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你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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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許少他堅持......」周聰越說,聲音越低。

  「那你怎麼不去當他的助理?」墨令城冷哼一聲,抬腳上車。

  墨令城的專車上,只有他自己。

  另外一輛車上的確坐滿了。

  「墨總,您看能不能捎我一程?」王語薇上前,柔聲開口,「我還有些東西,想跟您討教。」

  「不方便。」墨令城抬手,拉住車門,聲音冷漠,「工作上的事,還是放到辦公室說比較好。」

  關門前,他掃了一眼王語薇的銘牌,提醒:「王經理,這個香水味,不太適合你。」

  說完,他關上了門。

  王語薇站在車外,一臉尷尬。

  周聰禮貌地跟她打了個招呼,連忙上了副駕。

  「老大,你不覺得這位王經理,長得有點像沈小姐嗎?」周聰忍了很久,才開口。

  「那是你眼瞎。」墨令城點開手機,沒有抬頭。

  周聰被墨令城一句話堵得啞火了。

  墨令城檢查了一遍未讀消息和未接來電,皺著眉頭開口:「給許銘宣打電話,讓他一會到辦公室開會。」

  周聰頓了頓,低聲詢問:「開哪方面的會?」

  墨令城緩緩抬眼,沒有說話。

  周聰被他盯得毛骨悚然,他立即回頭,自言自語:「我自己想。」

  昨天晚上,墨令城給他打電話,非讓他把許銘宣弄離京市。

  他實在想不到合適的理由,便把許銘宣帶到了南海項目,說是讓他來學習。

  誰知道,項目臨時有情況,墨令城和沈傾傾也來了。

  他總不能又找個理由把許銘宣弄走吧?

  畢竟,人家可是墨老爺子唯一的親外孫,是京圈赫赫有名的許大少。

  周聰感覺這特助的工作,實在是太難了。

  許銘宣接到周聰電話的時候,正賴著沈傾傾,坐進了一輛計程車里。

  「好,我知道了。我一會過去。」許銘宣掛斷周聰的電話,瞟了一眼沈傾傾,

  「傾傾,你看,我現在真的有在好好工作。」

  沈傾傾望著窗外不吭聲。

  「我知道上次的事,傷害到你了。」許銘宣一臉虔誠地舉著指頭髮誓,「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事。否則,我天打雷劈!」

  沈傾傾沒說話,前排的中年司機笑了:「年輕人,毒誓可不能亂發。」

  「叔,開好你的車。」許銘宣瞪了一眼司機,繼續給沈傾傾說好話,

  「傾傾,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我不相信你會移情別戀。」

  沈傾傾回頭瞥了一眼許銘宣,冷笑:「我當初也不相信你移情別戀。」

  許銘宣連忙解釋:「我跟小羽的事,已經處理好了。以後我跟她,只有兄妹關係,沒有別的。」

  「是嗎?那她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沈傾傾毫不留情地揭穿許銘宣的遮羞布。

  許銘宣立即擺明態度:「小羽已經答應我了,孩子出生後,喊你媽,喊她姑。」

  「哼,你們許家人真是不一般。」沈傾傾轉過頭,不再看許銘宣。

  「那,你能原諒我嗎?」許銘宣追問。

  沈傾傾沉默幾秒後,緩緩回頭,她認真地望著許銘宣,斬釘截鐵地吐出四個字:「永遠不能。」

  「傾傾,你......」許銘宣一臉愁苦,卻無法發泄。

  就在這時,計程車停在了酒店門口。

  沈傾傾立即開門,下了車。

  許銘宣付完款,追了出去。

  他抓住沈傾傾的手腕,咬牙切齒地問:

  「沈傾傾,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愛上了那個當兵的野男人?」

  沈傾傾的腳步頓了頓。

  她愛上了墨令城嗎?

  「這是我的事。」沈傾傾想要抽回手,不打算回答他的問題。

  「你猶豫了,那就是沒愛上。」許銘宣不依不饒,斬釘截鐵地詆毀,

  「那男人一看就是圖你身子,想跟你玩玩而已。你以為人家會像我一樣,娶你回家,跟你過一輩子嗎?」


  沈傾傾有那麼一瞬間,像被點了穴,一動不動。

  因為許銘宣的話,她完全無法反駁。

  可是她很快找回了現實,她用力甩開許銘宣的手,怒斥:「許銘宣,我告訴你。是我圖他的身子,是我想玩玩而已,就算我跟他玩一輩子,也輪不到你!」

  說完,沈傾傾猛然回頭,對上了一雙漆黑的眼眸。

  墨令城就站在不遠處,深深地看著她。

  沒等沈傾傾有反應,墨令城已經轉身,走進了酒店。

  跟在他身後的是周聰和王語薇。

  周聰眉頭緊鎖,忐忑地望著沈傾傾。

  王語薇則微微勾起嘴角,禮貌地點了點頭。

  「傾傾,我會讓你知道,我對你才是真心的。」許銘宣在沈傾傾身後宣誓。

  沈傾傾卻已經沒有了罵他的心情。

  墨令城剛才看她的眼神,讓沈傾傾心頭髮酸。

  他的眼眸中沒有憤怒,只有失望。

  她說她饞他身子,想跟他玩玩。

  他那麼驕傲的人,聽到這些,不應該發火嗎?

  為什麼會露出失望的神情?

  而這種失望,讓她不安,讓她難受,甚至讓她感到窒息。

  沈傾傾受不了這種感覺,她握緊拳頭,追了上去。

  好歹讓她解釋一句。

  沈傾傾一路追到電梯口,電梯門關上時,墨令城抬眸看了她一眼。

  沈傾傾站在原地,沒再上前。

  他的眼神已經連失望都沒有了,只有淡漠。

  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你想討好我小舅,我理解。但是,我必須提醒你,你平時討好人的方式,對他沒用,甚至跟他相衝。」許銘宣一直跟在沈傾傾身後。

  她的失落和在意,他全都看在眼裡。

  沈傾傾沒有理他,而是心不在焉地往前台走。

  「你想讓他幫什麼忙,你就直截了當地給他說。只要他覺得可以,他就會幫你。」許銘宣跟在沈傾傾身後,不遺餘力地給她出主意,

  「千萬別九曲十八彎,口是心非。」

  許銘宣從小到大就是這樣做的,只要不是傷天害理,違法亂紀的事,墨令城幾乎都幫了他。

  沈傾傾不自覺陷入沉思。

  墨令城經常問她:「你想做什麼?」

  而她,沒有一次是如實回答的。

  包括剛才,那些也不是他的真心話。

  可是,許銘宣不懂,墨令城更不會懂,她沈傾傾早已失去表達真實想法的能力。

  在她很小的時候,沈大海就教育她,暴露真實情緒,就是暴露自己的弱點和無能。

  她這十四年來,唯一傾情相待的人,就是眼前的許銘宣。

  可是他給了她什麼結果?

  所以,墨令城的直來直往,對她而言,就是難如登天。

  當晚沈傾傾喝完藥,失眠了。

  翻來覆去,腦海里想的全是墨令城。

  他生氣的樣子,撩人的樣子,冷漠的樣子……

  直到深夜兩點,沈傾傾接到了墨令城的電話。

  他的聲音沙啞,語氣很差,帶著明顯的怒氣:「開門!」

  沈傾傾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墨令城就在她的房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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