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千里之行，始於足下
「嘟嘟嘟！」
「擦！」
楊鱈把電話掛斷了。
楊嘉佑也把手機放了下來。
他在反思和復著盤：剛才是不是說得太著急了一些？
前面的鋪墊還是不夠吧？
不過沒了就沒了，反正本來就是前女友了。
「先把趙婉芝那個女人搞定再說！」
只要電視劇成功了，麵包會有的，愛情也會有的。
···
幾天後，楊嘉佑跟趙婉芝、趙卓群他們重新見面。
這次他把所有劇本都修正列印好，還複印了兩份，漂漂亮亮地拿給姐弟倆看。
兩人都看得很入迷。
《奮鬥》這部作品，無論是小說還是劇本，都非常精彩。
對話幽默風趣，故事情節引人入勝，是非常優秀的一部作品。
在原時空里，即便很多人吐槽主角們偽奮鬥，但他們也承認的一點就是，這部劇的可看性很強。
「寫得很好啊，我真的很喜歡！」
「哈哈，台詞太有意思了，我覺得拍出來肯定有很多人喜歡！」
成年之後，趙卓群正經看書的次數不多；劇本就更是第一次看了。
但這次他看得很嗨，此時說的也是真心話。
所以此時此刻，他覺得自己已經看到了大獲全勝的場景！
弟弟有點咋咋呼呼，趙婉芝這次卻沒反駁他。
因為看完後她的心情也很不錯。
特別優秀的作品，真的很容易分辨得出來。
不過這幾天她也惡補了一些影視知識，知道優秀的文本，也不一定能拍出好看的影視劇作品。
所以她提起一些其他的問題：
「導演你有屬意的人選嗎？」
楊嘉佑說：「最保險的做法是找已經成名和有代表作的導演，不過執導費會貴一些。」
「……所以還沒開始拍，你就要漲資金了？」
「也不是，700萬拍32集，放在都市劇里還是可以完成的。」
原時空里，《奮鬥》的成本號稱1500萬，趙寶鋼說是全賭上了。
07年46萬一集的製作經費，在都市劇里確實很貴，屬於大製作。
但現在是03年，物價和演員片酬比07低不少。
再加上楊嘉佑可以提前省掉一些不必要的鏡頭，再請一些不要太貴的演員，還是能拍出來的。
再打個比方，03年20集的《征服》成本420萬，每集21萬經費都能拍出來。
所以700萬拍一部32集的都市劇，怎麼會拍不了呢？
當然了，投資方能再榨一些出來就更好了。
不過現在這個先不急，慢慢來。
至少先把700萬簽了再說；後面投資進來了，拍一半再要錢更容易——
在影視圈裡面，這種事很常見；特別是那些香江導演·······
不過想更加健康得發展下去，這種事當然不能常干。
「你們知道我是電影學院畢業的，電影學院是國內影視工作者的搖籃，電影學院出來的導演也很有名。
比如就是因為有了電影學院，才有所謂的第一代到第六代導演。
所以導演我準備在學校里找，這個你們能信得過嗎？」
「找學校的？又是學生嗎？這能靠譜嗎？」
「……不是，這次我打算找老師，找教授，找有代表作的成熟導演。」
「找教授？他們不用教書嗎？」
「學校很鼓勵老師和教授參與到實踐中去的，只有理論和實踐相結合的，只有一直奮鬥在最前沿，才能有更好和更新的教學知識。
所以這方面不用擔心。
而一旦跟學校的導演合作成功的話，對我們的好處是非常多的。
第一，執導費不會太貴，但卻經驗豐富。
第二，資源豐富，到時劇組用到的很多機器和道具，都可以在京電製片廠低價租用，有的甚至還可以免費使用。
第三，人脈廣，成功賣出的機會大。
有電影學院的教授坐鎮，電視台會比較信任，能聯繫到的電視台也會比較多。
到時看片的電視台多的話，當然也就更容易賣得出去。」
這幾點一說出來，趙卓群和吳振國都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就是趙婉芝也是輕鬆了不少。
特別是第三點更為重要——作品出來了，能賣出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這事如果做成了，楊嘉佑說的事情還真的能實現。
現在的情況就是，如果能搞定一個京電教授來當導演的話，相當於同時搞定了大半個劇組的東西！
看來楊嘉佑早就想好了對策和方法了，難怪信心這麼大。
不過當然了，前提是教授能看得上這個項目。
但是楊嘉佑又說了，雖然學校的教授很多，但經常拿不到投資的人也不少。
現在他把最難的部分搞定了，不怕找不到導演。
就像去人工池塘釣魚那樣，滿池子都是魚，還怕釣不到？
所以姐弟再次被他的強大自信所折服，終於沒再疑問，很快跟他簽訂了合同。
合同簽完之後，楊嘉佑和吳振國終於鬆了口氣。
萬里長征，終於踏出第一步！
·····
「走，今天高興，我請大家去吃飯！」
楊嘉佑心情很不錯，所以豪邁地說了一句。
趙卓群也很高興：「這麼高興的事，值得我們喝一杯！」
趙婉芝瞪了他一眼：「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
麻了，趙卓群差點得意忘形。
過了十幾分鐘後，幾人來到楊嘉佑小區附近的麵館。
「……你說的請客就是這裡？」
趙婉芝有點無語。
一開始她就不是很想被他請的。
但弟弟很高興，同時她也想繼續跟進一段時間，因此還是來了。
只是不請酒店或者大排檔也就算了，竟然來這裡？
而且室內的位置沒有了，他們只能選擇外面露天的位置。
「這裡挺好吃的，乾淨衛生，沒有地溝油，不是預製菜。
相信我，我和振國經常在這裡吃的，是吧振國？」
「……」
吳振國不想說話。
他和楊嘉佑平時常來吃就算了，現在跟著這麼貴氣漂亮的姐姐，也來這裡就有點不搭了。
不過來都來了，那就開吃吧。
這次楊嘉佑還大氣了起來，他讓老闆給每一碗麵加多3塊錢的牛肉。
「喲，你今天中大獎了？」
老闆跟楊嘉佑也很熟了，因此也開了句玩笑。
「差不多，今天確實有大喜事。
所以這次麻煩你把手藝搞好一點，今晚我請了兩位大老闆來了。」
「······」
無語了，就麵湯、麵粉之類的，哪來的把手藝搞好一點了？
楊嘉佑交代完食物後，又問他們要喝什麼飲料。
趙婉芝一開始什麼都不要，但楊嘉佑盛情款款，就要了瓶純淨水。楊嘉佑就隨後稱讚了一句：
「難怪姐姐皮膚這麼好，你的飲食習慣真的太好了。」
「……「
趙婉芝有點想翻白眼，不過忍住了。
她心裡想的是：不是都簽合同了嗎？還拍得那麼積極幹嘛……
「擦！」
楊鱈把電話掛斷了。
楊嘉佑也把手機放了下來。
他在反思和復著盤：剛才是不是說得太著急了一些？
前面的鋪墊還是不夠吧？
不過沒了就沒了，反正本來就是前女友了。
「先把趙婉芝那個女人搞定再說！」
只要電視劇成功了，麵包會有的，愛情也會有的。
···
幾天後，楊嘉佑跟趙婉芝、趙卓群他們重新見面。
這次他把所有劇本都修正列印好，還複印了兩份，漂漂亮亮地拿給姐弟倆看。
兩人都看得很入迷。
《奮鬥》這部作品，無論是小說還是劇本，都非常精彩。
對話幽默風趣，故事情節引人入勝，是非常優秀的一部作品。
在原時空里，即便很多人吐槽主角們偽奮鬥，但他們也承認的一點就是，這部劇的可看性很強。
「寫得很好啊，我真的很喜歡！」
「哈哈，台詞太有意思了，我覺得拍出來肯定有很多人喜歡！」
成年之後，趙卓群正經看書的次數不多；劇本就更是第一次看了。
但這次他看得很嗨，此時說的也是真心話。
所以此時此刻，他覺得自己已經看到了大獲全勝的場景！
弟弟有點咋咋呼呼，趙婉芝這次卻沒反駁他。
因為看完後她的心情也很不錯。
特別優秀的作品，真的很容易分辨得出來。
不過這幾天她也惡補了一些影視知識，知道優秀的文本，也不一定能拍出好看的影視劇作品。
所以她提起一些其他的問題：
「導演你有屬意的人選嗎？」
楊嘉佑說：「最保險的做法是找已經成名和有代表作的導演，不過執導費會貴一些。」
「……所以還沒開始拍，你就要漲資金了？」
「也不是，700萬拍32集，放在都市劇里還是可以完成的。」
原時空里，《奮鬥》的成本號稱1500萬，趙寶鋼說是全賭上了。
07年46萬一集的製作經費，在都市劇里確實很貴，屬於大製作。
但現在是03年，物價和演員片酬比07低不少。
再加上楊嘉佑可以提前省掉一些不必要的鏡頭，再請一些不要太貴的演員，還是能拍出來的。
再打個比方，03年20集的《征服》成本420萬，每集21萬經費都能拍出來。
所以700萬拍一部32集的都市劇，怎麼會拍不了呢？
當然了，投資方能再榨一些出來就更好了。
不過現在這個先不急，慢慢來。
至少先把700萬簽了再說；後面投資進來了，拍一半再要錢更容易——
在影視圈裡面，這種事很常見；特別是那些香江導演·······
不過想更加健康得發展下去，這種事當然不能常干。
「你們知道我是電影學院畢業的，電影學院是國內影視工作者的搖籃，電影學院出來的導演也很有名。
比如就是因為有了電影學院，才有所謂的第一代到第六代導演。
所以導演我準備在學校里找，這個你們能信得過嗎？」
「找學校的？又是學生嗎？這能靠譜嗎？」
「……不是，這次我打算找老師，找教授，找有代表作的成熟導演。」
「找教授？他們不用教書嗎？」
「學校很鼓勵老師和教授參與到實踐中去的，只有理論和實踐相結合的，只有一直奮鬥在最前沿，才能有更好和更新的教學知識。
所以這方面不用擔心。
而一旦跟學校的導演合作成功的話，對我們的好處是非常多的。
第一，執導費不會太貴，但卻經驗豐富。
第二，資源豐富，到時劇組用到的很多機器和道具，都可以在京電製片廠低價租用，有的甚至還可以免費使用。
第三，人脈廣，成功賣出的機會大。
有電影學院的教授坐鎮，電視台會比較信任，能聯繫到的電視台也會比較多。
到時看片的電視台多的話，當然也就更容易賣得出去。」
這幾點一說出來，趙卓群和吳振國都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就是趙婉芝也是輕鬆了不少。
特別是第三點更為重要——作品出來了，能賣出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這事如果做成了，楊嘉佑說的事情還真的能實現。
現在的情況就是，如果能搞定一個京電教授來當導演的話，相當於同時搞定了大半個劇組的東西！
看來楊嘉佑早就想好了對策和方法了，難怪信心這麼大。
不過當然了，前提是教授能看得上這個項目。
但是楊嘉佑又說了，雖然學校的教授很多，但經常拿不到投資的人也不少。
現在他把最難的部分搞定了，不怕找不到導演。
就像去人工池塘釣魚那樣，滿池子都是魚，還怕釣不到？
所以姐弟再次被他的強大自信所折服，終於沒再疑問，很快跟他簽訂了合同。
合同簽完之後，楊嘉佑和吳振國終於鬆了口氣。
萬里長征，終於踏出第一步！
·····
「走，今天高興，我請大家去吃飯！」
楊嘉佑心情很不錯，所以豪邁地說了一句。
趙卓群也很高興：「這麼高興的事，值得我們喝一杯！」
趙婉芝瞪了他一眼：「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
麻了，趙卓群差點得意忘形。
過了十幾分鐘後，幾人來到楊嘉佑小區附近的麵館。
「……你說的請客就是這裡？」
趙婉芝有點無語。
一開始她就不是很想被他請的。
但弟弟很高興，同時她也想繼續跟進一段時間，因此還是來了。
只是不請酒店或者大排檔也就算了，竟然來這裡？
而且室內的位置沒有了，他們只能選擇外面露天的位置。
「這裡挺好吃的，乾淨衛生，沒有地溝油，不是預製菜。
相信我，我和振國經常在這裡吃的，是吧振國？」
「……」
吳振國不想說話。
他和楊嘉佑平時常來吃就算了，現在跟著這麼貴氣漂亮的姐姐，也來這裡就有點不搭了。
不過來都來了，那就開吃吧。
這次楊嘉佑還大氣了起來，他讓老闆給每一碗麵加多3塊錢的牛肉。
「喲，你今天中大獎了？」
老闆跟楊嘉佑也很熟了，因此也開了句玩笑。
「差不多，今天確實有大喜事。
所以這次麻煩你把手藝搞好一點，今晚我請了兩位大老闆來了。」
「······」
無語了，就麵湯、麵粉之類的，哪來的把手藝搞好一點了？
楊嘉佑交代完食物後，又問他們要喝什麼飲料。
趙婉芝一開始什麼都不要，但楊嘉佑盛情款款，就要了瓶純淨水。楊嘉佑就隨後稱讚了一句：
「難怪姐姐皮膚這麼好，你的飲食習慣真的太好了。」
「……「
趙婉芝有點想翻白眼，不過忍住了。
她心裡想的是：不是都簽合同了嗎？還拍得那麼積極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