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6章：投桃報李
…
「第一枚寶物，是我的了！」
該隱望著手裡的天精玉髓一臉興奮。
沒想到拿到這寶物竟然如此輕鬆。
哪怕他知道這一塊兒應該不是裡面最好的。
稍微猶豫了一下，他咬了咬牙，轉身去尋找那位將寶劍送給他的神秘東方修士。
儘管他很貪婪手中的天精玉髓。
但他明白，要是沒有那麼修士的寶劍，他絕對很難在騎士長手中虎口奪食，更何況還是被教皇強化的騎士長。
所以他希望用這一枚寶物獲取陳懷安的友誼，希望能通過陳懷安的幫助獲得更好的寶貝。
只是可惜，他轉頭卻發現陳懷安人已經不見了。
「就那麼一瞬間的功夫，上哪去了？」該隱撓頭環顧四周。
作為吸血鬼始祖，在感知方面他極其敏銳，可即便如此也沒感應到陳懷安的離開。
想去問華錦真人吧……
華錦真人又臭著個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該隱感覺華錦真人不好惹，也不想去觸華錦真人的霉頭。
…
騎士長阿爾伯特臉色鐵青，握著那半截斷裂的巨劍，步履沉重地走回自己的聖堂陣營。
劍身的斷裂處參差不齊，殘留的聖光如同哀鳴般微弱閃爍。
這柄伴隨他征戰十數年、經受無數聖光洗禮與強敵碰撞都未曾損傷的夥伴，今日竟毀於一柄來歷不明的東方細劍之下。
他的心仿佛也跟著這柄劍一起碎了，破碎的裂痕仿佛他被切割成塊兒的榮耀。
「冕下，」他走到教皇身前，單膝跪地，聲音低沉而沙啞，滿含著羞愧和不甘，「我……我失敗了。辜負了您的期望。我大意了，沒想到該隱那污穢之物，短短時日竟實力暴漲至此……」
他的目光落在斷劍上，痛惜之情溢於言表：「只是……只是這『聖裁』，它……」
端站於聖光之中的盲眼聖女微微抬手，打斷了他的話。
她蒙著白紗的面容轉向阿爾伯特，聲音空靈而平靜，似乎有著穿透人心的力量：
「阿爾伯特，並非你實力不濟，也並非該隱突然變強。根源，在於那柄劍。」
「那柄劍？」阿爾伯特猛地抬頭，眼中滿是困惑與難以置信，「冕下，您是說……我的失敗，僅僅是因為一柄劍？那只是一件外物！我們聖堂的強大源自於對自身的錘鍊，哪怕跟隨我多年的【聖裁】也只是讓我戰力稍微強上些許，僅此而已！」
騎士長崇尚力量，信仰聖光，他並不覺得區區一柄利器就能抵得上他對信仰的狂熱和付出的心血。
教皇沉默片刻，那雙盲眼仿佛透過絲帶落在該隱手中的飛劍上。
「那柄劍中蘊含著與真主法則迥異的力量體系，純粹而極端。
其鋒銳已遠遠超越『聖裁』材質與目前聖光加持所能承受的極限。
你的失敗，非戰之罪！」
阿爾伯特怔住。
他深知教皇擁有「真視之眼」，能窺見凡俗無法察覺的本質。
既然冕下如此說，那便一定是了。
一股巨大的荒謬和不甘湧上心頭。
所以他不是輸給了該隱，而是輸給了一柄劍？
這比輸給該隱本身更讓他感到憋屈。
「放下你的傲慢，阿爾伯特。」教皇的聲音依舊平靜，「在真正的『差異』面前，固執等同於愚蠢。去，找到那位東方的修士，向他表達歉意，並請求……換取一柄那樣的劍。為了接下來的爭奪，這是必要的。」
阿爾伯特的臉瞬間漲紅。
向一個他剛才還嗤之以鼻的東方修士道歉、討要武器？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但看著手中斷裂的「聖裁」，回想剛才那無力回天的挫敗感，再想到冕下的命令和接下來更重要的任務。
他咬了咬牙，低下頭：「……遵命，冕下。」
他站起身，目光掃視全場，卻哪裡還有陳懷安的影子？
那人如同人間蒸發一般。
他皺了皺眉，轉而將目光投向陳懷安之前所在的升仙者陣營。
他先是硬著頭皮走向閉目養神、周身氣息冰冷的華錦真人。
剛想開口，華錦真人連眼睛都未睜開。
只是從鼻子裡發出一聲極輕卻充滿蔑視的冷哼。
周身散發的寒意瞬間讓阿爾伯特如墜冰窟，將他的話徹底凍了回去。
他毫不懷疑，如果再前進一步，等待他的將是雷霆一擊。
華錦真人的實力讓他摸不准。
在聖堂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在這神秘的東方……
摸清楚對方實力之前，還真傲不起來。
阿爾伯特臉色更加難看，只得鬱悶地轉向那些手持各式寶劍，嚴陣以待的普通升仙者弟子。
剛剛他就發現了，這些看起來氣息很弱的普通東方修士似乎人手一柄該隱那樣的寶劍……
光是這一幕就已經讓他遍體生寒。
不過……既然有那麼多，說明這個寶劍對這些東方修士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那能不能用他的寶物換取一件呢？
他努力擠出一個自認為友善的笑容走到一名女修跟前。
隨後從懷中取出一個精緻的銀瓶和一個散發著柔和白光的十字架。
這一刻，阿爾伯特覺得自己帥炸了。
「這位美麗的東方女士，」他儘量讓聲音聽起來溫和，「我願用這瓶由教皇冕下親自祝福過的聖水，以及這枚在耶路撒冷聖墓教堂供奉了三百年的受難十字架，換取你們手中一柄這樣的劍。
聖水能淨化一切邪惡，十字架能帶來主的庇佑，都是無價之寶……」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幾個升仙者弟子不耐煩地打斷了。
「去去去！誰要你的聖水！」那女修滿臉嫌棄，趕蒼蠅似地揮手驅趕：「還主的庇佑？我們信道祖天尊！」
「一瓶子水一個舊十字架就想換陳長老親手煉製的飛劍？你做夢呢？」
「這洋鬼子怕不是被打傻了吧？快滾，不然對你不客氣！」
弟子們臉上寫滿了鄙夷和嫌棄。
仿佛阿爾伯特拿出來的是什麼垃圾。
有人甚至已經按上了劍柄，眼神不善。
阿爾伯特碰了一鼻子灰。
看著對方人手一把的「珍貴」寶劍，再看看自己手裡被嫌棄的「寶物」。
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文化隔閡帶來的無力湧上心頭。
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還是沒敢發作，只能灰溜溜地退回了教皇身邊，搖了搖頭，低聲道：「冕下，那人不見了。其他人……不肯換。」
教皇似乎早已料到，只是微微頷首，並未多言。
就在這時——
嗡！！！
天地間的能量驟然變得狂暴起來。
盆地中央那巨大的晶簇猛地爆發出比之前強烈數倍的七彩霞光，將整個扭曲山谷映照得如同白晝。
一股難以言喻的精純能量波動如同海嘯般向四周擴散開來，讓所有人心神劇震。
只見晶簇最高處。
一枚僅有鴿卵大小卻通體渾圓，色澤呈現淡金色，內部仿佛有液態太陽在流動的天精玉髓緩緩凝結成形。
它散發出的光芒和能量強度，遠超之前那枚中品玉髓十倍不止！
上品天精玉髓！
一直閉目盤坐的華錦真人猛地睜開雙眼，精光爆射，周身氣息瞬間攀升至頂點，玉手悄然按上了拂塵。
另一邊，盤踞在山岩之上的辰牛也終於不再假寐，巨大的蛟身緩緩弓起，覆蓋著青黑色鱗片的利爪深深嵌入岩石。
那雙牛眼之中沒有一絲貪婪，只有凶光閃爍，死死鎖定上品天精玉髓和周圍的區域。
華錦真人是想奪寶。
辰牛，是想殺人！
…
…
「第一枚寶物，是我的了！」
該隱望著手裡的天精玉髓一臉興奮。
沒想到拿到這寶物竟然如此輕鬆。
哪怕他知道這一塊兒應該不是裡面最好的。
稍微猶豫了一下，他咬了咬牙，轉身去尋找那位將寶劍送給他的神秘東方修士。
儘管他很貪婪手中的天精玉髓。
但他明白，要是沒有那麼修士的寶劍，他絕對很難在騎士長手中虎口奪食，更何況還是被教皇強化的騎士長。
所以他希望用這一枚寶物獲取陳懷安的友誼，希望能通過陳懷安的幫助獲得更好的寶貝。
只是可惜，他轉頭卻發現陳懷安人已經不見了。
「就那麼一瞬間的功夫，上哪去了？」該隱撓頭環顧四周。
作為吸血鬼始祖，在感知方面他極其敏銳，可即便如此也沒感應到陳懷安的離開。
想去問華錦真人吧……
華錦真人又臭著個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該隱感覺華錦真人不好惹，也不想去觸華錦真人的霉頭。
…
騎士長阿爾伯特臉色鐵青，握著那半截斷裂的巨劍，步履沉重地走回自己的聖堂陣營。
劍身的斷裂處參差不齊，殘留的聖光如同哀鳴般微弱閃爍。
這柄伴隨他征戰十數年、經受無數聖光洗禮與強敵碰撞都未曾損傷的夥伴，今日竟毀於一柄來歷不明的東方細劍之下。
他的心仿佛也跟著這柄劍一起碎了，破碎的裂痕仿佛他被切割成塊兒的榮耀。
「冕下，」他走到教皇身前，單膝跪地，聲音低沉而沙啞，滿含著羞愧和不甘，「我……我失敗了。辜負了您的期望。我大意了，沒想到該隱那污穢之物，短短時日竟實力暴漲至此……」
他的目光落在斷劍上，痛惜之情溢於言表：「只是……只是這『聖裁』，它……」
端站於聖光之中的盲眼聖女微微抬手，打斷了他的話。
她蒙著白紗的面容轉向阿爾伯特，聲音空靈而平靜，似乎有著穿透人心的力量：
「阿爾伯特，並非你實力不濟，也並非該隱突然變強。根源，在於那柄劍。」
「那柄劍？」阿爾伯特猛地抬頭，眼中滿是困惑與難以置信，「冕下，您是說……我的失敗，僅僅是因為一柄劍？那只是一件外物！我們聖堂的強大源自於對自身的錘鍊，哪怕跟隨我多年的【聖裁】也只是讓我戰力稍微強上些許，僅此而已！」
騎士長崇尚力量，信仰聖光，他並不覺得區區一柄利器就能抵得上他對信仰的狂熱和付出的心血。
教皇沉默片刻，那雙盲眼仿佛透過絲帶落在該隱手中的飛劍上。
「那柄劍中蘊含著與真主法則迥異的力量體系，純粹而極端。
其鋒銳已遠遠超越『聖裁』材質與目前聖光加持所能承受的極限。
你的失敗，非戰之罪！」
阿爾伯特怔住。
他深知教皇擁有「真視之眼」，能窺見凡俗無法察覺的本質。
既然冕下如此說，那便一定是了。
一股巨大的荒謬和不甘湧上心頭。
所以他不是輸給了該隱，而是輸給了一柄劍？
這比輸給該隱本身更讓他感到憋屈。
「放下你的傲慢，阿爾伯特。」教皇的聲音依舊平靜，「在真正的『差異』面前，固執等同於愚蠢。去，找到那位東方的修士，向他表達歉意，並請求……換取一柄那樣的劍。為了接下來的爭奪，這是必要的。」
阿爾伯特的臉瞬間漲紅。
向一個他剛才還嗤之以鼻的東方修士道歉、討要武器？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但看著手中斷裂的「聖裁」，回想剛才那無力回天的挫敗感，再想到冕下的命令和接下來更重要的任務。
他咬了咬牙，低下頭：「……遵命，冕下。」
他站起身，目光掃視全場，卻哪裡還有陳懷安的影子？
那人如同人間蒸發一般。
他皺了皺眉，轉而將目光投向陳懷安之前所在的升仙者陣營。
他先是硬著頭皮走向閉目養神、周身氣息冰冷的華錦真人。
剛想開口，華錦真人連眼睛都未睜開。
只是從鼻子裡發出一聲極輕卻充滿蔑視的冷哼。
周身散發的寒意瞬間讓阿爾伯特如墜冰窟，將他的話徹底凍了回去。
他毫不懷疑，如果再前進一步，等待他的將是雷霆一擊。
華錦真人的實力讓他摸不准。
在聖堂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在這神秘的東方……
摸清楚對方實力之前，還真傲不起來。
阿爾伯特臉色更加難看，只得鬱悶地轉向那些手持各式寶劍，嚴陣以待的普通升仙者弟子。
剛剛他就發現了，這些看起來氣息很弱的普通東方修士似乎人手一柄該隱那樣的寶劍……
光是這一幕就已經讓他遍體生寒。
不過……既然有那麼多，說明這個寶劍對這些東方修士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那能不能用他的寶物換取一件呢？
他努力擠出一個自認為友善的笑容走到一名女修跟前。
隨後從懷中取出一個精緻的銀瓶和一個散發著柔和白光的十字架。
這一刻，阿爾伯特覺得自己帥炸了。
「這位美麗的東方女士，」他儘量讓聲音聽起來溫和，「我願用這瓶由教皇冕下親自祝福過的聖水，以及這枚在耶路撒冷聖墓教堂供奉了三百年的受難十字架，換取你們手中一柄這樣的劍。
聖水能淨化一切邪惡，十字架能帶來主的庇佑，都是無價之寶……」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幾個升仙者弟子不耐煩地打斷了。
「去去去！誰要你的聖水！」那女修滿臉嫌棄，趕蒼蠅似地揮手驅趕：「還主的庇佑？我們信道祖天尊！」
「一瓶子水一個舊十字架就想換陳長老親手煉製的飛劍？你做夢呢？」
「這洋鬼子怕不是被打傻了吧？快滾，不然對你不客氣！」
弟子們臉上寫滿了鄙夷和嫌棄。
仿佛阿爾伯特拿出來的是什麼垃圾。
有人甚至已經按上了劍柄，眼神不善。
阿爾伯特碰了一鼻子灰。
看著對方人手一把的「珍貴」寶劍，再看看自己手裡被嫌棄的「寶物」。
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文化隔閡帶來的無力湧上心頭。
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還是沒敢發作，只能灰溜溜地退回了教皇身邊，搖了搖頭，低聲道：「冕下，那人不見了。其他人……不肯換。」
教皇似乎早已料到，只是微微頷首，並未多言。
就在這時——
嗡！！！
天地間的能量驟然變得狂暴起來。
盆地中央那巨大的晶簇猛地爆發出比之前強烈數倍的七彩霞光，將整個扭曲山谷映照得如同白晝。
一股難以言喻的精純能量波動如同海嘯般向四周擴散開來，讓所有人心神劇震。
只見晶簇最高處。
一枚僅有鴿卵大小卻通體渾圓，色澤呈現淡金色，內部仿佛有液態太陽在流動的天精玉髓緩緩凝結成形。
它散發出的光芒和能量強度，遠超之前那枚中品玉髓十倍不止！
上品天精玉髓！
一直閉目盤坐的華錦真人猛地睜開雙眼，精光爆射，周身氣息瞬間攀升至頂點，玉手悄然按上了拂塵。
另一邊，盤踞在山岩之上的辰牛也終於不再假寐，巨大的蛟身緩緩弓起，覆蓋著青黑色鱗片的利爪深深嵌入岩石。
那雙牛眼之中沒有一絲貪婪，只有凶光閃爍，死死鎖定上品天精玉髓和周圍的區域。
華錦真人是想奪寶。
辰牛，是想殺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