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曹公子:都起開,看我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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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定罪的點,也是因為關聯案件中沒有這名嫌疑人的線索。

  如果說,

  之前的案件中,有嫌疑人的毛髮,皮屑,腳印,指紋,或者是其他什麼東西。

  能夠進行兩起案件的關聯作用。

  那麼嫌疑人無論怎麼否認,這證據鏈都算是連起來了一部分。

  可惜,

  前面這麼多起案件,嫌疑人沒有再現場留下過任何一點東西,無法關聯就導致目前這個案子屬於獨立案件。

  嫌疑人猜測有人陷害自己,警方也無法反駁。

  畢竟確實也有這種可能性。

  如果僅憑一滴血就能定罪的話,那以後案子也別破了,人家兇手隨便搞點血漿,犯案後滴幾滴,就有無數倒霉蛋替真兇背黑鍋。

  ……

  曹誠抬頭疑問:「這麼多年,受害者有接近十位,分布在四個城市。」

  「那麼按照交通來講的話,嫌疑人必須要去過現場,這方面的資料呢?」

  二姐找了一下,遞給曹公子另一摞文件。

  曹誠再次翻看起來。

  一個人到另外一個城市去犯案,肯定要過去才行。

  只要過去了,大概率也會留下線索。

  要麼坐飛機,要麼坐火車,長途巴士,開車……

  總不能走路吧?

  這些方式要麼就是需要身份證,要麼就是沿途有監控。

  可是……

  看了一圈資料下來,沒有找到嫌疑人去其他城市的記錄。

  也就是說,這傢伙沒有坐飛機,火車,巴士,甚至沒有自己開車去。

  從這一點上來看,這傢伙還真不像是嫌疑人。

  畢竟這得多高的智商,才能把自己所有的行蹤給隱藏起來?

  曹誠詢問:「你們就沒考慮過抓錯人了嗎?」

  二姐點頭:「一開始也懷疑過,但這麼多年下來,就這一點點的線索,鎖定了他。」

  「不可能就這樣放棄調查吧?」

  「反正現在也沒有別的嫌疑人,另外……」

  二姐說道:「本來準備放人的,後來突然在這次的受害者家周圍,找到了目擊證人。」

  二姐說了一遍。

  一開始根據調查,確實解除過這個嫌疑人的嫌疑,畢竟除了那滴血之外,沒有其他任何證據表明他是兇手,也沒有任何線索證明他去過別的城市。

  可突然,也是機緣巧合,找到了一個有攝像頭的汽車。

  正好司機也說當天晚上見到了嫌疑人。

  雖然看的不真切,因為下了雨,但體態差不多。

  司機還納悶,這大雨天的,頂個黑色的雨衣漫步在雨中,裝什麼嗶呢?

  司機當時心情也不好,在車裡抽菸,不想回家。

  當時周圍也沒人,他記得特別清楚。

  同時,車的攝像頭也拍到了。

  根據身形的一些科技,確認就是嫌疑人。

  不過……

  這個位置距離受害者那邊有一條街的距離,還是有點遠。

  但因為這個發現,確認了嫌疑人說謊了。

  他一開始揚言自己沒去過那邊,直到拿出證據,他才『忽然想起來』去過,卻辯解只是路過而已。

  也就是這個原因,原本都已經消除的嫌疑,又大大增加了。

  ……

  這是在本地的。

  可惜啊,如果是外地發現了行蹤,那就百口莫辯了。

  你總不能路過,路過到外地吧?

  案件在這裡就陷入了僵局。

  最後這起案件的死者是本地的。

  之前的死者是外地的。

  曹誠點頭。

  大致的資料都看完了。

  「我們現在就假設這個叫郭毅的嫌疑人是兇手,先不談最後這一起案件,就說之前的,他去外地犯案,肯定要交通工具,飛機、火車、大巴這些都沒有留下任何的線索,他的私家車也沒有路過收費站和國道的攝像頭。」


  「剩下的可能就是拼車,或者還有其他的車輛。」

  聞言,二姐道:「我們也考慮過這個,但是調查之後,查不到他還有其他車輛,或者是拼車的線索。」

  「而且在幾次的案發時間,我們走訪過他的學校,他沒有請假的痕跡。」

  「就算請假,也跟案發時間沒關係。」

  「那麼如果他是兇手,就只能說明,從這邊出發,是當晚過去,當晚回來,第二天繼續正常上課。」

  曹誠挑眉:「還是勞模啊。」

  二姐白了他一眼,繼續開口:「算算時間的話,來得及,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操作,可惜找不到他還有其他車輛的證據。」

  「也找不到他離開中海的證據。」

  「所以,如果用催眠手段的話,不要詢問案件,只要讓他說出他其他的車輛,或者兇器的位置,屍體的位置……這個案子就算是破了。」

  曹誠點頭。

  只是。

  曹誠一笑:「但你說的,這只是在他是兇手的前提下,萬一他不是兇手呢?」

  二姐冷聲:「如果他不是兇手,那就從這滴血去調查,有人陷害他的話,肯定要接觸他,不然怎麼弄到他的血?他也沒有捐血的經歷,所以他不是兇手,就催眠讓他想起什麼時候丟過血。」

  按照二姐的意思,也詢問過他什麼時候丟過血,但這傢伙說想不起來。

  曹誠挑眉,豎起大拇指:「行,那現在我能見一下這個人嗎?」

  「隨時可以啊,你現在就是我請來的催眠師,按照你的習慣來。」二姐正色。

  進入狀態了。

  都起開,看我表演……

  ……

  很快。

  二姐開車,一行人來到了拘留所。

  在拘留所這邊的審訊室見到了嫌疑人郭毅。

  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略瘦。

  唯獨是這拘留所的衣服,影響了他的氣質。

  但,

  一看就是變態。

  哪有男人這么正兒八經的?

  嘁!

  男人誰不了解男人?

  曹公子在外面,比這傢伙正經多了。

  給他裝的啊。

  看著就感覺不爽。

  他肯定是兇手。

  就這麼定了。

  「郭毅,想明白了嗎?有什麼想說的?」二姐開口。

  郭毅搖頭:「真的想不到其他東西了,我想問一下,我什麼時候能出去?你們這樣一直關著我,也不符合政策吧?就算我推了警察一下,也不能這樣關,總要有個說法吧?」

  二姐挑眉:「是有說法,你去找律師吧,我們會給你律師一個說法的。」

  「好。」郭毅淡淡點頭。

  目光又掃了一眼二姐身邊的小女警,這個他見過。

  然後目光落在了曹公子身上。

  郭毅愣了一下:「沒看錯的話,這位應該是奇蹟集團的曹總?」

  「喲,認識我?」曹公子笑了。

  郭毅淡淡點頭:「進來之前也關注時政和金融,見過你的報導。」

  話鋒一轉:「只是不知道,曹總怎麼會來這裡,還來見我?」

  「自我介紹一下,我除了是你口中的曹總,還是全球最頂尖的催眠師,沒有之一!」曹誠伸出手,很禮貌的上前。

  坐在乖乖椅上,郭毅下意識伸出手。

  手上沒有手銬,還是很靈活的。

  雙手一握。

  明顯感覺他手腕一緊。

  「催眠師?」郭毅眉宇一皺。

  「別緊張,催眠師你應該之前也見過一個吧?」曹誠含笑。

  郭毅搖頭:「我沒有緊張,我確實見過一個,一個女的。」

  曹誠掏出煙:「抽菸嗎?」

  「謝謝。」郭毅接過煙。


  還挺有禮貌。

  曹誠給他點燃火,問道:「上次催眠的感覺怎麼樣?」

  「沒感覺,就好像睡了一覺,做了一個想不起來的夢,然後就沒有了。」郭毅吸了口煙。

  曹誠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其實曹公子看出來了,不怕閉口不言的,就怕這種一臉淡然,什麼話都回答,但仔細一想,又感覺什麼都沒交代。

  並且這傢伙還會反問一些東西。

  郭毅反問:「曹總你不是老闆嗎?居然還懂催眠?」

  「興趣愛好,略懂一二,主要是今天正巧去市局捐贈一些東西,巧合看到了你的案子,有點興趣,所以過來看看,叨擾之處還請見諒。」曹誠說道。

  郭毅不置可否的點點頭:「那我可真榮幸啊,我一個高中老師,居然有機會見到首富,這要是傳出去,不少人會羨慕我的,以後回學校了,我還能和班上的孩子們吹吹牛,呵呵呵。」

  曹誠笑了:「我感覺你不像是兇手。」

  郭毅抬眼,堅定道:「我本來就不是兇手,我說過很多次了,但他們不信,就因為現場有我的一滴血,他們就認定我是兇手,可我明顯是被人陷害的。」

  「別激動,我信你!」曹誠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出來了。

  這傢伙絕對懂自我洗腦。

  在某些事情上,瞬間會變得格外堅定。

  這是不斷的自我催眠達成的結果。

  就像一種精神分裂一樣,分裂出來的性格,是真的覺得自己是好人,或者是壞人。

  而本體,卻啥也不知道。

  精神分裂!

  曹誠笑著:「放心,我們村的政策你應該很清楚的,你要是沒做過,誰也不可能冤枉你。」

  「嗯。」郭毅正然點頭。

  「不過……」

  曹誠叼著煙,回頭拿了一把椅子,直接坐在了他對面,二人面對面。

  身邊二姐眉宇一直皺著。

  她見識過之前的催眠師,流程很正常,也是各種問題。

  但跟老五又完全不同。

  老五這不像是催眠啊?

  倒像是沒什麼營養的閒聊……

  但出於信任,二姐沒有打斷,也沒有出聲,就在一旁默默地看著。

  小師侄也在一旁不解,但見師父沒說話,她也不好出聲。

  反正一切流程都拍攝了下來,也不會出什麼問題。

  ……

  「不過,我挺佩服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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