呆。
陸凡數次想要攤牌，但還是沒有開口。他在等也再賭，等白露開口，賭對方不知道。
他知道這有點自欺欺人，但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書房裡，沉默無聲，仿佛剛才的喘息聲也是假的。
半響，白露忽然轉過身，緊緊地摟住了他。
「陸凡，你別離開我好不好！」
陸凡愣在當場，此時他才知道懷中少女，今天想的是什麼。
她是在害怕自己離開她！
而不是在考慮兩人今後如何相處。
這一刻，陸凡心中產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愧疚。
「白露，這輩子無論如何我都會守著你，你就算是趕我走我也不會走。」
白露把頭從陸凡的脖頸間離開，兩人四目相對。
「那肖瑤呢，你打算怎麼辦？」
終於要來了麼？
陸凡心中微微一嘆，他把腳從油門踏板上移開，「肖瑤，這個名字聽上去很熟悉，我想想啊！」
旁邊，白露輕輕地說道：「還需要想麼？」
「嗯，想起來了，她是我的高中同學，但是高中都是埋頭苦讀，對身邊的同學不怎麼關注，你怎麼突然會提起她？哦，我知道了，那個倪總的女兒不會就是肖瑤吧！」
陸凡一臉恍然。
臨死之前，他還想再掙扎一下。
沒想到白露卻突然笑了起來。
「是啊，還真是巧啊，沒想到你和她竟然是同學，你知道我是怎麼知道的麼？」
隨著這個笑容的綻開，陸凡的心情瞬間就好了起來，如果白露知道自己跟肖瑤的關係，她肯定是笑不出來的。
若不然，那該多心疼。
陸凡也跟著笑道：「你們不會是躺在床上聊天，聊到了我吧？」
「你再猜！」
「我知道了，肯定是照片對不對？我們高中畢業時的合影。」
「陸凡，你真是太聰明了，隨便一猜都能猜到，我在她的影集裡看到了你的照片，你就站在她的後面，還伸手在她的頭頂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笑的一臉陽光，很燦爛。」
陸凡點點頭，「那你沒指著照片跟她說，我認識這人，他是我男人！」
「沒有呢，你忘了怎麼給我媽立的人設了？她既然厭惡男人，又怎麼會讓我這么小就找男人呢！我就戀著沒說。」
「嗯，你是對的！」
「其實，肖瑤的影集裡，不僅僅只是合照，還有你好幾張照片。」
陸凡的心又開始七上八下，不過這次他沒有開口，只是聽著。
「有幾張打籃球的，應該是你們班的籃球比賽吧。還有一張，是你的寫真照片。」
陸凡皺了皺眉，「寫真，我啥時候拍過這玩意。」
「就是在影樓里照的，你穿著牛仔服，手裡拿著一把玩具槍，很騷包的樣子「我還以為你說的是穿的很清涼的那種寫真呢！」
「呵呵，你要是拍那種照片，我就拿到報社去，給你登一個尋夫啟事。」
陸凡笑道：「你還挺狠啊！」
柳月娥回服裝廠安排工作，陸凡則是帶著白露，來到東坪區的農貿市場，採購員工福利。
三人簡單商量了一下，決定按照每人100元的標準發放福利。
從蘇州請來的三個繡娘，不能按照普通員工的標準，等放假後，陸凡或者柳月娥親自送她們的時候，還要再買點別的東西，另外，每人都要包一個大紅包。
這半年的時間，她們的功勞是最大的，不僅僅按照陸凡設計的樣子，繡出了合格的產品，還培養出了20多個年輕的繡娘。
這批人以後就是服裝廠最大的財富。
至於劉玉龍管理的那個服裝廠，陸凡並沒有操心，他讓對方按照以前的管理，自行發放福利就行。
年底結帳的時候，半年的時間，玉龍服裝廠總共替他賺了五萬多塊錢，但好歲沒有虧損，聊勝於無。
下午回到家之後，幾個外出採購的女孩早就回來了。
她們在院子裡玩著一款叫丟沙包的遊戲。
白霜下車後，立刻歡喜地加入了進去。
夏冰走上來，幫著白露和柳月娥從車裡往外收拾東西。
「哥哥你也來玩，可好玩了，誰也打不到我。」
陸凡搖搖頭，他一個大男人怎麼會去玩這種遊戲呢，他點上一支煙，站在一邊看著。
曲曲在中間躲閃跳躍，胸前DuangDuang亂跳，他感覺玩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柳月娥和白露還在這裡，他也不好意思加入進去。
虎頭奔空出來之後，陸凡便讓她們把自己的行李都提前裝好，明天一早送她們回去。
本來開這輛大G是比較好的，因為她們家有些在農村，路況不好。
但是陸凡又害怕自己把大G開走了，柳月娥開著虎頭奔去見倪雪，這樣的話可就烏龍了。
天天考慮這些東西很累，陸凡就在想，什麼時候能夠讓兩個家庭都接受彼此，而且還能和平共處，那樣，他的人生就圓滿了。
相對於掙錢來講，這大概才是自己這輩子努力的終極目標。
吃過飯後，柳月娥就領著白霜出門去逛超市了，走到外面的時候，還喊上了夏冰她們。
出門之前，柳月娥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白露，然後握了一下手錶。
不知道白露看沒看懂，但是陸凡卻看懂了。
這是讓他們兩個把握時間，好好享受獨處的時光。
但這種事情要看心情，看興致的，並不是隨時隨地都可以。
陸凡有些好笑柳月娥的多管閒事。
分別了一天，兩晚上沒有同房，白露好像是害羞了不少。
陸凡不主動，她也不主動，只是一個勁地打掃著家裡的衛生，明明已經很乾淨了，她還是要每個地方都要擦拭一遍。
陸凡也開始下手幫忙，兩個人幹的很快，半個小時，便把整個屋子的衛生全部打掃了一遍。
白露又端著盆子，帶上抹布又去了書房。
陸凡看了眼時間，嘆息一聲，已經來不及了。
他心中有些懊惱，早知道，自己應該主動點了。
半個小時後，柳月娥等人回來了，大包小包的拎了好多零食。
看到兩人在打掃衛生，她有些莫名其妙。
你們倆不是很熱衷那種事情麼？
怎麼不吃肉，改吃素了？
晚上，四個人坐在沙發上吃著零食看著電視，一直到11點，才逐個洗澡上床睡覺。
家裡洗澡的順序是，白露和白霜一起，然後柳月娥，最後才是陸凡。
柳月娥進入衛生間後一段時間，陸凡看到裡面的浴霸關閉，便走出房間，到院子裡抽菸。
今天臘月二十一，月光如水。
陸凡緩緩思索著今天白露的行為，總覺得她今天跟往常不一樣，好像跟自己之間有了一種淡淡的疏離感。
陸凡心中有些微微發苦，不用想，白露應該是知道肖瑤與自己的事情了，只不過，她並沒有說出來，而是藏在了心裡，在自己掙扎。
這種事情怎麼能瞞得住陸凡。
每個人平時都有屬於自己的行為基準線，如果一旦發生偏差，那肯定是內心在發生著某種變化。
陸凡不知道白露了解多少，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跟白露解釋。
這種事情，恐怕任何一個女人都不會原諒。
現代社會，沒有一個人甘願跟另一個人共享某個人。
他現在能做的，好像只有裝傻。
晚上，躺在床上，陸凡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他在想著跟白露的點點滴滴，現世的前世的，兩輩子的相處畫面交織在一起，如同幻燈片一般，在腦中來回播放。
一直到深夜，陸凡終於不想再忍耐。
他赤著腳，悄悄推開臥室的門，手腳走到床邊，觀察了一下白露的位置。
柳月娥和白露都在外側，白霜在中間，他走到白露身邊，然後俯下身子輕輕捂住了對方的嘴巴。
白露沒有睡，睜著眼睛，眼角掛著兩行清淚。
幽暗的光線下，一雙眸子黑白分明地看著他，讓他下意識地想要逃避。
陸凡鬆開捂在對方嘴上的手，把雙手輕輕地伸入她的身子下，將她橫抱了起來。
來到客廳，先將對方放入自己的被窩，再把臥室的門輕輕關上。
等陸凡想要鑽進被窩的時候，白露卻小聲說道：「去書房。」
「好！」
陸凡點點頭，直接將白露裹在被子裡，抱著她來到了書房。
書房的空氣很涼，呼吸進肺里，讓陸凡的欲望稍微減退了一些。
白露被他放在了寬大的書桌上，整個人用被子包裹成一隻毛毛蟲，只露出一個頭。
白露的眸子目不轉瞬地盯著他，從臥室一直盯到了書房，沒有眨眼，也沒有偏離。
隨後，在陸凡的注視下，白露緩緩把被子攤開。
月華從巨大的落地玻璃中照進來，雖然沒有灑在白露的身上，但也讓她雪白的肌膚都泛著淡淡的螢光。
她的身上只有一件肚兜和褻褲，身材比例完美無瑕，如同上蒼精雕細琢的藝術品，也如同月宮中走下來的娥仙子。
「陸凡，愛我！」
但今夜的白露，表現的卻如同一個魔女，格外瘋狂，長長的指甲在他的後背留下了數道抓痕。
瘋狂到陸凡感覺，她想要吃掉自己。
風雨稍歇，兩人包裹在被子裡，依偎在一起，看著院子中的幾簇竹子發呆。
陸凡數次想要攤牌，但還是沒有開口。他在等也再賭，等白露開口，賭對方不知道。
他知道這有點自欺欺人，但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書房裡，沉默無聲，仿佛剛才的喘息聲也是假的。
半響，白露忽然轉過身，緊緊地摟住了他。
「陸凡，你別離開我好不好！」
陸凡愣在當場，此時他才知道懷中少女，今天想的是什麼。
她是在害怕自己離開她！
而不是在考慮兩人今後如何相處。
這一刻，陸凡心中產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愧疚。
「白露，這輩子無論如何我都會守著你，你就算是趕我走我也不會走。」
白露把頭從陸凡的脖頸間離開，兩人四目相對。
「那肖瑤呢，你打算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