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上報
命運的試煉是什麼？
類似的疑惑在淺野綾腦海閃過。
沒有等她出聲詢問，意識已經被驅逐，返回到身軀內。
漆黑的睫毛顫動。
她醒來。
這裡是靜心書齋的二樓，璀璨的水晶燈發出閃亮光芒，照得客廳明亮。
觸感很好的毛毯披在沙發表面，她旁邊是一位金髮巫女。
考慮到兩人都是人皇殿成員。
淺野綾是費了一番口舌，才讓龍光寺薰願意留在這裡，應對有可能的召見。
「龍光寺，人皇有沒有允許你將自由開關靈感的方法告訴別人？」
嫵媚的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不曾察覺的緊張。
她緊緊盯著龍光寺薰，如向人告白的少女，期待著答案。
「當然，人皇的性格很大度。」
龍光寺薰驕傲地昂首，愈發斷定路西法的所言純屬污衊，「關閉靈感的口訣就是陰陽之眼，洞察世塵……」
說完這一串口訣後，龍光寺薰接著道：「開啟的口訣是天清地靈眼開光明……」
淺野綾全部聽完，再合上雙眼，緩緩道：「陰陽之眼，洞察世塵……」
念到最後一個字，她感覺融入靈魂的聖遺物像是在做出什麼回應。
戒指方面的反應慢了一步。
然後，她眼眸湧現微熱的感覺，再次睜眼，客廳的霧氣已經消失不見。
連帶著本該吊在天花板的鬼神都消失了。
淺野綾失態地起身，二話不說，小跑到窗邊，將窗簾拉開。
五顏六色的霓虹招牌映入眼帘。
酒吧、風俗店，穿著制服的女人媚眼如絲，渴望愛撫的男性也在搜尋著今晚目標。
夜晚的歌舞伎町充斥著男女之間的欲望。
如此繁華的街景，沒有鬼神蹤影。
龍光寺薰看不見淺野綾的正面，只是看著她顫抖的肩膀，便明白這位是什麼心情。
只有備受鬼神折磨的人才知曉，普通的街景是多麼珍貴的畫面。
「呼！」
淺野綾長長向外吐出一口氣，她壓下了心中的激動，轉而念道：「天清地靈眼開光明……」
話落，她感覺眼眸變得微熱。
下一秒，熟悉的霧氣出現在眼前，緊接著是各種奇形怪狀的鬼神穿梭在街道。
更遠處有樹人般的巨大鬼神，四肢由無數的生物扭曲連接在一起，中央那張巨大人臉也滿是扭曲、癲狂。
僅是一眼，淺野綾立馬念動關閉靈感的咒語。
恐怖的一幕消失在眼前。
再次看見繁華的街景讓她想要流淚。
但淺野綾忍住那種情緒，轉身道：「龍光寺，我要感謝你的大度，許多神秘者都將因你受益。」
「是人皇的大度。」
龍光寺薰強調這一點。
淺野綾面露微笑道：「你說得對，是人皇的大度。」
「沒有戒指，其他人能用嗎？」
「聖遺物也能夠驅動咒語。」
得到這個回答，龍光寺薰繼續下一個話題道：「輪到你兌現承諾，說出有關路西法和鬼神的事情。」
詭變之主四個字在淺野綾腦海閃過。
她剛想要思考該如何描述，心裡忽然產生一種莫大的恐懼。
那種恐懼是那麼迅猛而又絕望，像是幾歲大的嬰兒發現父母要殺死自己。
淺野綾只覺得渾身的毛孔都驚嚇到張開。
整個客廳的空間仿佛變得層層疊疊，從摺疊出湧現一雙雙眼睛在注視她。
「啊！」
淺野綾雙手抱頭，只感覺渾身每一個雞皮疙瘩都要鼓包、破裂。
在她內心陷入絕望的時候，又忽然感覺食指的震戒湧現一股暖流。
從食指到大腦，宛如一層防護罩撐開，讓她避免被那種恐怖的壓力弄到崩潰。
「哈，哈，哈。」
淺野綾重重的喘氣，毛孔冒出的汗水打濕白色襯衫，讓裡面的胸罩都變得明顯。
勾人的喘息聲很容易讓人誤會。
幸好，龍光寺薰不是男性，不會聽到聲音就無法控制自己，急道：「你怎麼了？」
「我差點被祂發現，那個存在不能說名字，甚至不能在腦中想。」
淺野綾眼眸流露著驚懼。
可即便在這種情況下，她還是迅速找到替代辦法。
那就是不想詭變之主的稱呼，而是用那個存在代替。
這是很大膽的行為。
如果她想錯了，很可能就會讓自己再次進入詭變之主的視線。
到時候，她可能真的會崩潰。
幸運的是，她賭對了。
龍光寺薰看著淺野綾一副疲倦至極的模樣，不認為是騙自己，表情凝重道：「路西法背後的鬼神那麼恐怖嗎？」
「只有人皇能夠戰勝。」
這一刻，淺野綾無比理解人皇那句話的意思，更對自己先前的詢問感到傲慢。
像那種連名字都無法喊出的存在，又怎麼可能憑藉人類戰勝？
「絕不能讓那個存在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嗯，有事叫我。」
龍光寺薰沒有繼續留在這裡，她還需要和宮司、藤原詩織匯報今日收穫。
淺野綾沒有強留。
她同樣需要向真理之門的總部匯報。
這個自由開關靈感的咒語，必須要讓真理之門其他人掌握。
有了這個，許多神秘者都將避免因長時間注視鬼神而導致的失控。
……
礙於東京和紐約的時差。
這邊發送視頻邀請。
紐約是凌晨3:40。
天未亮，昏暗籠罩在一間布置豪華的臥室。
床頭櫃的手機屏幕忽然亮起，發出的叮鈴聲吵醒睡在床上的男人。
他伸出粗壯的手臂。
旁邊的女伴翻了一下身，露出大片雪白。
男人瞅一眼手機，便迅速起身，進入裝修奢華的衛生間。
他打開燈，再接通視頻邀請。
「哦，親愛的淺野，你這麼著急想要見我，有什麼事？」
「萊茵哈特理事長，很抱歉打擾了你。」
淺野綾看著視頻裡面的男人。
大約四十出頭，金色長髮散落在肩膀。
五官輪廓極為深刻，卻不是那種常見的歐美帥哥，面相看起來很寬厚。
尤其是那雙耳朵，無比飽滿的大耳垂很容易讓人想到靈山佛祖。
「我發現能夠控制靈感自由開關的咒語。」
「！」
萊茵哈特瞳孔一縮，隨即露出充滿興趣的笑容，「哈哈，還真是令人震驚的好消息啊，你從哪裡得到的咒語？」
類似的疑惑在淺野綾腦海閃過。
沒有等她出聲詢問，意識已經被驅逐，返回到身軀內。
漆黑的睫毛顫動。
她醒來。
這裡是靜心書齋的二樓，璀璨的水晶燈發出閃亮光芒，照得客廳明亮。
觸感很好的毛毯披在沙發表面，她旁邊是一位金髮巫女。
考慮到兩人都是人皇殿成員。
淺野綾是費了一番口舌，才讓龍光寺薰願意留在這裡，應對有可能的召見。
「龍光寺，人皇有沒有允許你將自由開關靈感的方法告訴別人？」
嫵媚的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不曾察覺的緊張。
她緊緊盯著龍光寺薰，如向人告白的少女，期待著答案。
「當然，人皇的性格很大度。」
龍光寺薰驕傲地昂首，愈發斷定路西法的所言純屬污衊，「關閉靈感的口訣就是陰陽之眼，洞察世塵……」
說完這一串口訣後，龍光寺薰接著道：「開啟的口訣是天清地靈眼開光明……」
淺野綾全部聽完，再合上雙眼，緩緩道：「陰陽之眼，洞察世塵……」
念到最後一個字，她感覺融入靈魂的聖遺物像是在做出什麼回應。
戒指方面的反應慢了一步。
然後，她眼眸湧現微熱的感覺，再次睜眼，客廳的霧氣已經消失不見。
連帶著本該吊在天花板的鬼神都消失了。
淺野綾失態地起身，二話不說，小跑到窗邊，將窗簾拉開。
五顏六色的霓虹招牌映入眼帘。
酒吧、風俗店，穿著制服的女人媚眼如絲，渴望愛撫的男性也在搜尋著今晚目標。
夜晚的歌舞伎町充斥著男女之間的欲望。
如此繁華的街景，沒有鬼神蹤影。
龍光寺薰看不見淺野綾的正面，只是看著她顫抖的肩膀，便明白這位是什麼心情。
只有備受鬼神折磨的人才知曉，普通的街景是多麼珍貴的畫面。
「呼！」
淺野綾長長向外吐出一口氣，她壓下了心中的激動，轉而念道：「天清地靈眼開光明……」
話落，她感覺眼眸變得微熱。
下一秒，熟悉的霧氣出現在眼前，緊接著是各種奇形怪狀的鬼神穿梭在街道。
更遠處有樹人般的巨大鬼神，四肢由無數的生物扭曲連接在一起，中央那張巨大人臉也滿是扭曲、癲狂。
僅是一眼，淺野綾立馬念動關閉靈感的咒語。
恐怖的一幕消失在眼前。
再次看見繁華的街景讓她想要流淚。
但淺野綾忍住那種情緒，轉身道：「龍光寺，我要感謝你的大度，許多神秘者都將因你受益。」
「是人皇的大度。」
龍光寺薰強調這一點。
淺野綾面露微笑道：「你說得對，是人皇的大度。」
「沒有戒指，其他人能用嗎？」
「聖遺物也能夠驅動咒語。」
得到這個回答，龍光寺薰繼續下一個話題道：「輪到你兌現承諾，說出有關路西法和鬼神的事情。」
詭變之主四個字在淺野綾腦海閃過。
她剛想要思考該如何描述，心裡忽然產生一種莫大的恐懼。
那種恐懼是那麼迅猛而又絕望，像是幾歲大的嬰兒發現父母要殺死自己。
淺野綾只覺得渾身的毛孔都驚嚇到張開。
整個客廳的空間仿佛變得層層疊疊，從摺疊出湧現一雙雙眼睛在注視她。
「啊！」
淺野綾雙手抱頭，只感覺渾身每一個雞皮疙瘩都要鼓包、破裂。
在她內心陷入絕望的時候，又忽然感覺食指的震戒湧現一股暖流。
從食指到大腦，宛如一層防護罩撐開，讓她避免被那種恐怖的壓力弄到崩潰。
「哈，哈，哈。」
淺野綾重重的喘氣，毛孔冒出的汗水打濕白色襯衫，讓裡面的胸罩都變得明顯。
勾人的喘息聲很容易讓人誤會。
幸好，龍光寺薰不是男性，不會聽到聲音就無法控制自己，急道：「你怎麼了？」
「我差點被祂發現，那個存在不能說名字，甚至不能在腦中想。」
淺野綾眼眸流露著驚懼。
可即便在這種情況下，她還是迅速找到替代辦法。
那就是不想詭變之主的稱呼，而是用那個存在代替。
這是很大膽的行為。
如果她想錯了，很可能就會讓自己再次進入詭變之主的視線。
到時候，她可能真的會崩潰。
幸運的是，她賭對了。
龍光寺薰看著淺野綾一副疲倦至極的模樣，不認為是騙自己，表情凝重道：「路西法背後的鬼神那麼恐怖嗎？」
「只有人皇能夠戰勝。」
這一刻，淺野綾無比理解人皇那句話的意思，更對自己先前的詢問感到傲慢。
像那種連名字都無法喊出的存在，又怎麼可能憑藉人類戰勝？
「絕不能讓那個存在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嗯，有事叫我。」
龍光寺薰沒有繼續留在這裡，她還需要和宮司、藤原詩織匯報今日收穫。
淺野綾沒有強留。
她同樣需要向真理之門的總部匯報。
這個自由開關靈感的咒語，必須要讓真理之門其他人掌握。
有了這個，許多神秘者都將避免因長時間注視鬼神而導致的失控。
……
礙於東京和紐約的時差。
這邊發送視頻邀請。
紐約是凌晨3:40。
天未亮，昏暗籠罩在一間布置豪華的臥室。
床頭櫃的手機屏幕忽然亮起，發出的叮鈴聲吵醒睡在床上的男人。
他伸出粗壯的手臂。
旁邊的女伴翻了一下身，露出大片雪白。
男人瞅一眼手機，便迅速起身，進入裝修奢華的衛生間。
他打開燈，再接通視頻邀請。
「哦，親愛的淺野，你這麼著急想要見我，有什麼事？」
「萊茵哈特理事長，很抱歉打擾了你。」
淺野綾看著視頻裡面的男人。
大約四十出頭，金色長髮散落在肩膀。
五官輪廓極為深刻，卻不是那種常見的歐美帥哥，面相看起來很寬厚。
尤其是那雙耳朵，無比飽滿的大耳垂很容易讓人想到靈山佛祖。
「我發現能夠控制靈感自由開關的咒語。」
「！」
萊茵哈特瞳孔一縮，隨即露出充滿興趣的笑容，「哈哈，還真是令人震驚的好消息啊，你從哪裡得到的咒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