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老白的過往
看著兩人牽著手，火急火燎地跑出院子，柳月娥也拿著鏟子從小廚房追出來，「你們幹嘛去？」
「媽，我們有點事，你先吃吧，別等我們了。」
柳月娥望著兩人的背影，嘀咕了一句。
坐到車上的時候，白露才問道：「為什麼不跟我媽說一聲？」
「跟你媽說有啥用，她跟著只會瞎想，咱們先去醫院看看，希望是我想多了。」
陸凡把車開的飛快，不到十分鐘，就到了醫院樓下。
還未進病房，兩人便聽到裡面傳出了說話聲，「大妹子，你這隻雞做的挺好吃啊！」
「大哥，這可是三個月大小的小公雞，很嫩！」
「天天讓你來給我送飯，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有啥不好意思的，廠長說了，讓我按照五塊錢的伙食費給你做，現在雞肉四五塊錢一斤，我買一隻三斤的，能給你做三次飯，再加上調料、煤氣，還有我的手藝、路費，這些算下來剛剛五塊左右，你見到廠長的時候，可要跟他好好說清楚，我沒少你的飯錢。」
「好好，你的手藝不錯，這雞的滋味挺好，不像我家那個，天天給我點湯湯水水，我都吃不飽。」
「這不應該吧，你家我嫂子，現在可闊氣了，打扮的又洋氣，走起來腚一扭一扭的，天天出入坐的都是小汽車，還能差你一口吃的？」
白父停頓了一下，突然問道：「那個白露的對象，現在就住在我家裡？」
「應該是吧，上去幾天的時候，我跟馬姐去你家，他正光著膀子在院子裡走動呢。」
「你覺得這個人怎麼樣？」
「廠長啊，帥氣、有錢、大方，我要是年輕個十歲，保證沒你閨女的事。他今天給我們四個人一人發了一千塊錢，幸虧我給你送飯送的早，要是再晚一點，這錢恐怕就掙不到了。」
「他讓你們做啥了，能掙到這麼多錢？」
「就是有人來鬧事，他讓我們頂住，別讓壞人闖進來。」
「那公安局是幹嘛的？」
「來不及嘛！你是沒見今天那個陣仗，來了好幾輛大車，十幾個青年，一下子就圍了上來，他們手裡還拿著大砍刀、鐵棍子，幸虧我眼疾手快，一下子就把大門給鎖了上來。
然後我又給大家出主意，說是他們的傢伙什短，我們要找長的才能克制，於是我從工廠里抱出了一大捆竹子，一人分了一根，直接戳的他們哭爹喊娘的。」
「那你還挺厲害的，巾幗不讓鬚眉啊。」
「呵呵，我打架還是有一手的，在家裡跟我男人打架，我一把薅住他那一嘟嚕，他就要跪地求饒。」
「哈哈哈哈......」
白父開懷大笑起來。
陸凡領著白露走遠一點，皺眉說道：「應該是沒事兒了，是我多想了！」
「呸！我爸怎麼跟那女人說的這麼歡。」
「走吧走吧，都是普通聊天。」
回到家中之後，白露還是有些氣鼓鼓的。
柳月娥問道：「你咋了，怎麼出去一趟回來就成了小氣鼓了？」
沒想到，白露直接說道：「陸凡擔心我爸爸尋短見，就領著我跑去了，沒想到他跟那個送飯的女人聊得挺熱鬧。」
柳月娥也笑起來，「你們怎麼不提前跟我說一聲，也能少跑這一趟冤枉路。白露他爸是不會尋短見的，他把命看的挺重，以前發病的時候，疼的死去活來，我都感覺他過不去那個坎了，但一次次就是靠著止疼藥撐下來的。」
「現在生活有了奔頭，不用為手術費發愁，醫生說他切掉一塊肝，痊癒的可能性很大，好日子才剛剛開始，他怎麼會尋短見呢。」
「後天又是醫生會診的時候，到時候讓醫生檢查一下他的身體情況，差不多也要動手術了。」
陸凡點點頭，「姨，要是錢不夠，你再跟我說。」
柳月娥摸著白露的頭笑道：「我可只有這麼一個大閨女，賣給你了，就沒有別的賣了。」
吃過飯後，陸凡繼續到院子裡練拳，白露也想跟出去，卻被柳月娥一把拽住了。
「你爸跟那余曉華都聊了些什麼？」
白露一愣，「媽，我怎麼記得住。」
「幾句話你都記不住麼？」
「就是聊雞做的怎麼怎麼好吃，還有問陸凡是個什麼樣的人，還有......就是那個余曉華說了一下白天發生的事情，還說陸凡給了她們每人一千塊錢。」
柳月娥沉吟了一下，說道：「你能不能跟陸凡說一下，換一個人去給他送飯，換個又老又丑的，那個馬姐就行。」
白露低聲道：「媽，這事我怎麼能開口呢！再說了，人家那天都是抓鬮抓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那個人，年輕的時候有過前科，你上小學的時候，不是還有個懷孕的女人找到家裡來了麼？這些年生病，身體不行，跟個廢人一樣在家裡躺了這麼多年，算是老實了。可別到時候老毛病又犯了，給咱娘倆丟人！」
「媽，我爸那個樣子，都瘦成一把骨頭了，還能幹啥，你就別瞎想了，反正這話我說不出口。你要是想說，自己去跟陸凡說吧。」
「人家養閨女都是媽的小棉襖，你這個棉襖怎麼到處漏風呢？」
「你管我漏不漏風，起碼我能值五萬塊錢，你見誰家的棉襖這麼貴！」
白露不再管自己親媽，跑到院子裡看陸凡打拳。
找了個陸凡歇息的功夫，她說道：「陸凡，你也教我練練吧，這幾天遇到這麼多事，我覺得我也應該練練功夫。」
陸凡打趣道：「前幾天我就叫你練，你不是還說有槍就行，這個不用練。」
「我......你教不教嘛！」
「教，那等會你先跟著我打一遍，一個晚上你記住一個動作就行。」
「好！」白露顯得有些興奮，白天的時候，發生了那件事，她就想著回來一定要跟陸凡學功夫，等有一天就算是不用竹竿，自己也能打過那些壞人。
陸凡手把手教了一遍，讓白露先擺出架子來。
看她打了兩遍，他就覺得自己定力有些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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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們有點事，你先吃吧，別等我們了。」
柳月娥望著兩人的背影，嘀咕了一句。
坐到車上的時候，白露才問道：「為什麼不跟我媽說一聲？」
「跟你媽說有啥用，她跟著只會瞎想，咱們先去醫院看看，希望是我想多了。」
陸凡把車開的飛快，不到十分鐘，就到了醫院樓下。
還未進病房，兩人便聽到裡面傳出了說話聲，「大妹子，你這隻雞做的挺好吃啊！」
「大哥，這可是三個月大小的小公雞，很嫩！」
「天天讓你來給我送飯，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有啥不好意思的，廠長說了，讓我按照五塊錢的伙食費給你做，現在雞肉四五塊錢一斤，我買一隻三斤的，能給你做三次飯，再加上調料、煤氣，還有我的手藝、路費，這些算下來剛剛五塊左右，你見到廠長的時候，可要跟他好好說清楚，我沒少你的飯錢。」
「好好，你的手藝不錯，這雞的滋味挺好，不像我家那個，天天給我點湯湯水水，我都吃不飽。」
「這不應該吧，你家我嫂子，現在可闊氣了，打扮的又洋氣，走起來腚一扭一扭的，天天出入坐的都是小汽車，還能差你一口吃的？」
白父停頓了一下，突然問道：「那個白露的對象，現在就住在我家裡？」
「應該是吧，上去幾天的時候，我跟馬姐去你家，他正光著膀子在院子裡走動呢。」
「你覺得這個人怎麼樣？」
「廠長啊，帥氣、有錢、大方，我要是年輕個十歲，保證沒你閨女的事。他今天給我們四個人一人發了一千塊錢，幸虧我給你送飯送的早，要是再晚一點，這錢恐怕就掙不到了。」
「他讓你們做啥了，能掙到這麼多錢？」
「就是有人來鬧事，他讓我們頂住，別讓壞人闖進來。」
「那公安局是幹嘛的？」
「來不及嘛！你是沒見今天那個陣仗，來了好幾輛大車，十幾個青年，一下子就圍了上來，他們手裡還拿著大砍刀、鐵棍子，幸虧我眼疾手快，一下子就把大門給鎖了上來。
然後我又給大家出主意，說是他們的傢伙什短，我們要找長的才能克制，於是我從工廠里抱出了一大捆竹子，一人分了一根，直接戳的他們哭爹喊娘的。」
「那你還挺厲害的，巾幗不讓鬚眉啊。」
「呵呵，我打架還是有一手的，在家裡跟我男人打架，我一把薅住他那一嘟嚕，他就要跪地求饒。」
「哈哈哈哈......」
白父開懷大笑起來。
陸凡領著白露走遠一點，皺眉說道：「應該是沒事兒了，是我多想了！」
「呸！我爸怎麼跟那女人說的這麼歡。」
「走吧走吧，都是普通聊天。」
回到家中之後，白露還是有些氣鼓鼓的。
柳月娥問道：「你咋了，怎麼出去一趟回來就成了小氣鼓了？」
沒想到，白露直接說道：「陸凡擔心我爸爸尋短見，就領著我跑去了，沒想到他跟那個送飯的女人聊得挺熱鬧。」
柳月娥也笑起來，「你們怎麼不提前跟我說一聲，也能少跑這一趟冤枉路。白露他爸是不會尋短見的，他把命看的挺重，以前發病的時候，疼的死去活來，我都感覺他過不去那個坎了，但一次次就是靠著止疼藥撐下來的。」
「現在生活有了奔頭，不用為手術費發愁，醫生說他切掉一塊肝，痊癒的可能性很大，好日子才剛剛開始，他怎麼會尋短見呢。」
「後天又是醫生會診的時候，到時候讓醫生檢查一下他的身體情況，差不多也要動手術了。」
陸凡點點頭，「姨，要是錢不夠，你再跟我說。」
柳月娥摸著白露的頭笑道：「我可只有這麼一個大閨女，賣給你了，就沒有別的賣了。」
吃過飯後，陸凡繼續到院子裡練拳，白露也想跟出去，卻被柳月娥一把拽住了。
「你爸跟那余曉華都聊了些什麼？」
白露一愣，「媽，我怎麼記得住。」
「幾句話你都記不住麼？」
「就是聊雞做的怎麼怎麼好吃，還有問陸凡是個什麼樣的人，還有......就是那個余曉華說了一下白天發生的事情，還說陸凡給了她們每人一千塊錢。」
柳月娥沉吟了一下，說道：「你能不能跟陸凡說一下，換一個人去給他送飯，換個又老又丑的，那個馬姐就行。」
白露低聲道：「媽，這事我怎麼能開口呢！再說了，人家那天都是抓鬮抓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那個人，年輕的時候有過前科，你上小學的時候，不是還有個懷孕的女人找到家裡來了麼？這些年生病，身體不行，跟個廢人一樣在家裡躺了這麼多年，算是老實了。可別到時候老毛病又犯了，給咱娘倆丟人！」
「媽，我爸那個樣子，都瘦成一把骨頭了，還能幹啥，你就別瞎想了，反正這話我說不出口。你要是想說，自己去跟陸凡說吧。」
「人家養閨女都是媽的小棉襖，你這個棉襖怎麼到處漏風呢？」
「你管我漏不漏風，起碼我能值五萬塊錢，你見誰家的棉襖這麼貴！」
白露不再管自己親媽，跑到院子裡看陸凡打拳。
找了個陸凡歇息的功夫，她說道：「陸凡，你也教我練練吧，這幾天遇到這麼多事，我覺得我也應該練練功夫。」
陸凡打趣道：「前幾天我就叫你練，你不是還說有槍就行，這個不用練。」
「我......你教不教嘛！」
「教，那等會你先跟著我打一遍，一個晚上你記住一個動作就行。」
「好！」白露顯得有些興奮，白天的時候，發生了那件事，她就想著回來一定要跟陸凡學功夫，等有一天就算是不用竹竿，自己也能打過那些壞人。
陸凡手把手教了一遍，讓白露先擺出架子來。
看她打了兩遍，他就覺得自己定力有些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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