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相信我的眼光，這小姑娘不差
曹公子的性格就是這樣。
他可以不在乎錢。
比如給旗下藝人開出很優待的合約，甚至都可以讓藝人賺大頭，但前提是有情緒值，或者未來能有情緒值。
所以，
曹公子可以虧本賺吆喝，但不能被當成冤大頭。
虧也要虧在明處。
老四詢問：「小姑娘咱們還簽嗎？不簽的話我就讓麗姐從京城回來，這眼看就快過年了，公司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呢。」
「讓麗姐回來吧，最後跟小姑娘她媽說一聲，來中海談，她要是來的話，我親自見一面，要是不來的話就算了。」
「另外。」
曹誠想了想：「我之前看過一個片子……正經的那種。」
老四斜睨：「你不解釋這句話，我還沒往那邊想。」
「……」曹誠壞笑：「你看過？」
「滾~」老四一腳踹了過來。
曹誠退了一個身位，捏住了她的腳，笑嘿嘿揉了揉。
鬧了一下，腿就在手裡了。
曹誠繼續道：「有個小姑娘還是蠻有靈氣的，本來想等過段時間再說，既然現在簽不了這個，就簽那個吧。」
「叫什麼？」老四不解。
「呃~~」
曹誠一邊捏著她的小腿，一邊思忖：「叫啥來著……電視劇好像叫一個都不能少……不對不對，叫不能沒有娘！」
老四蹙眉。
她聽都沒聽過這個名字。
隨手搜了一下網上。
還真搜出來了。
難怪沒聽說過……
地域性的電視劇，投資商是……蛤蜊島旅遊度假區！
由此可見這種電視劇，是沒有知名明星，沒有頂級團隊，沒有宣傳，什麼都沒有的小玩意兒。
用以後的話說，這就是短劇。
但是……
這東西還沒短劇的粉絲多，畢竟這種劇情，土狗都不愛看！
「你看中誰了？」
老四查了一下演員表，問道：「這個小主演？招弟？啞女？秀秀？」
根據演員表來講，這是前三番。
曹誠搖頭，抬手一指：「這個。」
「趙金麥？」
點開演員表查了一下，照片非常少，少的幾乎看不到。
好不容找到一張。
小姑娘黑黑的。
眼袋也是黑黑的。
土不拉幾~~
老四蹙眉：「你確定是這個？」
曹誠樂了：「相信我的眼光，這小姑娘不差的。」
老四搞不懂，但尊重。
「行吧，我找人詢問一下這個具體資料，然後讓麗姐跑一趟，直接給帶回來。」
「行。」
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
講真的。
未來蛋蛋後的女藝人，能扶上牆的也就這麼幾位。
尤其是按照圈內鄙視鏈來說，電影看不上電視劇，電視劇看不上綜藝。
哪怕未來這種鄙視鏈慢慢淡化，可依舊存在。
所以能拍電影的小花兒，未來的成長度總要高一些。
至於長相模樣。
誰都比不了自家四位姐姐，所以不需要考慮模樣。
只需要考慮成長。
首先自然就是章子楓，表面性格乖，適合讓曹誠拿捏，順便收割粉絲情緒值。
但既然不好簽，就找趙金麥也行，一點都不差。
只需要稍微調整一下，這妹子未來絕對也是一個女神級別的。
小時候長得不好看，尤其是眼袋。
可眼袋只要去掉，這小姑娘是越長越好看的，且鏡頭感是真的好。
……
次日。
京城。
麗姐見到了章子楓和她母親。
麗姐還是蠻喜歡這小姑娘的，看著又乖又可愛。
這年頭也別談什麼演技。
因為小童星就不缺演技，小孩子的張力、天性和模仿性，都是成年人很難比的。
所以你可以看見很多小童星的演技都很炸裂。
可是長大之後，大部分的小童星基本上都起不來。
麗姐輕輕撫了一下小姑娘的腦袋，隨後看著中年女人。
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中年婦女。
「我今天就要回中海了，來跟你們說一聲。」
「我是偏向於簽小子楓的，但年限這東西是死規定，我無權更改，所以我也無能為力。」
「昨天我們任總把這邊的情況跟曹總匯報了一下，曹總的意思是：如果你們能去中海一趟，他會親自跟你們談一下，見一面，可如果你們去不了，那就只能祝小子楓在華兄那邊前途無量吧。」
「……」
沒有太多的客套，麗姐這邊說完，又跟小子楓揮揮手，接著拿著包就離開了。
留下母女二人。
之前關於合同的事情談了很久。
按理說麗姐沒那麼好脾氣，畢竟是圈內知名經紀人。
麗姐培養出來的天后男神不知道有多少。
本來都可以獨立建公司的，人脈資金都不缺。
哪裡會為了一個小姑娘，在這邊磨磨唧唧差不多一個月？
說句不好聽的。
這個圈子沒了誰都能轉。
能用資源捧起來一個人，就能捧起來另外一個，沒有誰是不可或缺的。
麗姐也是無奈。
搞不明白曹公子為什麼非要簽一個小姑娘，哪怕她參演過小鋼炮的大地震，演技還算是不錯，很有感染力。
但也僅此而已了。
用得著這樣嗎？
培養童星是非常麻煩的一件事。
別的不說，就問你見過幾個小時候火，長大還能火的童星？
而且小時候性格都沒固定，誰知道長大後是什麼模樣？
萬一吸個東西，或者褲腰帶一松被人拍照了。
什麼前途都毀了。
……
「媽。」
麗姐走後，小子楓委委屈屈看著母親。
她其實是想簽中海的奇蹟傳媒。
可是母親一心想著華兄。
畢竟華兄是內地娛樂上市第一股，龍頭中的龍頭。
你說奇蹟傳媒風頭正盛，可是上市了嗎？
沒有吧？
奇蹟傳媒有幾個藝人？
不到十個吧？
非要說人家曹誠是首富的話，也是可以的，但首富有多少心思在娛樂圈裡？
總不能就因為奇蹟傳媒是曹誠的公司之一，你就這個公司是業內最厲害的吧？
沒有這樣算的。
「我們簽華兄。」母親嘆了口氣，攬著閨女開口。
「我想簽奇蹟。」
「閨女啊，你聽媽的，媽能害你嗎？華兄的資源和渠道都是圈內最頂級的，人家也承諾了培養你，你簽過去就是公司第一百名藝人，也是年齡最小的，是所有人的師妹。」
「那些一哥一姐的，不得照顧照顧你？」
「對吧閨女。」
「而且，在京城上學，好過中海啊，這邊畢竟是首都，人家華兄的經濟部長也說，等你再大一點，繼續拍電影。」
「電影啊子楓，可不是電視劇。」
「你清醒一點。」
「……」
女人說的沒錯。
換成一般小孩，估計也就答應了。
但章子楓搖搖頭：「我們可以去看看，見一面，也許你會改變主意呢？我們就當去中海旅遊了啊。」
「你這小傢伙，性格咋那麼倔呢？也不知道隨誰。」女人無奈。
「去嘛去嘛去嘛……」
「行行行，去，但去了也要聽我的，媽不會害你。」
「嗯。」
隨後女人就拿起手機，給麗姐打了一個電話。
麗姐幫她們買了兩張兩天後的機票。
但麗姐沒有跟著一起回去，她還要去一趟東北。
……
轉眼三天。
中海。
麗姐回來了，跟著她一起的還有一對母女。
小姑娘驚嘆著打量著周圍的景色。
機場是真豪華啊。
隨後坐上了公司派來的保姆車。
一路上漸漸進入了市區。
小姑娘趴在車窗上，看著外面的一切。
她之前沒有離開過東北，這是第一次，而且一出來就是經紀之都，瞬間就迷花了眼。
任由她母親在一旁拉扯，她都顧不得什麼矜持，看著這繁華的街道和高聳的摩天大樓，一陣的驚呼。
「麥子，你給老娘坐好點，削你了啊。」
「……」
「坐沒坐相，站沒站相！我平時怎麼教你的？」
「……」
「跟你說話呢，耳朵聾了。」
「……」
麗姐一頭黑線。
算是見識過東北娘們的彪悍。
不過……
如果非常說接觸的話，麗姐還是喜歡這對母女，大大咧咧的，小姑娘也活潑開朗，跳脫的很。
跟章子楓母女完全就是兩個極端。
那邊可端著呢。
隨後一路去了奇蹟傳媒所在的寫字樓。
奇蹟傳媒總部辦公室建於生態園，但平時辦公大部分還是在寫字樓裡面。
生態園那邊第二期還在建造。
等第二期建好，所有人才會搬到第二期。
曹公子的私心就是重，生態園硬生生搞成了自家園林，說是給公司集團使用，結果能用的人除了一些研究部門，其他人壓根進不去。
當然，
對外也有藉口。
研究中心都在這邊，要注意安保，這是集團的未來，甚至是人類的未來。
此言一出，誰還敢沒事往生態園跑？
只是外人不知道，曹誠根本沒有騙人。
這裡面八個研究所。
這半年下來已經申請了過萬專利。
百分之九十九都屬於保密專利，也就是在不影響整體專利中，將涉及到商業秘密的具體細節模糊和省略。
專業申請的要求是『充分公開』，而非全部公開。
這就像是做菜中的『適量』一樣。
類比化妝品中的原液，一瓶面霜包含了含量分子的專利，外形專利等，都是可以公開的。
唯獨X原液不會公開。
……
這八個研究所，目前所研究的東西越來越多，越來越快。
專利也越來越多。
明年會更多，因為研究人員的數量會翻數倍，曹公子開箱的數量也會翻數倍，這都是專利的基礎。
他可以不在乎錢。
比如給旗下藝人開出很優待的合約，甚至都可以讓藝人賺大頭，但前提是有情緒值，或者未來能有情緒值。
所以，
曹公子可以虧本賺吆喝，但不能被當成冤大頭。
虧也要虧在明處。
老四詢問：「小姑娘咱們還簽嗎？不簽的話我就讓麗姐從京城回來，這眼看就快過年了，公司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呢。」
「讓麗姐回來吧，最後跟小姑娘她媽說一聲，來中海談，她要是來的話，我親自見一面，要是不來的話就算了。」
「另外。」
曹誠想了想：「我之前看過一個片子……正經的那種。」
老四斜睨：「你不解釋這句話，我還沒往那邊想。」
「……」曹誠壞笑：「你看過？」
「滾~」老四一腳踹了過來。
曹誠退了一個身位，捏住了她的腳，笑嘿嘿揉了揉。
鬧了一下，腿就在手裡了。
曹誠繼續道：「有個小姑娘還是蠻有靈氣的，本來想等過段時間再說，既然現在簽不了這個，就簽那個吧。」
「叫什麼？」老四不解。
「呃~~」
曹誠一邊捏著她的小腿，一邊思忖：「叫啥來著……電視劇好像叫一個都不能少……不對不對，叫不能沒有娘！」
老四蹙眉。
她聽都沒聽過這個名字。
隨手搜了一下網上。
還真搜出來了。
難怪沒聽說過……
地域性的電視劇，投資商是……蛤蜊島旅遊度假區！
由此可見這種電視劇，是沒有知名明星，沒有頂級團隊，沒有宣傳，什麼都沒有的小玩意兒。
用以後的話說，這就是短劇。
但是……
這東西還沒短劇的粉絲多，畢竟這種劇情，土狗都不愛看！
「你看中誰了？」
老四查了一下演員表，問道：「這個小主演？招弟？啞女？秀秀？」
根據演員表來講，這是前三番。
曹誠搖頭，抬手一指：「這個。」
「趙金麥？」
點開演員表查了一下，照片非常少，少的幾乎看不到。
好不容找到一張。
小姑娘黑黑的。
眼袋也是黑黑的。
土不拉幾~~
老四蹙眉：「你確定是這個？」
曹誠樂了：「相信我的眼光，這小姑娘不差的。」
老四搞不懂，但尊重。
「行吧，我找人詢問一下這個具體資料，然後讓麗姐跑一趟，直接給帶回來。」
「行。」
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
講真的。
未來蛋蛋後的女藝人，能扶上牆的也就這麼幾位。
尤其是按照圈內鄙視鏈來說，電影看不上電視劇，電視劇看不上綜藝。
哪怕未來這種鄙視鏈慢慢淡化，可依舊存在。
所以能拍電影的小花兒，未來的成長度總要高一些。
至於長相模樣。
誰都比不了自家四位姐姐，所以不需要考慮模樣。
只需要考慮成長。
首先自然就是章子楓，表面性格乖，適合讓曹誠拿捏，順便收割粉絲情緒值。
但既然不好簽，就找趙金麥也行，一點都不差。
只需要稍微調整一下，這妹子未來絕對也是一個女神級別的。
小時候長得不好看，尤其是眼袋。
可眼袋只要去掉，這小姑娘是越長越好看的，且鏡頭感是真的好。
……
次日。
京城。
麗姐見到了章子楓和她母親。
麗姐還是蠻喜歡這小姑娘的，看著又乖又可愛。
這年頭也別談什麼演技。
因為小童星就不缺演技，小孩子的張力、天性和模仿性，都是成年人很難比的。
所以你可以看見很多小童星的演技都很炸裂。
可是長大之後，大部分的小童星基本上都起不來。
麗姐輕輕撫了一下小姑娘的腦袋，隨後看著中年女人。
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中年婦女。
「我今天就要回中海了，來跟你們說一聲。」
「我是偏向於簽小子楓的，但年限這東西是死規定，我無權更改，所以我也無能為力。」
「昨天我們任總把這邊的情況跟曹總匯報了一下，曹總的意思是：如果你們能去中海一趟，他會親自跟你們談一下，見一面，可如果你們去不了，那就只能祝小子楓在華兄那邊前途無量吧。」
「……」
沒有太多的客套，麗姐這邊說完，又跟小子楓揮揮手，接著拿著包就離開了。
留下母女二人。
之前關於合同的事情談了很久。
按理說麗姐沒那麼好脾氣，畢竟是圈內知名經紀人。
麗姐培養出來的天后男神不知道有多少。
本來都可以獨立建公司的，人脈資金都不缺。
哪裡會為了一個小姑娘，在這邊磨磨唧唧差不多一個月？
說句不好聽的。
這個圈子沒了誰都能轉。
能用資源捧起來一個人，就能捧起來另外一個，沒有誰是不可或缺的。
麗姐也是無奈。
搞不明白曹公子為什麼非要簽一個小姑娘，哪怕她參演過小鋼炮的大地震，演技還算是不錯，很有感染力。
但也僅此而已了。
用得著這樣嗎？
培養童星是非常麻煩的一件事。
別的不說，就問你見過幾個小時候火，長大還能火的童星？
而且小時候性格都沒固定，誰知道長大後是什麼模樣？
萬一吸個東西，或者褲腰帶一松被人拍照了。
什麼前途都毀了。
……
「媽。」
麗姐走後，小子楓委委屈屈看著母親。
她其實是想簽中海的奇蹟傳媒。
可是母親一心想著華兄。
畢竟華兄是內地娛樂上市第一股，龍頭中的龍頭。
你說奇蹟傳媒風頭正盛，可是上市了嗎？
沒有吧？
奇蹟傳媒有幾個藝人？
不到十個吧？
非要說人家曹誠是首富的話，也是可以的，但首富有多少心思在娛樂圈裡？
總不能就因為奇蹟傳媒是曹誠的公司之一，你就這個公司是業內最厲害的吧？
沒有這樣算的。
「我們簽華兄。」母親嘆了口氣，攬著閨女開口。
「我想簽奇蹟。」
「閨女啊，你聽媽的，媽能害你嗎？華兄的資源和渠道都是圈內最頂級的，人家也承諾了培養你，你簽過去就是公司第一百名藝人，也是年齡最小的，是所有人的師妹。」
「那些一哥一姐的，不得照顧照顧你？」
「對吧閨女。」
「而且，在京城上學，好過中海啊，這邊畢竟是首都，人家華兄的經濟部長也說，等你再大一點，繼續拍電影。」
「電影啊子楓，可不是電視劇。」
「你清醒一點。」
「……」
女人說的沒錯。
換成一般小孩，估計也就答應了。
但章子楓搖搖頭：「我們可以去看看，見一面，也許你會改變主意呢？我們就當去中海旅遊了啊。」
「你這小傢伙，性格咋那麼倔呢？也不知道隨誰。」女人無奈。
「去嘛去嘛去嘛……」
「行行行，去，但去了也要聽我的，媽不會害你。」
「嗯。」
隨後女人就拿起手機，給麗姐打了一個電話。
麗姐幫她們買了兩張兩天後的機票。
但麗姐沒有跟著一起回去，她還要去一趟東北。
……
轉眼三天。
中海。
麗姐回來了，跟著她一起的還有一對母女。
小姑娘驚嘆著打量著周圍的景色。
機場是真豪華啊。
隨後坐上了公司派來的保姆車。
一路上漸漸進入了市區。
小姑娘趴在車窗上，看著外面的一切。
她之前沒有離開過東北，這是第一次，而且一出來就是經紀之都，瞬間就迷花了眼。
任由她母親在一旁拉扯，她都顧不得什麼矜持，看著這繁華的街道和高聳的摩天大樓，一陣的驚呼。
「麥子，你給老娘坐好點，削你了啊。」
「……」
「坐沒坐相，站沒站相！我平時怎麼教你的？」
「……」
「跟你說話呢，耳朵聾了。」
「……」
麗姐一頭黑線。
算是見識過東北娘們的彪悍。
不過……
如果非常說接觸的話，麗姐還是喜歡這對母女，大大咧咧的，小姑娘也活潑開朗，跳脫的很。
跟章子楓母女完全就是兩個極端。
那邊可端著呢。
隨後一路去了奇蹟傳媒所在的寫字樓。
奇蹟傳媒總部辦公室建於生態園，但平時辦公大部分還是在寫字樓裡面。
生態園那邊第二期還在建造。
等第二期建好，所有人才會搬到第二期。
曹公子的私心就是重，生態園硬生生搞成了自家園林，說是給公司集團使用，結果能用的人除了一些研究部門，其他人壓根進不去。
當然，
對外也有藉口。
研究中心都在這邊，要注意安保，這是集團的未來，甚至是人類的未來。
此言一出，誰還敢沒事往生態園跑？
只是外人不知道，曹誠根本沒有騙人。
這裡面八個研究所。
這半年下來已經申請了過萬專利。
百分之九十九都屬於保密專利，也就是在不影響整體專利中，將涉及到商業秘密的具體細節模糊和省略。
專業申請的要求是『充分公開』，而非全部公開。
這就像是做菜中的『適量』一樣。
類比化妝品中的原液，一瓶面霜包含了含量分子的專利，外形專利等，都是可以公開的。
唯獨X原液不會公開。
……
這八個研究所，目前所研究的東西越來越多，越來越快。
專利也越來越多。
明年會更多，因為研究人員的數量會翻數倍，曹公子開箱的數量也會翻數倍，這都是專利的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