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您走吧!(二合一,西八撈馬+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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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為師想到了法子,能讓我們共同進步!」

  陳懷安伸出一根手指,眼神明亮。

  李清然俏臉羞紅,眼睛一眨一眨地望著陳懷安,扭扭捏捏地說:「那……那是什麼方法呢?哼~」

  「很簡單,我們對練!」

  陳懷安滿臉自信的笑。

  「修煉的時候錯開,然後再對練,在戰鬥中不斷突破。為師還可以帶你遊歷山川河海,歷練自己,這些都是共同提升的妙計啊!」

  李清然:「……」

  她沉默地望著師尊良久,最終,嘆了口氣。

  「師尊。」

  「嗯?」

  「徒兒突然累了,不想跟您說話。」

  「啊?」

  「您走吧。」

  …

  嘭——!

  陳懷安被推出房間,看著緊閉的門一臉懵逼。

  小徒弟咋了這是?

  怎麼突然就生氣了?

  況且,這裡是斜月三星洞啊,是他的住處啊!

  小徒弟怎麼把他給趕出來了?

  「唉,女人心,海底針,昨天還你儂我儂,還給本尊清理武器,今天就……」陳懷安搖頭嘆息。

  不過今天在蒼雲界的三個時辰用完。

  他也確實該回地星了。

  就是不知道這三個時辰是針對地星的時間還是蒼雲界的時間,若是只針對蒼雲界的時間,那……

  地星的一小時就是蒼雲界的一天。

  他每個小時都能來蒼雲界修煉三個時辰。

  一天24小時,那就能在蒼雲界修煉144小時。

  當然這只是理論上。

  有時候他在地星辦事,也不可能突然中斷回蒼雲界修煉。

  但肯定修煉時間會比以前多得多。

  「臥槽!起飛!哈哈哈哈……」

  陳懷安雙手叉腰,仰頭狂笑。

  他要這天遮不住他的眼。

  他要讓白劍,看到他就繞著走!

  「老祖這是遇到什麼喜事兒了,笑得那麼誇張?」舉著巨石的孫悟空從陳懷安身邊路過,一臉困惑。

  不過看到陳懷安開心。

  它的心情也好了,舉著石頭都不覺得累了。

  如今他已經有和金丹期弟子一戰的力量,提升速度飛快,相信只要繼續修煉天魔功,要不了多久就能和元嬰期的弟子掰掰手腕。

  果然還是得在這種大宗門修煉啊,提升速度就是快。

  老祖的恩情根本還不完。

  …

  與此同時。

  凡界。

  幽都國附近的荒山野嶺。

  陳文遠一身狼狽,亡命奔逃。

  哪裡還有之前狀元郎佳人在懷,左擁右抱的愜意?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惹到誰了。

  今天天氣晴朗說帶著美妾出來打打獵。

  順便在野外做點愛做的事情也是一番情趣不是?

  結果不知從哪殺出來一群狗娘養的江湖高手追殺他。

  為了保護美妾,他只能調虎離山,以身做餌。

  本以為靠著自己高強的輕功和逃遁本領能輕鬆將這些追兵甩開。卻不曾想這些江湖人士也是武藝高超,根本甩不掉。

  可他的輕功在武者中已是頂流。

  怎會突然有如此多的高手也能有頂流輕功?

  而且看對方的裝束,顯然來自同一個勢力。

  「他娘的,累死我了!」陳文遠聽著後面越來越近的腳步,忍不住回頭大吼:「無冤無仇,你們追我幹什麼?就不能給我個痛快嗎?哪裡惹你們了,我給錢行不?」

  然而,對方並未回復,只是緊追不捨。

  追兵後方。


  龍虎劍宗的長老跟在宗主後面,一個個風輕雲淡,完全不像陳文遠那般累成死狗。

  他們是用真元趕路,而且宗門多少有點修煉資源,進度自然比修煉天魔功煉體的陳文遠快一些,如今陳文遠吃虧就吃虧在沒有修煉資源上,完全就是硬著頭皮煉。

  「宗主,我們明明可以直接追上,為什麼要這般貓戲老鼠?」

  聽到長老的疑問,龍虎劍宗的宗主老頭兒捋著鬍鬚呵呵一笑:「折磨,懂麼?就是要折磨!當初仙師給老夫的任務是收拾陳文遠,別讓陳文遠好過,那直接殺了這小子不是便宜他了?

  如果給這小子打成重傷,萬一這小子以後報復,我們跑都跑不脫。

  所以老夫就想啊,有什麼辦法能在完成仙師任務的同時還能不留什麼隱患,於是就這樣咯~」

  眾人聞言恍然大悟。

  「不愧是宗主!高,實在是高!」旁邊的長老一臉驚嘆:「陳文遠問我們為什麼要追,我們什麼都不說,以後陳文遠萬一發達了找我們算帳,我們就有理由搪塞!」

  「沒錯,雖然理由那些會比較牽強。」老宗主笑著點頭:「但確實是他自己要逃跑的,要是沒做虧心事跑什麼?哈哈哈哈!」

  老宗主笑,眾人也跟著哈哈大笑。

  只有前面的陳文遠一頭霧水,慌得一批。

  「莫不是前輩教我神通的事情被這些人察覺了?」這個想法一產生就迅速占領陳文遠的大腦:「肯定是這樣的,對方想殺了我,奪走我身上的神通!」

  好不容易觸及到修仙的門檻,他怎能就這麼倒下?

  可跑著跑著,不僅體力耗盡,眼前卻只剩下一片懸崖。

  「你娘的,我什麼運氣啊!」陳文遠眼前一黑。

  這山他經常來打野,也算熟悉。

  結果慌不擇路居然走上一條唯一通往懸崖的道兒?

  他望著深不見底的懸崖,聽著身後越來越近的破風聲,心一橫,牙一咬。

  「拼了!總比被亂刀砍死強!」

  他縱身一躍,身影瞬間被雲霧吞沒。

  「糟糕!」龍虎劍宗眾人衝到崖邊,只看到一片翻騰的雲海,深不見底。

  老宗主臉都白了,趴著崖邊往下望,聲音發顫:「完了完了……這麼高……摔成肉泥了吧?仙師只說要他不好過,沒說要他命啊!這……這可如何是好!」

  旁邊長老也面面相覷,剛才貓戲老鼠的愜意蕩然無存,只剩下惶恐。

  一個長老乾巴巴道:「宗主,是他自己跳的,不關我們事吧?」

  老宗主哭喪著臉:「話是這麼說,可……唉!」

  急速下墜的罡風颳得陳文遠臉頰生疼,意識模糊。

  就在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時,下方傳來巨大水聲。

  噗通!

  冰冷刺骨的河水瞬間將他淹沒,巨大的衝擊力讓他眼前一黑,徹底失去知覺。

  然而,一根不知從何處漂來的粗壯浮木,仿佛長了眼睛,不偏不倚正好撞到他身下。

  那浮木卡在他腋下,將他上半身托出水面。

  湍急的河水裹挾著他,卻巧妙避開水底暗礁和致命漩渦。

  幾條大魚甚至在他身邊游弋,似乎好奇地推了他幾下,幫他調整方向,讓他始終保持著仰面朝天的姿勢,口鼻奇蹟般地未被水淹沒。

  他就這樣無知無覺,隨著浮木在蜿蜒的河道中順流而下。

  不知過了多久,水流漸緩,匯入一片開闊如鏡的湖泊。

  湖泊深處,水汽氤氳,一名少女正在沐浴。

  她烏黑的長髮濕漉漉貼在光潔的背上,水珠沿著細膩的肌膚滑落。

  這少女正是宣鶴門的小師妹,江玉清。

  距離問道大會已經過去快一個月。

  當初青瓷道姑被揭發是玉瑤真人這件事也是讓他們震驚茫然許久。

  如今儘管玉瑤真人已經被關了起來,但他們宣鶴門因為不知情倒也沒被懲罰。

  月影宗甚至還給了他們一些資源,讓他們回去重新選個宗主出來。

  月影宗的弟子還告訴他們,他們修煉的秘技有極大隱患,為了避免他們走火入魔,甚至親自傳授正統道法。修煉還要繼續,選出新宗主後,這件事漸漸就被他們淡忘了。


  江玉清每天修煉完,就愛在宗門邊的湖中小憩。

  她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白皙的指尖撩起清澈的湖水。

  突然,她感覺後背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誰?!」江玉清猛地轉身,護住胸前,俏臉含霜,眼中儘是警惕和羞惱——哪個登徒子如此大膽!

  映入眼帘的卻是一個昏迷不醒的年輕男子。

  他臉色蒼白,嘴唇發紫,濕透的衣衫緊貼身體,勾勒出還算結實的身形,被一根浮木托著,隨波輕晃。

  江玉清鬆了口氣,隨即柳眉微皺。

  看這模樣,像是落水漂來的溺死鬼?

  可偏偏漂到自己沐浴的地方?

  她心中晦氣,正想趕緊離開。

  可當目光落在那張沾著水珠的臉上時,江玉清的動作頓住了。

  男子雖昏迷狼狽,眉宇間卻有種難言的俊朗,鼻樑高挺,下頜線條清晰,比她平日裡那些或故作清高、或殷勤過度的師兄們都要……好看得多。

  這個念頭讓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臉頰莫名有些發燙。

  她仔細看了看,男子胸膛還有微弱的起伏。

  「還活著……」江玉清咬著下唇,內心掙扎。

  宗門規矩森嚴,私自帶陌生人回去是大忌。

  可若丟下他不管,在這荒郊野外的湖裡,他必死無疑。

  她低頭看著水中那張蒼白的俊臉,三觀跟著五官走,心頭那點莫名的悸動和一絲絲不忍終究占了上風。

  「罷了罷了,算你命不該絕。」江玉清輕嘆一聲,迅速整理好衣衫。

  她小心翼翼地將陳文遠從浮木上拖過來,費力地架起他一條胳膊,半扶半拖地帶著他,朝宣鶴門的方向走去。

  湖面只留下一圈圈漣漪,清風徐來,仿佛無事發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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