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刃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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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6章 刃的溫柔

  在知道鏡流是自己的師祖後,彥卿再回想鏡流和自己的對話,以及她和自己戰鬥和符樂戰鬥時的差別,他頓時便什麼都明白了。

  「那我們該怎麼辦?」

  彥卿一臉為難的向符樂詢問。

  此時此刻彥卿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先把她藏在我這裡,等將事情告訴景元之後再看他怎麼處理吧。」

  符樂建議道。

  「可我們這樣做真的可以嗎?」

  彥卿內心有些波動。

  畢竟符樂的這套流程有些徇私枉法的意思。

  「怎麼不可能,雖然鏡流已經離開仙舟七百年了,但仙舟可沒有通緝過她呀。」

  符樂一本正經的為彥卿解釋道。

  鏡流當初被抓是因為她魔陰身犯了,失去了自我意識。

  而她在越獄之後更是被景元親手處理。

  雖然明面上的結果是鏡流失蹤,但大家都默認鏡流已經死了。

  因此仙舟聯盟並沒有出具對鏡流的通緝。

  作為雲上五驍時期的大英雄,她的故事至今還在仙舟傳說。

  畢竟她又不是丹恆,曾經在飲月之亂中犯下大錯。

  所以她本人是沒有絲毫罪責的。

  以至於未來為了能見到元帥,需要通過罪責將自己移送到元帥面前時,她承認的罪居然是將星核送入仙舟。

  可後來在演武典儀時期,玉闕仙舟的戎韜將軍爻光將軍明確指出那一罪責只是她們牽強附會。

  實際上這一罪責無論是景元還是爻光在得到明確的回應前都很確定這只是鏡流的牽強附會。

  先不說身為曾經的羅浮劍首會不會去做這種損害羅浮仙舟的事情。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封印建木的地方自飲月之亂後就打不開了。

  因為想要打開建木封印必須龍尊的力量。

  可因為飲月之亂,龍尊的傳承斷絕了。

  否則之後景元也不會非要丹恆幫他一個忙才會不再以丹楓稱呼他。

  在景元都無力的情況下鏡流和羅剎又怎麼能將星核送入其中呢?

  只有一個人可以,那就是幻朧。

  畢竟之後她前往建木處獲取豐饒的力量時也是將龍尊的封印視若無睹的。

  本質上是歲陽的她完全可以無視龍尊的封印。

  景元很清楚這些,所以他從一開始就知道鏡流不是禍亂仙舟的人,否則他之後又怎麼會放任鏡流在仙舟上亂逛?

  過去的師徒情誼確實美好。

  但如今的景元最看重的還是羅浮仙舟。

  若鏡流是禍亂仙舟的人,那景元哪怕無視師徒情誼也會將鏡流捉拿歸案的。

  畢竟他已經當了七百年的羅浮將軍。

  七百年,這已經是仙舟人的一生了。

  歷經七百年的時間,親人早已去世,沒有妻子孩子。

  對景元來說,羅浮仙舟便是他的一切。

  所以此時的鏡流乃是無罪的。

  當然,這裡的無罪是明令條文上的無罪。

  因為仙舟聯盟都認為鏡流已經死去,而她殺害雲騎軍同胞時是她失去意識的時候,這一罪責按理來說不應歸罪於她,所以仙舟聯盟並沒有通緝鏡流。

  但在鏡流本人的心中,她是有罪的。

  無論是越獄還是殺害同袍,鏡流都認為自己有罪。

  但如今的情況是她雖然認為自己有罪,可她在仙舟上卻是無罪的。

  以至於為了見元帥,她還需要主動將別人的罪攬到自己身上。

  但那都是鏡流自己的事情了。

  現在以符樂和彥卿所面對的情況來說,鏡流就是無罪的。

  所以即使符樂擊敗了鏡流,他們不將鏡流送到幽囚獄中也是毫無問題可言。

  帶著她暗中去見景元更是沒問題。

  聽完符樂的解釋,彥卿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啊,理論上來說鏡流師祖是有罪的,但因為仙舟聯盟認為她已經死了,她所犯的罪行也是身犯魔陰身時所做,所以並沒有對她進行通緝。」

  「所以她現在是無罪的,若是之後仙舟聯盟知道她還活著重新給她定罪也是之後的事情了,和我們現在的行為沒有關係。」

  彥卿越是總結眼神越是明亮。

  符樂不由得露出寬慰的模樣。

  他就喜歡這種聰明的孩子,和他相比李素裳就太笨了。

  「那我們接下來要直接回神策府嗎?」

  得知他們兩人沒有犯錯的彥卿當即變得精神起來。

  他興高采烈的向符樂詢問道。

  畢竟景元給他的命令就是完全聽從符樂的命令。

  「回神策府嗎?」

  符樂稍一回想仙舟羅浮的劇情以及如今的變化便當即在心裡否決了這個選擇。

  符樂暫時不想去和景元會合。

  因為他一旦回去必然會被景元拉進主線任務當中。

  如今的景元已經無棋可用了。

  別看現在羅浮仙舟上多了符樂和靈砂,但她們兩個現在都有要事。

  符樂在單防鏡流,靈砂在情況確定之前是不能出場的。

  於是他依舊無子可用。

  那他就只能去用星穹列車這個奇兵。

  這也是艾利歐為什麼要和符樂聯手的原因,因為符樂如今完全可以起到星穹列車的作用。

  當然,符樂還是無法代替丹恆的作用的。

  可在星核讓建木復甦之前,景元也不知道丹恆的作用。

  所以在這仙舟劇情的前半段,符樂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出手的。

  因為這會影響仙舟和星穹列車建立聯繫。

  等到景元通過穹觀陣看到星核獵手的真正目的後,那時候符樂再出場就影響不了大的方向了。

  因為丹恆作為龍尊可以打開鱗淵境的特點是別人無法代替的。

  而丹恆前世又是景元的戰友。

  只要丹恆以龍尊之力和景元並肩作戰一場,那星穹列車和羅浮仙舟的聯繫便成了。

  這也是為什麼當初刃一直在追殺丹恆。

  他就是奉了艾利歐的命令將丹恆趕到星穹列車上去。

  丹恆的身份和力量對於星穹列車在仙舟的旅行實在是太重要了。

  由此便可以看出,雲上五驍從分崩離析發展到如今的情況都有跡可循。

  而不是一句他魔陰身就能解釋的了的。

  刃追殺丹恆多年並不僅僅只是他對丹恆有多大的仇恨。

  畢竟他自己就是飲月之亂的主謀之一。

  他之所以無休止的追殺丹恆,或許是因為他在看到艾利歐的劇本後認為丹恆加入星穹列車是他最好的結局吧。

  然後為了前世好兄弟的未來,將他趕到了星穹列車。

  畢竟以丹恆的過往與他所經歷的苦大仇深,應該沒有比星穹列車更適合他的地方了。

  而在將丹恆趕到星穹列車裡後,除了仙舟的劇情外,刃就再也沒有找過丹恆。

  早已經物是人非的兩人從此走向了不同的道路。

  雖然這道路偶爾也會交錯。

  「這麼看來我這時候來找鏡流簡直就是最好的去處。」

  「怪不得艾利歐那老東西上趕著給我送鏡流的蹤跡呢,我還以為是美人計呢!結果是這種美人計啊!」

  符樂的眼角不由得抽搐起來。

  雖然都是利好符樂的結局,但符樂怎麼感覺不對味呢?

  在原本的劇情中,景元知道鏡流的歸來是在彥卿追蹤刃然後遇到鏡流並將其記錄下來,被開拓者遇見送回來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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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時候鏡流已經消失,景元就算是想控制住鏡流也沒辦法。

  畢竟鏡流身為羅浮仙舟前任劍首武力原本就是將軍之下第一人。

  而且鏡流如今論年齡已經兩千五百多歲了。


  她的功力有多深厚誰也不知道。

  整座仙舟上除了景元沒有人是她的對手,所以他只能放任鏡流。

  但如今,符樂的存在使得羅浮上除了他之外有人能和鏡流一戰了。

  那自然是要用來單防鏡流啊!

  雖然景元很想相信自己這位師傅兼戰友,但問題是鏡流七百年前就已經身墮魔陰了。

  簡而言之就是她精神不正常。

  讓一位精神不正常的頂尖強者在羅浮仙舟上亂晃,景元的心還沒有那麼大。

  只不過當時實在沒有人能制止鏡流。

  而他自己還需要面對毀滅大君,景元只能在兩害之間取其輕。

  他未來會放任鏡流在羅浮仙舟上回憶往事是因為那時他們已經談過了。

  景元已經確定鏡流可以抑制住自己的魔陰身從而保持清醒。

  但此時他還沒有見過鏡流,他只能以過往的經驗來判斷鏡流這邊的情況。

  所以在可以的情況下,他必須派人防備鏡流。

  或者能得出鏡流當前的狀態。

  所以符樂這位被欽點的下任將軍便有任務了。

  於是符樂便可以在仙舟劇情的前半段完美隱身。

  「不愧是艾利歐的劇本啊!」

  符樂在心裡感慨道。

  然後他便對彥卿說道:「我們還是不要去神策府了,我雖然暫時控制住了鏡流,但並不能讓她沉睡太長的時間,要是她在神策府醒了過來然後發難的話,景元就不好處理了。」

  「我記得你是來尋找刃的吧,那我們一起吧。」

  「這樣路上若是鏡流醒了,我們也能將她再次降服,到時候就不能讓她睡過去了,要摸清楚她當前的狀態才行。」

  符樂的這番言論確實並非妄言。

  符樂的陰遁加幻術就連某些令使也能陰一陰。

  可當他讓鏡流沉睡後便發現,鏡流的精神抗性比較正常人還是高上不少的。

  符樂猜測這可能是因為她抵抗魔陰身的『底氣』導致的。

  無論是憑藉自己的能力,還是憑藉其他東西,總之如今的鏡流已經從魔陰身的狀態中走出,她沒有再陷入癲狂之中。

  這意味著她已經擁有了抵抗精神能力的能力。

  只不過她以前沒有遇到過符樂這種情況,所以被符樂給一眼放倒了。

  符樂估摸著,以後她有了提防肯定越來越難中幻術了。

  以她的天賦以及如今培養出來的能力,她在意識到幻術這一招式後,她肯定能迅速創造出抵禦的招式的。

  符樂相信鏡流的天賦。

  從過往的經歷來看,彥卿的天賦無疑是超越鏡流的。

  但若是問符樂,彥卿以後能不能超越鏡流,符樂卻很難做出回答。

  因為鏡流已經走到了劍道的盡頭。

  那最終的一步不是你有天賦就能邁出的。

  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那一步無論你有多強大的天賦都難以邁出。

  所以在邁出那一步後,鏡流就已經不能再用天賦來形容他了,因為此時的她就是劍道天賦本身。

  「我都聽符樂老師你的!」

  彥卿乖巧的回應道。

  在經歷了鏡流的毒打和見識到符樂和鏡流的巔峰對決後,彥卿在這短短的一小段時間裡獲得了數次成長。

  當決定繼續去追刃後,有著些許發現和相應思路的彥卿在前面帶路。

  而符樂則抱著鏡流跟在他的後面。

  一路上彥卿都很安靜,他一邊帶路一邊在思考著。

  他的手指在不斷的比劃著名,臉上的表情也是一會滿是愁容,一會格外興奮。

  符樂知道,他正在吸收和鏡流戰鬥後的收穫。

  等到他從沉思中醒來時,符樂這才向他詢問道:「收穫如何?」

  「很多很多,在見識了符樂老師和鏡流師祖的對決後,我感覺自己以前一直在坐井觀天,不知天高地厚。」


  彥卿不停的搖著頭。

  從他的表情中符樂可以看出,他此時已經道心破碎。

  他不再像以往那樣自信,眼神中滿滿的都是對自己的質疑。

  對此,符樂並沒有多說。

  彥卿的經歷在遊戲劇情中講的很清晰。

  他在不久後的未來會繼續受到打擊,最終又徹底醒悟明白自己的真心所在。

  對於這個過程,符樂覺得彥卿不必省略。

  他的一生太過順利,必要的磨鍊反而會使他未來更加強大。

  所以符樂並沒有去為他指點明路。

  不過彥卿內心的疑惑與迷茫符樂雖然沒有幫他驅逐,但在劍法造詣上符樂卻可以繼續指點。

  畢竟他可是很清楚彥卿此戰究竟增長了多少的。

  在他的幫助下,彥卿或許能變得更強。

  而事實也是如此,鏡流的那一劍畢竟只有一瞬。

  雖然彥卿之前學過鏡流的劍法,但那已經是很久以前鏡流的劍法了,已經不能作為教材來進行講解了。

  於是在符樂的指點下,彥卿的劍道水平開始直線上升。

  對於彥卿的成長之迅速符樂是感慨萬千。

  就連偷摸醒來的鏡流最終都因一聲『不錯』的評價而暴露。

  於是轉眼間符樂和彥卿便都進入到了警戒狀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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