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曹公子:我不可能放手任何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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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腿怎麼了?」

  吃完飯。

  老四一瘸一拐的起身。

  老三好奇一問。

  「沒事,剛才被狗……呃,抽筋了。」本想說被狗踩了,可這話豈不是說明剛才兩個人在桌下鬥腳嗎?

  被聽到了容易引起誤會。

  所以老四話鋒一轉。

  「沒事吧,要不我幫你推拿一下,抽筋這種事,可大可小的。」曹誠一臉純真善良,上前攙扶。

  老四眯眼一掃,小聲嘟囔一句:「裝模作樣。」

  曹誠也低聲:「是你先踩我的。」

  「我那是不小心先碰到的。」

  「我也是不小心。」

  「你放……」

  兩個人小聲鬥著嘴,來到了後院。

  一出後院沒人,老四張牙舞爪,惡狠狠拳腳伺候:「你要死啊要死啊,這麼狠,腳差點被你踩扁了。」

  「哪有那麼誇張。」曹誠失笑。

  「你看,都紅了。」

  從拖鞋中抽出小jio,微微揚起。

  只見腳面一片通紅。

  皮外傷。

  就是磨的。

  吹口氣就好了。

  說到底還是曹公子心善,腳是他弄傷的,這口氣也必須是他來吹。

  抹了點藥。

  冰冰涼的瞬間止疼。

  修仙界的跌打膏,絕了。

  抹完藥,老四又錘了曹公子一下:「你就不能讓讓我,我是你姐,臭弟弟。」

  「表的。」

  「我讓你表的,讓你表的……」

  騎身一頓揍。

  看著近在眼前,齜牙咧嘴『報復』自己的老四,曹誠失笑,給她固定住。

  面對面。

  僅有幾公分。

  呼吸都能感覺得到。

  老四眼底一慌:「你,你想做什麼?」

  曹誠張嘴,剛到嘴邊的搔話,頓時又咽了回去。

  算了。

  老二的事情還沒徹底處理好呢,別再節外生枝了。

  雖然曹誠很清楚老四的狀態。

  以目前的情況來講,只要自己強勢一點,應該可以淺嘗即止。

  但……

  算了!

  「起來吧,可能要來人了。」曹誠輕拍了一下錠錘子,讓她下去。

  聽到要來人,老四慌慌張張翻身而下,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有些慌亂。

  過了十秒。

  沒動靜。

  老四回頭看了一眼,又看著曹誠:「人呢?誰來了?」

  「我說的是可能要來人了,沒說肯定要來人。我又不會武功,不會聽聲辨位。」曹誠聳肩。

  老四小粉拳又硬了。

  騰的一下站起身來,準備再次翻身而上。

  剛才她其實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拿命來!!」老四飛身而起。

  曹誠手忙腳亂給她接住。

  老四就是飆啊。

  經常玩這類危險動作,如果不是曹公子身手好的話,她指定是殘廢了。

  咔~

  就在這時。

  後院的門開了。

  二姐邁著大長腿從屋內走了出來。

  出門第一眼就看到了兩個人疊在一起,眼神中的寒芒一瞬。

  「呃~」

  聽到動靜,老四一抬頭就看著二姐那張冷臉,心頭咯噔一跳。

  出於對二姐的懼意,老四瞬間乖如鵪鶉,拍開錠錘子上的手,站起身來。

  「二姐。」

  「嗯!」

  老二點頭:「老大喊你們去吃水果。」


  「哦,好,我去吃水果。」老四死裡逃生般的疾步離開。

  曹誠也起身準備回屋。

  老二道:「你等下,我,想和你聊聊。」

  「在這裡嗎?」曹誠一指周圍。

  空曠無人。

  遠處的游泳池隨著燈光泛起層層靈波。

  環境是真美。

  但隨時可能有人過來。

  至於去屋裡聊,老二也怕聊不出什麼就到榻上去了。

  「在這裡吧,聊一會。」

  「行。」

  曹誠從善如流。

  後院的茶椅坐起來有點硬,但靠背還是很舒服的。

  二人對坐。

  曹誠掏出一包茶葉,開始燒水。

  「飯後喝點茶,解解膩。」

  對於曹公子的話,任繁星答非所問,直接開門見山:「你和老四?」

  「沒事。」曹誠搖頭。

  任繁星略帶狐疑:「那你們剛才?」

  「剛才我騙她,她飛踹過來,正好被我接住。」曹誠實話實說。

  任繁星也沒有再問老四,而是話鋒一轉:「我今天和唐欣……」

  「不提。」曹誠直接打斷。

  任繁星搖搖頭:「我知道你們之間有默契,不提其他人,但有些話必須要說開,要不然放在心裡,總會胡思亂想。」

  「……」

  曹誠沉吟數秒,但手中不停,隨後頷首:「你說吧。」

  「我今天和唐欣聊了很久,知道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事情,我現在就想知道,你是怎麼看待感情的?」

  任繁星此言也是話中有話。

  其實想問的,是曹公子怎麼看待她,或者未來怎麼對待她。

  曹誠輕聲:「我不可能放手任何一個。」

  「你太貪了。」

  水正在燒,傳來呲啦呲啦的聲音。

  曹誠往後微微一靠,戰術後仰:「得不到,抓不住,可是非要想得到,非要想抓住,這叫貪。」

  「我不覺得我是貪。」

  「當然,」

  曹誠沉吟著:「可能也跟我的身世有關。」

  「你的身世?」任繁星略帶不解,沒聽說過這個老五有多悽慘的身世。

  雖然是童年沒了母親,但還有一個不著調的父親啊。

  而且對比之下,家裡四姐妹才算是身世悽慘……除了錢,一無是處啊。

  曹誠幽幽嘆氣:「你知道的,我從小沒有母親,沒有享受到母愛,所以,我喜歡比我年齡大一點的。」

  「……」

  任繁星翻了個白眼。

  這個時候提年齡?

  你是有情商的啊。

  若不是正在討論正經話題,她都想邦邦給曹公子兩拳。

  什麼叫特麼的缺母愛就喜歡年齡大一點的?

  這話一下子把任繁星弄到四十歲去了。

  曹誠繼續嘆氣:「這人吶,缺什麼就需要什麼,一個根本不夠,多幾個我才能安心,如果這算貪,那我就是貪吧。」

  「呵呵。」

  任繁星氣極反笑。

  好好好。

  她聽明白了,曹公子就是欠打。

  她還真以為曹公子正在講述身世,沒想到話鋒一轉,變向耍濺。

  「當然……」

  見任繁星想要動手,曹誠也怕了,連忙開口。

  真是怕了。

  燒水呢。

  別一會她怒急,直接潑熱水在臉上,估計救命的底牌都保不住他破相的結局。

  「其實真正原因是,我曾經做過一個夢。」

  「就像董永當年的黃粱一夢。」

  「等等。」


  任繁星擺手:「不對吧?董永是黃粱一夢嗎?我記得董永應該是七仙女下凡?」

  「不是。」曹誠正色搖頭:「不可能是七仙女,按照時間算,七仙女當時正在蟠桃園,被孫悟空定住了,定了足足半年時間,悟空吃了二十噸桃,而天上一日,地下百年,董永早就死了個屁的。」

  「???」

  任繁星大腦一亂。

  曹誠擺手:「不重要,反正就那個意思,我做了個夢,很冗長的一個夢……」

  「像是過了一輩子那麼久,等夢醒後才發覺,自己這一生,條條框框太過於束縛。」

  「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明白了我這輩子要的是什麼。」

  「所以只要大家都開心,何必管他外界的聲音和別人的目光呢?」

  隔著桌子。

  曹公子伸手抓住了她的手。

  眼神變得深沉。

  聲音略有磁性:「哄女孩子的話我不會說,我只知道,我不可能放開你的手。」

  「跟著心走。」

  「不行嗎?」

  任繁星身子麻了一下。

  這不是什麼甜言蜜語。

  但這個眼神,讓她不忍拒絕。

  至於說的什麼夢。

  都是藉口!

  可,這個藉口貌似觸動了她一下。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小秘密,比如她也有。

  在外的時候,她是那個英姿颯爽的隊長,面對犯人那是活暴龍。

  在家裡,也是人見人怕,老三老四心目中的鬼見愁。

  可誰知道,她背地裡,其實也是一個女孩子,喜歡奇奇怪怪的小東西。

  曾經不怎麼喜歡,也或許是壓抑久了,喜歡的東西也就越來越奇怪。

  她也怕所謂的束縛。

  怕外界的聲音和別人的目光。

  包括這次和老五的事,她之所以這兩天顯得話多,多到不像平時的她。

  沒有那麼幹練。

  也是因為她確實是擔心事情暴露之後,會被人唾棄,身敗名裂之類的。

  尤其是怕家裡人的目光。

  萬一不理解,或者是嫌棄,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

  總之,

  就是因為想的多了,所以顯得很在意。

  ……

  嘩啦啦——

  水開了,倒茶聲響起,驚醒了沉默的她。

  抬眼看了一下曹誠。

  不得不說,這小子是真有本錢的。

  也不怪唐欣吃他的顏。

  唉!

  算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事情都發生了,也無法補救。

  唯一補救的辦法,可能是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以前是什麼模樣,以後還是什麼模樣。

  拒絕親近。

  早上的時候,她還有這類想法。

  當時跟唐欣打電話,就是決定攤牌,最壞的結果也是閨蜜決裂,然後被媽媽知道這件事,不是她離開家,就是曹公子離開家,總要被趕走一個。

  可是打完電話,唐欣的肚量和容忍度,讓她潛意識中多了幾分期待。

  或者說是希望。

  剛才回家後見到曹公子,是不敢面對的。

  而曹公子上樓找她,她也是第一次想要把事情說開。

  結果沒想到……

  話根本說不出來,全程堵著嘴。

  她後來還有了回應。

  這還談個屁啊。

  算了。

  破罐子破摔吧。

  隱秘一點,不讓其他人知道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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