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排練
第156章 排練
雪濤生物之前的管理方式，是執行董事責任制，基本上就是倪雪的一言堂，
除了在公司任職的其他股東無權參與經營、決策。
這兩年公司利潤在逐步減少，已經引起了有些股東的不滿。
現在梁總一拋出這個成立董事會的想法，立刻引起了大家的支持。
他的話音一落，幾乎所有人都熱烈地鼓起掌來。
梁總微微一笑，繼續說道：「我們公司的股權結構可以說很不健康，倪總現在掌握著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按說可以隨意指定董事會的成員，也可以控制公司普通的決議，但公司面臨的很多問題，總是要解決，這個問題很難辦啊！」
邢總在一邊說道：「今天我們兩個繞開倪總舉辦這場小會，按說是不應該的，但我們的苦衷希望大家能夠理解，今天的聚會，咱們自己心中有數就行，大家就別跟倪總透漏了，等到下次股東會的時候，我希望咱們把成立董事會的要求提出來，至於董事會的成員，就讓倪總自己指定吧！」
眾人都紛紛點頭，臉上露出沉思之色。
股東會散場後，梁總和邢總又單獨跟三個股份在百分之五以上的大股東單獨溝通了很長時間。
周日晚上。
二樓的訓練室里，燈火通明。
屋裡空調開的很足，五個女孩身穿同一個系列的愛情主題內衣在不同的位置站好。
柳月娥穿著一件修身的絲綢旗袍，站在訓練室的中央，不斷介紹著產品背後的故事。
每當講到某個場景的時候，身穿這個場景內衣的女孩，便來回在屋裡走動，
將畫面內容展示給大家。
現在這裡的觀眾，只有白露和陸凡。
陸凡坐在一個角落裡，聽著柳月娥的講解和看著這些女孩的表演。
白露則是把自己的古琴搬了上來，不時地撥弄幾下，為整個環境添加一個背景音樂。
不得不說，古琴跟這樣古香古色的場景很搭。
每當古琴的聲音響起來，訓練室內的意境瞬間就上了幾個檔次。
陸凡走到門口處，把燈光關掉了幾處，只留下中間的幾根燈管，意境又有了新的變化。
他重新坐回角落之後，暗暗思索，看來還是應該搞幾個射燈，才能更增添氛圍感。
當柳月娥介紹到某個場景時，射燈要把光線及時地打到身穿某個場景的女孩身上，這樣更能聚焦視線，襯托氛圍。
但是白露在彈琴，自己又進不去會場，誰來負責燈光？
還有，要不要弄點乾冰？增加那種縹緲之感？
陸凡在腦中一遍遍完善著這場活動。
片刻後，他走出訓練室，把董小七喊了上來。
董小七看到這個場景，被震驚的目瞪口呆。
她腦中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場景是不是夠得上公安局掃黃打非的標準？
陸凡，你究竟要幹什麼啊？
這些女孩穿的這麼清涼，我看了都有反應，你不會是想當柳下惠吧！
陸凡拿了個凳子擺放在角落裡，拽著她坐下。
「小七，你別發愣，等會我有任務要交給你，明天我去買個射燈，然後綁在棍子上，你看到中間的女孩了麼？每次有女孩走到中間的時候，你就把射燈的光線照在她身上。」
「啊？這是幹什麼啊？」
「做銷售，給你提成！我以前一直沒跟你說我是做什麼的，我就是賣服裝的，就是她們身上穿的那種內衣。」
「呵呵，你可真不要臉啊。」
「這跟臉沒有關係，能掙錢就行。我把你叫上來，就是讓你熟悉一下節奏，
到時候別掉鏈子。」
「你......我，我還沒答應你呢！」
「好了，別說話，仔細看著。」
董小七看到柳月娥和白露的目光都望過來，她便識趣地不再跟陸凡說話。
不過，看著這些衣服，穿在她們身上，把女性的美感展現的淋漓盡致，她心中那份屬於女性特有的柔情好像也在慢慢覺醒。
排練進行了三個多小時，從頭到尾順了兩遍，四人在書房裡談論的時候，陸凡先是把燈光和乾冰的問題提了出來。
柳月娥和白露都沒有反對，董小七還處在懵懂之中，也沒有反對的理由。
柳月娥提出了一個問題，就是要不要給幾個女孩化妝，做一下造型，還有外部服裝是否需要統一。
陸凡想了想，點點頭同意下來，聚光燈下，女人化妝不化妝還是有很大差別的，最起碼眼眉要描、口紅要塗、腮紅要擦，外部服裝的統一，也代表了公司的整體形象。
陸凡把這個問題記下來，然後在採買的物資上又加上了口紅、眉筆、膽脂、
指甲油、五件到腳踝的羽絨服、五雙皮靴。
隨後陸凡又把柳月娥的台詞調整了幾處地方，特別是催單的部分。
還有，他囑附對方跟倪雪商量利益分配，簽訂合作合同的時候，讓對方也出一把力，如果能找幾個托，這樣基本上就萬事俱備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白露穿著一件西湖相遇情景的內衣，在臥室里走來走去。
「陸凡，你看我穿這件好看麼？」
「嗯，好看？」
「那我和苗苗比較起來，誰穿著好看？」
「當然是你穿著好看？」
「是麼，我今天晚上看你的目光大部分都在她的身上，我還以為你最喜歡這個場景的內衣呢！」
「嗯，這個場景確實是比較特殊的，一葉烏篷船破開粼粼波光，船頭立著青衫布傘的許仙，藥香縈袖的書生正欲歸家。忽聞風中環佩叮咚，抬首見兩位佳人俏立岸邊一一白衣若雪者正是修煉千年的白素貞，青羅裙隨風翩躍的則是小青....
」
「我總感覺你看的不是景呢！」
「是景！！！」
看著白露款款走來，學著模特的步伐，腰軟的跟白娘子似的，陸凡堅定地發誓。
苗苗的身材太過犯規，他也不想老盯著，但目光總是不自覺地被吸引過去。
那該是D吧！腰又細，顯得像E！
至於白露，應該是在B和C之間。
這天晚上，白露的腰扭很誇張，估計是想秒了他，但又沒有那麼大的本事，
只是把自己折騰的精疲力盡。
天亮之後，兩人起床的時候，柳月娥已經回工廠了。
她回去安排一下工廠的工作之後，接著就要回來繼續排練。
這幾天，她要一直靠在這邊。
陸凡把昨天擬定的合作協議重新檢查一遍，確認無誤之後，出去列印，順便去市場上購買射燈，專業的挑杆，還有昨天晚上統計的很多物資。
他開著桑塔納出門的時候，卻發現董小七正蹲在門外路邊。
看到車裡坐的是陸凡，她直接拉開副駕駛坐了上來。
「原來你一直是在做生意啊，而且還是這種不要臉的生意。」
「怎麼就不要臉了？」
「衣服都遮不住身體，露著後背，還不要臉麼？」
「你這話說的，衣服遮不住就是不要臉啊？按照你這個說法，每個人躺在被窩裡的時候，洗澡的時候，豈不是都不要臉？」
「不是，你一個大男人，怎麼能做這種生意呢？」
「你要實在沒話，可以不用說話的！」陸凡撇了她一眼。
董小七沉默片刻，問道：「咱們是不是好朋友？」
「是啊！」
「那你怎麼這麼不懂事，既然做女性內衣，為什麼不送我一身？」
「別鬧了，你穿那個有必要麼？」
「我身材很好的。」
「我知道。」
到了大學城，陸凡把董小七放在工業大學門口，沒想到對方也不下去，就抱著骼膊坐在副駕駛生氣。
「好了，等我找機會給你偷兩件。」
「你還用偷？」
「廢話，現在工廠是白露她媽在管，我不偷難道還問她要麼？她要是問我要這個幹什麼，我怎麼回答？」
「你就說是給白露不就行了？」
「人家是母女，不會對口供啊？」
「她怎麼那麼不相信你呢？」
「我.....抓緊滾！」
周一晚上，再排練的時候。
五個女孩每人一身大紅色的過膝羽絨服，羽絨服裡面只穿著內衣。她們每個人臉上都擦了腮紅，描了眼眉，塗了口紅，看上去眉清目秀。
隨著柳月娥開口進行自我介紹，白露的琴聲也開始緩緩響起。
等柳月娥講解到愛情故事，第一個場景是西湖相遇，苗苗先出場，董小七挑著射燈照在苗苗的身上。
苗苗脫去羽絨服，將圖案展示在眾人面前，陸凡將一些乾冰的包裝打開，地面瞬間飄起了一層淡淡白霧。
隨著柳月娥的講解，苗苗在訓練室中來回走了起來，面向各個方位展示內衣圖案，陸凡剛想仔細欣賞，瞬間就想起昨晚白露的話，他扭頭一看，就看到白露雙目炯炯地望向自己，陸凡竟然在琴音中感覺到了幾分肅殺之意。
陸凡趕緊眼觀鼻，鼻觀心。
算了，今天就先不看苗苗了，看看其他人也行。
要雨露均沾，白露就不會生氣了。
今天晚上的排練，又比昨天晚上好了一個台階。
整場銷售會，濃縮了東方美學的精髓，產品成了私密情感的表達載體，成了隱秘欲望的投射對象，又蘊含著豐富的文化符號與審美意趣。
陸凡覺得，這已經足夠能打動別人了。
要是這樣還銷售不好，那只能是顧客的問題，而不是產品和銷售的問題。
柳月娥也是信心大增，臉上充滿了女強人的自信。
陸凡又給五個女孩，還有董小七開了一場小會，讓她們在銷售過程中以及前後，不要跟別人說話，保持高冷人設。
言多必失，說多了必然會破了柳月娥的人設。
周二下午，正式銷售的前一天。
柳月娥約著倪雪一起喝咖啡，便把陸凡擬定的那份合同拿了出來。
「妹妹，咱們兩個雖然是姐妹，但是這畢竟是一門生意，而且我的想法是要長久合作下去，咱們就必須約定好利潤分配，要不然可能會影響我們的感情。」
倪雪在商場闖蕩多年，當然知道這裡面的利害關係。
她點點頭，贊同道：「還是姐姐想的周到，那咱們就簽一份合同，不過這份合同要蓋公司的公章，走，我帶你去我的公司看看，姐姐還不知道我的公司在哪裡吧！」
「好啊！正好見識見識。」
倪雪也沒有開自己的車，直接坐上了柳月娥開著的奔馳G500。
倪雪上車，打量了一圈，便感嘆道：「姐姐開這樣的車，一看性格就很強勢，這輛車還挺新，是新買的吧？」
「對，買的時間不久，我的性格其實很軟弱的，但是沒人可以依靠，就是強裝堅強罷了。這輛車總覺得有個堅硬的外殼，裡面可以放置柔軟的內心。」
「呵呵呵，姐姐的比喻還真是好玩。你這麼多年一個人，就沒想過再給自己找個伴？」
柳月娥一腳油門下去，奔馳G500車頭一抬，快到起飛。
倪雪趕緊閉上嘴，給自己繫上安全帶。
「妹妹這話有些言不由衷了，咱們這種人好不容易自由了，幹嘛還找那些約束，這樣無拘無束的不是很好？男人算什麼東西。」
聽到柳月娥的話，倪雪又是呵呵一笑，「男人就是一件東西，其實市場上有些電動的比他們都好用。」
柳月娥沒有聽懂，就不敢繼續接話。
她怕對方繼續這方面的話題，就把油門踩到底，一路上不斷超車，讓倪雪也專心看路，不敢分心講話。
在倪雪的指引下，車子很快就來到了雪濤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門衛看到副駕駛上的倪雪，立刻就敬了一個禮，然後把電動大門緩緩打開。
柳月娥看著嶄新的廠房，氣派的辦公大樓，還有停車區的一輛輛小汽車，內心有些暗暗震驚。
人家只比自己大兩歲，就折騰出這麼大的事業來，跟人家比起來，自己真是一把年紀都活到了狗身上。
這些年，自己就忙活了兩個閨女，還有一個養不熟的病秧子白眼狼。
如果不是陸凡的出現，自己恐怕一輩子都不可能接觸到這樣層次的人吧。
更不用說，跟人家結拜姐妹，一起合夥做生意了。
倪雪作為東道主，很興奮地帶著柳月娥參觀工廠各處，還來到企業文化室給柳月娥講解公司發展史。
講述當初創業時遇到的各種挫折，還有取得的一些成就。
這一刻，柳月娥知道了，這家公司是倪雪的驕傲和資本，是她半生的榮耀。
這讓柳月娥有些羨慕，自己的驕傲和資本都是女婿陸凡給的，啥時候才能憑藉著自己的努力掙出這麼大的產業來？
我能行麼？
「走，我再給你介紹一下我的左膀右臂，這幾年我不在公司里管理，基本上就是他們幫我處理公司的事情。」
「好啊！」
「這位是梁總，這位是邢總，這位是柳總，我姐姐！」
雪濤生物之前的管理方式，是執行董事責任制，基本上就是倪雪的一言堂，
除了在公司任職的其他股東無權參與經營、決策。
這兩年公司利潤在逐步減少，已經引起了有些股東的不滿。
現在梁總一拋出這個成立董事會的想法，立刻引起了大家的支持。
他的話音一落，幾乎所有人都熱烈地鼓起掌來。
梁總微微一笑，繼續說道：「我們公司的股權結構可以說很不健康，倪總現在掌握著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按說可以隨意指定董事會的成員，也可以控制公司普通的決議，但公司面臨的很多問題，總是要解決，這個問題很難辦啊！」
邢總在一邊說道：「今天我們兩個繞開倪總舉辦這場小會，按說是不應該的，但我們的苦衷希望大家能夠理解，今天的聚會，咱們自己心中有數就行，大家就別跟倪總透漏了，等到下次股東會的時候，我希望咱們把成立董事會的要求提出來，至於董事會的成員，就讓倪總自己指定吧！」
眾人都紛紛點頭，臉上露出沉思之色。
股東會散場後，梁總和邢總又單獨跟三個股份在百分之五以上的大股東單獨溝通了很長時間。
周日晚上。
二樓的訓練室里，燈火通明。
屋裡空調開的很足，五個女孩身穿同一個系列的愛情主題內衣在不同的位置站好。
柳月娥穿著一件修身的絲綢旗袍，站在訓練室的中央，不斷介紹著產品背後的故事。
每當講到某個場景的時候，身穿這個場景內衣的女孩，便來回在屋裡走動，
將畫面內容展示給大家。
現在這裡的觀眾，只有白露和陸凡。
陸凡坐在一個角落裡，聽著柳月娥的講解和看著這些女孩的表演。
白露則是把自己的古琴搬了上來，不時地撥弄幾下，為整個環境添加一個背景音樂。
不得不說，古琴跟這樣古香古色的場景很搭。
每當古琴的聲音響起來，訓練室內的意境瞬間就上了幾個檔次。
陸凡走到門口處，把燈光關掉了幾處，只留下中間的幾根燈管，意境又有了新的變化。
他重新坐回角落之後，暗暗思索，看來還是應該搞幾個射燈，才能更增添氛圍感。
當柳月娥介紹到某個場景時，射燈要把光線及時地打到身穿某個場景的女孩身上，這樣更能聚焦視線，襯托氛圍。
但是白露在彈琴，自己又進不去會場，誰來負責燈光？
還有，要不要弄點乾冰？增加那種縹緲之感？
陸凡在腦中一遍遍完善著這場活動。
片刻後，他走出訓練室，把董小七喊了上來。
董小七看到這個場景，被震驚的目瞪口呆。
她腦中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場景是不是夠得上公安局掃黃打非的標準？
陸凡，你究竟要幹什麼啊？
這些女孩穿的這麼清涼，我看了都有反應，你不會是想當柳下惠吧！
陸凡拿了個凳子擺放在角落裡，拽著她坐下。
「小七，你別發愣，等會我有任務要交給你，明天我去買個射燈，然後綁在棍子上，你看到中間的女孩了麼？每次有女孩走到中間的時候，你就把射燈的光線照在她身上。」
「啊？這是幹什麼啊？」
「做銷售，給你提成！我以前一直沒跟你說我是做什麼的，我就是賣服裝的，就是她們身上穿的那種內衣。」
「呵呵，你可真不要臉啊。」
「這跟臉沒有關係，能掙錢就行。我把你叫上來，就是讓你熟悉一下節奏，
到時候別掉鏈子。」
「你......我，我還沒答應你呢！」
「好了，別說話，仔細看著。」
董小七看到柳月娥和白露的目光都望過來，她便識趣地不再跟陸凡說話。
不過，看著這些衣服，穿在她們身上，把女性的美感展現的淋漓盡致，她心中那份屬於女性特有的柔情好像也在慢慢覺醒。
排練進行了三個多小時，從頭到尾順了兩遍，四人在書房裡談論的時候，陸凡先是把燈光和乾冰的問題提了出來。
柳月娥和白露都沒有反對，董小七還處在懵懂之中，也沒有反對的理由。
柳月娥提出了一個問題，就是要不要給幾個女孩化妝，做一下造型，還有外部服裝是否需要統一。
陸凡想了想，點點頭同意下來，聚光燈下，女人化妝不化妝還是有很大差別的，最起碼眼眉要描、口紅要塗、腮紅要擦，外部服裝的統一，也代表了公司的整體形象。
陸凡把這個問題記下來，然後在採買的物資上又加上了口紅、眉筆、膽脂、
指甲油、五件到腳踝的羽絨服、五雙皮靴。
隨後陸凡又把柳月娥的台詞調整了幾處地方，特別是催單的部分。
還有，他囑附對方跟倪雪商量利益分配，簽訂合作合同的時候，讓對方也出一把力，如果能找幾個托，這樣基本上就萬事俱備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白露穿著一件西湖相遇情景的內衣，在臥室里走來走去。
「陸凡，你看我穿這件好看麼？」
「嗯，好看？」
「那我和苗苗比較起來，誰穿著好看？」
「當然是你穿著好看？」
「是麼，我今天晚上看你的目光大部分都在她的身上，我還以為你最喜歡這個場景的內衣呢！」
「嗯，這個場景確實是比較特殊的，一葉烏篷船破開粼粼波光，船頭立著青衫布傘的許仙，藥香縈袖的書生正欲歸家。忽聞風中環佩叮咚，抬首見兩位佳人俏立岸邊一一白衣若雪者正是修煉千年的白素貞，青羅裙隨風翩躍的則是小青....
」
「我總感覺你看的不是景呢！」
「是景！！！」
看著白露款款走來，學著模特的步伐，腰軟的跟白娘子似的，陸凡堅定地發誓。
苗苗的身材太過犯規，他也不想老盯著，但目光總是不自覺地被吸引過去。
那該是D吧！腰又細，顯得像E！
至於白露，應該是在B和C之間。
這天晚上，白露的腰扭很誇張，估計是想秒了他，但又沒有那麼大的本事，
只是把自己折騰的精疲力盡。
天亮之後，兩人起床的時候，柳月娥已經回工廠了。
她回去安排一下工廠的工作之後，接著就要回來繼續排練。
這幾天，她要一直靠在這邊。
陸凡把昨天擬定的合作協議重新檢查一遍，確認無誤之後，出去列印，順便去市場上購買射燈，專業的挑杆，還有昨天晚上統計的很多物資。
他開著桑塔納出門的時候，卻發現董小七正蹲在門外路邊。
看到車裡坐的是陸凡，她直接拉開副駕駛坐了上來。
「原來你一直是在做生意啊，而且還是這種不要臉的生意。」
「怎麼就不要臉了？」
「衣服都遮不住身體，露著後背，還不要臉麼？」
「你這話說的，衣服遮不住就是不要臉啊？按照你這個說法，每個人躺在被窩裡的時候，洗澡的時候，豈不是都不要臉？」
「不是，你一個大男人，怎麼能做這種生意呢？」
「你要實在沒話，可以不用說話的！」陸凡撇了她一眼。
董小七沉默片刻，問道：「咱們是不是好朋友？」
「是啊！」
「那你怎麼這麼不懂事，既然做女性內衣，為什麼不送我一身？」
「別鬧了，你穿那個有必要麼？」
「我身材很好的。」
「我知道。」
到了大學城，陸凡把董小七放在工業大學門口，沒想到對方也不下去，就抱著骼膊坐在副駕駛生氣。
「好了，等我找機會給你偷兩件。」
「你還用偷？」
「廢話，現在工廠是白露她媽在管，我不偷難道還問她要麼？她要是問我要這個幹什麼，我怎麼回答？」
「你就說是給白露不就行了？」
「人家是母女，不會對口供啊？」
「她怎麼那麼不相信你呢？」
「我.....抓緊滾！」
周一晚上，再排練的時候。
五個女孩每人一身大紅色的過膝羽絨服，羽絨服裡面只穿著內衣。她們每個人臉上都擦了腮紅，描了眼眉，塗了口紅，看上去眉清目秀。
隨著柳月娥開口進行自我介紹，白露的琴聲也開始緩緩響起。
等柳月娥講解到愛情故事，第一個場景是西湖相遇，苗苗先出場，董小七挑著射燈照在苗苗的身上。
苗苗脫去羽絨服，將圖案展示在眾人面前，陸凡將一些乾冰的包裝打開，地面瞬間飄起了一層淡淡白霧。
隨著柳月娥的講解，苗苗在訓練室中來回走了起來，面向各個方位展示內衣圖案，陸凡剛想仔細欣賞，瞬間就想起昨晚白露的話，他扭頭一看，就看到白露雙目炯炯地望向自己，陸凡竟然在琴音中感覺到了幾分肅殺之意。
陸凡趕緊眼觀鼻，鼻觀心。
算了，今天就先不看苗苗了，看看其他人也行。
要雨露均沾，白露就不會生氣了。
今天晚上的排練，又比昨天晚上好了一個台階。
整場銷售會，濃縮了東方美學的精髓，產品成了私密情感的表達載體，成了隱秘欲望的投射對象，又蘊含著豐富的文化符號與審美意趣。
陸凡覺得，這已經足夠能打動別人了。
要是這樣還銷售不好，那只能是顧客的問題，而不是產品和銷售的問題。
柳月娥也是信心大增，臉上充滿了女強人的自信。
陸凡又給五個女孩，還有董小七開了一場小會，讓她們在銷售過程中以及前後，不要跟別人說話，保持高冷人設。
言多必失，說多了必然會破了柳月娥的人設。
周二下午，正式銷售的前一天。
柳月娥約著倪雪一起喝咖啡，便把陸凡擬定的那份合同拿了出來。
「妹妹，咱們兩個雖然是姐妹，但是這畢竟是一門生意，而且我的想法是要長久合作下去，咱們就必須約定好利潤分配，要不然可能會影響我們的感情。」
倪雪在商場闖蕩多年，當然知道這裡面的利害關係。
她點點頭，贊同道：「還是姐姐想的周到，那咱們就簽一份合同，不過這份合同要蓋公司的公章，走，我帶你去我的公司看看，姐姐還不知道我的公司在哪裡吧！」
「好啊！正好見識見識。」
倪雪也沒有開自己的車，直接坐上了柳月娥開著的奔馳G500。
倪雪上車，打量了一圈，便感嘆道：「姐姐開這樣的車，一看性格就很強勢，這輛車還挺新，是新買的吧？」
「對，買的時間不久，我的性格其實很軟弱的，但是沒人可以依靠，就是強裝堅強罷了。這輛車總覺得有個堅硬的外殼，裡面可以放置柔軟的內心。」
「呵呵呵，姐姐的比喻還真是好玩。你這麼多年一個人，就沒想過再給自己找個伴？」
柳月娥一腳油門下去，奔馳G500車頭一抬，快到起飛。
倪雪趕緊閉上嘴，給自己繫上安全帶。
「妹妹這話有些言不由衷了，咱們這種人好不容易自由了，幹嘛還找那些約束，這樣無拘無束的不是很好？男人算什麼東西。」
聽到柳月娥的話，倪雪又是呵呵一笑，「男人就是一件東西，其實市場上有些電動的比他們都好用。」
柳月娥沒有聽懂，就不敢繼續接話。
她怕對方繼續這方面的話題，就把油門踩到底，一路上不斷超車，讓倪雪也專心看路，不敢分心講話。
在倪雪的指引下，車子很快就來到了雪濤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門衛看到副駕駛上的倪雪，立刻就敬了一個禮，然後把電動大門緩緩打開。
柳月娥看著嶄新的廠房，氣派的辦公大樓，還有停車區的一輛輛小汽車，內心有些暗暗震驚。
人家只比自己大兩歲，就折騰出這麼大的事業來，跟人家比起來，自己真是一把年紀都活到了狗身上。
這些年，自己就忙活了兩個閨女，還有一個養不熟的病秧子白眼狼。
如果不是陸凡的出現，自己恐怕一輩子都不可能接觸到這樣層次的人吧。
更不用說，跟人家結拜姐妹，一起合夥做生意了。
倪雪作為東道主，很興奮地帶著柳月娥參觀工廠各處，還來到企業文化室給柳月娥講解公司發展史。
講述當初創業時遇到的各種挫折，還有取得的一些成就。
這一刻，柳月娥知道了，這家公司是倪雪的驕傲和資本，是她半生的榮耀。
這讓柳月娥有些羨慕，自己的驕傲和資本都是女婿陸凡給的，啥時候才能憑藉著自己的努力掙出這麼大的產業來？
我能行麼？
「走，我再給你介紹一下我的左膀右臂，這幾年我不在公司里管理，基本上就是他們幫我處理公司的事情。」
「好啊！」
「這位是梁總，這位是邢總，這位是柳總，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