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你嘴裡沒有一句讓人舒服的話是吧？
這一波，各大化妝品集團是吃了大虧的。
原本兩名商業小諜子是阿美莉卡的藍黛公司委託小日子的資生公司，派遣過來的人，也額外收買了幾個人。
不然配方沒那麼好盜取。
哪怕你故意讓人偷，也要講究基本邏輯啊。
太容易了人家不信的。
結果，
盜取配方的人見財起意，這是曹公子之前都沒想到的，計劃趕不上變化嘛，人生處處是驚喜。
好在結果沒太大改變。
可惜……
配方是沒有用的，生產不出X精華液。
同時又得罪了TC這家公司。
現在要不是合同約束，TC根本不可能繼續賣給他們X精華液。
如果TC現在不賣了，按照合同要賠償很多錢。
所以，
TC只能吃悶虧，繼續將X精華液給這些集團，畢竟你懷疑這些人，但沒有證據確認就是他們偷的，打官司都贏不了，最終只能賣給他們原液。
可關係確實是破裂了，TC的出貨量很慢。
似乎是故意的。
時不時給一點，反正按照合同最晚時間來出貨，弄得大家都是很難受的，卻也無可奈何。
也正因為這樣，這些集團的負責人各種催促研究所那邊，配方到底有沒有破解。
這耽誤他們賺錢了呀。
雖然股票還在高漲，可一旦跟TC的合約到期，配方還沒研究出來，那麼消息公布出去，股價必然大跳水。
總之他們很急。
同時還不斷的派出談判人員去找TC公司，一是解釋配方的問題，表示不是自己派的人，盜取配方的事情與自己無關。
二就是催促TC多發貨，哪怕原材料漲價也行。
這裡面太暴利了。
享受過賺錢的喜悅，沒人能接受不賺錢的時光。
這是一種折磨。
可惜TC是油鹽不進，那個黎總就特麼像個複讀機，來來回回就那幾個字：不行，不賣，不會，不要，不漲價，不可能！
專業的談判團隊都被弄的紅溫了，氣急敗壞，又不敢在黎總面前直接發火。
只覺得是這個國家救了黎總。
這要是在外面，他們背後的家族有無數種辦法，讓他把整個公司給吐出來，然後人也會消失在哪個不知名的大峽谷中，與世長辭。
……
可惜這群人根本不知道。
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最多不過三個月。
一切布局就可以收尾。
到時候才是真正的『商戰』。
曹誠可以一口氣把所有頂級市場都吃下來……
當然，
這樣說是誇張了，不可能百分之百，但百分之五十以上曹公子還是很有信心的。
高端市場市占率百分之五十以上是什麼概念？
就好比未來蘋果這個手機，最牛嗶的時候，市占率也就這麼多。
很誇張了。
全球似乎都在用這個手機，上到老闆，下到站街女，人手一部！
有這個成績的手機公司，往前還要追溯到諾基亞巔峰時代。
真到了這個時候。
百億、千億、萬億市值是擋不住的。
即便未來會有低估，也是壓不住的。
畢竟這產業賺現金流太兇悍了。
……
……
轉眼2月除夕。
曹公子沒露面，不代表不火。
一條《大年初一，曹誠請全國人民看電影》的熱搜高高掛起。
知道的，不知道的，都知道了。
不斷的刷新著票房記錄。
本來已經有些頹勢的票房，最終能不能過八億都是未知數。
可現在，一天時間就過了八億，還在增長。
這部劇有望破十億。
炮兒酸了。
也怒了。
今年本來是炮兒年。
正常來說，他一個大地震就是六億多，再加上非誠2，分分鐘就能突破十億。
他妥妥是年度十億大導演。
就問自古以來……還有誰？？
結果……
不要臉啊姓曹的。
就因為姓曹的參合進來，非誠2搞成了大冤種，票房剛剛過2億，他還刷了一點。
就這……兩部電影合起來票房也才八個多億。
比不上子彈這一部劇的。
炮兒發聲：「刷票房有什麼意思？」
曹誠回覆：「酸了？」
「我酸什麼？有本事真刀真槍啊？」
「行啊，我無所謂比不比，我今年是穩贏你之後才請全國人民看電影，給粉絲和觀眾福利。如果我要是早這樣的話，你早就輸了炮兒。」
「這樣吧。」
「你先跑一圈，讓我看看誠意，不然我憑什麼跟你繼續對賭？就憑你說話不算話？還是憑你爛牙齒？」
「……」
炮兒不回復了。
跑？
跑你奶奶個腿。
勞資不要面子的呀？
再說了，這麼天寒地凍的，勞資出去跑一圈，還不穿衣服，不就凍死了？
勞資都五十多歲了好吧。
跑是不可能跑的。
不過……
炮兒不服輸。
炮兒想了想，跟媳婦老徐道：「要不，找個人撮合一下……請他吃個飯，我當面道個歉？我不服輸啊，我要繼續對賭，私下裡道歉我能接受，但公開去跑，那是不可能的。」
媳婦老徐點頭：「你早這麼想就對了，多大的人了，非要擰巴？面子重要還是錢重要？」
「面子！」
「……」
媳婦老徐白眼：「那你道歉不也丟面子？」
炮兒道：「道歉丟面子，總比出去跑了丟面子要好吧？權衡利弊嘛，反正我是不甘心，我要繼續對賭，總有這小子給勞資道歉的一天。」
「我感覺沒什麼希望。」老徐搖頭：「他很邪乎。」
炮兒冷哼：「少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我就不信了，我拍電影的時候，他還在玩泥巴。」
回過頭。
炮兒找到了華兄的王總，希望王總做中間人幫忙撮合一下，擺個局。
王總之前和曹公子也見過，雖然鬧得有些不愉快，卻也沒什麼深仇大恨。
後來也有一些小合作。
生意人嘛。
而且王總比他那個廢物弟弟要強得多，知道什麼人能得罪，什麼人不能得罪。
特別是曹公子有了女朋友之後，京圈這邊幾個頂層大哥就已經傳出風聲，別得罪人家。
王總也聽到過這個消息，自然不想摻和炮兒和曹公子的事。
所以，王總想要拒絕炮兒。
雖然他跟炮兒關係很好，也很看中炮兒，但他感覺自己不該摻和。
但炮兒從年輕的時候就喜歡纏人。
王總婉拒了，結果炮兒從初三開始就天天堵王總的人，堵在家門口。
鬧得沒辦法王總才打了一個電話。
炮兒也在身邊聽著。
曹公子道：「喲，什麼風給你吹到我電話里了？」
聽聽。
這特麼說的是人話？
根本聽不懂啊。
你不會用這種話，就不要硬說好不好。
王總無語搖頭，心中吐槽。
表面卻哈哈一笑：「曹總，忙嗎？有時間一起聚聚，吃個便飯嗎？」
曹公子呵笑一聲：「怎麼？炮兒找你了？」
「……」王總斜睨了一眼身邊呲著牙的炮兒，無奈道：「還是曹總明察秋毫啊，我只說一句話您就聽出來了。」
「正常，那傢伙肯定是不服氣，又特麼不想出去跑，所以找個人來擺個局，私下裡給我道個歉，然後繼續跟我對賭，想要贏回來。」曹誠哼笑。
電話里的聲音傳到炮兒耳朵里，直接給他說蒙了。
你……你特麼怎麼知道的？
你在我家裡安裝竊聽器了？
完了。
媳婦老徐叛變了。
炮兒都傻了。
曹誠繼續道：「不出意外的話，炮兒就在你身邊吧？」
王總一笑：「沒錯，要不曹總您跟他聊幾句？其實這其中也是一種宣傳，大家表面上吵吵鬧鬧，實際上最後都不算吃虧，無仇無怨的。」
「確實無仇無怨，我就是單純看他丑，看著心煩。」
「……」王總差點沒笑出聲來。
炮兒臉色一黑，你特麼……揭人短是吧？
丑怎麼了？
吃你家大米了？
「曹總，您好啊。」炮兒心裡麻賣批，臉上笑嘻嘻。
曹誠道：「炮兒你別笑，心裡指不定怎麼罵我呢吧？」
「沒有沒有……」
「其實無所謂你有沒有罵我，因為我也罵過你，但吃飯的事情就免了，看到你我估計吃不下飯，除非你媳婦……算了，你媳婦年齡也不小了，那啥，你想繼續對賭是吧？」
炮兒氣炸了。
你特麼……
嘴裡沒有一句讓人舒服的話是吧？
炮兒心中罵娘，嘴裡道：「是的。」
「好，這樣，你繼續拍電影，以後你任何電影，只要有一部是超過姜導這部子彈，我就公開給你道歉。」曹誠笑了笑。
炮兒心動了。
這是好機會啊。
雖然十個億很多，但未來……通貨膨脹啊。
以前的電影都是幾千萬，現在都有十億了。
以後二十億不是不可能的好吧。
只是，
炮兒很清楚，姓曹的開出這個賭局，不可能就這樣便宜自己，一定有限制。
果然，
下面曹誠又繼續開口。
「當然。」
曹誠道：「考慮到通貨膨脹，咱們就公平一點，我給你六年時間，也就是2017年之前的電影，能超過這部劇我就道歉，2017年之後的電影就算了，時間太久，到時候錢還值多少錢就不知道了，怎麼樣炮兒。」
「六年，你至少有六次贏的機會，別說我欺負你，敢賭嗎？」
炮兒道：「賭，有什麼不敢賭的？」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如果你有一部劇超過了，我就給你道歉，但是你沒超過怎麼辦？」曹誠反問。
這話沒毛病。
對賭嘛，肯定都要有賭注的。
炮兒想了想，咬牙切齒：「如果我輸了，我免費給你拍一部戲。」
王總挑眉。
他都沒這待遇呢。
曹誠嗤笑：「你特麼假酒喝多了？你都輸了，說明你的水平很一般啊，那我還需要你給我免費拍戲不？你真當這個世界就你一個導演啊？還免費給我拍戲，你特麼倒找我錢，我都要考慮考慮用不用你。」
「……」
「……」
恥辱啊。
炮兒差點就順手把王總的手機砸了。
王總也反應過來。
有道理啊這邏輯。
你贏了，我道歉。
你輸了，我特麼還需要你給我拍電影嗎？
我都嫌棄。
原本兩名商業小諜子是阿美莉卡的藍黛公司委託小日子的資生公司，派遣過來的人，也額外收買了幾個人。
不然配方沒那麼好盜取。
哪怕你故意讓人偷，也要講究基本邏輯啊。
太容易了人家不信的。
結果，
盜取配方的人見財起意，這是曹公子之前都沒想到的，計劃趕不上變化嘛，人生處處是驚喜。
好在結果沒太大改變。
可惜……
配方是沒有用的，生產不出X精華液。
同時又得罪了TC這家公司。
現在要不是合同約束，TC根本不可能繼續賣給他們X精華液。
如果TC現在不賣了，按照合同要賠償很多錢。
所以，
TC只能吃悶虧，繼續將X精華液給這些集團，畢竟你懷疑這些人，但沒有證據確認就是他們偷的，打官司都贏不了，最終只能賣給他們原液。
可關係確實是破裂了，TC的出貨量很慢。
似乎是故意的。
時不時給一點，反正按照合同最晚時間來出貨，弄得大家都是很難受的，卻也無可奈何。
也正因為這樣，這些集團的負責人各種催促研究所那邊，配方到底有沒有破解。
這耽誤他們賺錢了呀。
雖然股票還在高漲，可一旦跟TC的合約到期，配方還沒研究出來，那麼消息公布出去，股價必然大跳水。
總之他們很急。
同時還不斷的派出談判人員去找TC公司，一是解釋配方的問題，表示不是自己派的人，盜取配方的事情與自己無關。
二就是催促TC多發貨，哪怕原材料漲價也行。
這裡面太暴利了。
享受過賺錢的喜悅，沒人能接受不賺錢的時光。
這是一種折磨。
可惜TC是油鹽不進，那個黎總就特麼像個複讀機，來來回回就那幾個字：不行，不賣，不會，不要，不漲價，不可能！
專業的談判團隊都被弄的紅溫了，氣急敗壞，又不敢在黎總面前直接發火。
只覺得是這個國家救了黎總。
這要是在外面，他們背後的家族有無數種辦法，讓他把整個公司給吐出來，然後人也會消失在哪個不知名的大峽谷中，與世長辭。
……
可惜這群人根本不知道。
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最多不過三個月。
一切布局就可以收尾。
到時候才是真正的『商戰』。
曹誠可以一口氣把所有頂級市場都吃下來……
當然，
這樣說是誇張了，不可能百分之百，但百分之五十以上曹公子還是很有信心的。
高端市場市占率百分之五十以上是什麼概念？
就好比未來蘋果這個手機，最牛嗶的時候，市占率也就這麼多。
很誇張了。
全球似乎都在用這個手機，上到老闆，下到站街女，人手一部！
有這個成績的手機公司，往前還要追溯到諾基亞巔峰時代。
真到了這個時候。
百億、千億、萬億市值是擋不住的。
即便未來會有低估，也是壓不住的。
畢竟這產業賺現金流太兇悍了。
……
……
轉眼2月除夕。
曹公子沒露面，不代表不火。
一條《大年初一，曹誠請全國人民看電影》的熱搜高高掛起。
知道的，不知道的，都知道了。
不斷的刷新著票房記錄。
本來已經有些頹勢的票房，最終能不能過八億都是未知數。
可現在，一天時間就過了八億，還在增長。
這部劇有望破十億。
炮兒酸了。
也怒了。
今年本來是炮兒年。
正常來說，他一個大地震就是六億多，再加上非誠2，分分鐘就能突破十億。
他妥妥是年度十億大導演。
就問自古以來……還有誰？？
結果……
不要臉啊姓曹的。
就因為姓曹的參合進來，非誠2搞成了大冤種，票房剛剛過2億，他還刷了一點。
就這……兩部電影合起來票房也才八個多億。
比不上子彈這一部劇的。
炮兒發聲：「刷票房有什麼意思？」
曹誠回覆：「酸了？」
「我酸什麼？有本事真刀真槍啊？」
「行啊，我無所謂比不比，我今年是穩贏你之後才請全國人民看電影，給粉絲和觀眾福利。如果我要是早這樣的話，你早就輸了炮兒。」
「這樣吧。」
「你先跑一圈，讓我看看誠意，不然我憑什麼跟你繼續對賭？就憑你說話不算話？還是憑你爛牙齒？」
「……」
炮兒不回復了。
跑？
跑你奶奶個腿。
勞資不要面子的呀？
再說了，這麼天寒地凍的，勞資出去跑一圈，還不穿衣服，不就凍死了？
勞資都五十多歲了好吧。
跑是不可能跑的。
不過……
炮兒不服輸。
炮兒想了想，跟媳婦老徐道：「要不，找個人撮合一下……請他吃個飯，我當面道個歉？我不服輸啊，我要繼續對賭，私下裡道歉我能接受，但公開去跑，那是不可能的。」
媳婦老徐點頭：「你早這麼想就對了，多大的人了，非要擰巴？面子重要還是錢重要？」
「面子！」
「……」
媳婦老徐白眼：「那你道歉不也丟面子？」
炮兒道：「道歉丟面子，總比出去跑了丟面子要好吧？權衡利弊嘛，反正我是不甘心，我要繼續對賭，總有這小子給勞資道歉的一天。」
「我感覺沒什麼希望。」老徐搖頭：「他很邪乎。」
炮兒冷哼：「少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我就不信了，我拍電影的時候，他還在玩泥巴。」
回過頭。
炮兒找到了華兄的王總，希望王總做中間人幫忙撮合一下，擺個局。
王總之前和曹公子也見過，雖然鬧得有些不愉快，卻也沒什麼深仇大恨。
後來也有一些小合作。
生意人嘛。
而且王總比他那個廢物弟弟要強得多，知道什麼人能得罪，什麼人不能得罪。
特別是曹公子有了女朋友之後，京圈這邊幾個頂層大哥就已經傳出風聲，別得罪人家。
王總也聽到過這個消息，自然不想摻和炮兒和曹公子的事。
所以，王總想要拒絕炮兒。
雖然他跟炮兒關係很好，也很看中炮兒，但他感覺自己不該摻和。
但炮兒從年輕的時候就喜歡纏人。
王總婉拒了，結果炮兒從初三開始就天天堵王總的人，堵在家門口。
鬧得沒辦法王總才打了一個電話。
炮兒也在身邊聽著。
曹公子道：「喲，什麼風給你吹到我電話里了？」
聽聽。
這特麼說的是人話？
根本聽不懂啊。
你不會用這種話，就不要硬說好不好。
王總無語搖頭，心中吐槽。
表面卻哈哈一笑：「曹總，忙嗎？有時間一起聚聚，吃個便飯嗎？」
曹公子呵笑一聲：「怎麼？炮兒找你了？」
「……」王總斜睨了一眼身邊呲著牙的炮兒，無奈道：「還是曹總明察秋毫啊，我只說一句話您就聽出來了。」
「正常，那傢伙肯定是不服氣，又特麼不想出去跑，所以找個人來擺個局，私下裡給我道個歉，然後繼續跟我對賭，想要贏回來。」曹誠哼笑。
電話里的聲音傳到炮兒耳朵里，直接給他說蒙了。
你……你特麼怎麼知道的？
你在我家裡安裝竊聽器了？
完了。
媳婦老徐叛變了。
炮兒都傻了。
曹誠繼續道：「不出意外的話，炮兒就在你身邊吧？」
王總一笑：「沒錯，要不曹總您跟他聊幾句？其實這其中也是一種宣傳，大家表面上吵吵鬧鬧，實際上最後都不算吃虧，無仇無怨的。」
「確實無仇無怨，我就是單純看他丑，看著心煩。」
「……」王總差點沒笑出聲來。
炮兒臉色一黑，你特麼……揭人短是吧？
丑怎麼了？
吃你家大米了？
「曹總，您好啊。」炮兒心裡麻賣批，臉上笑嘻嘻。
曹誠道：「炮兒你別笑，心裡指不定怎麼罵我呢吧？」
「沒有沒有……」
「其實無所謂你有沒有罵我，因為我也罵過你，但吃飯的事情就免了，看到你我估計吃不下飯，除非你媳婦……算了，你媳婦年齡也不小了，那啥，你想繼續對賭是吧？」
炮兒氣炸了。
你特麼……
嘴裡沒有一句讓人舒服的話是吧？
炮兒心中罵娘，嘴裡道：「是的。」
「好，這樣，你繼續拍電影，以後你任何電影，只要有一部是超過姜導這部子彈，我就公開給你道歉。」曹誠笑了笑。
炮兒心動了。
這是好機會啊。
雖然十個億很多，但未來……通貨膨脹啊。
以前的電影都是幾千萬，現在都有十億了。
以後二十億不是不可能的好吧。
只是，
炮兒很清楚，姓曹的開出這個賭局，不可能就這樣便宜自己，一定有限制。
果然，
下面曹誠又繼續開口。
「當然。」
曹誠道：「考慮到通貨膨脹，咱們就公平一點，我給你六年時間，也就是2017年之前的電影，能超過這部劇我就道歉，2017年之後的電影就算了，時間太久，到時候錢還值多少錢就不知道了，怎麼樣炮兒。」
「六年，你至少有六次贏的機會，別說我欺負你，敢賭嗎？」
炮兒道：「賭，有什麼不敢賭的？」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如果你有一部劇超過了，我就給你道歉，但是你沒超過怎麼辦？」曹誠反問。
這話沒毛病。
對賭嘛，肯定都要有賭注的。
炮兒想了想，咬牙切齒：「如果我輸了，我免費給你拍一部戲。」
王總挑眉。
他都沒這待遇呢。
曹誠嗤笑：「你特麼假酒喝多了？你都輸了，說明你的水平很一般啊，那我還需要你給我免費拍戲不？你真當這個世界就你一個導演啊？還免費給我拍戲，你特麼倒找我錢，我都要考慮考慮用不用你。」
「……」
「……」
恥辱啊。
炮兒差點就順手把王總的手機砸了。
王總也反應過來。
有道理啊這邏輯。
你贏了，我道歉。
你輸了，我特麼還需要你給我拍電影嗎？
我都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