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下意識的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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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這女子看著,姜明珠總覺得有些怪異和違和,卻又說不出哪裡不對。

  倒是青煙,一看到這女子,立刻看出來問題。

  「她是易容的吧?」

  青煙這下就明白了,她就說這麼短的時間徐大人是怎麼找到一個和燕後如此相像的人,就怕之前有在查燕後,時間上還是來不及,原來如此。

  姜明珠不懷疑青煙的眼力,聞言也立刻明白了。

  那女子在同一時間,把臉上的麵皮揭下,赫然是另外一張臉。

  這樣和燕後看起來,幾乎找不到相似的地方。

  「哀家第一次見到這樣精妙的易容術。」

  正是姜明珠對易容術有所了解,才會這麼說。

  這並非是畫本子上寫的那麼容易,易容術要成功,身形和容貌特徵相似就容易些,相反,難度越大。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又是指定的對象,這難度無疑很大。

  女子聞言看向姜明珠的眼神亮了亮,太后不愧是太后,見識廣。

  「小人慚愧,幸好是在夜裡,徐大人又把燕後的習慣說的很詳細,小人才能糊弄過去。」

  「這很不容易了。」

  姜明珠讓人打賞了女子,才又看向徐尚辰,眼中帶著幾分笑意。

  見到女子,連容貌都是假的,姜明珠之前的疑惑已經有了答案。

  「徐大人真是好樣的,燕後平日裡沒少算計人,怕還是第一次受這樣的冤枉。」

  想想燕後當時的神情,姜明珠心裡是有些痛快的,徐尚辰這個臣子果然十分的合她心意,這缺德勁和她有的一拼。

  「正是這樣,誰也不會相信燕後是被冤枉的,畢竟戲裡唱的確實有其事,除了她有個女兒這事兒是杜撰的。」

  姜明珠越想,越覺得徐尚辰後面這一出的安排的妙處。

  「多虧了太后配合的好,燕後才掉進了太后您的言語陷阱,坐實了事情的真實性。」

  「燕後在背後坑害哀家已經不是一日兩日,哀家這個人素來不喜歡吃虧,還是吃這樣的虧,少不得要多了解一番,自然知道燕後是個什麼脾氣。」

  姜明珠說那些話,絕對不是平白這麼說,而是知道燕後的性格故意這麼說。

  燕後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世上的事情就是這樣,一旦認定了某件事情就是真相,哪怕是假的,也會覺得這件事情是真的,後來的任何解釋,都成了欲蓋彌彰。

  後來燕後沒有再做解釋,顯然也是清楚這一點。

  燕後理智的時候,智商還是在線的,可惜遇上了姜明珠。

  「這一次,有的燕後頭疼了,雖然沒能一巴掌把她拍死,但絕對能讓她焦頭爛額,暫時沒那麼多心思來您面前蹦躂。」

  「倒未必,燕後對哀家的恨,雖然不知道是什麼由來,但已經成了一種執念,還是要小心防範。」

  「主子,今日這件事情發生, 只要傳回燕國,燕君將不再信任燕後,說不得會處置了燕後。」

  易青是恨毒了燕後,巴不得燕君直接收拾了燕後。

  給一國之君戴綠帽子,即便是一個普通男人也受不了,何況燕君,本就不是心胸寬廣之人。

  姜明珠聞言神色卻有些深沉:「這倒未必,你們還是小看了燕後的能耐,這對她來說或許是困局,卻未必沒有破局的方法,不然她也走不到今日這個位置。」

  徐尚辰點頭:「確實,所以臣才說可惜了,光是這點秘密,沒有確實的把柄在手裡,還不能把燕後一桿子打死,最多讓燕後在燕君那兒失了信任,這遠遠不夠除掉燕後。」

  「時間緊急,能做到這樣,已經是徐大人擅長計謀,才可能做到如此。」

  「從前是不知道燕後在背後使壞,現在已經知道了,即便燕後想要耍什麼花招也不容易,屬下必定派人盯緊她!」

  「總歸不能大意。還有蕭翎那兒,這次蕭翎很不對勁,尤其是今天晚上的表現,實在不是蕭翎的作風,如今哀家也猜不准到底蕭翎想要做什麼?」

  姜明珠說著頓了頓:「哀家有種預感,蕭翎一定在憋著什麼大招。這一連兩次,他都在哀家手中失利,若不做點什麼,蕭翎就不是蕭翎。」

  姜明珠從未相信過蕭翎那些所謂對她格外不同的話。


  蕭翎這樣的人本質是自私的,任何事情,都不能違背他的利益。

  她也一樣。

  別聽蕭翎說的豪情,什麼情情愛愛的,該下手的時候,蕭翎絕對不會手軟。

  「太后說的不錯,蕭翎現在看起來很平靜很正常,這才是最不正常的。即便是楚君,現在看似站在太后您這邊,連著楚國的朝臣,因為太后您的舉動,暫時站在了祁國這一邊,咱們能得一些便利,絕對不能有依賴的心理。」

  「徐大人說的,就是哀家想說的。雖然這次楚國幫了我們,但楚恆給哀家的感覺很複雜,絕對不是那麼簡單。」

  姜明珠說不好這是一種怎麼樣的直覺,是一種下意識的防備。

  按說楚恆的表現,她不應該有這樣的感覺,但她打心底對楚恆信任不起來。

  「主子,可是楚君哪兒有什麼不妥,您似乎對楚君有些意見?」

  姜明珠搖了搖頭:「哀家說不上來,但不管是下意識的直覺也好,或者是其他,哀家相信這一定是有緣由的,只是現在還不能分明。何況你們別忘了在死亡森林遇到的玄袍面具人,你們說他們背後的人會是誰?」

  「主子,您懷疑那是楚君的人?」

  「目前也沒有任何依據,也沒有線索表明這一點,但不妨礙哀家懷疑,只要一天沒弄清楚玄袍面具人的身份,任何可能都存在。那些玄袍面具人仿佛消失了一般,哀家卻不敢忘了還有這樣一個存在。」

  徐尚辰對玄袍面具人的存在是知道的,但他時後來趕過來,對玄袍面具人的認知並不多,但看太后如此忌憚,絕對不會是平白無故。

  「太后的懷疑不是沒有可能。」

  排除了幾個不可能,那剩下的可能就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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